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勉强不得,我对做卑兹汗驸马没有兴趣,公主请回吧。”上官逸长身立起,要去开门。
见他丝毫不为所动,依缇恼羞成怒,腾地站起,正待起身去拉住他。
忽然,外间响起敲门声,有女子低声道:“上官逸,你在吗?开开门…”
上官逸猝然止步,两人皆是一惊。
依缇打量他的神色,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恍然道:“我知道为何你会拒绝我了。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和那齐雪若,我未来的王嫂,你们二人有私情!”
她故意把私情二字说得很重,有一种残忍的痛快,心头像被割了一刀,汩汩流血。
上官逸神色凛然,压低嗓音,断然道:“依缇公主,休得胡言,请自重!”
依缇怒火中烧:“你不必否认,你几次不顾危险为齐雪若挡刀,若不是对她有情,怎会如此?”
她冷冷一笑:“果然,你不肯做我卑兹汗的驸马,原来是打着做夏州驸马的主意吗?可惜过几日,你那心爱的昭月公主就要嫁给我王兄了,我王兄后宫佳丽众多,估计新鲜几日就把她扔在一旁了。”她将心头的恨意和嫉妒一股脑儿倾吐出来。
雪若还在外面敲门,依缇拧眉,心头一横,忽然一把将上官逸转身拉过来,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上官逸一惊,不知她又要耍什么花招,本能地就要挣脱。
不料依缇将身子紧贴在他身上,一手勾住他,一手忽然自腰间拔出一把弯刀来:“信不信我立刻出去杀了她?”
上官逸冷声道:“你敢伤她试试看!”
依缇愈发恼怒,咬牙切齿道:“为什么不敢?这是在卑兹汗,你们能把我怎样,就算父王和王兄也不会把我怎样,况且,你知道有多少人要她死吗?”
上官逸不再听她言语,双手一挣,轻松就甩开了她,准备开门将她扔出去。
见他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依缇气急败坏无处发泄,竟使起孩子性子来,从背后死死抱住他的腰,赌气道:“不许走!我不让你走!”
见她如此放肆,上官逸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不愿再与她纠缠,正要出手将她一击打昏。
不料,一股汹涌的寒意不早不晚,偏偏这个时候倏忽自后背窜出,向四肢百骸快速发散。
他哆嗦了一下,带着依提向前踉跄了一步,一时失去反抗之力,依缇见他不再挣扎,将他搂得更紧了。
仅仅一瞬间,上官逸只觉浑身骨骼僵硬,几乎不能动弹,只能喘息着回头:“你松手…”
见他语气缓和下来,竟然有些哀求之色,依缇心中欢喜,又生出几分疑惑。
她是见过他的功夫的,以他的武功挣脱她只是须臾之间的事情,搂住他的时候,发现他的身体竟然在微微颤抖,似乎在努力克制着痛苦。
她忙松手,将上官逸拉转过身来,见他脸色灰白发青,眼神都有些涣散,心中不禁一惊,“你…伤得很重?”
上官逸不回答,徒劳地挣扎了两下,还是摆脱不了她的手,强忍着难受道:“依缇公主,请你松手…”
依缇忧虑地望着他,松手从桌上拿起那盒药,因为急切竟然有几分结巴:“你…把这个吃了吧,对你的伤有好处。”
上官逸摇头,“不用了,我自己身体自己清楚,多谢”
“难怪今日见你气色不佳,你年纪轻轻,竟然白发早生,莫不是受了严重的内伤?”
