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道:“既然你说不认识她们,好,那你证明给我看,像他们一样,用石头砸这个罪妇!”
路人们都在一旁起哄:“砸她!砸她!”
“你!”苏辰瞠目欲裂,握住石头的手微微颤抖,那士兵的叫嚣在耳边继续响起:“要是不砸,你就是她们的同伙”
苏辰瞳孔收缩了一下,定定地看向那士兵,士兵被他看得打了个寒战。
就在这僵持之时,那妇人竟然挣脱手上的绳子,冲过去给了苏辰一记响亮的耳光,把苏辰一下子打懵了。
“想打我?” 她怒喝道:“你也是人生父母养的,你母亲就教你对女人动手吗?你这样对得起你母亲对你的教养吗?”
她一把揪住苏辰的衣服前襟,歇斯底里道:“来啊,有本事你就用石头砸我啊,你这个混蛋!”她含泪的眼中有愤怒和绝望,更多的是带着哀求的深意。
苏辰木然望着她,半边脸发红,任由她用力拽住衣服摇晃。
“这女人疯了!”旁边的百姓还在起哄:“还敢打人!砸死这个死罪妇!”
一个士兵冲上去,揪住那妇人的头发,两巴掌把妇人打在地上,嘴里骂骂咧咧,“你个娼妇活腻了!”
另一个士兵上前将她的手重新绑好,押到苏辰面前,妇人头发被扯住,不得不羞辱地抬头。
苏辰背在后面的手握成的拳,手背上青筋毕露。
“用石头砸她的头!”为首的士兵命令着,观察着苏辰的反应。
苏辰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慢慢地举起手上的石块,另一手却摸向后腰的匕首……
忽然手中的石头被人劈手夺过。
他惊诧转头,却发现一边耳朵却揪了起来,熟悉的娇俏嗓音响起:“妈呀,你这个死鬼在这里啊,我让你出去买点菜回来烧中饭,左等右等不见人,结果跑到这里来看女人”
雪若不知何时换下了身上男子衣服,穿了一套北魏女子裙装,一手叉腰,踮起脚,拎着他的耳朵大声训斥着,她赌气将石头狠狠地扔在地上,“你这是要气死老娘啊!”
在场的人都被这一出看懵了,这小娘子蓦然跳出训夫让方才剑拔弩张的气氛平添了三分喜剧色彩。
苏辰冷着脸低头不语,配上方才被打得发红的脸,倒确实有几分妻管严的模样。
那罪妇看到雪若出来,神色蓦地一松,上下打量雪若的目光中隐隐惊喜。
雪若揪着苏辰的耳朵,一边与士兵作了个万福,柔声道:“军爷莫怪,我家这个不中用的相公让你见笑了,他脑子不好使,天天跟我也犯浑,我这就领回家去好好管教。”
说着,纤纤素手拂过,不动声色地往士兵手中塞了一小块碎银,对着士兵莞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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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方才的怒气被这美貌的小娘子一笑全冲淡了,又有银子入手,忙掩起银子塞进怀里,摆手道:“快走吧,快走吧,别在这里耽误事儿。”
见苏辰还失神地站着不动,雪若一把挽住他就走。
“不要回头!他们还在看我们,快点离开这里。”雪若边走边低声吩咐,身体靠过去,把他搂紧了几分。
苏辰一句话都没有说,像牵线木偶一样听话。
她用余光打量他,他眼中空空,仿佛一潭死水,但她顾不得太多,他们不能在这闹市中逗留了。
算他们运气好,押解这些人犯的军士显然跟追捕他们的不是一拨人,否则早就对他们起疑了。
两人背影消失在街角时,那个妇人还一直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神色悲戚而欣慰。
我想去你来的世界
半途遇雨, 雪若拉着苏辰一路奔,与前面等待的许晗会合,途中遇到两拨全副武装的士兵经过, 他们装作躲雨, 低头闪避在路边。
“你方才贸然行动,知不知道有多危险?”将许晗支回房间收拾东西后, 她关上房门,心有余悸道。
苏辰的头发和衣服都被雨淋湿了,他浑然不觉地呆坐着,脸上已不见方才的痛怒交加。
雪若在心中叹了口气,看了他一眼, 斟酌着道:“她们是你的”
苏辰眼中有微光闪动,但很快被一层坚冰隔绝, 只剩下深沉的漆黑,闷了半晌, 才道:“你们先回去交差吧,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沿街的窗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雪若忙到窗边查看,又有一队穿着盔甲的骑兵冒着风雨从长街纵马而过,向着城门方向而去。
