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
其实昨日她闻道那个香味就已经觉得不对头了,但媚骨香的药性过于强烈,一闻药力就迅速扩散全身。
她觉得□□这个领域她还涉猎不够,才导致这次险些着了奸人的道,本着对专业知识的执著认真,日后有必要好好钻研一番。
见她垂头思考,上官逸笑道:“小脑瓜子在想什么呢?”
雪若咬着唇,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专注地看着他,半天才拉住他衣袖,轻声道:“对不起,那天我没有守约…”
她抬眸歉然,“你在湖边等了很久吧。”
上官逸一怔,旋即眸光平静地望着她,“并没有等很久”
他握住她的手,掌心有微热的温度传过来,宽慰道:“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眼下三殿下的事情最要紧。”
雪若心头温暖,动容道:“你相信我,等允轩回来,一切都安定了,我便跟你远走高飞。”
上官逸温暖一笑,轻声道:“好。”
说道允轩,屋内气氛变得沉默,雪若悲伤道:“每每想到允轩在敌营受苦生死未卜,我就觉得自己的任何快乐都是不应该的。”
眼中有了湿意,她抬眸,恳求地问:“允轩怎么办?还有什么办法能救救他吗?”
上官逸默然,思忖片刻后道:“其实,这几日我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如今王上病势沉重,世子独掌大权,巴不得借卑兹汗之手除掉允轩。前线战事还在进行,目前还不知世子下一步的态度。”
他叹了一口气,“我会在明日朝会上向世子自请带兵出征,如果世子答应,我必当竭尽全力救出三殿下。”
“你要出征?”雪若又喜又担忧,“世子怎会答应你去救允轩?”
“不可明说,世子定会从中作梗,只可寻机暗中相救。”见她面露忧愁,上官逸安慰道:“放心吧,营救你王兄乃民心所向,你父王也定会下旨相救。”
他心如明镜,按照世子浅薄狂妄,欺软怕硬的性子,断不会主战而把自己置于风险之中,他极有可能委屈求和,顺便除掉眼中钉三王子,但眼下朝野上下都对王子被俘受辱一事义愤填膺,举国百姓也对群情激昂,王上也竭力主战,世子刚翻身复出,不会在此时违逆父王和民心去求和,也只能硬着头皮一战了。
眼下朝中可代兵出战之人,非他莫属。
战事平定刚年余,没想到这么快,他又要披挂出征了。
眼下情境,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好了,天无绝人之路,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办法。”他捏了捏她的手,起身从桌上的食盘中端起一碗粥,用白瓷勺子轻轻搅动,笑道:“快起来洗漱,我让厨房给你准备了清粥小菜,等下我陪你一起吃早饭,然后再送你回宫。”
雪若反应过来,“嗯”了一下,乖巧地从床上下来,低头找自己的鞋。
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床脚边,一柄青色的长剑孤零零地倚放在白墙的一角,银色的剑鞘上雕刻着繁复古朴的图案。
这不是上官逸平时用的那把剑,但她却莫名觉得,它看上去有几分眼熟。
她随手拿起那把剑,笑道:“你换了一把新剑?这把剑怎么没见你用过。”
上官逸一顿,神色微变,勉强笑了笑,“多年前的用过的一把旧剑,忘记收起来了。”
“这剑倒很是不错。”雪若赞叹不已。
顺手从剑鞘抽出剑来看了看,一出鞘剑身便闪出凛凛寒光,上官逸后背一僵,缩在袖子里的手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做。
雪若觉得剑光有些刺眼,便把剑插会剑鞘,搁到了原处,回头见上官逸正神态自若地在桌上摆着碗筷。
“这筷子怎么一个爹一个妈呢?”雪若指着筷子笑道,因她有段时间常过来蹭饭,上官逸专门给她备了一双雕着精致梅花的银筷,细致如他,居然会摆错筷子。
上官逸“哦”了一声,忙把筷子换了回来。
桌上的小菜和糕点都是雪若平日爱吃的,上官逸虽说陪她吃饭,却一直在帮她夹菜和盛粥。
见她一边吃饭一边发呆,上官逸微屈手指敲了敲桌子,佯装生气:“专心吃饭!”
