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没有什么不妥。”
“师徒也能一起过?”
“对!”
“你家殿下现在何处?”
“奴婢方才走的时候还在梅香宫。”
裴准扔下一句起来,便如风一般的离开了。
花琴战战兢兢地站起来,抖落了下衣裙上的白雪,这时才发现身旁的马宇还跪在地上,便伸出手去拉他。
“快起来,他都走了。”
马宇却没有搭理花琴的手,失望地看她一眼,兀自站起来,神情寂寥,眼神悲伤:“我竟不知咱俩的关系在你眼中竟然是肮脏不堪的?情同兄妹?心生同情?花琴,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鹅蛋脸的大宫女露出震惊的神色,目光呆滞地望着心上人渐渐走远,那孤单的背影拒她于千里之外。
雪花纷纷落下,花琴手脚冰冷,在一年一度的情人节里,她,失恋了。
不过没关系,总感觉有人又要背锅了。
而这边的梅香宫正是热闹繁忙的时候。
小卓子和小宁子正在收拾薛琳琅出宫要用的东西,小凤凰在自己的小窝里懒洋洋地睡觉,它到底年纪小,做了一次烤全狐后就有些精力不足,心里暗暗下了决定,一定要快快长大,多为主人做几次烤全狐。
小卓子问:“救心丸带上了吗?”
“带了带了。”小宁子翻出一包药瓶表示完成。
小卓子又说:“银两银票都拿一些,哦,对了还有碎银铜板什么的,小殿下毕竟是个孩子,难免要买些街上的小玩意儿。”
“拿了,过年时发的金瓜子都塞了一些。”
小卓子怒了,推他一把:“你塞这个干嘛啊,笨死了,这一看就是宫里的东西,赶快拿走,换成碎银。”
“哦哦,对不起对不起,马上换。”小宁子被他吓了一跳。
没想到换了银子还没完,小卓子又念叨起来:“再拿一把防身的匕首,锋利些,等会贴身放在殿下的衣服里,今天这么混乱,万一出了问题,没有自保的武器可就糟了。”
这么说着,小卓子不放心他似的,抿着唇自己就找出了把宝石匕首,还生怕上面冷硬的装饰膈着薛琳琅,用锦帛细细包了一圈才作罢。
小宁子彻底不耐烦了:“哎呀,我说小卓子,殿下是跟着谢侯爷出去,我可听说了啊,这谢家的家卫侍从都是从军队里退役下来的精兵,杀人不眨眼的,有他们护着,旁人都不敢近身,总不能窜出个什么妖魔鬼怪吧?”
他比小卓子更活泼更年幼些,还笑话小卓子是被上次刺客的事吓破了胆,搞得现在神经兮兮的,不就是出去看几个时辰灯会嘛?能出什么事?
“你们两个,准备得怎么样啦?快走吧,别让谢凛等急了。”
薛琳琅走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几册书,两个平日里看惯他的小太监都眼前一亮。
今日小皇子难得,不,第一次出一趟皇宫,不得不出卖“色相”,被母妃好好打扮一回才能得到出宫的允许。
他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织金锦袍,外罩了一件雪白的呢子大氅,肩部的位置用粉白棕金四色丝线交叉绣了低低垂落的俏丽花枝,淡粉色的花朵花瓣从门襟一路飘落到衣摆,竟是一副柔和浪漫的春景图。
小皇子冲他们莞尔一笑,雪白绸带扎起的高马尾微微晃动,发带尾部的玉片发出玎玲的声响,他精神也不错,容彩焕发,盈盈如月,小小的年纪,雌雄莫辨,看起来简直像位可爱的小公主。
他们有理由怀疑梅贵妃趁机过了一把拥有女儿的干瘾。
“万事妥当,走吧,谢凛在东门等我们。”
结果薛琳琅还没走几步,就听到有人禀告,裴准来了!
不仅来了,还想和他一起出去过花灯节!
