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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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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是与宋家军接上了头,与东宫的合作也?该是为了报复宇文武盛。但是,”她顿了顿,似是说了那么长的话有些累,她弓起身咳了咳,又自?然地将还湿着的手搭在宋伯元的袖上,“很危险,我?希望你将他们都交给我?。”

    “危险?”宋伯元任她搭着,微弯了弯脊梁,头与景黛的平齐,“这世上还有比姐姐更危险的人吗?”

    景黛被问住了,她自?嘲般向后退了一步,“你还是不信我?。”她淡淡地下?结论。

    宋伯元却不放过她,空出的空隙又被她一步夺回。

    远方?闪了很漂亮的光,她提前伸了手堵在景黛的耳上。

    雷声接踵而至,轰隆隆地吓人。

    景黛抬眼?看?,是矜贵清隽的少年狡黠又纯洁的小得意。

    月光不知?道隐在哪块儿乌云里,全天下?仿佛都没个晴地方?。

    宋伯元收回手,凝视她问道:“姐姐不夸我?吗?”

    “夸你什么?”景黛笑着抬眼?看?她。

    夸你自?作主意,将你自?己拉入危险中吗?还是夸你为我?出头,做出这种幼稚之?举。就?算景雄被雨淋了一夜,她又能?得到什么呢?还真是没长大的孩子。报复都不知?道捏人痛处。

    若是她,她定要断了景雄的科举路。

    人若失了希望,就?仿若失了灯芯儿的枯灯。

    “夸我?保护了姐姐啊,刚刚打?雷了。”宋伯元伸出手,修长的食指朝上指了指。

    景黛紧盯着她,随后妥协般点点头:“谢谢阿元。”

    宋伯元不满意地摇头,她双臂抱起,脸朝景黛道:“你得说,谢谢官人。”

    如此情?景,景黛有些说不出口。

    她朝外远眺了一眼?,没敢看?宋伯元的眼?睛,“谢谢,官人。”后两个字声音小的差点被隐进雨声。

    宋伯元听到了,她笑,又伸出手臂把她拉进包厢里。

    “喝酒吗?”

    景黛眯起眼?,看?向宋伯元的视线里全是探究。

    她问:“上次得的教训,还不够?”

    宋伯元摇摇头,“我?问的是姐姐,姐姐不尝尝吗?是很贵的酒。”

    “有多贵?”

    好像没有强烈的拒绝。

    宋伯元立刻倒了杯新酒,她小心翼翼端着那酒杯,凑到景黛身边,“一瓶值十金。”

    “那这杯呢?”景黛问。

    “算算体?量,半金总有了。”

    “你拿什么来换?”

    “换什么?”

    景黛眼?看?看?宋伯元,又扫扫她手上的杯。

    “哦,姐姐果然是商业能?手,什么都要做个交易。好,”她大气地应了声,“我?就?和姐姐做个交易,一杯换我?穿姐姐选的衣裳一次。”

    景黛不用宋伯元劝,她把手指轻轻叠在宋伯元的手指上,稍一用力,那杯子就?朝她唇而去。

    她喝尽了整杯的烈酒,眼?神清明地看?向宋伯元问:“这里安全吗?”

    “安全。”宋伯元说。

    “那就?在这儿脱吧。”景黛说。

    又是道雷,景黛眯了眯眼?,眼?里有宋伯元看?不明白的欲望。

    宋伯元耸肩,“这里没有衣裳。”

    “那就?不穿只脱吧。”景黛说。

    她亲手给自?己又倒了杯酒,“加上这杯行吗?”她真诚地问。

    宋伯元弯起唇角,大逆不道地直呼她的名:“景黛,你都二十多了,就?没有喜欢过的人吗?”她顿了下?,“我?觉得你喜欢我?,像永庆殿下?喜欢安阳郡主那样的喜欢。”她笃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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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黛笑了笑,酒液在体?内一路灼烧,直烧到心口子处,暖暖的。

    是她这辈子没感受过的暖意。

    酒还真是好东西,景黛想。

    她抬起手指向宋伯元,“你凭什么这么说?”

