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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0-13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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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但说不感动绝对是谎话,毕竟从一个帝王口中说出「相信」二字,是多么的不易。

    最最重要的是……烤猪蹄。

    陈慎之眼睛雪亮,立刻道:“陛下,这烤猪蹄,慎之当真能食了?”

    嬴政点头,信誓旦旦的道:“朕一言九鼎,岂会扯谎?”

    陈慎之笑道:“那陛下……这烤牛心管,还有那边的黄厚百叶牛板肚,全都给慎之留一些,还有还有,羊尾油和胸口朥可是精髓,精髓之中的精髓,也给慎之留一些。”

    嬴政一脸嫌弃,道:“这羊油和牛油,岂不是都是肥肉,食之油腻。”

    陈慎之摇头道:“陛下,这羊尾油,可是涮羊肉的关键所在,涮羊肉香不香,全都靠羊尾油。”

    陈慎之振振有词儿,其实他说的是真的,老北京铜锅涮肉,讲究的就是原汁原味的清汤白水,加上大葱枸杞,汤底里干干净净,那涮羊肉的鲜味儿从哪里来?自然是羊尾油。别看这羊尾油白花花的,没有一丝丝儿的瘦肉,等着清汤一开锅,沸水滚起来,就将白花花的羊尾油一股脑全都倒进锅子里,肥嫩的羊尾油被沸水一烘,立刻激发出鲜味儿,羊肉的鲜、香和油润,全都激发入清汤之中,而羊尾油也不会像看起来那般油腻,滚熟之后,饱饱蘸上麻酱,入口又滑又顺,那和猪大油绝对是不一样的。

    陈慎之又道:“再说这个胸口朥,一头牛就那么一些胸口油,这油一烫,并不像肥肉那般糊口,入口那是又脆又韧,筋头的感觉,十足有嚼劲儿,还有一股牛肉的香气,是瘦牛肉绝对比不得的。”

    嬴政被他一说,愣是有些馋口了,之前他绝对不喜肥肉,看着就腻口,哪知道今日竟也勾起了馋虫。

    陈慎之自己食着无味儿,便亲手给嬴政烫羊尾油和胸口朥来食,他拿了一副新的筷箸,端起羊尾油的小承槃,一股脑全都倒入火锅中,沸水滚烫,咕嘟咕嘟的冒着羊尾油,剔透的白油,入水立刻变得奶白光泽起来,看起来犹如美人的肌肤,自有一股雅致的感觉。

    陈慎之将羊尾油滚熟,夹出来,放在嬴政的承槃之中,道:“陛下试试看。”

    嬴政将信将疑,拿起筷箸来,加上一小片羊尾油,蘸上饱满的酱料,慢慢送入口中,他的眼睛也慢慢睁大了。

    “如何?”陈慎之笑道。

    嬴政微微颔首:“一点子也不油腻,反而……顺滑甘甜,鲜香四溢。”

    陈慎之又烫了胸口朥送到嬴政承槃中,道:“这胸口朥的质地筋道,和羊尾油一点子也不一样。”

    嬴政夹起一片白花花的胸口朥,的确,筷箸夹起来的感觉便不一样,羊尾油又润又滑,有若无骨,而这烫过的胸口朥,则是白嫩中透露着剔透,特别带劲儿,夹在筷箸中支棱着,完全不会软榻。

    送入口中,意外的筋道,完全没有油的感觉,好像是肉筋一般,异常弹牙,越是咀嚼,越是能激发牛肉特别的香味儿,甚至还有一股奶香味在唇舌中划开,意外的醇香。

    嬴政连食了两口重口味的肉食,陈慎之道:“这酸菜也是不错,是慎之亲手腌制的,陛下不妨尝尝,解解腻,清清口。”

    嬴政点点头,夹起一筷箸酸菜,蘸上酱料,准备送入口中清口。

    啪!

    哪知道就在此时,陈慎之突然一把抓住嬴政手腕。

    “大胆!”赵高在一旁都看傻了,连忙呵斥。

    哪知道陈慎之不但无礼,且变本加厉,他“啪!”一声直接将嬴政的筷箸打掉。

    嬴政的筷箸噼噼啪啪的落在地上,酸菜洒在案几上、地上,还有嬴政的袍子上,肮脏不堪。

    嘭!嬴政实在没忍住,狠狠拍了一下案几,道:“田慎之!你这是做何?”

