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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78(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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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推我了!”

    “你们在说什么话?”楚乐乐妈妈问。

    “就是你跟小姨说的那些话。”楚乐乐抬头看向妈妈。

    “我跟小姨说的什么话?”女人怔了怔。

    “说盛时安的爸爸是病美人呀!”楚乐乐理所当然道,“我就问他爸爸有什么病,会不会病死——”

    “你住口!”盛时安脸色一变,“你还说!”

    “你好凶。”楚乐乐可怜巴巴看他一眼,往自己妈妈身后躲了躲。

    然而楚乐乐妈妈也特别想有个地方躲一躲……

    “抱歉,裴老师。”她脸红的快滴出血来了:熊孩子,她没脸做人了!

    裴昱摇摇头,人有些懵:“什么……病美人?”

    “对不起,裴老师。”乐乐妈妈抬不起头来,“是我们这些看《父慈子孝》的观众,私下对您的一些调侃,没有恶意!”

    太尴尬了呜呜!

    解释清楚怎么回事,看裴昱没有要计较的意思,乐乐妈妈松了口气,红着脸,蹲下去,心疼地检查盛时安脸上的伤,还坚持要带他去医院看。

    盛时安坚决拒绝,她这才作罢。

    “真的抱歉,裴老师,安安。”分别前,她再次尴尬道歉。

    今天这事儿,错大半在她,不该在孩子面前口无遮拦。

    还有——

    带儿子坐上车,她才问出口:“你干嘛问人家爸爸会不会病死?”也太不吉利了!

    “电视里就是这样演的嘛,老是生病,就会死掉。”楚乐乐满不在乎道。

    “你——”乐乐妈妈险些气倒:“胡说八道,活该你挨打!”

    “我没有挨打。”有妈妈在身边,楚乐乐得意洋洋的,完全不是刚才哭唧唧的可怜模样,“我比盛时安力气大!”

    “好,力气大是吧?”乐乐妈妈气恼非常,“你今天晚饭没了!”

    另一头,裴昱也带盛时安坐上车。

    张伯在车旁等,瞧见盛时安脸上带伤,一阵紧张:“少爷疼不疼?伤到眼睛没有?”

    盛时安摇摇头,避开他的手,鼓起勇气看向裴昱:“对不起,爸爸。”

    他又给爸爸添麻烦了。

    “没事。”裴昱帮他解下小书包,敲敲手指,竭尽自己所能梳理好语言,开导他:“小朋友的话,没必要当真。”

    “嗯。”盛时安点点头,握紧小拳头。

    他不想当真,可是他受不了那个“死”字。

    “别生气。”裴昱伸出手来,握住他的小拳头。

    他自己都没有生气,但——崽崽之所以这么生气,是因为……想维护他、希望他健康吧?

    “我的画画完了。”他想了想,拍拍盛时安的手,“我们去运动好不好?”

    “好!”盛时安惊喜点头。

    他叫爸爸运动锻炼很久了,爸爸一直没当回事。

    没想到打一回架,还有这种收获。

    盛时安很高兴。他想了想,从书包夹层拿出一张折叠了好几折的纸,纸上分了很多小方格,每个小方格都画着一幅小人画。

    “这是什么?”

    接过纸,裴昱努力想看清上面画的内容。

    “想和爸爸一起做的事。”盛时安声音有丝羞涩。

    “第一件就是一起运动。”他指了指第一个小方格,格子里大小两个小人正在一起跑步。

    “嗯。”裴昱点点头,把画叠好收起来,“我们回家运动。”

    “好!”盛时安小脸都有光彩了些。

    不过,他想的“运动”,和裴昱想的“运动”,似乎不是一回事——

    回到紫荆巷,裴昱没换跑鞋,也没换运动衣,而是施施然从茶几下摸出Switch体感游戏机。

    接上投影,熟练地打开健身环大冒险,他把红蓝手柄一个装健身环上,一个绑盛时安腿上:“开始吧。”

    盛时安神色复杂:爸爸就是这么“运动”的?

