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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
月色若水, 清清亮亮地在乌云里荡。
景黛尽力支起自己?的神智,在那柔软紧贴着的曲线里找回一丝清醒。
“你以为呢?”
“我以为,姐姐该是?不愿意别?人?想象我脱了衣裳的样子的。”宋伯元笃定道。
她双手掐在景黛的腰间, 光是?那变得不光滑的手划过皮肤,都会给景黛带来几分灭顶的愉悦。
景黛晃了晃神儿,“你猜错了。我让她画了你各种不穿衣裳的样?子, ”
身下的人?稍用了用力,景黛就再说不出话来了。
“姐姐喜欢发号施令, 所?以在床上也只喜欢在上面是?吧?”宋伯元故意这么说, 被白布绑住的眼睛因看不到景黛表情的变化而特意偏了偏头。
那常没有表情的脸此刻倒是?精彩纷呈,她喉头滑动,待声?带稍稍舒缓了后?才缓缓地答:“不是?,明明是?我没有你的力气大,所?以才总是?被你欺负。”
宋伯元被她这看似乖巧的话给?愉悦住了,于是?她好心?肠地停了手,“那我不动了,行吗?”
“你混蛋吧。”景黛铁青着脸瞪她,整个人?处在上不去?下不来的阶段云里雾里的烦,过了会儿子,看宋伯元真的打算看她笑话,立刻自力更生,抓了宋伯元的手想都不想就摆了回?去?。
宋伯元“痴痴”地笑, 时不时地勾她一下,再没事人?般地和她闲聊:“那那个画了我没穿衣裳的画师, 此时被姐姐关在哪里了?”
景黛抬起头扫她一眼, 宋伯元就是?这样?的,她在汴京做了许多年的阔绰纨绔, 人?又生得像模像样?,嘴又甜还会调香化妆面,只要是?个女娘应该都会喜欢与她厮混在一处,哪怕什么也不干,只是?辩香赏茗也是?足够有趣的。
只是?夜里的宋伯元她尝试过,宋伯元“那方?面”有问题是?真的,宋伯元手法好也是?真的。
她细细思量,半辈子过去?,眼泪好像都是?没出息的流在床上的。
重新?整理了精神,一把扯了宋伯元眼上的布,宋伯元那浓厚的睫毛直让人?嫉妒,它眨呀眨的,让她不禁想起一句话,【美?貌也是?一种天赋】。奈何她自己?实在是?个不中用的,再漂亮的小东西给?她摆在床上,她也会被那混蛋的小东西反制住。
景黛开始在这事上动脑子了,她抬手拨弄了下自己?披散下去?的长发,眼神魅惑地看向身下的宋伯元:“官人?,”冰凉的手指从那高耸的鼻梁处缓缓滑向她上唇的饱满唇珠,手指顿在那处不住地搓磨了下,又按了按那厚实的下唇,“你不难受吗?”
她眼神特意扫了下宋伯元的小腹处,暗自忍着那被撩拨起的汹涌欲…望,只单手五指插…入宋伯元的指缝里,嗓音黏腻地低声?,“我难受。”
那被缕上去?的长发,有几绺不听话地发丝通过肩缝漏下来,轻轻浅浅地在宋伯元眼睫上晃。
面前的人?薄凉傲慢,是?杀伐果断筹谋天下的主儿,此刻却绯红着脸扒着她的后?颈,缓缓地在她身上蹭,每蹭一次,都要特意在她耳边浅浅地哼唧一声?。
后?颈上的手冰凉,身上之?人?脊骨莹润的躯体却火热。
宋伯元终于扛不住,她搂住景黛的肩,像是?要就此把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姐姐想要吧?”
