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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80-20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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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鬼神医看了他们一眼,心领神会,“跟我来吧。”

    听他这句话,两人悬着的心放下一半,上官逸果然还活着!

    跟着鬼神医往茅草屋后院走的时候,雪若一路胆战心惊,生怕他拐个弯出后门,去了后山荒野的墓地啥的,还好后院并无门,只有一间青砖砌的厢房,雪若长舒一口气。

    鬼神医推开古朴的木门,一间素净的卧房呈现在面前。

    雪若踟躇了一瞬,抬步跨进了门槛,心脏几欲跳出胸膛,脑子里一片混乱,嗡嗡地发麻。

    当她看清楚床上躺着的人时,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决堤而下。

    数日前在那个时空与她耳边厮磨的苏辰,正无知无觉地躺在床上,一身纯白的中衣,漆黑柔软的眼睫顺服地垂着,安静得好似睡着一般。

    雪若一瞬不瞬地望着他,视线慢慢移到他鬓边的白发,这才意识到此时的他与那个时空意气风发的苏辰之间,隔了多少沧桑和磨难。

    如果忽略苍白的脸颊和惨淡的唇色,他看上去就像在安稳香甜的睡梦中,中规中矩的睡姿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他的脸颊,去弄醒他,提醒他睡得久了会累,翻个身子也是好的……

    鬼神医的声音缓缓地响起:“他已经昏迷了四个多月了,刚送到我这里的时候已是经脉俱断,胸口的剑伤差一厘就刺穿心脏,整个人就剩半口气了。我用了两个月替他治疗外伤,并重新接好了经脉,他在药汤里足足泡了四十九天,才让新接的经脉逐渐畅通。后来我带他来到这里来养着,算是勉强保住他的一条命。”

    鬼神医叹了一口气:“我已经用尽毕生所学,至于他什么时候醒,还能不能醒,就要听老天爷的了。”

    雪若走向床边,抬起一只手,指尖微微颤动,想去触碰他的脸,却停在空中不敢向前。

    她害怕眼前不过是个幻梦,一触就碎了。

    时光于她仿佛只是转瞬之间,那些清晰如昨日的一幕幕仍然鲜活深刻,对他而言,却是走过了漫长而孤独的八年……

    短短半尺距离,她举步维艰。

    无法遏制地自责起来,要是他不曾遇到自己,那该有多好。

    他一切苦难的源头,都是她。

    她罪无可恕。

    屋内忽然安静了下来。

    鬼神医转头,见雪若怔然站在床前,望着上官逸流泪,一声不吭。

    她身后的许晗一边叹气一边抹着眼泪,又是开心又是难过。

    鬼神医目光柔和下来,温声安慰道:“好了好了,久别重逢不要哭哭啼啼的,要高兴些才好。”

    雪若挤出一丝笑,忍不住抽噎:“师祖,我我是太高兴了,高兴得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了。”

    许晗跪蹲在床边,两手握着上官逸无知觉的右手,红着眼眶望着他,好像他这样一直逼视着,上官逸就会不好意思再装睡而醒过来似的。

    鬼神医掀起长衫,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说说看,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又是怎么破了我的幻影阵的?”

    雪若的目光移到上官逸的床头,赫然见她送的那个荷包挂在床栏上,顿时释然而笑,指着荷包道:“就是它带我们来的。”

    鬼神医一楞,“哦?这是在他贴身的衣物里发现的,一直扔在箱底。前两日无意发现就拿出来挂在他床头,想着他被熟悉物品的气场环绕,或许能早日醒来,没想到竟然把你们引过来。”

    鬼神医端详着荷包,忽然拧眉:“你居然会使用寻踪蛾?是谁教你的?”

    雪若狡黠笑道:“是你徒弟,我师父啊。”

    鬼神医捋着下巴上的山羊胡,若有所思:“那么就是你说的那个左子衿”

    雪若点头:“正是。”

    鬼神医的目光渐深,又问了雪若他们如何闯过林子中的幻影阵,找到这个宅院的。

    雪若想了想,认真道:“我在师祖的茅草屋里看到过类似迷障的记载,就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服下了能解迷药的百香丸,果然就破解了。”

    鬼神医闻言大为赞许,不禁得意非凡,笑眯眯道:“果然是我天资过人的小徒孙,还没教就得到我的真传,哈哈哈!”