    裴昱确实就是这么运动的。

    毕竟他不喜欢出门。

    而且体感游戏的运动强度,对他也足够了。

    很足够,事实上。

    过完一关,游戏里BOSS放下狠话飞走,他松了口气,人坐进沙发里,捂住胸口,狼狈喘气。

    “爸爸,还没拉伸。”盛时安提醒他。

    “你拉吧。”裴昱拉不动……

    “我拉又不能代替爸爸拉!”盛时安小脸严肃,要拉裴昱起身。

    “拉什么?”门口处传来动静。

    “盛淮哥。”裴昱和盛时安同时看向来人,盛时安没什么反应,裴昱眼睛却亮了亮。

    “嗯。”盛淮应了一声,没急着进来,先站在玄关处,给自己从头到脚喷了遍消毒液,才走进来。

    “在幼儿园打架了?”一进来,他就问。

    老师联系他时他在飞机上,刚才给老师打过电话,才了解始末。

    “不管怎样,不能推人。这次对方幸好是摔在垫子上,如果摔到硬的地面上,会很危险。”

    他听老师转述了那小孩说的话,理解盛时安的愤怒。

    但人不能被愤怒驾驭。

    “知道了。”盛时安点头,神色有丝懊恼。

    是他冲动了。

    “对不起。”

    “舅舅理解你的情绪。”盛淮敲一棒子,又给俩甜枣,“你才四岁,不可能做到样样完美,今后引以为戒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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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想在爸爸面前做到完美。

    盛时安看了眼裴昱。

    “你已经很棒了。”裴昱顺着盛淮的话说。

    “真的吗?”盛时安不是很确定。

    当然是真的。“你比我小时候棒一百倍。”裴昱很认真地比较。

    “不会,阿昱小时候也很棒。”盛淮忍不住出声。

    他看着他,宠溺地笑了笑,手从背后伸出来,递给裴昱一个巴掌大小的礼盒:“礼物。”

    礼物?裴昱接过盒子,满眼好奇。

    他从没收过这么精致的礼物。

    盒子不大,说不出是什么材料,AB两面,一面缎面一样丝滑,一面印有世界名画,带着淡淡的颗粒感。

    裴昱触感敏锐,光玩盒子就玩了半天,被盛淮提醒,才解开缎带,打开盒子。

    里面是几块形状和口味都不一样巧克力。当中一块,是小巧精致的爱心形。

    裴昱抬眼看向盛淮。

    放在以前他不会多想,只会好奇不同巧克力的口味,现在,他却很“聪明”地联想到:盛淮哥是在追他啊。

    他说不上自己是什么感觉,不抵触,有点新奇,想知道他还会怎么做。

    不过,盛淮让他尝尝巧克力,他却没尝。

    他肠胃不太舒服。

    这种不舒服半夜时达到顶峰,他不得不爬起来到客厅找药。

    “怎么了?”听见动静,察觉客厅亮了灯,盛淮从客房出来。

    “不太舒服。”裴昱单膝跪在茶几上的药箱前。

    “要吃什么药,我帮你找。”盛淮说着,扶他起来到沙发上坐,“哪里不舒服?”

    头疼,恶心,身体也疼,应该是发烧了。

    裴昱刚想到这一步,盛淮伸手摸了下他额头。

    “先吃退烧药。”他声音冷静,先找了退烧药喂给他,才找出耳温枪量了他体温。

    “要烧熟了。”裴昱听见他玩笑似的说了句,又感觉他揉揉他的头。

    “嗯。”裴昱半闭着眼睛,勾勾唇角,也笑了笑。

    他喜欢盛淮哥这种轻松的态度。

    不像他哥,每次他生病都紧张兮兮。

    他没看见盛淮紧紧攥了下手指,也没看见他眼底深深的焦虑。

    叫了张伯来陪着还在熟睡的盛时安,盛淮带裴昱去了医院。

    别的检查出结果比较慢,医生查出他电解质失衡,先给他吊了盐水。

    “冷?”等着扎针时裴昱身体微微抖了抖,盛淮握了下他冰凉的手。

    “不冷。”裴昱嘴硬。可盛淮把他按倒,给他盖上被子,他立刻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笨蛋。

