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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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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余人自然也听到了,个个都焦灼不安地站着,只见引玉往霍兰妗后背一推,活生生的人便被推到画中!

    霍金枝瞪直双目,差点呼喊出声,赶紧捂住嘴,堪堪咽下了那一声惊叫。

    引玉将这戏班子挨个送入画,她却没进,就光抱着木人静立在外边。

    画上本就有浅淡墨色,如今又添几笔,乍一看像是无意泼洒上去的墨点,细看才分辨出那是几个人形。

    柯广原见怪不怪,胆子已经练大了些许。

    引玉盯着画,发觉画上的几个人影竟在微微晃动,好像烛烟摇曳,但其余的车马行人,全都寸步不移。

    不,还是不对。

    引玉纵观全画,发现有几处色调略显古怪。

    墨色到底还未完全显露,乍一看只觉得是画纸污浊,沾了些淡灰水渍,然而那几处色泽偏深,落笔重了些。

    引玉眯眼细看,可惜那一个个轮廓都很模糊。她朝怀中看去,思索片刻才道:“还请你再进一次画,这回提前告诉你了,可别说又被吓破了胆。”

    耳报神来不及应声,便被抛到了画里。

    木人入画,画上又出现一处斑驳墨迹,和戏班子的身影一样,墨色稍深一些。

    引玉记住画中大概,回头对柯广原说:“我要入画,康家人若要进店,便让他们进。”

    柯广原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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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声,也不知是人入了画,还是画把人吃了进去,怪哉。

    入画,又见千灯交相辉映,高楼上罗绮翩飞。

    画中的戏班子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又见木人从天而降,赶紧伸手接住。

    霍金枝见引玉走来,连忙把木人还了过去,颤巍巍道:“仙姑,这画中天地是真是假,进来这里,是不是就不会被康家找到了?”

    “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未必找得到你们。”引玉接了木人,又说:“你们先待在这,等康家人走了,我自会送你们出去。”

    霍金枝等人连忙道谢,差点还要行起大礼。

    倒是白朝阳,还在捂着胸口,嘴里念念有词,说的是什么“神仙保佑”一类的话。

    引玉记着那几处墨迹的位置,轻而易举就找到了几样东西,是寺庙里盛饭菜用的应器,木鱼及敲打用的犍稚,还有一片老旧云板。

    加上上回被她拿到画外的那颗石珠,这些外来的可都是佛门器物。

    只是,除了用石像料子打磨成的石珠外,这些东西在小悟墟都不少见,可以说遍地都是。

    引玉把找着的器物全装进衣兜,转身离开画卷。

    出了画,便见一熟悉身影坐在桌边,红裙曳地,恰似红莲一株。

    “又入画了?”莲升撘在桌上的手略显拘谨,半个手掌竟都藏在袖中。

    引玉走过去,将莲升袖口一提,便见她虎口上有狰狞焦痕,虽然比当时在小荒渚里焦黑的半个身好上许多,但也触目惊心。

    “你……”

    莲升不以为意地拉了袖口,重新将伤痕遮起,好似不痛不痒,起身说:“上楼说。”

    店小二还在外边站着,突然压低声:“康家的人过来了!”

    柯广原背都打直了,屏息望出门外。

    风雪中,康家的下人艰难走近,推门便问:“可有见到此前在染坊前搭台的戏班子?”

    “不曾。”柯广原拘谨又紧张。

    那问话的人心觉奇怪,眺了他一眼,想想又问:“此前你们瞒仙长和康家许多,仙长不追究此事,老爷也不责怪你们,不过我多问一句,那两位仙姑如今可还住在店里?”

