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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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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大夫没事吧?”

    “今早怎的也没同大伙儿说一声,车马还赶的那般快。”

    虽是觉得有些好笑,但一行人还是纷纷关切起桃榆来。

    葛亮道:“那大伙儿就在这边扎营吧,好好休整一下明日一早起来赶路,左右北域天亮的早。”

    诸人于是就此扎营,纪文良连忙跑去看桃榆。

    桃榆见大家那么关切他,不免有些心虚。

    他望了一眼来路的方向,心中默默祈祷,若是有缘,就叫那小子自寻来见上一面吧,扎营的路程也不算远。

    若没来,他也尽人事听天命了。

    桃榆在马车上装着虚弱,营帐搭建好后,霍戍直接将他打包进了帐篷里。

    北域这边多有使帐篷,料子一应都要好不少,霍戍重新采买了新的帐子,比之先前的要牢固防风的不少。

    入夏了落雨来不得了,换了新的料子用着碰见大雨天也能安心不少。

    天暗下来风也大了起来,桃榆从帐篷里探出脑袋,平阔的草原与天相接,更是一望无垠。

    营帐的火堆燃着晒干的牛马粪便,和他们自己带的一些柴火,噼里啪啦。

    火星子在旷野的风中飘远。

    漫天的繁星毫无遮拦的明亮洒在天空。

    桃榆看得有些痴,他正想折返回去拿个斗篷披上出去转转,忽然听到一声慌张的吼叫:“霍哥,马跑了两匹出去!”

    正在烧火的霍戍倏然站起:“往哪边跑了。”

    “山林那头,葛亮和田富已经去追了。”

    王勇焦急道:“那马刚才还好好吃着草,突然就踹了去喂草料的人一脚跑了起来,他们一个会骑马,一个不会,我怕他们两人追不回来!”

    霍戍未曾多言,抬手吹了一声哨响,大黑驹不知从哪个方向跑了过来。

    他翻身上了马,同王勇道:“叫大家看好营帐和马,勿要再惊动马群。”

    “是!”

    王勇的声音刚落,霍戍已经策马疾驰了出去。

    桃榆连忙从营帐里头出来,望着夜色下疾风而去的身影,紧蹙起眉头。

    这天黑路生的,可别出点事情。

    “桃子哥你醒了?没事吧?”

    桃榆摇了摇头,有些担心霍戍。

    大伙儿也都有些焦急,人出去了没回来都有些坐立难安,不停的望着霍戍葛亮走的方向。

    这一匹马就是几十两银子,还没出北域就跑丢了两匹,损失可就惨重了。

    先前还光顾着高兴,全然沉浸在弄了这么许多的马匹上,这朝马跑才叫大家冷静下来。

    “我们都没有管理马匹的经验,对骡子牛驴的那一套不尽都能使得上。会骑马的就霍哥跟葛亮两人,这可有些棘手了。”

    “是啊,牲口货物不比货物死的不动好管理,赶着这么些马回同州也是够呛。”

    “唉,早晓得便多练练骑马训马的功夫了。”

    大伙儿心里没个着落,殷切的盼着人能把马给带回来。

    第64章

    “田富别过去,当心那边是崖壁!”

    越追马跑的越发快,眼看着有了逃跑的马的影子,两匹脱缰的马却是径直朝着一片黑洞洞的野林跑去,惊起了一片林鸟。

    葛亮连忙喊住下了马想要去拽住缰绳的人,霍戍听到声音随后也赶到。

    “霍哥。”

    “野林路段不熟,有暗坑,别追的太急,自身安危要紧。”

    霍戍交待了一声,扯着马进林子去。

    他拍了拍大黑驹的脑袋,示意他寻着同类的气息和声音跟着走。

    林中树木笔直高大,若是秋时还好,树叶掉落,轻微踩到也会发出很大的声响。

    如今初夏,正是树木繁盛的时候,林地间都是新草,马践地声响也算不得大,寻起来不易。

    影影绰绰之间,忽而一道影子闪过,旋即发出了马匹的哼哧鼻息声。

    听到动静的三个人连忙循声而去,月光下,只见着有两个瘦高的身影已经跃身骑在了逃走的两匹马上。

    马匹被抓住缰绳受其挟制,使着脾气甩了几下脑袋,未曾将背上的人甩落,反倒是被扯得紧,训斥之下又恢复了温顺来。

    然则林间的灌木丛里,陆续的冒出了三四个体格高大的身影。

    田富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就埋伏在了此处的人影,心头鼓鼓直跳,不知这帮人是何目的,大气不敢出。

