死亡、敬畏死亡、却又常常忽视和回避死亡,而真正当它发生在自己及其身边的时候,难免悲伤。
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坦然接受。
而且松田阵平没有真正的看到“死亡”。
他是在楼下看到的爆炸,之后冲到了事发地点的高楼……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但在场的警察都伤的太重了,不是当场就死亡,便是在送去医院抢救的路上就死了。
而从抢救室推出来完全焦黑的尸体,也根本就分辨不出萩原研二的模样。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松田阵平甚至没有萩原研二真的死掉了的实感。
而越是如此,他就越是想要挽回这件事。
但死亡无法扭转……能够扭转的,唯有找到制造这一切的元凶。
宫崎佑树能够理解,也能够暂时的体谅,但长久下去,他就需要好好的考虑这段关系是否还需要继续维持下去了……
松田阵平的电话是在宫崎佑树快要回到医院的时候打来的。
电话另一边的松田阵平声音微哑,听上去不知道是抽烟多了,还是太过疲惫造成的。
松田阵平:“抱歉……没有接到电话,刚刚同事说你打电话过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宫崎佑树拎着东西往下了车,关上车门,“没什么事情,只是想打电话问问你的情况。”
松田阵平松了一口气的笑道:“这样啊……我之前在看资料,没有带手机,下次我会记得带上的。”
宫崎佑树笑了笑,“那要不要顺便答应我,以后除非是工作原因,否则就把手机带在身边,不要静音,做到尽可能的第一时间接我的电话?”
松田阵平低声笑着问道:“怎么突然提起了要求?”
宫崎佑树稍稍停顿了一下才回答说:“太长时间不接电话的话,我会担心。”
松田阵平很聪明,所以即便宫崎佑树没有明说,他也很快就猜到了宫崎佑树在担心什么。
他和萩原研二同样是□□处理班的……宫崎佑树是担心他会不会和萩原研二一样。
而只要接电话的时间早一点,宫崎佑树就不需要在听着电话中忙音的声音的时候猜测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松田阵平想到这里,眼神便软了下来,目光也变得温柔了起来,完全不似往常的桀骜不驯。
他正要答应下来,就听宫崎佑树又说了一句。
宫崎佑树:“也不仅仅是担心……还有害怕。”
松田阵平下意识的吞咽了起来,心脏的跳动都在宫崎佑树那轻而慢的声音中平缓了起来。
说不上来的感觉,有些酸涩,有些软和,有些温暖……让松田阵平闭上了眼睛,往身后的墙壁靠了过去,“……好,我答应你。”
他想象不出来宫崎佑树害怕时候的表情,但他希望那样的表情不要出现在宫崎佑树的脸上,所以他答应了宫崎佑树。
之后,松田阵平又和宫崎佑树简单的聊了几句,宫崎佑树依旧是叮嘱他记得吃饭,好好照顾自己,两人便挂断了电话。
看着挂断通话的手机,松田阵平好半天才移开目光往身边那些书架看去。
本来他已经觉得很累了,但是和宫崎佑树通过电话后,那种心理上的疲惫仿佛被洗净了一般褪去了大半。
察觉到这一点,松田阵平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还是经过的管理员看到了,出声问道:“发生了什么好事?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笑成这样?”
松田阵平这才收敛起了自己的笑容,“没有,做你的事去吧。”
管理员见状有多看了松田阵平两眼,这才嘴里嘀嘀咕咕的走了。
东京区,极其隐蔽的地下深处藏着进行着未知研究的研究室。
泛着金属光泽的墙面和地面冰冷的反射着灯光的光线,将这个通道照射得与外界白日一般无二。
也就是在这样通道深处的房间里传来了人们即便压低了声音,也难忍兴奋情绪的交谈声。
“……竟然真的活下来了。”
“和他同一批的,只有他一个人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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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神奇了……”
“没有进行任何的医疗救助,而且他还是距离爆炸源头最近的。”
“这便证明我的猜想是正确的!”