    “昨儿就走啦。”店小二抬臂往大堂一挥,笑着问:“几位要进来坐坐吗。”

    康家还没找着戏班子,哪有心思搁这儿喝茶,摆摆手就走了。

    引玉和莲升早回到房中,门刚关上,莲升便被抵住,后背紧挨着门扇,是前不得,也退不开。

    莲升怎会不痛,只是强忍着不露声色罢了,被引玉一挠手腕,伤了的大半个手掌酥酥麻麻,好像完全病愈。

    引玉把木人抛上床褥,抛得干脆,看都不多看一眼,捧起莲升的手,轻呼出一口潮溺的气,说:“疼不疼。”

    莲升没应声,被抛远的耳报神却稚着声委屈道:“我要是凡胎□□,早痛到直下黄泉了,从未见过如此苛待老人家的,用我时我就是宝贝,不用我了,怕是骨灰都给我扬了。”

    莲升垂在身侧的手一动,一点金光飞了出去,把耳报神的嘴堵了。

    “肉身之痛,不过尔尔。”她微拢五指,企图将伤口掩上,不想竟被引玉根根掰直。

    引玉又吹出一口气,饶是莲升皮肉皆烂,也被那气息熏得发痒。

    莲升收回手,平淡道:“上白玉京又见劫雷,我本想随它下凡,一个大意就伤着了。”

    引玉捏住莲升袖子,把人往桌边推,还好心拉出凳子,好让莲升坐下。

    她双臂往桌上一撑,噙着刁难的笑,慢吞吞说:“怎这么不小心,手都伤着了,如何叫我快活。”

    谈吐懒怠,好像漫不经心,可一字一句都在往人心窝上戳,用的不是夺命剑,而是温柔刀。

    引玉收势,拉出凳子往下一坐,将袖袋里的东西一一取出,挨个摆到桌上。

    莲升心下微惊,捏起云板问:“从画里取出来的?”

    这云板是祥云状,在小悟墟里有报时和召集之用。

    引玉随手拨动桌上器物,托起下颌说:“怪事,我不记得我有在画中零零散散放置这么多东西,你看看,可认得出是谁的。”

    “难认。”莲升放下云板,再拿起木鱼和犍稚,倏然顿住。

    “怎么了。”引玉凑近,还是看不出端倪。

    莲升声音微哑,有些许迟滞,“灵命在时,常在石像前敲此木鱼,用以自警。”

    她摩挲木鱼上浅浅的经文刻痕,又说:“的确是灵命之物。”

    引玉早有意料,轻声一笑,说:“石珠是灵命的,其他器物想来也是,不过我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这些器物会在我的画里。”

    她话音戛然而止,定定看着莲升问:“其他人能在画中置物么。”

    莲升转而捧起那木质应器,眸光锐冽,平静道:“不能,那画和其他的不同,未得你应允,别人进不得画,更别说掷物入画。”

    她将木钵一翻,底朝上方,食指抹过时有灰烟散去,一个“嫌”字初露面目。

    引玉怔住,惊诧道:“我允了无嫌?”

    “否则她也不能将浊气啐到画中。”莲升皱着眉,“当时我只以为她身怀异术。”

    这些佛门器物,分明是无嫌置在画里的,种种迹象都成了飞鸿印雪,无处不在昭示无嫌的良苦用心。

    无嫌是为了告诉引玉,她受灵命所制!

    莲升合眼,心知早在灵命闭关之日起,小悟墟便危如累卵,连带着整座白玉京,都陷进了风雨欲来之境。

    她清楚自己一向擅长自欺欺人,如今也是如此,她不想信的,但铁证难倒,从何还能证得灵命无辜?

    引玉拿走莲升手里的木钵,捏她尚还完好的半个掌心,说:“ 毁了小悟墟,再毁白玉京,祂能得到什么?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莲升缓缓睁眼,神色静谧,说:“那颗石珠何在。”

    引玉从袖中取出。

    莲升拿过去,摩挲石珠上的“涅槃”二字,陷入思量,良久才说:“世人求涅槃,是为达正觉,为求得无常人生中的真正之解,但灵命跳脱生死,已达圆满,牠求涅槃,无异于盲找眼前之物。”

    “找到灵命,便无需再猜。”引玉站起身,“不过我找着那戏班子了,我特意把人拐了过来。”

    “哪呢。”莲升问。

    “在我画里。”引玉幽慵俯身,对着莲升的耳说。

    作者有话说:

    =3=

    第82章

    雪窖冰天之地, 寻常人哪愿意出门挨冻,康家仆从吃康家的、住康家的,没了康家,他们便是死路一条, 怎能不从命?

