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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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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着,但还是细心地听着师傅的教学。

    终于到了实战的环节,他翻身上了马,小马却突然抖了抖身子。

    他挑选的这匹小白马并不高,身边还有师傅牵着马。

    然而即便如此,双脚离开地面的感觉还是让他无比不安。

    他有些害怕地拿手撑住了身体,咽了口口水,努力保持着身体的平衡。

    马儿感觉到背上人的紧张,也有些不安地开始原地踏步。

    剧烈的抖动加重了淮言的不安,抓着那根缰绳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言言,别怕……”听到这话,淮言倏地抬起头来,才发现师傅已经走到了一边,现在正是靳泽在帮他牵着马。

    刚刚一些让他脸红的画面又跑进了他脑子里,但紧绷的身体,好像真的因为靳泽这句安抚的话,而放松了一些。

    小马在牧场主人手上,都免不了要淘气,但在靳泽一次次的安抚下,真的平静了下来。

    确定淮言适应了之后,靳泽在前面牵着马带着淮言走了几圈。

    马背上的空气好像真的比自己呼吸到的更加清新,看到的草原也更加辽阔。

    「啊啊啊啊啊啊,好甜,帮着牵马什么的,太让人心动了」

    「突然发现两个人的小马也是一黑一白,再次感叹howpay!」

    「请问:还有人记得角落里的江彬彬吗哈哈哈哈」

    镜头及时切到江彬彬脸上,对方正看向靳泽的淮言,看不出在想什么。

    然而虽然如此,却还是有人发现,他的手正紧紧握成一个拳……

    靳泽带着他溜了两圈,就到了这场游戏的重头戏了。

    五个人,五匹马,而淮言因为还没完全掌握,出于安全因素,并未没要求上场。

    五人从同一起跑线出发,一共五圈,最先到达终点的人获胜,而嘉宾组只需要比最快的人落后在十秒之内,就算挑战成功。

    “啪!”的一声令下,五匹颜色各有差异的马儿就如同离弦的剑一般冲了出去。

    霎时间,跑马场尘土飞扬,巨大的声响,让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禁沉醉在这场速度的比赛中。

    淮言的心跳得快要飞出来,因为靳泽现在正处于最领先的位置!

    靳泽的马从最开始,与另外一位牧民的马并驾齐驱,但在第二圈的弯道处,两人逐渐拉开了差距。

    「啊啊啊啊啊啊,好帅」

    「这绝对不是业余程度吧?还是说像靳泽这种人,做什么都能一下子做得很好?」

    靳泽的弯道过得很好,很快与其余人拉开了一些差距,甚至对江彬彬完成了套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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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就在靳泽的马还有半圈就越过终点线时,江彬彬突然剧烈地甩动起自己手上的马鞭。

    刚刚在选择马鞭时,江彬彬或许是为了显示自己的技术,选择了长而不易控制的鞭子。

    加上此时,他突然的动作让马匹受惊,剧烈地开始挣扎摇晃,连一边和他同行的靳泽都受到了影响。

    靳泽及时对自己的马进行了安抚,虽然惊险,也还是顺利地冲过了终点线。

    但反观江彬彬,就不太幸运了,差点被受惊的马甩了下来。

    幸好当地的牧民及时冲上去控制住了受惊的马,才让人不至于摔下来。

    一场比赛算是有惊无险,江彬彬被人从马上扶下来的时候,脸色惨白。

    比赛结果显而易见,靳泽以压倒性的优势获得了胜利。

    「江彬彬在干嘛啊?明明就不是那么会骑,还非要逞强」

    「估计自己也没想到吧,毕竟马又不是人,没那么好控制」

    「就是 ,肯定也是想赢呗」

    靳泽翻身下了马,和瘫倒在地上劫后余生的江彬彬对视了一眼。

    他知道,对方的确想赢,但想赢的可不只有这场比赛……

    不远处,看台上的淮言小跑着过来。

    刚刚江彬彬那一下实在惊险,让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虽然有惊无险,但对方也还是扭伤了脚踝,医生这时候正在为他喷药。

    “彬彬,你没事吧?”

