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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阮阮可喜欢我了。”……
马车停在外面,但车上不仅仅是穆青一个人。
穆青让自己的两个侍女抓起马车上五花大绑、被堵着嘴扔在地上的芸儿香儿,跟着自己一同进了萧王府。
萧王府并不大,并且在上一世,这是穆青常来的地方。
她对萧王府轻车熟路,更何况有管家引路,这个在王府里生活了十几年的老人像是知道她的急切,带着她们抄近路,只花了半炷香的时间,就到了书房。
“请您稍等一下。”管家带着些歉意,“时候还早,王爷怕是还没醒来。”
现在确实还早,连早朝的时间还没到,在马车飞驰在京城的道路上道时候,在早晨的微风将车帘吹起来时,穆青看到,甚至连最勤劳的小商小贩都还没有将早点摊子支起来。
穆青微微颔首。
其实也怪不得她心急——一晚上都等过了,还差这一个早晨吗?只是镇国将军夫人在相国寺经历过杜阮的事情之后,对她的看守变得格外严苛,因此现在,她也只有在凌晨和深夜可以避开将军夫人的眼目做一些事情。
萧蒙来时,只披着一件黑色鹤纹的大氅。
他穿着简单的里衣,长发披散在脑后,用一根带子随意地束在一边,脚下踏着木屐,神色匆匆,显然是被人匆忙叫醒的。
昨晚他和太子商议敲定追查的细节,一直到丑时过半才分别睡下,这头还在为杜阮的病情辗转反侧,眼睛一闭一睁,另一头,便有人求见。
听说是与杜阮有关的,萧蒙立刻清醒了,又匆忙披上大氅,来到了书房。
见到那个站在书房外的少女,萧蒙眯着眼,有些惊讶道:“穆青?”
来之时只听到杜阮就顾不得其他了,如今见了面,萧蒙才隐约想起,当时那个来通报的人好似是说了句“镇国将军家的庶女穆青”。
穆青道:“萧王爷。”
她语气很冷淡,也没有行礼,但萧蒙没有在意这些礼节,只是挥手道:“你说你找到了我想找的人?”
“……我知道的其实很少,萧王爷。”穆青没有回答他,没头没尾地道,“听说,太子殿下昨夜在您这里歇息?”
“是。”萧蒙说,“他的确在。——怎么?你找他有事禀报?”
穆青不卑不亢地看着萧蒙,道:“萧王爷,我的确是太子殿下的人——但以后,不一定是了。”
她毫不退缩地与萧蒙对视,双方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
其实并不难猜,从很早之前开始,他们都心知肚明一点:对方也是重生,为杜阮而来的。
他们彼此的底牌,在上一世就已经亮得一干二净了,事到如今,谁还不了解谁啊?
穆青的确是“太子的人”,但不是杜阮以为的那样——这个深受原著影响的现代少女坚持认为穆青和太子是一对彼此深爱,情深义重的夫妻。
其实,穆青只是太子的幕僚。
上一世,太子对穆青有知遇之恩,穆青便利用自己的身份之便,作为妃子入宫,明面上是新帝最宠爱、不惜群臣反对也要娶的皇后,后宫唯一的“女人”,实则却是作为少年天子的幕僚,帮助太子对抗萧蒙。
上一世萧蒙没有重视穆青,还以为她就是个纯粹的后宫女子,因此在对方身上栽了大跟头。
但这一世不会了。
他们都很清楚对方是个怎么样的人。
两人都十分警惕望着对方,心中不知道转过多少有关上一世的思绪。
直到穆青首先回神,看向自己身后被侍女压着的两个女人:“萧王爷,我的确知道得不多。”
“我只知道杜阮生了病,然后您入宫抓人,再然后……昨天晚上,宫里有两个人连夜出了城,想离开京城。”
萧蒙始终冰冷的脸色一变。
“据我所知,昨天还有一个姓秋的御医从萧王府带走了两个医女。”穆青说着,示意身后两人把芸儿香儿带上来,又从怀里掏出两张折叠起来的画像。“只是这俩人,却与画像上的那两个医女不太一样。”
“听说那两个小医女也是在您这里掌过眼、过了明路的。我此次前来,就是为了跟萧王爷核对这件事。”
说着,那两个侍女压着人走上前来,扯着头发将她们的脸给萧蒙看。
萧蒙接过画像,却看也不看,他紧紧皱着眉,道:“不是。”
秋半夏带来的两个医女,他是亲自见过的。因此此时不看画像也能一眼认出这俩人不是自己曾经见过的两人。
“易容?”萧蒙想到了秋半夏最擅长的易容,秋半夏如今能在宫里,全靠她易容的手段。那两个医女又是她的手下,难保不会易容。
“我也猜是。”穆青说,“只是昨晚试过,寻常卸去易容的手段都没有用,这俩人也坚持自己没有易容。”
萧蒙上前几步,伸手掐住两个人的脸。
入手顺滑,没有油腻感或异物感,顺着面皮边缘摸去,也没有分界感和异样,简直是毫无破绽。
如果真的是易容,这手段说是登峰造极也没有问题。
“真是易容?”萧蒙问。
穆青点头:“她们昨夜从宫里出来时就被盯上了,如果不是那两个小医女的易容,宫里怎么会平白无故地冒出两个人来?”
