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上去——但是不可以。
因为现在是教导时间,握上去的话阿尔会生气的。
而且教导时间里,必须要认真对待才行。
“闭上眼睛好好感受一下,能看见你脑海里有一个小小的点吗?不可以的话,就想象一下你出现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那个房间就是你的精神世界。”
猫猫从来没有教导过人如何引导自己的精神力,毕竟它也全是自己摸索的,只能干巴巴地复述自己平时运用精神力的样子。
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的话,其实就已经说明这个幼崽可以被放弃了。
说话的同时,阿尔朝那枚月神泪输入了自己的精神力。
月神泪的光芒莹润闪烁,微微发光,并不刺眼,在阿尔的引导下,月神泪里蕴含的能量一点一点被拉扯成肉眼看不到的丝线,从宝石里牵扯出来,缠绕到猫猫和唐年的交握的手上。
同时,猫猫也闭上了眼睛。
这其实算是在作弊。
幼崽们自出生起就是拟生态的存在,这个时候的精神力是储存在它们的精神世界里的,唯有成年的时候,才能自由运用精神力。阿尔虽然不知道别人的情况,但它却隐隐有中感觉,自己好像是特例。和唐年一起阅读那些书籍的时候,阿尔更加确信了这点。
因为它虽然是拟生态的样子,但是它运用精神力起来却得心应手。
可唐年不一样。
只看外表的话,对方虽然有些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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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确实是成年了的样子。
偏偏对什么都感到好奇,什么都不懂,这也是猫猫把对方当成用了什么特殊办法改变自己形态的幼崽的原因。哪怕唐年一直申明自己已经成年了,他才是这个家的家长,他要好好照顾猫猫,当个合格的培育员,猫猫也当耳边风听。
然而唐年确实很认真的样子……
他一直念叨着自己培育员的身份,偏偏一点精神力都不会运用,猫猫甚至都没从他身上感受到瑰月人上成年那种特有的气息。如果唐年在成年的问题上说的都是真话,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唐年其实不是偶然来到这里的,而是因为“残疾”,被流放抛弃到了这里。
在这里,虽然理论上每一个出生的幼崽都是拥有精神力的,但是也有一些幼崽天生发育不全。它们可能是迟迟不能成年,也可能是成年了,精神力弱的无法使用,完全无法自保。
阿尔怀疑唐年就是第二种。
培育员可能是他的梦想,但唐年不止没有培育员的天赋,连每个人都有的精神力,他都微弱得像是根本不存在一样。
无论是哪一种,唐年注定都不会受到重视,说不定还会被放弃。
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看着唐年每天都开开心心没心没肺的样子,阿尔渐渐下定了决心。
猫猫说过了,只要猫猫在,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唐年只要负责提出要求,剩下的就交给猫猫。
就算没有天赋也没关系,唐年想要的,猫猫都可以为他完成。
阿尔没和唐年说的是,它之所以感觉可以把月神泪送给唐年,是因为月神泪和它的能力能产生一个特殊的效果。
哪怕猫猫自身并不是培育员,但是它好像可以通过月神泪,把自己的精神力连接到唐年的精神力上。因为在阿尔将月神泪转赠给唐年的那一刻开始,猫猫就隐隐产生这种自己也不知道原因的感知。
只要能够连接,那么无论是用自己的精神力去刺激唤醒唐年的精神世界,还是把自己的精神力输给对方,那都不再是难题。
它睁开眸子重新看了唐年一眼,然后又合上。
另一边,唐年把注意力试着按照阿尔所说那般,想象自己脑海里有一个世界,世界里充满了能量,而他要做的,就是把这股能量,凝聚出来,然后掌控它们。
唐年慢慢闭上了眼睛。
他感觉自己好像又看到了自己每次登陆游戏时的那个空间。
黯淡但并不孤寂的黑暗,像是虚空,又像是宇宙,而他就处在宇宙的正中央。一簇又一簇的星光从夜色底部,像是水纹一样往四周蔓延。星光并不明亮,微弱地闪烁着,可它不会熄灭,无论何时都带着浅淡的光芒,盈盈照亮这片空间。