    葛亮紧盯着这群不知来路的人,鬼鬼祟祟出现在马场附近,多半是盗马贼。

    他扯出弓,负手从身后抽出了一支箭,让田富躲到他的后头去,冷声道:“那马是我们的,若识趣便放下马自行离去。”

    对面的人未曾应答,反倒是扯着马往三人的方向过来。

    葛亮见状立马绷紧了弦,想要放箭出去震慑住几个人,不想一只手却先他一步抓住了他的箭。

    “霍哥?”

    葛亮诧异的看向居于马上的霍戍。

    正疑惑他的反常举动,一声悲怆的哭声先行打破了林中的寂静。

    “哥”

    “这去了这么些时候怎的还不见回来。”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要不然我看看去!”

    营地里的人左等右等的没等着人,眼见着天色越来越暗,大伙儿心头不免焦急。

    正当是几个人商量着骑着驴子去看看时,田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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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远的从原野上传了过来:“我们回来了!”

    大伙儿听到声音立马安静了下来,赶忙循着声音过去看,远见着几道身影朝这边来。

    “马找回来了,太好了!”

    “只是我怎么见着来了好些人?”

    桃榆跑上前了些,夜里原上的风吹得衣袖簌簌作响,头发也扬的发乱。

    马蹄声止,霍戍从马上跳了下来,他冷硬着一张脸,扯着个人朝桃榆的方向推去:“找点外伤药给他。”

    桃榆看向面前的男子,头发乱七八糟的脸也黑乎乎的许多斑驳的泥淖,一身破烂葛布,火光下隐隐还可见身上的伤痕。

    低着个头,像只去打了架回家还挨了训的大黄,又有些像方才从难民营里提出来的流浪汉。

    不过看眉眼,年岁似乎并不大。

    个子很高,虽是低着头,桃榆也要微微扬起下巴才能看见他的脸。

    桃榆打量完少年,转又抬眸看向了他身后身形还要高大许多,肃着一张脸的霍戍。

    这么仔细一看,两兄弟长得还真是两模两样

    桃榆摸了摸鼻尖,未曾多言,只道:“你跟我来吧,拿药把伤口清理一下。”

    “文良,你去找一身干净的衣裳,外在取些刚才烧的热水来。”

    纪文良尚且还有懵,怎么出去三个人,回来了九个。

    心中虽有诸多疑问,但此时还是分得明白轻重缓急。

    他应了桃榆一声,连忙去取衣裳。

    桃榆去帐篷里把随身携带的医药箱子给拿了出来,纪文良已经手脚快着去把干净的衣服准备好了。

    霍守站在火堆前,仰头看了看立在一侧的霍戍,见人拉着一张脸,想说什么可又不敢开口,转吊着个脑袋。

    “阿戍,这、这是乡里剩下的还联系得上的人。”

    范伯领着几个人一一见过霍戍,年纪小的不过十五六,大的三十出头,小的对霍戍已然没有了什么印象,年长的倒是凭借面向还能描摹出以前的少年郎。

    “我们此番过来是想把阿守送来见你,再者便是”