    陈慎之确定着那散落的酸菜,根本不理会嬴政,微微弯腰,大拇指食指捏住酸菜,慢慢勾起来,仔仔细细的查看,随即道:“这酸菜的颜色……不太对。”

    “不对?”嬴政目光一动。

    陈慎之霍然抬头,道:“陛下,您食了多少酸菜?”

    嬴政皱眉道:“一些。”

    嬴政用膳并不多,甚么东西都只食两口,并不会多食,这酸菜亦是如此,虽然清口解腻,但是嬴政有时有晌,绝对不会放肆。

    陈慎之的脸色登时沉下来,道:“这酸菜的颜色不对,快,给陛下催吐,但凡是食用过酸菜的,立刻催吐!把医官夏无且也叫来!”

    旁边的寺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嬴政当即下令:“还等甚么,没听到么?”

    “是是,敬诺、敬诺!”

    寺人们跑着去传话,陈慎之对嬴政道:“陛下,快,把食进去的全都吐出来。”

    他的话音刚说到这里,就听到燕饮席上开始骚乱,有人大喊着散开,人群散成了一个圈儿,“咕咚!”一声巨响,好像是甚么倒了。

    陈慎之和嬴政跑过去查看,便看到一个人高马大的壮汉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他的脸色好像酸菜一般,口吐白沫,不停的发出「嗬——嗬」的声音,嗓音好像在拉手风琴。

    是魏豹!

    竟然是投降归顺了秦室的魏国后裔魏豹!

    陈慎之刚想上前查看,嬴政一把拉住他,魏豹这模样显然是中毒了,陈慎之就算上前也无用,说不定还会沾染上毒素。

    “快快医官!医官!”

    王绾立刻让人把府邸中的医官叫来,只是医官还没跑过来,魏豹突然一蹬腿,瞪着眼睛,一动不动了。

    “嗬——怎么、怎么了?”

    “不动了……”

    “死了!?”

    魏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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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身边散落着一个碟子,碟子里都是烫好的酸菜。

    “咳……”

    与此同时,嬴政只觉得胸口憋闷,头晕目眩,身形不稳,竟是要摔倒。

    陈慎之就在一边,被嬴政的肩膀狠狠撞了一下,两个人几乎都欲摔倒。

    “陛下!?”陈慎之一把捞住嬴政,没让他脑袋磕在地上,他架不住身材高大的嬴政,连忙扶着嬴政躺在地上。

    嬴政的脸色非常难看,呼吸困难急促,使劲摇头,但是眼前昏花,愈发的昏花,甚么也看不清,慢慢陷入了黑暗昏迷之中。

    “陛下?陛下!”陈慎之唤了两声,嬴政根本听不清,头一歪便昏死过去。

    “陛下昏倒了快,陛下昏倒了!”

    “医官医官何在!”

    “医官——”

    燕饮混乱起来,随着嬴政昏倒,旁边竟然又有叫喊声:“李相李相!不好了!李相昏倒了!医官!”

    李斯竟也突然昏厥过去,倒在人群之中。

    嬴政、李斯和魏豹,这三个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单单一个已经不能小觑,更别说同时昏死过去三个。

    “医官医官来了!”

    夏无且带着医官快速赶到,查看现场的情况,夏无且皱眉道:“快!立刻给陛下催吐!”

    其他医官七手八脚的忙碌起来,夏无且又去查看李斯,同样让人催吐,如法炮制。

    轮到查看魏豹之时,旁边的医官道:“如何夏医官,也要催吐否?”

    夏无且却摇摇头,平静的道:“已经死了。”

    “甚么!?”医官吓得要死。

    魏豹何许人也?他是魏詹的兄长,是魏国的宗室,换句话来说,魏国虽然亡了,但是魏豹归顺了秦室,是嬴政稳定老魏人的手段,魏豹突然暴毙而亡,魏国遗民必然要大乱,这事儿可就不好办了。

    夏无且来不及思考这么多,魏豹已经死了,他们做医官的能救活人,但是救不了死人,他立刻站起来朗声道:“饮食有异,但凡是饮食过的,全都过来催吐!”

    今日是王绾老丞相的寿辰,满朝羣臣都来参加燕饮,哪一个不饮食?就算不食,也要敬酒,就算不饮酒的,也会客套的喝两口水,岂不是全都中招?

    陈慎之眼目一晃,道:“是酸菜!但凡用过酸菜的,都要催吐。”

    “酸菜?”

    “酸菜?我也用过!”

    “是啊是啊,我也用过!这等新鲜玩意儿,我以前不曾见过,难免多食了两口,难不成我也……”

    “哎呀,这可如何是好!”