“带下去问。”萧蒙看向自己身侧的侍卫,“把秋半夏易容的法子拿来一试,若是秋半夏的人,那个方法或许能卸掉她们的易容。”
“是。”侍卫接过两人,拖着她们下去了。
“听闻太子殿下也在王府。”穆青看着人被带下去,又转而提起另一个话题。
“嗯。”萧蒙点头,算是默认了穆青的话。“他的确在。怎么,要见他?”
穆青摇了摇头:“我是来见杜阮的。”
萧蒙面色一沉,冷笑道:“有些人,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噢?”穆青意有所指,“萧王殿下怎么就知道我不能见她?”
她拢了拢肩上的披帛,又伸手去扶发髻上的簪子,穆青虽然高出女子一些,但她体型瘦长有力,用女子外衫拢住宽阔的肩背,便显得她的身姿比起正常女子更显窈窕。
这种妩媚的动作由她做来不仅根本看不出丝毫别扭,反而十分自然,落落大方,更显得她风情万种。
至于扶簪的动作——那是一个很刻意动作,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她完全是在故意像萧蒙展示自己的发簪。
“萧王殿下不知道吧,阮阮可喜欢我了。”
“阮阮喜欢谁、想见谁,都该是她自己说了算,萧王殿下难道觉得自己可以决定阮阮的事情?”
她勾起红唇,有点挑衅地笑了,言下之意便是:你又算什么东西。
那白玉雕的梅花簪在她的指间微微闪着光,无比刺眼。
玛瑙红蕊,蝶贝飞舞的梅花簪,上一世萧蒙也曾见杜阮佩戴过——那还是上一世杜阮住在萧王府时候的事情了,后来在杜阮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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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的岁月里,那一段时光被他拿出来反复咀嚼回忆,就连最细枝末节的事情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时光在这枚发簪上回溯重叠,恍惚中,萧蒙好似又看到了那个站在王府梧桐树下的少女,她背对着自己,仰起头看远方的夕阳。
夕阳给她铺上一层血色,晚风将她的发带吹拂飘扬,又眷恋地吻过她的裙角和发梢。像是不习惯带着这样沉重的玉质发簪,她侧着头,扶正了那枚被夕阳映得斑驳发红的梅花簪。
好似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杜阮转过头,朝他笑了起来:“王爷?”
她保持着那个扶着发簪侧过身来看他的姿势,表情有点惊讶,有点奇怪,夕阳却让她的笑容变得很温柔。
萧蒙其实很清楚,那是一种光影带给他的错觉,却还是用了一生来回味这个错觉。
而此刻,萧蒙看着穆青发髻上的发簪,脸色巨变,勃然大怒道:“穆青!这是杜阮的……”
“这是阮阮送给我的。”穆青慢条斯理地打断了她,“当然,我也回赠了阮阮喜欢的礼物——或许你也见阮阮戴过,那也是一枚白玉梅花簪呢。”
萧蒙怒不可遏,面色简直如同打翻了的染色缸——杜阮的衣服首饰都是他亲自置办的,那枚梅花簪子他当然是见过的,被杜阮单独装在檀木盒子里,直到现在都被她端端正正地摆在梳妆台上,想必是杜阮非常喜欢的发簪。
其实他想错了,杜阮单独放置、又端端正正地放在桌子上,只是因为她自认自己与穆青也不算熟悉,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个来自原著女主的礼物,想妥善保存好找个机会还回去罢了。
但现在,萧蒙越想越觉得穆青可恨,居然利用身份便利接近杜阮,实在是可恨之极!
