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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魔君师尊(1-2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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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拜于?华殿高座之下,一脸谄媚地说, “不知众老祖们可要现下就召见?”

    金星老祖修行千年也才到了个元婴后期, 眼瞧着进阶无望,寿命仅余数百载, 索性便将心?思?投进了那凡尘俗世中,做了这个世家盟的领头人, 既是为了照拂宗族也为享受那受人顶礼膜拜的无上之姿。

    “嗯,办的不错,唤他上来吧。”金星老祖捋了捋胡子, 随手?一样, 就赐下了数枚稀奇丹药与灵宝,一时?殿内彩光乍现。

    李绥欣然大喜, 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连忙抖着声说:“是。”

    按他金丹后期的修为, 原本连上天门台拜见众老怪的资格都?没?有, 如今靠着女儿游说那魔尊首徒来一趟就能从金星老祖手?里抠得?如此多?灵料,当真是意外之喜。?

    殿内, 除金星老祖外,还有菩提、东烈老祖几人,他们俱都?是坐镇一方?的当世大能。

    菩提老怪道:“金星啊,那魔贼头子的徒弟余曜希不是已经隐身匿迹将近千年了嘛?怎么偏偏就在这种?时?候让你逮着机会寻着了?怕不是烽火北那边设的什么猫腻?”

    “猫腻倒不至于?,”金星道,“那沙溪城主以他和他女儿的身家性命担保此人是真,况且我与江益渠打交道多?年,那人自千年前就自视清高,这等奇|淫算计,他还不屑于?使呢。”

    “金道友此言不假。”

    一道清朗之声破空而来,随之踏步而入的男子从容微笑着,长身屹立在了殿中。

    “哗!”

    刹那间,一道威压霎时?铺天盖地般朝男子压去。

    余东羿立刻掐诀运气,凝神鼓足劲,这才勉强承受住一个元婴后期老怪的威压。

    “别动气嘛,金星,”余东羿笑道,“算年纪,洒家还虚长你几岁的。”

    讽刺的地方?就在这里,同样是千年前一个辈的人,金星、菩提和东烈几人要么白发两鬓、垂垂老矣,要么也面上皱如靴皮,像个饱经沧桑的中年人,唯独他余曜希朝气蓬勃、一副意气风发的青年之姿。

    金星老祖被刺到痛处,面上绷不住,肃声道:“天道之下讲究法理?人伦、尊卑有别,你与师长乱|伦,这么些年又只停留在元婴初期,见我修为深厚于?你,还不放尊重些?”

    “是挺深厚的,”余东羿一扎马步稳住下盘,险些要被金星老祖的威压碾成浆糊,面上却还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按这套说法,既我师尊修为远高于?你,你又是怎敢张口就称他魔贼的?”

    下一刻,余东羿从袖里乾坤掏出一张符纸,夹于?双指之间。

    “那符不对劲!”东烈登时?察觉不对,怒目圆睁,大喊道,“不好!金星!快收力!”

    “晚了。”余东羿淡然一笑,激发符纸,便有一道净蓝夺目的刺芒乍然爆出,霎时?一道利刃直逼金星老祖胸膛而去。

    “啊!”

    金星老祖匆忙祭出本命法宝抵挡,金星盘刹那间碎裂成渣。

    “噗!”本命法宝四?分?五裂,金星老祖跌下高座,猛吐了一口瘀血。

    “这!是怜霜尊的青芒剑!”菩提老祖立刻甩出手?腕上的法宝星月串,串珠变大将余东羿圈在其中。菩提老祖逼问道:“是江益渠让你来的?”

    “误会,一个欺师灭祖的孽徒,哪有资格再劳烦师尊下令?”余东羿笑眯眯地又燃了一道封有怜霜尊剑诀的高阶符箓道,“倒是我想替玄清宗那些无辜惨死的师弟师妹和长老们问问几位,这千年来踩在死人骨头上修炼的日子,过?得?好吗?”

    菩提老怪的串珠在那凌厉剑诀下应声滋啦作响,迫不得?已,菩提老怪只好收回束缚余东羿的本命法宝,后退几步。

    另一头,东烈的火鼓敲打,灼热的炎浪朝余东羿扑了过?来。

    东烈大喊:“菩提兄,莫要与他硬碰硬!他使的是怜霜尊大乘期的剑诀,光是激发符箓便已不易,料想没?一会儿灵力就耗光了!”

    “哦?”余东羿掏出一把?符箓攥在手?中,游刃有余地微笑道,“那咱们且瞧瞧,是我先把?灵力和符箓耗光,还是众位老祖先去见我玄清宗的师兄师妹?”