    有人反应过来,盯着陈慎之看道:“中大夫如何判断酸菜有毒?”

    “是啊是啊!”

    “还有,这燕饮都是中大夫主持的,难不成……酸菜里的毒,是中大夫下的?”

    “便算不是中大夫,这燕饮都是他主持的,他也逃不过罪责!”

    “无错!”

    陈慎之一开口,立刻变成了众矢之的,不只是怀疑陈慎之下毒的,还有更深一层的干系。

    在场之中,魏豹食用酸菜的量最多,直接暴毙而亡,根本没得救,再者就是嬴政和李斯,直接昏迷过去,其余人等或多或少胸闷气短,头晕目眩,而陈慎之一点子事儿也无有。

    这岂不是很可疑?

    陈慎之无事,是因着他没有五感,食之无味,所以根本不愿意食,等着晚上换成嬴政之后,再想用美味儿,而他现在一点事儿也没有,反而成了被怀疑的对象。

    远远还不止如此,李斯是何人?新上位的丞相,同时,他还代表着新上位的法家思想,和法家身后的背影权利,现在李斯突然昏迷,生死未卜,放眼看去,陈慎之是儒家出身,他无事,寿宴的主人王绾,也是儒家代表,他同样无事。

    这就不得不让法家的人多想了……

    有人高声大喊着:“李相昏迷,大家都用了酸菜,为何王相与中大夫却无事,别告诉大家伙儿你们正巧没有用有毒的酸菜!”

    王绾脸色沉重,道:“老夫确实没有用酸菜。”

    因着王绾本人不喜欢酸口,一点子酸口也食不下去,所以并未动酸菜一口,这才促使他根本没有中毒。

    否则王绾这么大年岁了,若是中毒,别管量大量少,绝对一命呜呼。

    “王相说的真好听!真真儿比唱的还要动听!敢情这燕饮上,中毒的都是我法家之人了?你们儒士一个个神明庇佑,好端端的?”

    “是啊,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巧合之事?”

    “还有陛下!王绾、田慎之,你们好大的胆子,毒害魏国宗室,连陛下也敢加害,你们这是要造反呐”

    “你说甚么!?你这是血口喷人,诬蔑!”

    儒士也不甘落后,绝对不会让他们随便扣上屎盆子,指着对方大喊:“今日是王相寿辰,如是想要毒害你们,需得在王相的寿辰之上动手么?惹得一身晦气!”

    “你说甚么?!”

    “晦气!”

    “你胆敢再说一遍?!”

    两面朝臣本就对立,此时嬴政昏迷不醒,无人震慑朝局,两相矛盾瞬间激化起来,王绾年纪大了,遇到此事头疾难忍,他朗声大喊了几句,但是无人听他的,瞬间将他的嗓音盖了下去。

    丞相府变成了菜市场,儒士和法家开始对骂,犹如泼妇骂街一般,很快就会演变成动手。

    别管是儒学还是法家,背后都牵连着兵权的问题,这要是当场打起来,不堪设想……

    陈慎之眯着眼睛,眼眸快速转动,突然站出来,朗声道:“各位……各位……”

    他身材并不高大,无法鹤立鸡群,嗓音虽然扯开了,但架不住那么多人同时吵吵。

    陈慎之干脆走到案几边上,“轰隆隆”一声巨响,直接将案几掀翻,案几上的火锅、烤肉炉子、吃食、酒饮,乒乒乓乓的撒了一地,甚至还飞溅在那些吵架的两派身上。

    一瞬间,场面安静下来,寂静无声,全都看着砸场子的陈慎之。

    陈慎之将旁边案几上的吃食一踹,自己登上案几,拔高身段,朗声道:“各位,听我一言,你们都不要争了,今日的燕饮,是慎之全权准备的,且你们似乎都忘了,慎之并非儒士,慎之的确是荀卿关门弟子,但早已被逐出师门,乃是儒家败类!”

    众人面面相觑,的确是这么回事儿,很多人会把陈慎之归为儒生,毕竟陈慎之是荀子的关门弟子。

    但早年田慎之就被荀子逐出师门,尽人皆知,津津乐道,所以严格意义上来,陈慎之根本不是儒生,而且算起来,李斯还是陈慎之的师兄,他也是出自荀卿门下,但李斯本人是标准的法家拥护者,所以师出不能一概而论。

    “中大夫甚么意思?!”

    陈慎之淡淡的道:“慎之的意思是……今日的事情,若是论检验不严,应当是慎之的职责,若是论下毒,也是慎之便宜,这事与儒法之争,完全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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