    “因为姐姐眼?里,此刻满满的都是我?。”宋伯元脱了自?己身上的金吾卫黑衣裳。

    又低下?头吹了桌上的油灯,整间?屋子霎那间?只剩那粗略不计的月光。

    伴着骤雨疾风,宋伯元手挑在汗褂的盘扣上,急切地看?向景黛:“姐姐承认吗?”

    “不,”景黛说,“我?只喜欢死?人。”

    她也?学宋伯元,懒洋洋地用单手支起自?己,慢慢挪到宋伯元身边。

    宋伯元能?清晰闻到景黛身上的酒味儿,也?能?清楚地感知?到景黛的手已利落地解了自?己身上的第一个盘扣。

    宋伯元呼吸发滞,从前也?与初兰玩过这种假意要脱对方?衣裳的游戏,但从没有如此刻般的紧张。

    她单手攥住景黛的手,问她:“姐姐现在是清醒的吗?”

    “那妹妹想我?此刻是清醒的吗?”她扬起头,直勾勾地看?向宋伯元。

    “你醉了。”宋伯元推开景黛的手,身子向后躲了躲。

    “宋伯元,”景黛跪着支起上半身,还是从前那样子端着。

    外头已不知?何时停了雨,圆盘终于突破乌云,澄澈的光洒在景黛的脸上,宋伯元发现她好像是哭了。

    第 34 章

    青松被雨水浸透, 掩映在樊楼身后。

    深翠色连成一片,无人的报时塔居高临下,像一个雨夜镇守边疆的关隘。

    风吹来漫天的青草香, 景黛睁了睁眼。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鼻侧,才小声唤她:“阿元。”

    宋伯元歪头看向?景黛,她卷翘的睫毛已被打湿, 外头的雨虽停了却又像在她的眼底重新下起来。

    她朝景黛勾了勾手指,景黛听话, 缓慢地从那连成一排的软垫上爬过?来。

    “阿元, ”她过?来后,轻轻浅浅地叫了她一声,“有点晕。”

    宋伯元顺势坐下,将她的头轻扳倒在自己的肩膀。

    她问?她:“我犯错的话,你会原谅我吗?”

    宋伯元偏头瞥她,但也只能?瞥到她正微微颤抖着的睫毛,以及月光打在高挺鼻梁上,留在鼻侧的阴影。

    “什么样的错?”

    “没什么。”景黛闭了眼,那睫毛也就?不再抖。

    她就?那么靠着宋伯元的肩膀,慢慢呼吸放缓,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正在想事情。

    宋伯元随手拿了软垫上的薄毯,张开手盖在了两人身上。

    景黛配合着挪了挪位置,却没出声。

    初熹, 盛日终于挣脱开云层,露出一个橙黄耀眼的光边。

    宋伯元眨了眨发干的眼, 她将手搭在景黛的肩上, 往自己这头揽了揽。

    “你以前见过?日出吗?”景黛突然说话,嗓音清澈, 不知道她到底是睡着了被自己吵醒,还是她一直都是醒着的。

    “没。”宋伯元也放软了声音,“从前只知道吃喝玩乐,哪有时间留给自然。”

    “我倒是常常见,有的时候没有日出的过?程,它就?突然照亮了整个世界,让人根本就?来不及反应。”景黛从宋伯元的肩膀处起身,将自己身上那半块薄毯一并留给了宋伯元。

    “今晚不要过?来找我,我安排了别的事。”她临走之前看着宋伯元熬了一夜发红的眼睛说,又转身丝毫没有一丝留恋地离开了。

    真是个无情的女人。

    宋伯元披着那薄毯,轻轻打了个哈欠。又转头看了一眼桌上的一片狼藉,立刻蹙起眉头。

    她站起身,找了店里的伙计打扫。

    伙计从那堆狼藉里捡出宋伯元来时所穿的衣裳,问?她:“爷,这衣裳?”