    听到淮言关切的问候,江彬彬强扯出一个笑来:“没事,就是扭伤。”

    闻言,淮言松了口气。

    正要再说些什么,他突然听到了靳泽一声吸气声,很轻很轻。

    但淮言却觉得自己心倏然间就揪了起来。

    靳泽平时哪里是会喊疼的人,都吸气了,那一定是很疼很疼了!

    青年急得都快哭出来了,眼角微微泛红:“哥哥,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都怪他,明明骑马就是很容易受伤的项目,他怎么能连这点小事都没注意到呢?

    青年一心扑在靳泽身上,找那个莫须有的伤口,却没看到靳泽偷偷弯起的唇角。

    男人的视线越过医护人员,与江彬彬的眼神在空气中相碰。

    他们现在怀着一样的心思,靳泽怎么会看不出来,江彬彬想要赢的究竟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争宠靳总:我家的猫会后空翻,确定不来看吗?(挥手绢)

    第33章

    骑马咯

    淮言着急得厉害, 虽然听靳泽说只是手背被缰绳给卷了一下,但看着那道明显鼓起的红痕,他还是去问医生拿了药膏。

    冰冰凉凉的药膏被挤出来, 青年用自己指腹的温度化开,动作轻柔地一点点涂抹均匀。

    淮言的动作又轻又慢, 和他这个人一样温吞。

    靳泽的眼神几乎无法从对方身上移开。

    青年白皙的脖颈弯了下去,草原上的夕阳相较于城市里, 少了高楼的遮挡,毫不掩饰地播撒下来。

    柔软的光圈落在青年的身上,照得他的半边侧脸都是金黄色的, 连脖颈上的绒毛都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光。

    靳泽的眼睛眯了眯,手指微微动。

    淮言以为是自己的手太重了,弄疼了对方, 抬起头来问他:“是不是我太用力了?”

    靳泽的声音低低的, 摇摇头勾了唇角:“没, 你继续。”

    淮言被他这突然的一笑弄得有些脸红, 哦了一声继续给人上药。

    这一上不要紧, 淮言心又细,加上靳泽一时愣了神,就没小心让人看见手指上的烫伤了。

    本来烟头的温度就高, 靳泽当时又心烦得厉害,还不怕疼地多磨了两下。

    狰狞的伤口,红红的两大块, 在靳泽如同艺术品般的手指上,显得有些可怖。

    淮言都不敢拿手指去碰, 红着眼睛又拿了一堆瓶瓶罐罐回来, 药还没涂上去, 自己的眼泪就先下来了。

    这还是淮言成年之后,靳泽第一次看见人哭。

    豆大的泪珠从青年漂亮的眸子里一粒粒滚出来,砸在手背上,比烫伤还疼。

    靳泽脱了手套,拿指腹帮青年拭去眼角的泪珠。

    “不疼,别哭。”

    他是有过想看淮言哭的坏心思,但不应该是这样的哭。

    然而,他越是轻描淡写说着没事,青年啜泣得就越厉害,鼻子眼睛红成一片,小兔子一样抬着头看他。

    “怎、怎么伤的?”

    靳泽一顿,半晌没说出话来。

    总不能说,是他一个直男,突然有天发现自己原来还是挺喜欢男人的,跟人抱一起差点没偷吻人家,所以半夜把自己憋得睡不着去阳台抽烟,最后烫了自己一下,才把这禽.兽的心思给忍下来。

    尤其这个人,还是你……

    靳泽在淮言的脸上摩攥了几下,明知道再这样下去就要过界了,但越想松开,越是放不开。

    手被仔细地上了药,伤口从来都不疼的,但心却酸涩得厉害。

    靳泽愈发觉得自己这样有些胜之不武,又觉得自己难得别扭。

    他不想看到淮言为他担心的样子,却又忍不住因为青年的优待而沾沾自喜,想让他的眼里一辈子都只有自己……

    江彬彬那边医生建议再休息一会儿。

    总算哄好了淮言,正好牧场的主人见青年跃跃欲试,又给他牵来一匹马来。

    靳泽也察觉到了他的意图:“要不要再试试?”