唐年第一次在不是登陆的时候看到这片空间。
很难形容那种感觉是什么,轻飘飘的,像是灵魂真正脱离了躯壳一般,轻而自由。
那股不真切的感觉朦朦胧胧的,让意识也跟着一起变得轻飘飘起来,迷迷蒙蒙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与此同时,有什么在虚空外想要探进来,试图来触碰他。
唐年并不反感,相反,他甚至可以说很喜欢那道气息,很想很对方贴贴。
可那个气息传来的感觉并不凝时,有些微弱,虽然很努力地想要探过来,可不知为何,唐年很喜欢它,总怕碰散了它,他迟疑了下,还是没有去“触碰”,只好继续自己去探索这里。
那些“星辰”盈盈闪动着光芒,围绕唐年转。无论唐年飘到哪里,这些光源就跟着飘到哪里,像是小尾巴一样,亲昵依赖地缀在唐年身后。
但是比小尾巴更粘人的是另一股气息。
兴许是唐年拒绝和自己贴贴,那股闯进来的气息有点伤心的样子,它试图追上唐年,但因为自己太微弱了,想使劲都没办法使劲。
不过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这股精神力迟疑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它原地待着不动好几秒,然后在旁边开了一个小口,召唤了另一个一股虽然是同源、但明显显得冷淡不少的气息出来。
那气息同样很微弱,但力量却比先前的那股要强得多了,那么被召唤的只是这么一小缕,无论是凝时程度还是形态,都比第一缕要显得威武神气得多。
它突然被召唤了,还有点茫茫然的样子,呆滞在原地不动。
这个与众不同的态度反而吸引住了唐年。
唐年原本还在犹疑。
但先前说过了,玩家最大的优点和缺点就是好奇心。
好奇会促使他们积极地去做一切可以称之为作死的事情。
何况唐年思考了下,觉得自己不算作死。
现在这是他的精神世界吧?
对方突然闯进来还没通知唐年这个主人,唐年怎么不可以反击了。
何况无论是先前那股气息还是后来那股气息,给唐年的感觉都很亲切熟悉。
这种亲切熟悉的感觉很容易蒙蔽弱化人的感知。
那股精神力也很谨慎的样子,它似乎也发现了唐年,错愕了下。
它原本好像是想要飘走的,现在猛地注意到了唐年时,又莫名其妙不动弹了。
看上去竟然还有点乖巧的意味……
唐年忍了忍,到底没忍住,飘到对方附近,好奇地伸手碰了一下——
虽然对方没有确切的形体,可无论是从感觉到的亲切气息,还是因为安心带来的滤镜,唐年总觉得对方软乎乎的很可爱,和他家猫猫一样可爱。
想来触感应该也不差——
然而唐年失策了。
在接触的一瞬间,黑发少年整个人突然就像是触电一样抖了抖,整个人白皙的脸蛋上猛地浮现出两朵红晕来。
什、什么?!
他刚刚……他刚刚是不是真的碰到了谁啊?!
·
星沉月落,日升起伏。
奢华典雅的大殿恍若神宫,最上方的王座上,坐着一个人。他的脸半隐在黑暗之中,看不清容貌,露出一截精致白皙的下巴,略薄的唇瓣冷淡地抿着。
青年身姿挺拔修长,拥有着一头滑顺的黑色短发,只有发梢的尾部微翘。那张精致完美堪比艺术品的俊美容颜上,那双眼睛美丽得像是冬日雪原里月光下流转着清冷光芒的翡翠,澄澈干净得宛若雪原湖泊色调。但此刻隐在光的背面时,透出的冰冷和危险,莫名又让人联想起了草原上最危险的狩猎者。
青年眉眼精致得甚至可以用瑰丽来形容,可他脸上总是神情淡淡,身上那股冰冷淡漠带着些许肃杀的气质又带来几分压迫感。
即便他此时的状态,应该可以用“发呆”这个词来形容,却也因为整个人的气质和神态让人觉得对方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严肃的事情。
奥卡丝进入大殿的时候,在看到上分的人影时,即便是地位尊贵如帝国财物大臣、有狡狐之称,被绝大多数人警惕的她,呼吸也微微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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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狡狐女士其实是有点紧张和害怕的。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陛下时的场景。