    宋伯元自己弯下腰,从伙计手里接过?自己的衣裳,可能?是昨夜有酒壶倒了,尽数洒在了那衣裳上。

    此刻手里的衣裳正散着醇醇的酒香,像昨夜靠过?来的景黛。

    宋伯元抓了抓那衣裳,直到手指因为?抓得紧而变得有些发疼。

    她懒洋洋地抻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

    祁卜像个幽灵似的无声的从屋顶降落在宋伯元身后,“公子,查到了,金吾卫下头关着的是贾磐,上将未死的时候,贾磐就?已是金吾卫的中郎将了。”

    宋伯元最后还是抬起手揉了揉发干的眼框,她平淡地说:“千万不要被肖赋发现,今晚咱们就?行动。”

    “今晚?不会太?打草惊蛇吗?”祁卜不无担心道。

    宋伯元吸了吸鼻子,“今晚,肖赋主子有事儿,只要把肖赋按住了,这事就?成了。”

    “好的。”祁卜应。

    宋伯元没空探究景黛明晚安排了什么事,反正她打算救了贾磐后自己去?景府溜达一圈儿。

    睁了一夜的眼,此时有些眼皮打架。

    恰好伙计们打扫完了包厢,宋伯元就?着那块儿带有景黛身上香味的薄毯,长条般地躺下了。

    睡得不太?安稳,终归是睡着了。

    梦里有野兽在追她,在野兽终于追上她,对她张开血盆大口时,宋伯元被吓醒了。

    她没精打采地走出包厢,楼下吵吵闹闹的。她抓人问?了一嘴,原来是景雄已回府换了衣裳,此刻正在楼下领着人砸樊楼的门框。叮叮当当的,阵势排场都很大。

    宋伯元套上那件带有酒味儿的金吾卫衣裳,一步一步缓慢往楼下走。

    卫冲此刻正拿着把扇子挡住脸看热闹,见宋伯元出现在木质的楼梯上,立刻放了手里的扇子,朝她迎过?来。

    “现在就?揍吗?”

    宋伯元点点头,偏头问?他?:“人手带的够嘛?”

    “妥妥的。”卫冲朝她眨眼。

    樊楼的七位黑卫见她出现,也缓缓从见不得光的房顶上一个个落下。

    砸着砸着,景雄突地觉得后背一紧。

    一个转身,发现身后已围了许多人。

    樊楼的掌柜皮笑?肉不笑?地站在柜台后看着他?,就?像看一条野狗。

    景雄有些小腿打颤,直到看到宋伯元一脸倦怠的出现。

    “你找的人?”

    宋伯元摇头,“那不是人樊楼的守卫吗?”

    景雄又挺了挺胸膛,“我景雄腰缠万贯,差樊楼这点儿碎银子?给我继续砸,砸完老子用双倍银子赔。”

    有瓷片碎裂在眼前,宋伯元皱了皱眉,将腿往空着的地挪了挪。

    她随手拖了条长凳,实木的板凳腿儿在地砖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声音嗖地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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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止,她翘了二郎腿坐在那长凳上。

    器物倾倒,碎酒坛的瓷片随着酒液飘到她脚边。

    卫冲凑过?来,扇子合起挡在嘴边问?她:“还不揍吗?”

    宋伯元下颌往景雄那儿稍扬了扬,“他?和?樊楼的账算完才是咱们的。”

    话音刚落,那掌柜的终于挪了地方。

    他?单手提了个金算盘,嘴里边念念有词,手上边紧着倒腾那金子做成的算珠上。

    景雄见他?这样突觉有点儿心虚,他?双手放在半空,朝下压了压。

    打砸的声音也随之消失。

    人很多,耳边却只有那算盘的噼啪声。

    良久后,那掌柜的终于停了手,将那金算盘怼到景雄面前。“合七十六万三千九百八十六两金并三百六两银并七十八贯铜钱儿。”他?顿了下,“给景少爷抹个零,两倍就?是一百五十万金,怎么付?钱庄还是现银?”

    “一百五十万金?你开什么玩笑??”景雄轻嗤一声,景家供宇文武盛官场转圜的金也就?这些了,一个小小的酒楼,如何值这些?他?放赖:“报官!我不信。”

    宋伯元踢了踢脚边的碎瓷,给那掌柜的使?了个颜色。

    那掌柜立刻收了金算盘,躲进柜台里去?了。

    景雄以为?他?怂了,立刻抢了身边人的棍子,又砸了一下脚边的花瓶,“怎么不叫嚣了?”

    宋伯元没冷眼看着,还好心提醒了他?一声:“那花瓶是宣和?年间贡品,二哥哥这一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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