    那跟掏厕纸似的掏符箓的豪气举动把?几个老怪都?吓到了,菩提老祖倒吸一口凉气,斜眼瞅了一旁吐过?血缓气的金星,不由祭出飞行法宝道:“逃!”

    能苟到这个年纪的老怪都?是人精,挨大乘期一剑要损失十?几年道行,不到万不得?已老怪们都?不会选择绷面子硬抗。

    “噌!噌!噌!”

    电光火石间,三道人影化作金光朝殿外飞出。

    余东羿又拍了几张剑诀朝远天的方?向追去,人却静立在殿内未动。

    大殿空荡荡,伺候的人早在最开始金星老怪吐血时?就已经闻风丧胆、落荒而逃,独剩余东羿一人在大殿数百级台阶之上俯瞰远方?。

    “不追吗?”

    冥冥中,一道清冷而熟悉的声响从耳根后传来。

    悄无声息的,一双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从余东羿的后腰环上来,像蛇一样阴森迥异地攀爬着,最终紧紧抱住了他的劲腰。

    “轰隆!”

    远天有雷鸣作响,寂静的金碧大殿中,余东羿知道他等的人到了。

    “师尊。”余东羿微微垂下头颅,呼唤时?神色晦暗不明。

    他抬手?将厚实的手?掌盖在了腹部前面交握的双手?之上,温热与冰凉相触。

    “回本座的话。”身后环抱他的人阴恻恻地道。

    “穷寇莫追,况且凭我的修为,那几个老怪们逃得?跟兔子似的,我也没?那速度追得?上,”余东羿勾唇笑道,“再说了,师尊的剑阵不都?已经在天外天摆好了吗?覆灭玄清宗的血海深仇,您应该比徒儿更想亲手?了结吧?”

    “轰隆!”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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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此处,阴翳的远天突然降下一道血雾,是金星老祖硬生生被剑阵披碎后自爆产生的余波。

    闪电将男人刀削般的侧脸映得?亮堂了一阵,紧接着那英俊的脸庞又归于?晦暗之中。

    “他们都?会死,”江益渠将额头贴靠在男人的脊背上,手?臂紧紧圈住他的腰,“可唯独你,羿儿,为师想听你一个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余东羿掰开腰上的手?臂,转身将江益渠扣进了怀中,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昂起头,“当年师尊是个上赶着爬徒弟床倒贴的骚|货,徒儿玩腻了,自然就想夺了师尊的灵丹,寻些歪门邪道,好长命万岁。如今歪门邪道不管用了,徒儿便只好又来讨好师尊了。”

    他当真是笑如春山般一字一句地从那薄唇里吐露了如此杀人诛心?的话。

    “啪!”江益渠一抬手?背轻轻拍开了余东羿掐他下颚的手?掌,笑道,“既是要讨好本座,说这般难听的话可不招本座喜欢。”

    余东羿观察他的神情,挑眉道:“师尊不信吗?”

    “千年前本座尚且不知自己乃天魔之体,灵丹修为愈高,则受血脉压制愈难寸进,至大乘往上再不得?求索。独独堕仙崖下有一处上古遗迹,那是天魔体证道的唯一出路。”

    江益渠注视他:“而你掏走了本座的灵丹,又在最适合天魔体觉醒的至阴时?刻将本座投进了堕仙崖。”

    余东羿轻蔑地笑着看他道:“师尊的意思?,是弟子有意而为之喽?”

    江益渠忍着局促道:“本座醒时?,身旁除了你留的暖身玉符,还有衣物和储物袋,那里面装了你所有的积蓄。”

    与徒弟朝夕相处,江益渠身为师尊最清楚余东羿能攒下多?少灵料和珍宝。

    况且他们在那日变故之前曾那般亲密无间……

    千载年来江益渠夜里想了无数回,也唯有这番解释,能令他将自己说服得?通。

    “呵呵,”余东羿忍不住轻笑出声,“都?无需我解释,师尊便自顾自地掏心?掏肺了?”

    他强势地掐上江益渠的腰,大拇指指腹摁了摁靠近丹田那处:“您都?已经堕魔那么久了,可没?有第二个丹田再给徒儿骗了哦?”

    男人的手?掌滚烫,触碰到小腹,江益渠只觉得?瘙痒。他皱眉道:“为师突破瓶颈,如今已在分?神后期,在渡劫之前,唯独有一心?魔未解。”

    “余东羿,你就是我的心?魔。”江益渠直勾勾地凝视余东羿的双眸道。

    ·

    怜霜尊是剑痴、是一心?修炼的执拗之人。他生平不曾追求虚名浮利。世家盟覆灭了玄清宗,他便灭世家报仇。天道要他排除了心?魔才能渡劫,他便来寻余东羿剖白心?迹。

    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大乘、分?神、渡劫。江益渠已修炼到了无人能及之造诣,也已走到了前所未有之境地。差一步,就差一步,他将赌注埋在了一生挚爱的徒弟身上。

    而此时?,他的徒弟告诉他说:“那怎么办?师尊,难道您以为徒儿答应与您在一起长相厮守,您便就能破解心?魔了吗?”