“哈?他来得真不是时候,哎呀,好烦啊,快快快,小卓子,把包袱藏起来,小宁子去门口拦着些。”
薛琳琅边说边把大氅的系带一松,头上的发带一扯,随手藏到旁边,极速蹬掉两只鞋子,足袜都来不及脱掉,一个猛龙入江,钻进了被窝,因为剧烈运动还咳嗽了两声,脸蛋绯红,眼角也有了几分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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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准走进来,就看到小殿下可怜兮兮地躺在床上,紧紧裹住小被子,墨发披散更衬得肤白如雪,时不时咳嗽一声,眼泪汪汪的,像极了一只刚出生的小猫儿。
“怎的突然病了?不应当如此。”
裴准果然不是好骗的,他坐在床边,直接捉过薛琳琅细细的手腕,查看起了脉搏,虽说和往常一样,但又看他面上着实难受,便忍着天雷的惩罚,又输了不少灵气给薛琳琅。
“呜…疼…我疼得很…好难过啊…”
薛琳琅抓紧被子的边缘,一双含着水雾的眼睛望着裴准,口中呜呜地喊着痛,像只踩奶小猫似的撒娇。
输灵气也没用?
裴准的手掌心落在他的额头,疑惑道:“奇怪,也没有发烧,你到底哪里疼?哪里不舒服?”
“我就是…嗯…哪里都不舒服,哪里都疼…可能这个病睡一觉就好了,你让我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睡一会儿,身体就舒坦了吧…”
闻言,裴准慢慢站起来,狐疑地盯着裹得像只猪儿虫的薛琳琅。
“你怎么在床上还穿着袜子?”他问。
糟糕!露馅了!
薛琳琅踢了一脚锦被,想把突兀的小jiojio藏起来,结果被裴准像抓住证据般的一把抓住。
太尴尬了,薛琳琅活鱼扑腾似的蹬了两下腿,没蹬开。
“因为…因为我体寒,咳咳,体寒的话流血不通,四肢冰冷,不论在床上睡多久脚都是冰冷的,所以就穿着厚袜子睡觉。”
这个薛琳琅倒是没撒谎,他这辈子尝过的最多的滋味便是寒冷。
此话一出,好似一把杀手锏,裴准立刻沉默下去,半响没说话,薛琳琅还以为他放过自己了,正要松一口气,忽然感觉他在脱自己的袜子。
“喂喂!你干嘛!裴仙师!你脱我袜子干嘛!”
小皇子炸毛了。
下一刻,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握住他的脚掌,那双赤足又嫩又白又小,还未长开,像是羊脂白玉做的物件,摸上去也冷冰冰的,透着股寒意。
好冷。
原来这一世的薛琳琅时时刻刻都这么冷,从足底到心底都好冷。
不知为何,裴准突如其来的沉默比刚才他那副紧紧探寻的模样更让薛琳琅心慌。
“仙师?裴仙师?你怎么不说话了?那也别一直抓着我的脚不松手啊,好奇怪啊,别是心疼了吧?害,我自己都习惯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冬天冷,夏天也凉快嘛,咱们有话先把脚放下来好好说!”
恍惚间,有什么湿润的液体落到了他的脚背,薛琳琅正想去看,裴准却终于依言松了手,轻轻地为他穿好足袜。
裴准又坐回床头,两人诡异地对视了一会儿,谁也不知道此时此刻对方脑子里在想什么。
“罢了,那你一个人去…睡吧。”
裴准刚准备伸出手揉揉小皇子散乱的头发。
薛琳琅神情严肃地阻止他:“你的手,刚刚摸了,我的脚。我希望你,好自为之。”
裴准:“……”
裴准:“呵。”
裴仙师当场展示了修真界一流的清洗术,把手洗得干干净净的,对着小皇子的脸蛋就是报复性地一顿猛搓,好像在弥补什么遗憾,搓了好一会儿才恶狠狠地转身离去。
他走得很快,如薛琳琅所愿地马上消失了。
“人走了吗?”
小宁子踮着脚尖跑出去望了几眼,又跑回来说:“走了,走远了。”
薛琳琅马上咸鱼翻身,噌地从床上爬起来:“快把衣服拿来!耽搁好长时间了!哎呀,希望谢凛不要怪我!”