刚刚经历了一场叛乱的首都血流成河,乌云密布的天空透不出半分亮色。到处都是残垣断壁,而她作为战乱里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正慌乱地找着地方躲藏。
叛军逃亡时恰好路过奥卡丝躲藏的地点,她的恐惧不比他们要弱。
那些厮杀声、诅咒声,即便她死死捂住耳朵,还是透过缝隙,传达到了脑海里。
等待她终于从惊恐中回过神、颤抖着试着往外探头时,她看到了那名尚在年幼的陛下——
在尸山血海中,唯有最上方的少年神色冷淡,他的披风早已被鲜血浸染,野狼一般站立,无数人匍匐在下方,表示臣服。
那一刻,即便当时叛乱还没完全结束,奥卡丝也丝毫不会怀疑,有谁能够遏止这位陛下的崛起。
从思绪中回过神,奥卡丝努力让自己显得更平静一下。
她到来的动静似乎惊扰到了沉思的中的阿尔弗雷德,他淡淡抬眸望了过来。
黑发绿眸的青年挺拔俊美,面无表情地望过来的时候,即便是习惯陛下平日淡漠模样的奥卡丝也还是不由得感到了些许从灵魂深处传来的压制感。
这位尊贵的女性敛目垂首,恭敬道:“陛下。”
同时,她的内心暗暗叫苦。
觉得自己和几位同僚在推托中倒霉地被推出来,来向陛下汇报政务实在是糟糕不过的一件事情。
陛下的心情自从几个月前就不太好了。
这些时日,明明以往虽然称不上工作狂,可好歹会抽空看下政务的阿尔弗雷德竟是把事务全部转交出去,把自己关在训练室里,每次出来的时候,去修补训练室的人都要因为训练室里看到的惨状而感到惊心。
也不知道是什么惹恼了他,甚至出现在人前时,阿尔弗雷德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那股锐利的气质宛若出鞘的利剑,光是看一眼,就要承受不住锋芒地低下头颅。
汇报完政务,奥卡丝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离开了这里,生怕自己被迁怒。
毕竟阿尔弗雷德看上去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这位陛下心情一点不好,必定会有人倒霉,奥卡丝可不想成为那个倒霉蛋。
实际上,阿尔弗雷德的心情虽然很一般,但不像奥卡丝他们猜测的那般糟糕。
他很少有情绪太外露的时刻,甚至上,这位此时的年纪甚至还可以用年少有为来形容的陛下,情绪一直都淡淡的。他的血液里就流淌着卡斯族特有的冷漠,因为自身的经历,阿尔弗雷德比起一般的卡斯族人,显得更要冷酷淡漠。
他的神经无时不刻都突突生疼,任何一点情绪都起伏都会引起血脉里暴戾因子,变得嗜血,唯有血液真切地淋在身上,才能从极端的兴奋中找回半点理智。
这虽然是个很明显的弱点,可任何试图激怒他、刺激他的人,现在坟头草都有一米高了,久而久之,大家也明白了一件事情,想要好过,最好不要让阿尔弗雷德生气。
不然平息他怒火的,只有他们的尸体。
可如果更了解阿尔弗雷德的人才知道,除去战斗外,其他无关战斗的事情,想让他情绪起伏其实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阿尔弗雷德只是静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手。
手掌修长,节骨分明,掌心没有半点血色。
几个月前,他的精神体离家出走了。
或许不应该这么说,而是阿尔弗雷德再一次彻夜失眠,神经的疼痛剧烈得他想要毁灭一切后,对失控无比厌恶的陛下主动把自己的精神体剥离了出来。
精神体作为无比重要的、几乎相当于所有瑰月人半身的存在,其实是可以把其和精神力分离开来的。只是有精神体在,就像是给一台精密的电脑安装了个AI助手,让操作电脑的人做事情变得更方便,把精神体去除的话,那什么事情都需要自己去计算操纵,谁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就算不论功能,从情感上,精神体作为半身,没有任何问题下,情感再淡薄的人都会舍不得剥离它,更别说丢弃了。
——但是阿尔弗雷德会。
谁也不知道,公认最强的阿尔弗雷德陛下,他的精神体其实是个“残次品”。别人都是可以随意操控精神体,可阿尔弗雷德的精神体却像是有着自己的独立意识,比起半身,他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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