雪若轻轻关上纸窗, 道:“如今宁阳城中风声鹤唳, 官兵在沿街盘查可疑人等, 很快就要查到这家客栈来, 眼下我们要尽快离开才好。”苏辰不会不明白, 此时他们在宁阳城多停留一刻, 风险就增加一成,但方才他见了那女囚便如此失态冲动, 她担心他会铤而走险。
她默了默,继续道:“方才我注意看了一下告示,说那些女犯是刚从天牢转移到都尉衙门,一月之后将作为罪奴送到军中做杂役。”
她隐瞒了告示上写的根据王律,这些罪奴都要发配到军中充当营妓犒军的内容。
没想到北魏竟然有如此野蛮荒唐的律令,着实令人发指。
苏辰的脸色发白,咬着牙神情益发冷冽,搁在桌上的拳头逐渐握紧,手指关节处一片青白。
他虽没有说明自己与那母女的关系,雪若心底已猜到几分,却也并不追问,只是冷静道:“现下她们刚转移到都尉衙门,那里定会对她们严加看守,待过几日后想必便会松懈下来。若我们要救她们出来,要在她们离开都尉衙门随军之前,如此,尚有一个月的时间。我建议先想办法离开宁阳,一是回营交差,二是避开当前宁阳城的严密搜查,半月后等风声没有那么紧了,再回来救她们。”
苏辰脸上神色微动,闷声道:“此事我一人去做就好,你不要牵涉进来。”
见他终于开口,雪若微笑道:“既然我们是朋友,你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怎能抛下你一个人跑了。”她话锋一转,“你莫不是嫌我累赘?就算我武功不济,替你望风接应也是可以的嘛,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
“我不是那个意思…”苏辰忙辩解,抬眸望她,雪若有些呆住。
她从未见过他如此忧伤而脆弱,甚至看上去有些无助,印象中他向来都是强悍而冷冽。
心头莫名地酸涩感觉,她吸了口气缓过神,故意轻松笑着拍拍他的后背,“没事的,放宽心,这不还有我呢。”
说出这话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好笑,她一个三脚猫功夫的人,一贯都赖在苏辰身边求保护,但看苏辰神色却有些受用。
当日午后,三人易容成一家三口,苏辰和雪若扮成一对年迈的夫妇,带着一个不足弱冠的男孩,声称出城去南方看望亲戚,混在出城的百姓里逃出了宁阳城。
雪若将盗取的军机图交给了两位堂主。
风堂主满意地细细打量着图,清堂主撑着下巴坐在椅子上,阴恻恻地望着雪若,没想到她和许晗两个菜鸟不但完成了任务,而且全身而退。
她领了赏赐的金珠走出了前厅时,感觉身后一直有道目光紧紧跟随,不觉有些毛骨悚然。
她将大部分的金珠都给了许晗,自己只留了少许作为零花,许晗不肯接受,被她瞪眼一凶就不吭声了。谁知晓她啥时候会突然离开这里,她要这许多钱干什么。
这才发现苏辰没了踪影,许晗支支吾吾,语焉不详,在她的一再逼问下只能说了实话。
原来苏辰因在惩戒时间结束前私自离开寒冰洞,触犯了营跪,回来就自去刑堂领受刀山火海之刑了。
雪若早听说这斥候营的地下建有许多隐藏的暗室,令营中诸人闻风丧胆的刑堂便在这些暗室之中。那刀山火海之刑是其中一间刑室,刑室内遍布机关,凡是经受过刀山火海之刑的,不死也要脱成皮。
苏辰一直在替她收拾烂摊子,自从和她组队捆绑在一起后,他就接连受伤和受罚,她懊恼又沮丧。没想到穿越一场,自己竟成了传说中拖后腿的猪队友。
两名地候押着苏辰穿过幽暗的地道和一排排阴森的刑室,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发霉和血腥的气味,厚重的移门“吱吱呀呀”打开,苏辰被要求除去鞋袜,两个地候重重地将他推进刑房。
令人窒息的热气扑面而来,他踉跄站稳,看到屋内两边墙上顶天立地竖着巨大的木板,木板上布满了锋利如狼牙的尖刀。
机关开启的声音响起,与此同时,左右两侧的地板凭空陷了下去,仿佛深渊一般,只余中间一条铺着炭火的狭窄通道,紧接着房内又一阵地动山摇。
苏辰猝然转头,发现两边的木墙不知何时开始向中间移动起来,若站在原地不动,须臾之间就会被刺成筛子。
早听说营中没有几人能过得了这刀山火海之刑,看来受刑之人不是被炭火烫死,就是被尖刀刺死。不过既然有人能从这里活着出去,这机关定有破解的办法,而今除了硬着头皮一试也没有其它办法。
想着宁阳城都尉府大牢内的等着他去解救的人,便无论如何也要活着闯出去。