作者有话要说:
裴准——一个靠眼神就能背锅的男人。大家不喜欢看这种配角戏(但还是围绕宠爱主角的)记得和我说哦,我好自己调整。
第27章 小皇子又活过了二十七天
夜幕初临,天色还未完全暗下去,所有街道几乎都悬挂上了各式各样的灯笼,游人如织,摊贩熙攘。
大周民风开放,花灯节这天更是有许多年轻姑娘结伴出游,好不热闹,讲究些的官家女郎则会以轻纱遮面,惹人遐想。同样一番好好打扮的男子们更是多了。
花灯节表露心意的方式也颇为特别。
若男子对女子有意,便送灯给心上人,女子如果接受便回之以花。所以女子提灯,男子簪花,是花灯节最常见的场景。
当然了,两个男子一起提灯,或者两个女子一起簪花似乎也不是没有出现过……在大周,超过界限的兄弟情称作提灯之情,姐妹之间又称簪花之谊。
华灯初上,宫门方向远远驶来一辆奢华的马车,朱漆宝盖,鎏金兽首,车内显然坐的是极尊贵的人物,惹得行人驻足观看。
先下来的是京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谢小侯爷。
谢凛今日难得没有佩刀,而是一副特意捯饬过的贵公子打扮,显腰身的朱红色锦袍上用金线别有心机地绣着梅花纹样,英姿挺拔,面容骄矜,只真可惜这样好的相貌,偏偏是个混不吝的霸王,寻常女子谁敢近他的身?
可今日吧,小侯爷似与往常格外不同,那唇角竟罕见地扬起,眼神炽热地望着车门,静静地等候着,教人不由好奇——
能让谢小侯爷如此耐心等待的究竟是何方人物?
众人用探究的眼神望去,却只见一个身穿雪白大氅的小小少年掀开帘子,慢吞吞地下了车,本一时间失去了兴趣,却在他抬头的一瞬间,被那漂亮得不似凡人的容颜扼住了心房,惊艳到呼吸滞住。
他似乎极其畏惧寒冷,耳朵上还戴着一对白狐毛的耳罩子,毛绒绒的,鼻尖有些微微红,很是可爱,更衬得整个人犹如珍贵皮草包裹着的一颗明珠,好看得移不开眼。
旁边的侍从见他大氅的系带松了,连忙走过去为他系上,谢凛英气的眉毛一竖,不耐地推开,自个儿冲上去帮薛琳琅系好带子,末了打了个漂亮的双花结。
薛琳琅道过谢后忽然想起什么,把手上的书递给谢凛。
“这是你的书,接着上次的看。”
谢凛的脸色一下变了:“还、还有?”
“不想看么?”他略微露出个失望的表情。
谢凛忍痛道:“当然不……是不想看的,你给我吧。”
薛琳琅瞧出他的勉强,明明一脸难受嘴上还说着答应,唇角弯了一下,忽然忍不住给他一个承诺。
“你若学业上进,今年太学小考里能得一半的甲等,过了年关到乾院读书去,我便许你一个愿望,要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
这年关将至,太学小考也快到了,想来今年因着储君之争,胜帝乃至整个朝堂也会对这次小考结果格外关注,谢凛要是考得额……全是末等,这也太过出挑,绝对要被当成典型严肃教育,别想好好过年。
“当真?”谢凛却没他想得那么七拐八弯,只听到“愿望”两字,眼睛就一下子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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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琳琅颔首,正经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谢凛心想你这么个小不点还君子一言,不过这样的话他是决计不说出口的,因为有了这个承诺感觉又能精神满满挑灯夜读了呢!
收好了书,两人肩并着肩闲逛起来。
街道两边的各式摊位,商品陈列,应有尽有,极其热闹。有卖温热吃食的,有卖时兴脂粉的,有卖绢花提灯的等等等等,本来逛起来该是极为惬意,奈何谢府的侍卫确实如传闻般的凶神恶煞,走在街上,旁人见了别说是走近,就是看两眼也不敢,所以薛琳琅一行人走哪哪没人,让他心里很是无语。
这还不算,如果他在哪个摊位上多站了一会儿,对哪样东西多看了一会儿,下一秒那些东西绝对会被一买而光,再由侍从尽心尽力地带回马车上,拦都拦不住。
薛琳琅:“……”
倒也不必如此铺张。
他有些好奇,如果他不盯着摊位看,而是盯着一个人看会怎么样?难不成这些忠心的侍从还会把人也给打包回皇宫?
所以薛琳琅随意盯着位戴着面纱的女子瞧了一会儿,然后被一张眼冒火星的俊脸挡住了。
谢小侯爷满脸不爽:“你看那个女的做什么?生得那么丑!”
“小侯爷,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她明明戴着面纱。”薛琳琅无奈道。
谢凛更有理了:“对啊,她连脸都没露,你一直看她做什么?倒不如看一看我,我就在你身边,也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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