依缇见他不听劝阻,也不肯接受她的好意,情急之下把心一横,一手开了那木匣子,取出药放入自己口中,不由分说踮起脚,一手按住他的脖子,不管不顾地将唇送了上去。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男人,被自己大胆的行为也吓了一跳,上官逸的唇微凉柔软,让她一时心跳如擂,意乱情迷。
上官逸瞳孔骤然收缩,被她大胆的行为吓到了,他身体抽动了一下,却无力抵挡她一意孤行强迫的吻,嘴唇被她狠狠咬了一口,清晰的刺痛传来。
他下意识地张开口时,她已经用唇舌将那药送了过来,他想拒绝,可是喉头一松,药丸直直地滑了下去…
敲门声忽的停了,风吹动窗棂,慌乱作响。
雪若向后倒退了两步,扶着旁边的一棵树才没有跌倒。
她以为自己花了眼,努力眨了几下眼睛,才确认眼前不是幻觉。
手颤抖着捂住嘴,她竭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亮着灯的纸窗上,映着纠缠亲吻在一起的两个人影…
她并没有眼花。
骤然撞见此事,一时间方寸大乱,不知该如何处置自己。
上官逸眼中燃起熊熊怒火,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依缇,扶着桌角大声地咳起来,想把那药吐出来,却是徒劳。
依缇的嘴唇上挂着一抹嫣红的血,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得逞地笑得像只妩媚的狐狸:“方才我咬破了我们俩的嘴唇,在我们卑兹汗,尝过彼此血的人就是夫妻了。”
她的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嘴唇,杏眼微挑,得意道:“现在,你是我的人了。”
上官逸止了咳嗽,用两根手指抹去唇上的血,眼中汹涌的波涛渐渐平息。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薄的笑,缓缓地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也只能做殿下的裙下之臣了。”
依缇神情一凛,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的视线转移到被上官逸握住的手上,瞪大眼睛,又惊又喜,好一会儿,琥珀般的眼中才绽放出光彩来。
依缇出门后,上官逸坐在房内发了一阵呆,方才被强迫吃下的百转丸让他身体略微轻松一些,寒疾的症状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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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被暂时压制住了,可是这个感觉却有些奇怪,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一阵风起,虚掩的门被吹开。
他这才回过神来,思索片刻,撑着桌子站起来,缓缓地走到院子里。
疾风吹着地上的黄叶转圈,他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院子,停在了树影下的人身上。
她果然没走。
他迟疑了一下,慢慢走到她的身后,明知故问道:“你…来了。”
雪若转头过来,她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还是像以往那样对着他笑:“嗯我等你很久了”
一阵心照不宣的寂静后,雪若哑着喉咙开口:“上官逸,你可以陪我去一个地方吗?”
上官逸沉默抬眸,不置可否时,她已经拖起他的一只手就往外走。
两人站在高高的草原上,风呼啸而过,带起衣袂飘飘。
上官逸抽回被雪若拉住的手,淡淡道:“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雪若似沉浸在眼前景色之中,她凝望着漆黑的夜,语气轻松,努力带着笑。
“看流星啊,我听说这里是天空最近的地方,很容易就看到流星。不是说对着流星许愿,就能如愿以偿吗?”
上官逸站在原地不动,“满天乌云怎么可能有流星?”
雪若不以为意,走回来,兀自拉着他在草地上并肩坐下。
上官逸有几分抗拒,拗不过她的坚持,只能坐在她旁边。
雪若露出认真的表情,她仰着头,目光停留在没有一颗星子的天空,一脸向往:“你知道吗,其实我的愿望很简单,只要和你一起在这里坐着,或者两个人并肩走着,我便觉得十分满足。”
上官逸默然听着,乌沉沉的眼眸地望着远处的天际,看不出悲喜。
她停顿了一下,转过头来望他,目光深沉,“这些日子,我心里一直很乱,我要救允轩,师父病了我也放不下心来……我都没有时间好好地坐下来,陪你说说话。”
上官逸眸色微动,嘴唇动了动,半天才闷声道:“你…想说什么?”
