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秦心绫的話。
“青枝鬼君以為如何?”見難以說動商姒,秦心绫轉頭,澀澀望向置身一旁的青枝,難得擺正了自己的姿态。
這是在求助。
她想要青枝為自己和自己的族人至少說上一兩句軟話,從商姒手上争取到一點點寬限的時間。
青枝還是第一次這樣覺得為難,雖然商姒并不知曉自己和秦心绫之間的那些糾葛。
鄭重思索了片刻,她終究還是開了這個口:“阿姒,這畢竟是火凰族內部的事情,若能內部提審得出一個結果,也免了邺都出面做這個壞人。”
更何況前不久她們才承了人家天大一個情,那樣難得的伴生草二話不說就給了,而十天半月不過一眨眼的功夫,等等也無妨。
藏匿在這些話背後的深意不用青枝說得太直白,商姒自然能夠領會。
既有人出聲幫腔,商姒順着松口,給了秦心绫一個半月的期限:“那我就等你半月,若半月後秦瀾還不能站出來給我一個交代,我便親自出手拿人。”
定下期限,空氣中那股濃重的火-藥味終于淡了些。
不過秦心绫這邊剛松下一口氣,就聽到商姒又開口出聲了:“對了,少族長,時鳶靈脈修複完全,剛剛服下瓊漿玉液還需要時間去吸收,這幾日還煩你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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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人,不要打擾。”
分明前半刻還不留情面口出冷語說要拿人,後半刻就若無其事繼續麻煩上她了。
秦心绫表情有些發僵,可還是禮貌應下。
待商姒離去以後,秦心绫才徹底松了心中緊繃的那根弦,臉上重新漾起了柔媚的笑:“青枝姐姐。”
“你還是繼續喚我青枝鬼君比較好。”青枝別開眼去,并不想看那如絲媚眼。
分明是只凰鳥,怎生得跟狐貍精似的。
秦心绫也不管,只是壓低了聲線悄聲追問:“方才邺君所說的瓊漿玉液是……?”
“是從前仙界消亡以前遺留下來的東西,用一滴少一滴仙物。”淺聲答完,青枝便從石凳起身回屋子裏去了,徒留那位難纏的“客人”還留在院子裏愣愣回神。
瓊漿玉液。
從昆侖老祖那取回來的小瓷瓶裏原來裝着這樣一滴東西。
陸時鳶還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穿越所在的這個世界竟真有“瓊漿玉液”這種東西。
光聽商姒說名字的時候她便知曉此物定然珍貴至極,不過到底有多珍貴,她又不清楚了。
商姒閉口不談此物的來歷,只說讓她服下,有助鞏固自身修為,好加速适應如今靈脈重塑以後的狀态。
對方這樣說,陸時鳶自然也照做。
卻沒有想到那樣透明一滴不起眼的小玉液能夠擁有那樣磅礴的力量,吞下以後,在她體內掀起洶湧浪潮,一波又一波,使得她只能被動地引導那些來勢洶洶的靈力在體內疏散,分批引入丹田。
這樣一日接一日,即便不曾刻意去探查,陸時鳶也感覺到了自己停滞已久的修為正在以一種極為恐怖的速度增長着,甚至早已超越從前全盛之時。
而最令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內視之下,落于她體內的那滴玉液竟然還在源源不斷釋放靈力。
陸時鳶第一次感覺到了惶恐與興奮并行是種怎樣的感覺……同時,她本身竟也對這滴瓊漿玉液生出了熟悉的感應,吞化得越發得心應手。
半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外頭的人不知石室內的陸時鳶将玉液吞化得怎麽樣了,可卻知道,眼下有一事迫在眉睫。
秦瀾未曾如秦心绫說的那樣按時,商姒自然也不可能無限度的再等下去。
但此地畢竟是火凰族的地頭,即便尊為邺君,若要強硬拿人必然少不了一場惡戰。
這一次,即便是連青枝也無法了。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清晰地擺明自己的立場,和商姒站在同一陣線。
于公,商家乃邺都世代主君。