“呵。”景黛给?她一个不屑的眼神,熹光渐起,那红彤彤的太阳光从远处而来,照在景黛曲起的背上。
她仰起颈,眼里是?绝不掺假的爱慕。
就像皮影班子老板爱上了手里的漂亮皮人?,有欣赏也有玩弄于掌间的掌控感。
景黛向来不是?迂腐木讷的上位者,她愿意为宋伯元费心?,也就此剥夺了宋伯元的半个自由人?生。
床帏在她眼前缓缓起伏,眼前似有烟火在眼前绽开。
景黛眸光流转,手搭在宋伯元的肩膀上借力,她想看得更清,再清,直到那颗最大的烟火升空,轰然炸裂在她脑海里。
她展颜,气喘吁吁地趴在宋伯元的身上,直到眼前漂亮小东西的脸从模糊渐渐在眼前变得清晰。
景黛抬手盖在自己?的眼上,压着嗓子对宋伯元道:“皱着眉头干什么?对姐姐笑。”
宋伯元抬手擦了擦景黛脸上的薄汗,像文?物修复师对待前世的珍宝一样?,静谧的空间都是?两人?尽力压着的急促呼吸声?,她温顺地对景黛笑了下,“原来姐姐喜欢人?笑啊,”她轻声?感慨,“早知道我在姐姐,”
剩下的话都被景黛用唇牢牢堵住。
在究极的快乐与幸福间,景黛不喜欢参杂着虚伪和冷漠的一切,尤其是?宋伯元只挑着半边眉头说话的时候,让她难受得想大哭一场。
或者说,她是?在为接下来的分离偷偷难过。
有来有往的局才有趣,独角戏并不好演。
宋伯元有一搭没一搭地抚她的背,直到景黛的身体因疲累而再保持不住而整个压向了她的手臂。
她从身后?抱紧景黛,下巴搭在景黛的头上,“姐姐辛苦了。”
景黛听了这话,忍了好一会儿的情绪瞬间爆发,她用肩膀挣开宋伯元的怀抱,一个人?躺到了床榻的最里侧。
宋伯元抬手触了触她的脊背,骨头的触感清晰,一节一节的隐在薄薄的皮肤下。
“你不用担心?,”景黛哭得鼻子堵了,说话时带着很浓重的鼻音,“贵妃娘娘肚子里的孩子,我一定会替你保住的。”
宋伯元呼吸一滞,缓了会儿才欣然接受了景黛就是?很强的事实。不管她演技多好,又或者想得多远,景黛永远会在更上头那一层等她,就像孩童那不入流的谎言会被成年人?一眼看破。
她起身,将身上被人?拱开的衣裳合紧,床脚下的衣带揪起来,牢牢在腰上打了个结。
光脚踏上那奢华的长毛地毯时,倒是?真的不觉得冷,她回?身看了眼还背着身低声?啜泣的景黛,去?叫了水。
从汴京带过来的人?手脚麻利,进进出出的没一会儿,屋子里就摆好了奢华的浴桶,袅袅的热气正蒸腾着往上跑。
宋伯元抬手撩了下水,水温发烫,适合景黛体温的温度。
她手肘拄在浴桶边沿,轻声?叫她,“景黛,沐浴了。”
景黛一动没动,连那啜泣声?都渐渐听不到了。
哭什么呢?景黛哭,对这世上任何人?来说都该是?件奇事。
她沉沉地呼了口气,几步走到床榻一侧,长臂一捞,就将景黛掰到正面对着她。
“沐浴。”她说。
景黛对她张开双臂,宋伯元立刻将她抱起。
走到那浴桶一侧时,景黛突然小猫似的出了声?,“你能再抱我一会儿吗?”
宋伯元当然是?好。
她抱她走到窗边,看那棵歪着脖子的柿子树,混身挂满了积雪,有鸟群在它头顶一飞而过,它自岿然不动。
霞光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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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伴着军队的战马汹涌而至。
整个永州城的百姓对大梁青虎军夹道相迎,被绑了好几日的百姓们?也相继被“救”。
景黛吸吸鼻子,翻身爬上了宋伯元的背。
“你会,一直爱我吗?”景黛小声?问她,声?音小的需要宋伯元非常专注才能听得清。
但她侧了侧耳朵,没有回?答。
景黛也没再问。
安乐与知冶都守在这小屋的门口。
知冶甩了甩手里斗笠上的雪,重新?将那斗笠戴在了头上。
安乐看他一眼,安慰道:“都是?假的,不用这么紧张。”
宋伯元把景黛塞进了那个桶尾刻着无数奇珍异兽的浴桶,撩了撩水,轻轻刮了下景黛小巧的鼻尖儿。
景黛对她笑了一下,只是?那还发着红的眼睛没有适时表达出该有的快乐。
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宋伯元自打来了北境就没受到过冷待,大概是?金吾卫渗透的多,又或者说李叔就是?那个父亲的副将李浦,她入军就像来刷一份儿宋家新?主的威望,所?有人?都比她更珍惜着她的小命。