两侧的木板一分分迫近,上面密布的尖刀寒光凛凛,没有时间再迟疑,他吸了口气,准备踏着炭火先冲到中间刀锋较疏的地方。
刑房的大门突然打开,有人自门外高声叫道:“传清堂主指令,免去苏辰刀山火海之刑,改为日后戴罪立功。”
木板机关在离他半步远的地方骤然停下,苏辰无法置信地回头,自始至终他都站在原地,没有移动过位置。
月色清辉照在庭院内,鬼魅一般的人影在中庭一闪而过,轻手轻脚地推开厢房门,悄无声息地进入房内。
雕花木床上白帐低垂,隐约可见穿着薄纱裙的窈窕身影侧身躺在帐内,他心头一把火“噌”地烧到脑门,浑身每个毛孔都心痒难耐,迫不及待地往床上摸去。
“涟漪,我来了。”清堂主乔冥弓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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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低嗓子也禁不住喜悦:“你总算想明白了,只有我才能给你想要的东西。”
见她向内躺着不动,他忍不住扳过她的肩膀,她转过身来,眸光粼粼地与他对视。
淡淡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屋内,她雪白的肌肤泛着荧光,他的目光扫过她秀气的眉眼,小巧的鼻尖和微微上翘的樱唇,一时意乱神迷,喃喃道:“上回我也不是故意刁难于你,让你去执行任务不过想压压的你性子,其实这些天我又担心又想你,还好你平安归来了。你看,你说要还苏辰相助的人情,我也答应了,现在那小子已经被赦免了,从今往后你就乖乖做我的小可人吧,乔哥哥会待你好的”
身下的人始终一言不发,只是笑吟吟望着他,柔顺的样子让他更加心动,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恨不得立刻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就像曾经那样,让她一边承受他的粗暴,一边哭着求饶,他喜欢看她哭得梨花带雨,又无奈随波逐流的娇弱模样。
然而,今日她虽然还是那时的模样,眼神中却丝毫没有曾经慌乱和羞耻,弯着眉眼笑得娇媚而狡黠,他顾不得多想,愈发意荡神驰地俯身下去。
苏辰一路走回住的地方时,天已经全黑了。
隔壁雪若的院子静悄悄,雪若的房内没有亮灯,门紧闭着,他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不安。
今日他本应要受刑,却突然被清堂主赦免了,难道是雪若去求情的?
但是清堂主一向外慈内厉,最是心狠手辣,他怎么可能轻易饶过犯错的成员,她到底做了什么才能说服清堂主?
心中的不安逐渐加剧,他望着那漆黑的窗口,在空无一人的庭院内徘徊。
“吱呀”一声,屋门忽地打开了,苏辰闻声躲在一棵树后面,探出头去查看。
晦暗月光下,一个衣裳不整的男人捂着脑袋,从门内踉跄而出。
苏辰站在那里仿佛被冻住了,后背发僵,挪不动脚。
他认出了那个男人,是清堂主。
他从树后走出,浑浑噩噩地向屋内走去,脚像灌了铅。
重重推开门,雪若正盘腿坐在白纱帐内,发髻松散垂在肩头,衣领半敞着。
有什么东西在心头重重锤下,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喉头干涩,在黑暗中扶着桌子才站稳。
发现屋里进了人,雪若以为乔冥杀了个回马枪,吓得连忙掀开帐子,一见是他,喜笑颜开道:“苏辰,怎么是你?”
见他没有说话,目光却停留在自己身上,她反应过来后忙低下头,把纱裙的领口拉整齐,对着他尴尬地笑了笑。
她利索地爬下床找出一个火折子,把桌上的蜡烛点亮,又去把门关了。
苏辰有些艰难道:“刚才我看到乔冥从你房内走出去他是不是,欺负你了?”他的目光看向地面,不敢看她。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她会与清堂主有沾染,如果她是为了救自己才委屈求全,那他实实地承受不起,也不希望承受她这样的回报。
雪若笑而不答,翘着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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