“但目前而言,我们还不能肯定这其中没有其他的隐患!”
“还有什么隐患?人活下来了,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一群身穿白大褂的人用着最简单的话争吵着,说着自己的想法,试图让其他人也同意。
而站在隔离玻璃外的琴酒看到房间内那就那样没有任何包扎,被赤身裸体摆在病床上的人的时候,神情也多了几分变化。
不过他并没有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多久,就因为这些科研人员的吵闹而皱起了眉头。
一旁的伏特加一看连忙咳嗽了两声,那些科研人员却并没有听到,直到伏特加又加重声音咳嗽了两声,他们才似有所觉的慢慢意识到什么,声音渐渐低了下来,直到完全消弭。
“你们的想法等之后你们可以慢慢沟通。”琴酒转过身来,目光扫过了在场的几人。
这些人被琴酒低气压的目光一扫,纷纷噤声,呼吸都轻了许多。
“既然研究有了进展,那我就需要进一步的报告,以及更多的实验样本和报告。”琴酒说道,“我想,你们不会想要考研我的耐心。”
话音落下,隔了几秒,这些研究人员才一一出声,保证完成任务。
第346章
宫崎佑树身上的气息总是很温柔的,仿佛不论发生了什么,他都能够对身边的人无限的包容,但这样的感觉又往往会在床上的时候被他本人颠覆。
这是松田阵平和宫崎佑树时隔一个多月后的第一次见面。
松田阵平在伊达航的各种提醒下,大概是终于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个恋人,于是这天下班便没有再自愿加班,而是去了宫崎佑树那里。
只不过打开房门,宫崎佑树并不在家就是了。
松田阵平也不在意,只以为是有什么事出了门,稍稍晚点就会回来。
他去洗了澡,又刮了胡子,一改最近邋遢的模样,干干净净的躺到床上去打算只休息一下。
不过到底是最近精神太紧绷了,也一直都在高强度的动脑子,所以一躺下没多久他就睡着了过去。
等醒过来的时候,窗外一片黑暗,只有外界的霓虹灯反射的点点光亮从窗外照射进屋子里来。
而他的身上则压着一个刚刚把他吻醒的人。
宫崎佑树:“醒了?”
“我是睡着了,又不是睡死了。”松田阵平即便是谈恋爱了,那张嘴巴也不会一直都说好听的话。
宫崎佑树笑了笑,稍稍起身了一些,“饿了吗?想吃些什么?”
松田阵平却一把拉住了宫崎佑树,没有让他完全离开。
松田阵平:“先做。”
宫崎佑树有多久没做,他就有多久。
所以即便只是吻,刚刚也让他有了感觉。
更何况现在的氛围也很合适。
而饿肚子这种事情,即便是晚一点再去解决,也是没问题的。
松田阵平说着,便已经支起了身体,又拉着宫崎佑树往下,主动凑近去又吻了上去。
宫崎佑树轻笑一声,应了声“好”。
他抬手轻轻的掌住松田阵平的下颚,手掌大得足以半握住松田阵平的后颈,就这么的越吻越深。
松田阵平能够感觉到自己后颈处的皮肤被轻轻摩擦着,激得他略显亢奋得连手上的动作都快了许多。
灵活的舌尖轻易的便撬开了双唇,撩拨着对方的舌与自己交缠,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与唾液。
修长的手指一颗颗的解开扣眼往下,落下了那发出细微声响的腰间,“啪嗒”一声,皮带的扣眼便被打开。
宫崎佑树伸手往下,握着松田阵平的手指一起将自己腰上的皮带抽了出来。
他弯了弯眼睛,就这么的笑了起来,喉间发出了细碎的笑声,掺杂着带着情意的吐息说:“这么着急……?”