她们?两个都知道,当宋伯元在北境成功时,汴京的局势会重新?洗牌。
景黛暗自扶立女皇,前途难卜,宋佰枝若生出皇嗣,宋伯元就会是?那孩子最大的靠山。
她们?二?人?,结识于政治,终归要回?到政治上。
景黛害怕失去?宋伯元的爱,所?以对那孩子下不了手。
故事最开始的岔路就是?,宋伯元本该死在军营。整个宋家的人?脉关系都该收拢在宋家主家大娘子景黛的手里,只是?,宋伯元没死,景黛也不希望她死。
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两人?都觉得自己?是?那个道,对方?才是?魔。
李炳生带人?“打”到这小院儿的时候,景黛刚刚穿好了衣裳。那染了脏物的白狐裘被人?重新?洗干净,轻柔地披在了她的背上。
景黛回?身看宋伯元一眼,长大的小少年,高瘦挺拔,俊毅矜贵,眼里再没有专属于少年人?的干净。
“阿元,我这就走了,汴京见会。”
宋伯元对她躬身长揖,直到那白狐裘的一角隐进茫茫白雪间,再也看不到为止。
李炳生不由分说地闯进来,屋子内浴桶里的热水还未变凉。
他抬手拍拍宋伯元的脸,“春欲暖,花儿也该开了。”
宋伯元眨眨眼,又扭了扭自己?的脖颈,任自己?软了腿,瘫坐在那散着热气的浴桶旁。
周令裹挟着外头的凉气进来,头一句话是?:“你这大娘子还真能干,”看到宋伯元脸上的表情后?才淡下声?音,“东西都分门别?类的列了单子,缺损也有记载,我看着倒是?真心?为了大梁青虎军好的。要不是?你非要我找找院子里的不对劲儿,没准我还能和这巾帼不让须眉之?人?坐在一起喝喝茶呢,你知道我生平最敬佩这种英雄女娘了。”
又抬头看了眼李炳生,“老李,我和你说,她那大娘子多善妒,”他扒了个椅子给?自己?坐,“八百年前喜欢她的小表妹嫁给?了宇文?武盛,她把宇文?武盛逼疯了,把俩人?儿赤身裸体地锁在了暗道后?的湖里,我发现后?,还要装怂,要不是?阿元出现,我这双眼睛就真被她那大娘子给?剜去?了。”
李炳生笑着拍了拍手掌,“是?黛阳那小丫头替身吧?”
宋伯元抬起头,默契地问道:“李叔见过?”
李炳生抬起头想了想,又伸出手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当年我带着黛阳那小丫头北下,最开始是?一直躲着的。后?来才辗转联系上了镇戊太子的部下,那人?把我们?安顿在青山观,只是?黛阳那时候太小,身子又不好,我就独自留在道观照顾了她两年。那个替身小丫头,是?后?来才来的。”他直接坐在地台上,将手里的剑摆到自己?手边,继续道:“最开始,两个小丫头处得很好。镇戊的意思是?,若黛阳真的扶不起来,就要那小丫头代?替黛阳。”
“后?来呢?”宋伯元问。
“后?来黛阳突然发病,小丫头听了人?的蛊惑,为了换黛阳的命,自愿在道观里的虫洞呆了整一年。”
周令扒着宋伯元的袖子问了一句:“等下,你们?在说什么呢?”
宋伯元扯开他的手,笑着对他道:“不明白的少问多听。”
周令白她一眼,老实地沉下了肩。
“然后?呢?”
“然后?我就走了呗,来到了北境,化名拜在了英国公门下。”他搓了搓手,“那小丫头真不是?池中之?物,进虫洞那日,整个道观都能听到那孩子的凄厉嘶吼声?。后?来就没声?了,我以为那孩子一定死在了那虫洞里,没想到,她竟真的活着走出来了。”
宋伯元唇角一僵,缓缓问道:“她叫什么,李叔知道吗?”
李炳生仰起头想了想,“记不清了,自打她进了道观,我们?就叫她小丫头。来的时候那孩子好像就没名没姓的,小的时候与黛阳生得真的一模一样?,若她们?穿了一样?的衣裳,我们?就只能靠眼神才能分辨出来。”
“那,景黛和黛阳到底有什么不同?”宋伯元问。
“黛阳眼神里都是?逃避,她好像不喜欢这世上的任何变动。那小丫头不一样?,她虽是?镇戊找来的替身,但眼里常带着侵略性,有股王者霸气。那时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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