萧蒙不甘示弱地冷哼一声,在情敌面前,他是绝不肯露怯的:“是吗?可惜了,本王还真没见阮阮戴过。”
他佯装思索了一会儿,微笑道:“或许是本王为阮阮置办的首饰太多了吧,你那梅花簪混在里面,阮阮一时找不见了也是很正常的。”
第42章 你相信我
两人微笑相对,笑容里皆是杀气四溢。
“不过……你说得对。”萧蒙说,“阮阮想见谁,确是不是我应该为她决定的。”
“但是,她现在陷入了梦魇,怕是已经不记得你了。”
“……什么?阮阮她怎么了?!”穆青也顾不得与萧蒙逞口舌之快了,连忙问道,“怎么会这样?梦魇又是什么?难道太医没有治好她吗?”
萧蒙定定地看着她:“你猜得不错,她的确是中了宫里的毒。那毒可以引出一个人内心深处的梦魇,秋半夏为她解了毒,却留下了后遗症——她陷入梦魇里,走不出来了了。我们还在想办法让她清醒过来。”
“什么梦魇?”
“她现在以为自己是另一个‘杜阮’,把她的侍女迎春、侍卫龙凌还有我和太子当做辛夷将军一家四口。”
“这样。”穆青想了想,“迎春是她自己,龙凌和太子是她的大哥二哥……萧王爷,您不会是她的父亲辛夷将军吧?”
萧蒙脸色黑如锅底,他虽已经快要而立,但一生未曾娶妻,只觉得自己相较杜阮年长些,从来没有想过年龄的差距。
但接连两世心慕的爱人将自己认作父亲,显然狠狠地打击到了他。
“闲话休提。”萧蒙冷冷地道,“现在,在她的认知里,她只是一个迷路少女,因为与杜阮同名同姓而被将军府收留暂住。”
“若是我们没有猜错,她的梦魇,大约就是亲眼目睹了辛夷将军府的惨案。”
“如今只能等她察觉到不对自己醒来,万万不可刺激她。你若是想见她,也可以,但一定要万分谨慎。”
“好。”穆青心里还有些幻想,“之前在相国寺,那个时候辛夷将军家的惨案已经发生了。阮阮是在那之后认识我的,如果见到我之后她把我认出来了,会不会就醒过来了?”
“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萧蒙按着眉头,招手唤来身边的侍卫,询问道,“杜小姐如何了?”
那侍卫显然是他派去盯梢杜阮情况的,立刻就答道:“昨夜杜小姐的侍女侍卫在门内守了她一整夜,属下没能进去。但屋内没有动静,应当是无事发生。”
“今早属下过来的时候,杜小姐还未醒来。”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亮了,太阳慢慢地爬到了天边,萧蒙看了一眼太阳,也差不多到了卯时过半,按照杜阮的作息,再过不久就该醒了。
这个时候去,算不得叨扰。
萧蒙估算得恰好,待到两人一起踏入杜阮院子里的时候,便看见杜阮正在用早膳。
大约是天气晴好,阳光明媚,迎春便叫人在院落里支起一个小桌子,杜阮大病初愈,桌上都是些清淡的粥,两人围坐在一起吃饭,间或说笑几句。
阳光从天边落下来,杜阮身着青色的石榴长裙,乌发用发带随意地扎在脑后,在梦魇里没有将军府惨案的阴霾,她笑容灿烂地与迎春说着什么。
门外的两人看着她,脸色都放柔了。
忽然,穆青皱起眉,问:“这就是杜阮身边的侍女?”
“是。”萧蒙不解,“怎么了?”
“在杜阮梦里,这侍女是‘杜阮’,她自己只是一个迷路被收留的人。”穆青说,“可为何,这侍女身着如此朴素简单,杜阮却衣着华丽?这岂不是上下颠倒?”
的确,那侍女一身款式简单的白色素衣,通身既无绣花也无腰佩香囊,头上更是一个朴素的双环髻,只簪着廉价的木簪。
只要稍微见过几个侍女的人都能看出来,这只是一身侍女服。
反观杜阮自己,她青色的石榴长裙上用细密的银线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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