松田阵平的目光看着宫崎佑树的眼睛,被那噙着笑意的目光看着,明明一向脸皮厚,此时也不免耳热心慌。
但即便如此,他也嘴硬的反驳道:“你不也一样?”说着,他便抬起了腿,用膝盖轻轻顶着蹭了蹭他。
他说着这话的时候勾着嘴角,语气挑衅,上挑的眼尾微红,实在有些勾人。
宫崎佑树喉结微动,喉间发出了一声轻“呵”的笑声,眼神也跟着暗了许多。
见状,松田阵平心头一紧,但无论如何,也没说出什么服软的话。
……
坐着的松田阵平仰起了头来,那散乱的黑发凌乱潮湿的散开贴在潮红的脸上、后颈处,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干爽。
他止不住的颤抖,手掌也突然的失去了力气,攀不住的松开了一只往身后的床铺上撑去,只留下右手还在努力的攀着宫崎佑树的肩膀。
宫崎佑树及时的伸手搂住了松田阵平的腰,不至于让他摔进床里。
他松开牙齿,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拨弄了一下被自己留下明显齿痕的一圈,微哑着声音问他:“疼?”
被猛地顶了一下,松田阵平差点咬到舌头的闷哼了一声,随后垂下眼来,粗喘着回答说:“这才……哪到哪啊……唔……”
宫崎佑树挑挑眉,便不再多说什么的低下头咬住了另一边,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掐住了腰,更加用力的动作了起来。
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宫崎佑树“啪嗒”一声点燃了打火机。
香烟很快就被点燃,打火机被放回了柜子上。
他听着浴室里的声音,但只有一些水声,旁的都听不到,于是过了会儿,宫崎佑树走到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要帮忙吗?”
浴室里松田阵平的动作一顿,但很快就扬起了声音拒绝了。
“不用——”
声音还有些哑,没有完全的恢复,但想来睡一觉就能好许多了。
不过外面的天已经亮了起来。
宫崎佑树答应了诸伏景光今天带他去墓地看萩原研二……松田阵平没有事先说会回来,所以宫崎佑树也没有特意的空出时间。
等到松田阵平终于弄好了从浴室里出来,宫崎佑树便告诉了他自己今天有事,没有办法陪他的事情。
松田阵平愣了一下,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清楚是自己没有事先告诉宫崎佑树,所以接受得很快。
“没事,你去忙吧。”松田阵平说着也摸了根烟点燃,坐在床边便放松了起来。
“是什么事?工作上的吗?”松田阵平对宫崎佑树的工作了解的其实不算多,而且他也不太清楚宫崎佑树的家庭。
但他知道宫崎佑树的朋友不多,也就他的那个经纪人和助理算是了。
“嗯,算是吧。”宫崎佑树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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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松田阵平看了眼宫崎佑树,但也没有因为这样的回答就怀疑什么。
但虽然是这么说,宫崎佑树还是给松田阵平做了一顿早餐才走,以至于诸伏景光看到宫崎佑树还问他怎么来晚了。
诸伏景光还不知道宫崎佑树和松田阵平交往的事,宫崎佑树就只说有点事耽误了便略过去了。
此时的诸伏景光还没有办法走路,所以他出行需要依靠轮椅,而宫崎佑树则负责把轮椅推来推去。
今天的天气还不错,没有下雨,是个晴天。
因为是工作日,所以墓园里的人并不算多,人与人之间走路都隔着距离,宫崎佑树也就没被什么人认出来。
两人一路上时不时的说些话,说的多是些萩原研二过去的一些事情,气氛倒也不算是特别的伤感。
直到已经在墓碑前了,诸伏景光的眼神才有了变化。
墓碑上的照片贴上去没有多久,还很鲜明,看上去也很鲜活,让人很容易就想起了他活着的时候的模样。
诸伏景光弯腰将一直放在腿上的花放在了墓前,“……就算是现在,我也还是没有他已经死了的实在感。”
当初,他答应了执行卧底任务的时候便已经设想过这些,但他没想到的事,先死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宫崎佑树拍了拍诸伏景光的肩膀,没有说些什么。
诸伏景光在萩原研二的墓前坐了很久,而在这期间,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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