    他们挨家挨户搜寻, 苦中作乐, 四处掳掠,只是他们的苦根本比不上其他人, 这里的人忍饥挨冻,被他们一翻搜刮, 更是饔飧不继, 也不知要怎样, 才挨得过这段时日。

    “你怎么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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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他们的?”莲升跟着下楼,说:“竟还把人藏到了画里。”

    引玉将莲升的手拉了过去, 担心扯着她的伤, 不敢太用力,轻声说:“康家在找他们。”

    “没找到纵火者, 康家必不会善罢甘休。”莲升不愿让引玉看到她焦黑的半个手掌,手微微侧着。

    引玉偏要把那只手摆正,轻轻揉捏莲升指头,企图将痛意揉开,说:“我们定也是康家眼中的嫌犯,只是无嫌不在, 他们不敢冲我们下手,只能找那戏班子出气。我正巧看见他们在搜找, 无意中又听说了戏班子所在, 左思右想之下, 还是找了过去。”

    到楼下,店小二还在门外探头张望,柯广原也在眼巴巴地往外盯,生怕康家那些仆从杀出个回马枪。

    “康家人进来搜过了?”莲升看向壁上挂着的画,一眼便认出画上多出来的墨迹,微微一惊,说:“竟还会出现在画上。”

    “康家的人应该没进来,我让小二守着门。”引玉停在画前,摩挲起画上的人影墨痕。

    店小二耳朵灵,转身压着声说:“他们问了一嘴就走了,没那胆!”

    “门关上吧。”引玉颔首。

    莲升捏住画边,立即意识到,此画和其他画卷不同,她这么捏着把玩,引玉定会有所感觉。

    她索性一个收手,面不改色问:“你何时能把这画也收回灵台。”

    引玉心觉莫名,投去一个不解的眼神,说:“收回去做什么,这画里还有许多未解之处,挂着正好。”

    “我能碰,旁人也能。”莲升意味不明道。

    引玉顿时明白,却故作不知地“唔”了一声,指着画便说起别的,“你看,这几个人影是不是色深些,我便是就着这些墨迹,在画里找到了小悟墟的几样东西。”

    “观察入微。”莲升轻哂,“画里还有什么可疑之处?”

    “暂未发现。”引玉推窗,往外张望了一阵,说:“不过我又到了花楼上,路过那凭栏侧卧的女子时,稍稍停留了一会。”

    “她说的是哪一句?”莲升问。

    “说的既不是你辨出来的那句,观口型,也和我上回看到的不同。”引玉环起双臂。

    “是什么?”

    “是……”引玉的神色淡了下去,回忆时,唇齿跟着一动,不大笃定地说:“起高楼,问前路。”

    到底听不见声音,那美妇说了什么,唯能靠猜,一字错则全意错。

    莲升抬手轻抹卷上墨色,说:“无嫌能进你的画,画中人的字字句句也许不是巧合。”

    “如果真是这样,无嫌可给我留了不少谜。”引玉摇头,没有指摘之意,无嫌已成役傀,能留得了话,已算不幸中的万幸。

    “只是不知道,她口中的‘楼’,是什么楼,‘镜’又是哪面镜。”莲升皱眉。

    香满衣,云满路。

    镜中人,镜中事。

    起高楼,问前路。

    这一个个字拆开倒是认识,放在一起,倒像是生搬硬凑的。

    “无嫌会不会就是去芙蓉浦渡的雷劫?”引玉刚说完,自个儿先摇头否认了,“我从不知道她和那地方也有瓜葛。”

    “得寻个时机,去一趟芙蓉浦。”莲升睨向窗外,确认屋外没有藏人,继续说:“可以把他们带出来了。”

    引玉关上窗,转而往画上一敲,状似叩门。

    刹那间,一股劲从画里冲出,原本空空如也的大堂,转瞬挤满生气。

    人影往画外一涌,撞得桌椅东倒西歪,轰隆一阵响。

    看这行人又是背衣箱,又是抱竹篓的,篓中还搁着那只叫做“大师哥”的人偶,就算不认得他们,仅凭这些玩意,也该识得,这就是外边来的戏班子。

    白朝阳差点摔倒,那一个趔趄已让他塌腰岔腿的,可他还是不撒手,把胸口捂得死紧,要是寻常宝贝,哪用护得这么严密。

    霍金枝眼前天旋地转,过一阵才回过神,转向引玉便说:“多谢仙姑!”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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