说着往她面前的碟子里放进一个刚剥好的白煮蛋。
雪若夹了一筷子凉拌肉瓜放进嘴里,正在出神地想着什么,被他一吓,蓦然抬头看他。
她怔然望着上官逸的脸,不知怎么脑海中蓦然划过梦境中的场景。
陵州城郊的树林中,那人身影翩然似轻云出轴,剑光快如闪电,只是一瞬的短短几招,几名匪徒便纷纷倒地。
他将青色的剑插进刻着银色花纹的剑鞘,缓缓地向她走了过来。
她嘴里不察觉地含着筷子,呆呆地望着上官逸。
那是苏辰的剑,她清楚地记得。
她从未在现实中见过这把剑,又怎么可能梦到一模一样的剑?
她后背猝然升起一阵凉意,顿觉毛骨悚然。
“你一直盯着我的脸看什么?难道我脸上有菜不成?”上官逸不满道。
她一愣,神态复常,转了转眼睛笑道:“你秀色可餐啊,看你一眼我可以多吃两碗饭啊。”
上官逸摇头笑道:“你好歹也是个公主的身份,略微矜持一些也是好的。”话中略带抱怨,但他的表情和语气分明就是十分受用。
雪若不解:“我哪里不矜持了,我一向实话实说。”
上官逸抚了抚额角,突然伸手掐住她一边粉颊,拧着眉做生气状:“今后这种实话你可不许对别人说,只能同我一个人讲,知道吗?”
雪若挤眉弄眼地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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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大侠饶命,小的不敢跟其它人胡言乱语的,快松开!”
上官逸满意地松开手,雪若趁他不备在他脸上也狠狠回掐了一下,他抿着嘴笑笑,不以为意。
雪若一边摸着自己的脸,忍不住去看靠在墙角的那把剑。
脸上的笑意缓缓淡去。
房赟护送着雪若回到燕熙宫的时候,碧凝和芸儿奔到宫门外迎接,一个个脸上都有焦急迫切的神情。
碧凝拉住雪若,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一番,几乎要哭出来了:“殿下,您没事吧,可把奴婢们吓死了。”芸儿在一旁憋着眼泪不说话。
雪若一手搂住一个,“你们也看到了,我很好,走,进去说。”说着拢着二人就进了宫内,房赟在后面忙把宫门关上。
雪若在殿上找了个椅子坐好,问芸儿昨天如何得知有人要害她。
芸儿下意识地左右看看,确定偌大的燕熙宫就只有他们几人后,说出了那日遇到端木敏的事情。
她说得到消息后吓得魂飞魄散,立刻奔去长信宫找上官逸大人。可是那日宫宴中百官众多,她一个小侍女根本进不去殿中,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之时,正好遇到当值的元裴将军,这才托了元裴将军把上官大人请了出来。
当日的惊险情景让三人捏了一把冷汗,碧凝忍不住大骂容绪是衣冠禽兽,龌龊小人。
雪若见平时文雅温柔的碧凝这个样子,心中又好笑又感动,她心中疑道为何世子身边的贴身太监竟然会帮燕熙宫,马上碧凝就帮她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芸儿摇头莫名道:“我也不知道,难道是我上次替他解了围?”
她挠了挠脑袋嘀咕,“但这人情还得有些大啊!”
雪若拉住芸儿的手感激道:“此事多亏你及时相救,否则我恐怕也没脸再活下去了。”
芸儿眼眶红红道:“殿下平日对奴婢们如同姐妹一般,奴婢就是为殿下死了也甘愿。”
雪若嗔道:“小妮子红口白牙乱说什么晦气话,快呸呸呸!”
芸儿含泪笑着“呸呸呸”,碧凝在一旁欣慰地抹眼泪。
雪若吩咐道:“昨日之事,包括敏公公报信之事,除了我们几个,对任何人都不要提及。”
芸儿和碧凝俱点头答应。
“殿下,殿下!”小福子兴奋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三人往门口看去,只见他一路从院子里奔进来,看到雪若就咧开嘴笑道:“殿下,您平安归来太好了!”
雪若斜着眼睛打量他,揶揄道:“一大清早,你又跑去哪里浪了?
小福子躬手道:“我这不是出去打听打听各宫的动静,还随时向殿下禀告。”
雪若从桌上拿起碧凝刚倒好的茶来喝,淡然道:“打听到什么了?”