    他的视线转到许晗脸上,“老夫听说你的脸曾经被火烧伤严重,如今看来恢复得不错,是谁替你治的伤?”

    许晗一怔,看向雪若,雪若笑道:“也是我师父,左子衿。”

    “哦?”鬼神医有些意外,笑容莫测,“我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徒弟,越来越有兴趣了。”

    他拍了拍手,神清气爽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啊呀呀,老夫我在这里呆了这么久,天天守着个活死人,都快给我闷出病来了。你们来了正好,他今后就交给你们了,我-要-云-游-去-了!”

    鬼神医将上官逸的医治方法交代给雪若后,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嚷嚷着说要来一次说走就走的云游,不顾雪若和许晗的极力挽留,当晚就收拾包袱,带上弟子开开心心地离开了。

    鬼神医走后,小小的宅院显得有些空荡荡,夜风吹来,窗外树叶沙沙作响。

    雪若和许晗面面相觑,看着昏迷中的上官逸,彼此都感觉做了一场让人无法置信的梦,一时反应不过来。

    他们跋涉千里,苦苦找了数月都是徒劳,忽然一梦醒来,他就活生生地在眼前,有体温、有呼吸、还有心跳。

    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自从进门雪若就没有离开过上官逸的床边,她趴在床前,握着他的手不肯放。他的手很凉,但至少有温度,她每隔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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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就去探一下他的脉搏,在感受到他的心跳后,傻笑着十分满足地继续握着他的手。

    见她这般魔怔,许晗也由着她去,自己默默地去厨房煎药。

    两人花了不短的时间才从巨大的激动欣喜中平复下来,开始守着上官逸,心满意足地在小宅院里住了下来。

    后院有一口温泉井,井水常年暖如沸汤,对修复伤口最是有益。

    卧房内放置着一个木制的大浴桶,许晗每日从井中打来温泉水放进浴桶,并投入鬼神医留下的药包,鬼神医交代上官逸每日都需要在药汤中泡两个时辰。

    除了搬动这样的体力活和更换贴身衣服需要假许晗之手,其余对上官逸的护理照料,雪若都是亲力亲为。

    她日夜守护在他的床前,甘之如饴。

    白天寸步不离地喂水喂药,晚上就在他床前搭了个地铺,一夜数次醒来看他是否会着凉。

    她心里明白陷入深度昏迷的人是不会动的,可是就是忍不住会醒来,心里怀着卑微而热切的希望,也许下一秒他就醒来了。

    许晗见她这样拼命的样子,心里难过,委婉地劝她,说来日方长,不要把自己的身子熬坏了才好。

    他们都不知道上官逸何时能醒过来。

    一天,一月,一年?还是十年?