    盛淮把他的手捞出来,给护士扎针。

    “盛淮哥,我下午做了些检查。”扎上针,裴昱疼得手指动了动,又静下来。

    “做了什么检查?”盛淮帮他暖着依旧凉嗖嗖的手,手指紧了紧。

    “免疫电泳那些。”裴昱简单答。

    “为什么……做那些?”盛淮声音干涩。

    “我怀疑我临床复发了。”裴昱声音很平常,“最近看东西有时会模糊,胸骨和背还有点儿疼。”

    “哦。”盛淮脑子里空了空,但声音还维持着镇定,“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不早跟我说?”

    “就这两天。”裴昱不以为意。

    自体移植复发率本来就高,他对这一天早有准备。

    “嗯,复发也没关系。”盛淮嘴巴动着,几乎是下意识输出一串专业术语,“现在有很多新药,我们可以用CAR-T细胞免疫疗法,也可以做异体移植,到时就可以完全治愈了。”

    “你说的对。”裴昱打了个哈欠。

    他还年轻,分型也是预后比较好的那种,上次去帝都,也了解到很多新药和临床试验,盛淮的话,他是赞同的。

    不像正常人,他没那么情绪化,某种程度上可以抽离出来,很理性地看待自己的病——尤其是现在,他正在犯困。

    “我睡会儿。”他没心没肺进入了梦乡。

    “嗯。”盛淮喉咙沙哑应了一声,摸了摸他额头温度,手指颤了颤,轻轻碰了下他温软的脸颊……

    “爸爸肺炎,要住院几天。”第二天早上,盛淮回紫荆巷取用品,正好碰上盛时安起床。

    “怎么会肺炎?爸爸一直在吃咳嗽药!”盛时安急得差点跳起来。他每顿药都盯着爸爸好好吃了,一餐没漏!

    “医生说吃药太多掩盖了症状。”盛淮解释。

    盛时安这次安静下来。

    他静了静,忽然加快速度脱下自己的睡衣,换上外出的T恤。

    “你干什么?”

    “我去看爸爸。”盛时安答。

    “不用。爸爸让你先去上学。”盛淮拉住他。

    裴昱确实有肺部感染,精力不济,他不能让小孩儿去打扰他。

    到放学时,盛时安才被允许去探视裴昱。

    “大伯,你也在。”一进病房他先看见裴知远,礼貌地打了招呼,才看向裴昱。

    用了药,裴昱精神还好,靠坐床头,含笑看着他。

    盛时安一看他就想扑过去,但被盛淮抓住从头到脚消了遍毒,这才放行。

    “爸爸难不难受?”盛时安走到裴昱床前,慢下来,想抱他,又不敢,手指在他打着吊针的手旁划了划,想碰又不敢碰的样子。

    “对不起,爸爸。”他低声道歉。

    “什么?”裴昱以为自己听错了:崽说什么对不起?

    “是我没照顾好爸爸。”盛时安认真觉得是自己错了。

    上期节目录制期间,爸爸已经有好几次不舒服的迹象了,他没有重视,也没有跟舅舅说。

    “不关你的事。”裴昱诧异,拍拍他的头,摸出枕头后的画纸来:“我刚才正在看这个……”

    他拿的是盛时安那张画,一大一小头碰头,对着画讨论研究起来。

    裴知远收回视线,站起身,心里发酸:这小子一来,阿昱就忘记他了。

    “我送你回病房。”看裴知远起来,盛淮低头跟上他。

    “不用你送,你守着他就行。”裴知远对他依旧没好气,而且看到裴昱住院,心里说不出的焦躁。

    “阿昱从小身体不好,你——”他想提点盛淮一句,头却痛了痛:总觉得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盛淮跟随他顿住脚步,欲言又止。

    他自己已经做过骨髓配型,不出意外,结果是不相合。可是他查了裴昱以往病历,虽然阿昱当初做的是自体移植,裴知远也和他做过配型,结果趋近全相合,6个位点,5个都是相合的。

    如果要做异体移植,知远无疑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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