雪若吸了吸鼻子,“如今救允轩已经有了希望,师父也脱离了危险,我却感觉离这个愿望越来越远,好像怎样都实现不了。”
她努力想把今晚看到的那一幕从脑海里清除出去,可总是不经意就想起,挥之不去。
“上官逸,你还记得我们一起去上元节吗?你给我亲手做了蝴蝶灯,我们在长街上吃糖葫芦,你还记得那个都是荧光蝶的山洞吗…那个时候我们多么快乐…为什么,我们在一起走了这么久,可是,现在我却感觉,你离我越来越远了。”
她握住他的手,“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说出来,我可以改”
上官逸摇了摇头,目光躲闪,“你没有做错什么”
他的身体悸动了一下,皱眉隐忍,“你究竟想要说什么,你不说我走了。”说着就站起来要走。
雪若起身一把拉住他,握住那双冰凉的手,“我听说这里的流星能实现人们的愿望。你曾经说过,我想要的,你都会替我做到。可是你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了,我也希望能为你做点什么。”
上官逸怔然望着她,眼中几番明灭,欲言又止。
一颗流星划过中天,带着势不可挡的决绝冲向无际的大地。
原来真的有流星,可惜她背着身子,没有看到。
他抽回双手,猝然转过身去,只留了个清冷的背影给她。
风声呼啸,几乎将他的声音扯碎,“我没有什么要你做的。”
雪若只觉心中一痛,手兀自空空地举着,下意识地咬住嘴唇,她掩饰地低下头,大滴的泪水掉落在地面上。
风有些大,衣裳拍打着她的身体,好似风中摇摇欲坠的黄叶。
她不信他这么快就会变心,他或许有他的缘故,可是
“上官逸,我希望你能活得轻松一点,快乐一点。”眼中升起朦胧雾气,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你可不可以,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一个人扛,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
“你这样,我感觉很孤单。”最后一句话几乎带着恳求。
上官逸闭上眼睛,额头上冷汗沁出,吃力道:“你的话,我听不懂,也不想听懂。”
唇边一缕血倏忽流下,他不动声色地抬手抹去,背对着她,喘息道:“雪若,跟你在一起,我很累,你知道吗?现在我已经倦了,没有力气再给你回应了。”
雪若仿佛被闷雷击中,一时愕然,回不过神来。
他停顿了一下:“答应过的事情我会做到,我会帮你救出允轩,你放心。”
雪若从未感到如此恐惧,流泪问道:“你,是要丢下我了吗?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上官逸又往前挪了两步,唇边不断有新鲜的血溢出,他低头用袖子捂住嘴,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正常:“你如果听不明白的话,我就再说一遍。”
他叹息了一声,道:“我累了,你放过我吧。”
雪若呆呆望着他的背影走远,伸出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冰凉的液体从指缝无法遏制地流下来……
无数闪亮的流星悄然滑过黑寂的夜空,好似天神自九天撒下一把银沙……
上官逸脚步踉跄地穿过幽暗的庭院,跌跌撞撞走得有些狼狈,上台阶的时候抬脚无力被拌了一下,一跤摔在了房门前爬不起来。
手臂被人搀扶住,他猝然抬头,月色中那人青衫如洗,容色淡淡。
“左先生?”上官逸诧然,喘息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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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子衿艰难地把上官逸从地上拉起来, 将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吃力地撑着他进了房。
房内伸手不见五指,他摸黑把上官逸放到了床上。
关上门, 点起蜡烛, 见上官逸已经昏了过去。
左子衿连忙探了探他的脉息,快速从怀着拿出了一个布卷, 在桌上急急摊开。一排银针在烛光下闪着幽幽的光亮。
他扯开上官逸的衣服,从桌上中挑选了几根针,走到床边,思索片刻,凝神在上官逸的几个要穴把针一一扎了下去, 又从袖子拿出一个白瓷瓶子,往桌上的茶杯里倒了两粒药丸, 用清水融化开来后,扶着上官逸坐起来, 一点点将药丸化成的水喂给他喝。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上官逸幽幽转醒,望着端坐在床前,正用帕子替他擦拭唇边血迹的左子衿,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低头身上插的银针, 才渐渐清醒过来。
左子衿放下了手中的帕子, 喝了一声:“不要乱动!”说着利索地将他身上的银针取了下来。
上官逸不敢妄动, 表情有几分不自然, 待左子衿弄好, 他低头整理衣裳。
左子衿盯着他看了一番, “你是不是用了什么药,为何此次病发得如此凶险?”
上官逸苦笑了一下, 轻声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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