    又或是,永远醒不过来

    他不敢继续往下想,喉咙中哽着苦涩,无奈地叹息。

    但雪若似乎并不自苦,也没他想得那么多,她只要看到上官逸还活着,还在呼吸,就觉得欣慰和满足。

    她有太多的话藏在心底,这些话在胸间萦绕了两世,迫切地想与他述说,只盼着他能有朝一日睁开眼,再对着她笑上一笑,叫一声“阿若”。

    可是,他似乎听不到她的心声,无论她千呼万唤,那漆黑的眼睫始终沉沉地阖着,修匀的手无力垂在床边。

    她对自己说,不要太贪心,能见到他就很好了,应该满足。

    低头的时候,有凉湿的液体掉落在他的手背上。

    床沿上,小指的指尖微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

    一月时光如细沙漏过指缝,不知不觉地流走了,转眼已是春深。

    曲池确是一块人杰地灵的宝地,温泉源源不断似乎永不枯竭,林子的花树被滋润得全年常盛,到了春天更是开得妍妍灼灼,屋前屋后的竹子绿得仿佛要滴油。

    卧房内雾气弥漫,上官逸一头墨发披散下来,双目紧阖,垂着头坐在浴桶中。

    雪若抿着唇坐在浴桶旁,不时抬手替他拭去额间的汗水,视线扫过他的脸上和身上。

    薄薄的水光覆在肌肤上,数月卧床使他清减了许多,身上已不见从前劲悍流畅的肌肉,肤色愈发苍白,身体清瘦如修竹,倒多了几分书生的气质。

    他身上有纵横的伤疤,深深浅浅的,最引人注意的是胸口上方那个剑伤。

    每当她的手指抚触到这个伤口,心里总是毛毛地刺痛,记忆自动带入到那个大雪飞扬的画面,他不能去想这里的血肉曾经被利刃穿透。

    那会是怎样的一种疼痛?她扬起头,吸了吸鼻子,平复一下发酸的眼眶。

    很快她就稳定下来,低头在水里拧了拧布巾,将他垂落在胸前的长发拂至身后。

    做这些已经驾轻就熟,手上动作十分利落,拉住他的一只手,用沾着药汁的布细细地擦拭着他手臂上的肌肤,这样做可以帮助身体吸收得更好。

    她做得十分专注,以至于连手腕被倏忽捏住也没发觉。

    她想换块帕子,却发现自己的手被牵制住,她疑惑地看过去,却发现手腕上不知何时多出一只手来。

    视线哆嗦着从手腕向上,对上了一双熟悉的清冷眼眸,那对眸子正专注地望着自己。

    呼吸一窒,她咬了咬舌尖,尖锐的痛传过来,确定自己没在做梦。

    她听到自己快哭出来声音,悲喜交加,“你你醒了”

    上官逸看着她,眼睫漆黑湿润,目光深如幽潭。

    下一刻,她就抓住他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又是哭又是笑,把一张白皙秀气的脸弄得乱七八糟。

    “太好了,你终于醒来了”她抽噎着,好像什么都不会说了,只是不断地重复这一句话。

    她的两只纤细手腕被再度牢牢扣住,疼痛的感觉传过来,她抬头,不解地望着他。

    上官逸盯着她看,目光陌生而充满戒备,他低头看了眼自己不着寸缕的上身,微红的脸上腾地升起薄怒,冷声道:“你干什么!”

    是熟悉的嗓音,她抑制不住激动,忙不迭关切道,“你感觉如何,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住嘴!你离我远点!”上官逸怒道,还推了她一把。

    雪若被推得向后倒,小凳子翻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手却还拉着他的一只手不肯松,满脸懵圈。

    “哐当”门口传来响动,两人同时转头看了过去。

    只见许晗呆立在门边,两手僵直地举在空中,他脚边歪着一个打翻的铜盆,满地都是水。

    “你醒来了!太好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许晗回神后,禁不住狂喜,高声大叫着冲了过去。

    上官逸被他的大嗓门激得抖了一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隔着浴桶一把抱住,又哭又笑。

    三个人以十分怪异的姿势围着浴桶纠缠在一起,场面颇有些尴尬。

    僵持了片刻,上官逸猛地挣脱了许晗,又将雪若的手甩开。

    大片水花溅起,许晗和雪若身上沾满了水渍,懵然地望着上官逸。

    上官逸快速抓起一旁的浴巾遮住身体,清冷而锐利的目光扫过两人,怒不可遏道:“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许晗与雪若对视了一眼,见雪若不说话,性急地凑上去激动道:“你看看我啊,我是许晗啊。”

    他因为激动而语无伦次,见上官逸茫然地看着自己,连忙解释道:“我知道了因为左先生替我治好了脸,我现在不用戴面具了,所以你一时认不出我来了是吗?”

    他一把拉过雪若,“我这张脸你看着眼生,那你仔细看看,她是谁?你不会连她都认不出吧。”

    上官逸双手抱在胸前,看着面前激动不已的两人,犹豫了一会儿,嘴唇微翕,似要开口。

    雪若心弦一颤,与许晗一起热切而期待地望着他。

    然后,听到上官逸清晰地说:“你们可以先出去吗?”

    上官逸失忆了。

    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时,雪若和许晗都傻眼了。

    刚醒过来的上官逸仍然十分虚弱,脸色隐隐发青,白色的中衣已端正服帖地穿在身上。

    他靠在床上坐着,不时抬起眼皮,用戒备疏离的目光打量床前仿佛被点了穴一样站着的两个人。

    过了一会儿,许晗率先打破沉默,不死心地上前去抓他的手,一脸不可思议,“你不会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

    上官逸迅速躲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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