    范伯顿了顿,有些难以开口,他们几人追来实属有些冒昧。

    若是霍守和霍戍两兄弟关系和睦,倒是还有得人情所谈,可村里人都晓得霍家是何情况。

    当初霍戍的母亲带着他嫁进霍家,夫妻俩生了霍守以后,对两人是显而易见的亲生与非亲生之待。

    同样两个孩子,一个受家中百般宠爱,送去私塾读书学字;一个却要在家中劳作干活儿,鲜少理睬。

    孩子也不是傻子,心中怎能没有隔阂。

    后头霍戍大了些便离家去原上打猎,有了谋生的手段,十天半月都少有回来一次,性子寡淡,与家里人的关系愈发浅薄。

    他们这些同乡人虽不知同一屋檐下的一家人到底有些什么事,不过那些过日子的鸡毛蒜皮也能估摸一二。

    范伯劝过霍家人几句,可是到底是旁人的家务事,说了人家也未必听。

    说多了反倒是还遭人恨。

    今日霍戍对霍守避而不见,他现在还厚着面皮带着大家伙儿来寻,实在是难开口求情的。

    可是再难于性命跟前也无足轻重,村里人所剩无几,在马场上受人磋磨,又还能熬上多少日子。

    既今有一线生机,无论如何,也当尽可一试才是。

    即便是霍戍不答应,他们也算是为生而谋过了,不叫后头想起失悔。

    范伯咬紧牙道:“听闻你如今在南边做生意,若你不嫌,我们想过来跟着你干。”

    “是。”立有人接腔:“苦累我们都无妨,马场不把我们这些人当人。多的我们都不求,只想能活个人的样子!”

    “我们工钱可以不要,只要能跟着你混口饭吃,阿戍,是生是死我们都乐意。”

    霍戍看着几人未置可否。

    其实在林子里见着范伯带着人来时,他心里便估摸出了他们的打算。

    同州前来的一行人虽是各自忙着,却都好奇着这些人的来头,从葛亮口中得知是霍戍的同乡,不免都有些意外。

    听说而下在马场做事,马场上是如何对待马奴的,今天他们在马场上也晓得一二。

    虽是南北之别,可说到底都是穷苦之人罢了。

    他们此番若是未曾跟霍戍葛亮出来做生意,只怕是也要卖出田地,沦做地主大户的佃户奴仆。

    心中不免也生出几分同情之心来。

    不过即便是怜悯,可决定权也不在他们手上。

    柴火燃的噼里啪啦,营地安静的有些发寂,火光从一张张决绝又暗含期许的脸上晃过。

    火烧的辣,心头也一样烧灼着。

    到底还是霍戍的声音打破了平寂。

    “文良,去把剩下的帐篷取出来,今晚大家先挤挤,明日到了县城上再添置新的帐篷。”

    范伯几人顿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霍戍这是答应了!

    几人面上的喜悦溢于言表:“阿戍,以后我们都听你的,你吩咐我们做什么便是什么。”

    众人见霍戍答应下来,也都松了口气。

    “这下子这批马可算是有着落了。”

    “是啊,方才跑走的马就是霍哥的同乡给截住的。”

    “他们马术了得,我能叫他们教我骑马不?”

    大伙儿说议起来,这朝是安心的去忙了。

    桃榆见此微微挑了挑眉,看着霍戍去给几个同乡安排住处了,他将干杵着有些不知所以的霍守拉到了火堆前:

    “坐下吧,我给你上药。”

    他兑了些温水,把医药箱子打开,先拿了洁净的帕子和浓酒出来。

    瞧见霍守还傻愣愣的看着霍戍的方向,不由得道:“胳膊伸出来啊。”

    霍守恍然从梦中醒来一般似的,慌忙依言把胳膊伸了过去。

    心里却还惦记着他哥,不可确信今朝还能在此见到亲人,见到他已经十余年未曾再见到的大哥。

    手腕上的疼痛把他拉回了神来。

    他垂眸见着身前的小哥儿正小心的挽着他的袖子,从水盆中拧了帕子起来,轻轻的在他手臂上的鞭痕皮肉间清理,动作轻柔和缓。

    霍守近距离看着眼前的人,微微一怔。

    他连北域府城都不曾去过两回,何曾见过这样江南水乡里娇养长大的小哥儿。

    只觉得此人眉眼精致的如同他少时在书页上见过的画一样,可眼前的人比画儿还要好看的多,画上的人不会动,而眼前的人皮肉俱全,会皱眉会抿嘴,更为灵动鲜活。

    他的皮肤白皙细腻的有些叫他觉得不可思议,只怕是北域里也只有新生的幼儿能与之一般了。

    这原野上的风,若是换做冬时风雪夹杂之时,定能将他的脸都给刮破。

    桃榆注意到头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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