于私,商姒是親人般的存在。
至于秦心绫和火凰族一衆人等,并不在青枝考慮的範圍內,在她眼看來,與秦心绫之間那點似有若無地淺薄情緣比起商姒,比起邺都,不值一提。
然而大戰在即,秦心绫身為凰妖一族的少族長為了扞衛全族顏面,竟當着商姒和青枝的面化成原型變回妖身,鋪開雙翅的火羽鳳凰騰空而起,漂亮至極,身上的每一根翎羽都能成為傷敵利器。
她嘶鳴着浴火而生,選擇獨自纏上了青枝,将人絆住。
或許是篤定了對方無法對自己下重手,秦心绫有恃無恐。
看似一場實力懸殊有性命之危的交手,被她這麽一鬧,直接成了兒戲。
反觀商姒那邊,出手攔截的其它凰妖就不那麽好受了。
少了一個青枝,對其它凰妖又不能下死手,商姒還從沒打過這般憋屈的架,是以心中躁意更甚,出手就越發重了。
不過在絕對的實力壓制面前,數量其實并不占優勢。
就在她将攔路的障礙一個個解決掉以後,秦紅綢閉關的密室也被一擊破開。
待石門破開後的塵霧散去,密室內那單薄地身影也搖搖晃晃站起,出現在商姒的視野範圍之內。
看起來,這半月的時間對于秦紅綢身上的傷勢似乎沒有起到半點作用,興許還更嚴重了。
商姒才沒興趣管這些。
她凝神,伸出五指,朝下方塵霧後那單薄地身影緩緩收攏,空氣中此時似有一股強大絞力,被神識鎖住的人影臉上徒顯掙紮之色,卻無法動彈。
然,就在此時——
“商姒,你給我住手!”
只聽一聲怒喝傳來,商姒周遭氣溫在瞬間陡然上升。
就在她暗覺不妙閃身避開的下一秒,那處她原本站立的地方仿若被點燃了空氣,熊熊焰火騰燃着。
商姒擰了擰眉。
正施展的術法被橫空出現的人給打斷,她察覺到了熟人的氣息。
這回,她不僅沒惱,反而不知為何悄悄地松了口氣。
總算,和火凰族這回也不用徹底撕破臉了。
商姒擡眸,凝望前方忽然出現擋在秦紅綢身前的人影,習慣性晃動自己右腕上的金鈴,不滿地扔出輕飄飄一聲責問:“你說你既能出來為何不早出來,多費我一番手腳。”
“商姒,邺君!”
“你就是這樣來我火凰族做客的嗎?”
秦瀾怒極反笑,看着這滿地狼藉和自己個個狼狽的族人氣不打一處來。
要不是她也确實打不過商姒,非要好好給人點顏色看看。
“身在其位有些事我不得不做,秦族長與其怪我不如想想在秦紅綢的事情上該給出個怎樣的交代……不單是給我,也是給那些怒極的人間仙門。”商姒斂了斂眸子,不為所動,對于自己前一刻的所作所為也無半點愧疚。
她冷靜,漠然,是一個合格的君主。
布下誅殺陣想要滅人滿門,得是多大的仇才能幹出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啊。
她今天若是放過秦紅綢,他日又有誰去放過那些無辜生靈?
這其中的道理不必說,秦瀾自懂。
冷靜下來以後秦瀾默了默,回頭看了眼傷勢加重的秦紅綢,又瞥過周圍可堪狼狽的族人們,重重嘆了口氣:“你給我一些時間,紅綢性子是極倔的,我定然将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問出來告知與你。”
“又要時間?”商姒不耐地眯了迷眼,纖手擡起,遙遙一指就指向不遠處已化回人形的秦心绫,倨傲地仰了仰下巴,“你女兒已經管我要過一次了。”
秦瀾搖頭,開始裝傻充楞:“邺君,小輩說話怎能作數。”
這分明是賴上了的樣子。
而飄落于不遠處才剛剛脫開凰鳥糾纏的青枝聽到秦瀾這一句,不由沉下了臉——不怪秦心绫臉皮厚還擅于死纏爛打,原是親娘就是這樣的。
二人正說着,僵持不下,誰也不肯退讓一步。
也是這時,族中不遠處一道濃郁的靈力波動沖天而起,帶起一陣圓柱形的光柱,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那不小的動靜給引去了注意力,包括秦瀾和商姒。
然而秦瀾卻在瞧見這番動靜的第一眼便笑出了聲,她終于找到了商姒不得不退讓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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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姒,你看。”秦瀾半眯着眼,仰頭望向那束光柱。