    淮言愣了一下,伸出手来又缩了回去。

    虽然他确实是想再骑骑看的,但刚刚的尝试不太顺利,加上江彬彬还出了这种事儿,他确实有些担心。

    犹豫了一下,但却还是没能果断地说出个不来。

    “我带你骑?”靳泽见他这样子,突然说。

    淮言顿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靳泽的意思是要跟带他骑同一匹马吗?

    不说话,靳泽就当他同意了。

    怔愣间,靳泽已经翻身上了马。

    最后一点夕阳从天边的的薄云从照射出来,晚霞的彩衣披在远处的牛羊身上。

    靳泽骑在马上,朝他伸出手来。

    空气像草浪一样层层叠叠,带着令人心动的温暖灌进了胸腔里。

    淮言曾经听过一句话,叫做人一生就只活短短的几个瞬间。

    但他现下就站在这个以后无数次,都会在记忆里不断回想的瞬间,他突然觉得时间就像被慢放了一样无尽拉长。

    他以为自己顿了很久,其实不过就短短片刻。

    他伸出手,手就被牵住了,靳泽对他的回应永远快得总让他觉得,很久的等待,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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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这一刻。

    那瞬间,空气涌动的速度好像加快了起来,连带着他的心跳也开始加速。

    为了方便他上马,靳泽扶着他的腰撑了一下,而后稳稳地落在了马背上。

    靳泽常年锻炼,腰腹胸肌都练得极好,淮言不仅看过……姑且还算摸过。

    因此背靠上去的时候,脑子里的画面就不自觉地往外冒。

    他的脸看着比天边的夕阳还红。

    不过,幸好靳泽背对着他看不到……

    淮言在前面默默地安慰自己,却不知道靳泽早就看见了他耳朵尖儿上的一层红。

    哪怕两人坐在同一匹马上,两人之间的位置拢共那么小点儿,但淮言硬是挺着背不靠在他身上。

    本着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的原则。

    靳泽假装抓不稳绳子往前靠,箍淮言的腰将头搭在了他肩膀上。

    他演技拙劣,但淮言感觉不出来。

    “手疼,言言,让我靠靠……”

    听了这话,淮言倒是没躲,只是耳朵更红了。

    许多年前,两人也曾一起骑过马,不过那真的是很多年以前了。

    彼时的淮言还是个小孩子,和他同骑一匹马,比现在的他还要矮出一大截去。

    “言言长大了……”靳泽将手臂收紧了些,慢慢地由着马儿在草原上悠悠散着步。

    淮言不明所以,但还是点点头:“是啊,马上就是我二十二岁生日了……”

    二十二岁。

    靳泽将这个数字在心里默默念了几遍,没来由地接了一句:“那就是马上快到可以结婚的年纪了。”

    淮言赶紧摇头,想起了上这节目前,周韵才千叮咛万嘱咐,势必要切断他一切会跟人谈恋爱的可能。

    别说结婚了,就他这情况,今天官宣恋情,明儿估计就得上天桥卖艺去。

    况且……

    淮言没敢回头看靳泽,怕对方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他无奈地苦笑了一声,只能含糊道:“到了年纪就能结婚,哪儿那么快……”

    靳泽闻言,也颇为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是有点早……”

    但就在刚刚,他心里的那点负罪感,好像突然就弱了一些。

    言言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就算不是哥哥弟弟,也许……也可以是什么别的,对吧?

    因为这隐藏的任务地点远,加上一行人又在路上耽搁了不少时间,回去的时候时候已经不早了。

    天还没完全黑下去,黑夜和彩霞各霸占半边天空,交汇处薄云缭绕星云交缠,深浅不一地将绘出漂亮的夜空。

    三个小组里,楚卉和宋寒寒靠着坚持不懈的寻找,拿到了最多也最好的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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