    江益渠愕然:“难道不是吗?”

    “论厮守,咱俩千年前厮守的还不够吗……”幽微间,余东羿淡淡地说,“差的不是朝夕暮暮,而是波澜壮阔。您修为精深,向来睥睨天下,当初又是褪了衣衫随意招惹了两下便与徒儿成了好事,自然不知凡俗人要两情相悦、终归一处有多?难,更不知从低处仰望爱人、受爱人保护的滋味是怎样的。”

    “这要我如何……”江益渠陷入沉思?,而后恍然,“分?神……原是如此。”

    凭江益渠的修为,要不是刻意让着徒弟,否则只要他不乐意,在床上一抬手?随时?都?能把?余东羿拍成酱酱。

    江益渠曾经以为天道要他在大乘后分?神的意义是为了让他的一部分?神魂有机会去凡尘俗世历练,未曾想还有羿儿说的这一层在里面。

    余东羿从善如流地笑了,他握住江益渠的手?说:“师尊分?出去的那小半神魂此时?想必仍无知无觉地轮回于?尘世中吧?与您有一般赤子之心?的神魂不多?,羿儿倒是碰着一个。不如师尊陪我去认认魂,倘若当真是您分?出去的,便陪徒儿演一场戏如何?”

    江益渠是耐不住徒弟讨好卖乖的,更何况千百年未见面,他自圆其说地解除了误会,正对余东羿思?念得?紧,此时?余东羿便是说再难听的话、求再难办的事,怜霜尊都?能色令智昏地应下。

    然而,江益渠没?想到的是,余东羿要他在分?神面前演的这一场戏,居然是叫他实打实地掏掉余东羿的灵丹——

    就像当年徒儿对他做的事情一样。

    魔君师尊(4)

    远天雷霆万钧, 红云浮荡。

    大乘之下,苍生皆为刍狗,更?何况江益渠的修为已到分神。怜霜尊光是?一掐剑诀,剑阵密布之下, 金星、菩提与东烈等几个老怪就将近喋血。

    临死前, 金星怒不?可遏, 仰天长啸:“哈哈哈!我闭关苦修、呕心沥血千载, 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到?头来却无一寸进!凭什么他一个与徒弟媾|和的剑疯子就能有如此造诣?苍天不公!苍天不公啊!”

    本命法宝金星盘已在余东羿的突袭之下支离破碎, 金星老怪丢盔弃甲,如斗败的鹰犬般狼狈地自嘲大笑起来:“罢了!魔贼!既是注定要死, 临死之前我也得伤你些皮毛!”

    青芒剑阵眼花缭乱, 菩提老祖在金星一旁不?远处苦苦支持,只见金星祭出元婴要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不?由大惊,连忙道:“不?好!他要自爆!”

    “金星老弟!唉!何至于此啊!”东烈大叹一口气, 亦是?惊骇失色。当时是?,东烈老怪不?惜以本命法宝火鼓相?抵,一头挡着金星自爆的波动, 一头不?要命地朝远天狂奔。

    自古元婴大能自爆, 可崩山劈海,改一方风水。

    这里是?天门台, 九龙聚首之地,金星一爆, 老怪体内积攒了数千年的灵力霎时间唤起天地共鸣, 九霄之上,隐约有?龙鸣凤吟, 地脉蠢蠢欲动,生灵大躁。

    ·

    天门台顶峰光华大殿,百级黑玉玄梯之上,江益渠与余东羿并肩而立,神?识探向金星自爆之处。

    “师尊小心,莫弄脏了衣裳。”余东羿警觉地侧转身形,向前踏了一步,长臂扬起,银纹宽袖随之伸展,就挡在江益渠身前,以己?身将江益渠牢牢护在余波之外。

    “无妨,”江益渠摁下余东羿的手臂,只微微蹙眉,遥望远天,“他将本座斥为魔贼,嘲讽本座不?劳而获,又怎知天道自始至终便不?曾对本座垂怜一丝一毫?”

    到?头来,金星老怪说要伤江益渠几?分皮毛,可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那不?顾一切的自爆竟连江益渠的袍脚都不?曾扬起。

    ·

    金星已殉道,东烈、菩提老怪慌张逃窜。然而怜霜尊的青芒剑阵锋芒毕露,远非东烈、菩提两?人能敌。

    不?消多时,眼见着东烈与菩提两?老怪也步了金星老祖后尘,被剑芒碾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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