若是再仔細一點的話便能夠瞧見柱身裏有個隐約模糊的人影,似是一顆冉冉升起的耀眼星辰,能與日月争輝。
她能看到的,商姒自然也能看到。
且光柱裏的那人氣息于她而言,是那樣的熟悉。
“我火凰族送你這麽大一個人情,難道想從手裏換點時間都不值嗎?”耳畔繼續傳來秦瀾噙着笑的聲音,話裏話外分明還是在表達着與先前幾乎一樣的訴求,這一次卻叫商姒聽來意外的覺得順耳。
她彎了下唇,眼底的笑意已經快要漾出水來。
至于那久不肯松的話,也在這時改了口。
“好,便依你。”
正道之光
賭局
商姒現下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呢?說不上來。
這樣近的距離,憑她的實力早已感知到光柱內那人影此次破關而出已經到了哪一個階段,大抵是很微妙的一種欣慰和自豪感,油然而生。
陸時鳶,是她的人啊,她們彼此的名字早已經牽綁在了一起,無法分開。
是以秦瀾的話讓商姒十分受用,也找不到任何一點再回絕的理由了。
實在是火凰族這關鍵的一株火靈穗造就了此時此刻的陸時鳶,她的确是承了秦瀾天大的情,話說到這個份上,再要強硬拿人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不過在你能給出各界一個妥當的交代以前,秦紅綢不能再離開你族地界,否則休怪我不念舊情。”話是說給秦瀾聽的,可商姒一雙美眸卻緊盯着百米開外光束內,那逐漸顯現的人影,心思早已不在眼前的争鬥上。
不多時,光束消失了,人影也消失了。
一陣疾風略過,耳側青絲飄蕩,眨眼的功夫商姒就看見自己面前多了一張笑得絢爛的臉,明明是青天白日萬裏無雲,她卻感覺陸時鳶那雙彎起的杏眸裏盛滿了顆顆閃亮的星星。
“阿姒,我現在……變得很強。”耳畔傳來帶低聲笑語,商姒再也繃不住臉上那最後一絲冷意同陸時鳶一起笑了。
陸時鳶出關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人,她要看見商姒,要同對方第一時間分享自己的喜悅和狀态,這幾乎是刻在意識裏一定要做的事情。
好在,這人沒有讓她太難找。
“有多強呢?”商姒很自然就伸手環住了女子的柔軟的腰肢,長長的睫羽覆下,輕聲接話。
有多強呢,陸時鳶其實也不知道。
她只感覺自己體內似乎有着用不完的靈力,這種感覺還真不好用言語形容。
“不好說,反正就是很強,”說到這陸時鳶歪了歪頭,眸中閃過躍躍欲試興奮的光,“不然,我們打一架試試?”打一架就知道到底有多強了,簡單幹脆。
或者也可以說陸時鳶早就想這麽做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她早就知道商姒強,比世間大多數人都強,人人見到商姒都要尊稱一聲邺君。
說她初生牛犢不怕虎也好,不知天高地厚也罷,她就是很想和商姒真正交手一下試試。
只有清楚彼此間的差距,才好奮力追上。
然而商姒只當陸時鳶是剛剛恢複實力,單純手癢。
她抿唇笑着搖頭,婉拒了對方的提議,示意對方看清此刻的周圍的局勢。
被鬥法波及到的建築碎石加之大火焚燒過的痕跡好明顯不過,陸時鳶這才反應過來,眼下情況不對。
她拉開了自己和商姒之間的距離,不再旁若無人的黏膩,只是略有疑惑:“這是怎麽回事,你們打起來了嗎?”問完,她又偏過頭去看同為己方成員的青枝。
只見青枝衣裙完好,纖塵不染,仍是那溫婉似水的柔情模樣,除了臉色古怪不太好看以外,并無其它異樣。
看起來,這場打鬥下來邺都的人并未吃虧。
“對,打起來了,”商姒勾起陸時鳶小巧的尾指輕輕晃動,同時,擡起另一只手徑直指向下方殘垣破壁旁的秦心绫,“既你剛好出關那便試試……去同她打,把她打趴下了,我再送你一件好物當做獎勵。”
商姒說話的聲音不大,卻足夠在場的任何一個人聽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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