“我打听到一件大事!”小福子表情夸张道:“静乐郡主昨夜上吊自杀了!”
雪若的手一抖,一碗热茶半数泼在衣袖上,端着茶碗的手上顿时红了一片。
她惊诧道:“你说什么?!”
平行时空
三人俱是震惊不已, 只见小福子上前一步:“静乐公主昨夜悬了梁,幸亏被怜心发现救了下来。”
碧凝和芸儿两人面面相觑,雪若的心莫名下坠, 隐隐地有了不好的预感, 犹豫间问道:“可知她为何要自尽吗?”
小福子摆手,“这倒不清楚, 听闻王后已经在飞鸾宫下了封口令,谁都不许再提及此事,我去别的宫打听,都说是静乐公主思念父母,情绪烦闷一时想不开, 故而”
“静乐公主那个性子,会寻短见倒是稀奇的。”芸儿在一旁揶揄道。
碧凝叹了一口气, “或许是受了什么刺激吧,倒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雪若心思重重地点点头, 淡淡道:“我有些累了,你们先下去吧。”
几人闻言遵命,各自行礼退下。
雪若默默坐了一会儿,心里说不出的憋闷。
静乐虽然一直与她作对,但好歹是一起长大的伙伴, 骤然听闻她走了绝路, 除了震惊之外, 更多的是哀伤。
究竟是什么让静乐顿生弃世之念, 芸儿和碧凝方才说得不错, 以她的性子要想不开, 除非受了巨大的刺激。
难道?
昨日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思考了一下,很快就否定了这个猜测, 无缘无故静乐去合欢殿作甚?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在这个多事之秋,一桩又一桩的意想不到的事情接踵而至,不知道明天又会发生什么。
她低叹了一声,心情愈发烦闷起来,站起身在寝殿内走了几步。
窗外的天高云阔间,一行白鹭扑扇着翅膀飞上蓝天,她倚着窗目光沉沉,思索起今日在上官逸卧房看到的那把剑。
为什么上官逸会有一把跟苏辰一模一样的剑。
她一直以为那是她在脑海中构建的一个梦境,因此苏辰会有跟上官逸一样的面容,一样的喜好,一样的身姿和剑法,甚至连勾唇浅笑的表情都是一模一样。
但是她从未见过的那把剑,又如何会凭空出现在梦中呢?
她空茫地望着远方,百思不得其解,心里乱得像塞进了一团麻——
飞鸾宫中烛火通明,殿中央跪着一个穿着官服的人。
那人伏在地上,一下接着一下地磕头,不多时额头上已是一片通红。
世子坐在殿旁的座位上,略有心虚地看着磕头如捣蒜的容绪。
“微臣罪该万死!微臣罪该万死!”容绪满面羞愧,一边磕头一边重复着这句话。
王后搂着妙熹坐在殿上的主位上,妙熹缩在王后怀中,双眸通红,手中握着的丝帕已经被泪水浸透。
“禽兽啊!禽兽!”王后痛心疾首道,“我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孩子,竟然被你这个畜生给糟践了,害她寻了短见。”她含泪咬牙切齿道:“我恨不能将你碎尸万段。”
静乐忍受不住,用丝帕捂着嘴哭出了声,肩膀一颤一颤,王后忙抚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妙熹,你受苦了,我一定给你讨个说法!”
容绪一听吓得魂飞魄散,趴在地上哀求道:“王后殿下饶命,微臣真的不知道是静乐郡主啊!”
世子咳了咳,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哭得抽抽搭搭的妙熹,语带责怪道:“妙熹你昨日无事跑去合欢殿作甚?你看这事情闹的。”他有些不耐烦地拂了拂袖子。
妙熹停下了哭,仍然有些抽噎,见世子动问,她欲言又止,终是垂眸不语。
昨日长信宫的宫宴上,她的目光一直锁定在上官逸身上,见元裴匆匆将他唤了出去,她也忙追出去一看究竟。
不料看到燕熙宫的芸儿等在那里,她与上官逸低语了几句,上官逸立刻神色严肃地离开了。
她心中疑惑,难道光天化日之下,齐雪若竟然约上官逸在宫内私会?
想到这里心中醋海翻天,又气又急地悄悄尾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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