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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8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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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着她,眼睛里似乎有万千言语,欲言又止,等待她自己撞上去询问。

    杜阮为自己想法感到荒谬,萧蒙怎么会?无论是在原著里还是在上一世,明明他们之间都是陌路人,是上下属,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

    一定是她想错了。

    杜阮这样安慰着自己,却想起这些时日来萧蒙对待自己的不同,从最开始入萧王府时萧蒙的态度,到昨夜萧蒙与自己在屋外说得那些话,再到今天的花灯、小兔子灯笼。

    她的心一点点地沉下去了。

    两世的接触,还有读者的上帝视角,让她知道萧蒙是个什么样的人:偏执,疯狂,不择手段。

    虽然他现在表现得很温柔,很体贴,真的像是一个完美的合作伙伴,但如果不遂他愿……

    杜阮没再想下去,马车停在了萧王府门前。

    她回过神,强压下心里的不安,下了马车。这次她故意没有理会萧蒙,只带着龙凌往自己的院落走去。

    “等等。”萧蒙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杜阮转过头。

    衣着华丽的男人站在马车前,一向淡薄锋利的眉眼难得带了些笑意,暗黄的烛光隐隐映出了他的脸。

    他大跨步走来,然后将小兔子灯笼塞进了杜阮的怀里。

    “拿好,不要丢了。”他低声说。

    第68章 一夜未眠

    微风不燥,月光透过窗杦向屋里窥探,大约是因着主人已经睡下,漆黑的屋里没有燃着蜡烛,寂静得落针可闻。

    杜阮在床上翻了个身,直直地看着头顶的纱幔,眼睛适应了漆黑的屋里,渐渐也能看清一些东西。

    比如,纱幔上被月光映得有微光流转的珍珠,还有那些闪着细小光芒的宝石。

    杜阮看了好半天,越想越奇怪,她发着呆,冷不丁开口说:“迎春。”

    其实她本意也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迎春真的回复了:“小姐?”

    杜阮反倒吓了一跳,坐起身来:“你还没睡吗?”

    杜阮没有要人守夜的规矩,虽然迎春和龙凌会轮流值守,但杜阮向来是允许他们睡觉的,迎春也会睡一会儿。只是她被杜阮中毒的事情吓到了,这个人好像开了窍一样,明白了杜阮的处境,也开始默默地守夜。

    但迎春不想让杜阮知道,含糊着说:“奴婢有些睡不着。小姐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杜阮重新倒回了床铺了,继续发着呆,凝视着自己的头顶。

    关于她想说的那一件事,她也不能肯定。倾诉欲在喉咙里打着转,有那么一瞬间简直想不管不顾地直接问出来,但被别的事情一打岔,就如同胆小的兔子倏忽缩回了窝里,不敢再冒头。

    一室寂静里,迎春柔声问:“小姐一回来便心神不宁的模样,是今晚出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

    杜阮点点头。

    点完头,又想起来迎春看不到,便闷闷地说:“嗯。”

    迎春安慰她:“小姐如果有什么想不明白了,也可以跟奴婢说一说。虽然不一定解决,但说出来总比闷在心里好。”

    杜阮闷在纱幔里,好半天才开口:“迎春……”

    “嗯?”

    杜阮犹犹豫豫,但说出的话却很直接,她忍着羞耻:“你觉得……萧王爷是不是、是不是喜欢我?”

    一说完,杜阮又是好一阵懊恼——太羞耻了,这样说,好像显得她多自恋似的!明明无论是原著还是上一世,萧蒙都应该喜欢穆青才对。

    但迎春说得对,说出来果然比闷在心里好多了。杜阮想,也对,或许真的是她太自恋了,萧蒙喜欢的人应该是穆青这个板上钉钉的女主角,怎么会跟她一个小炮灰扯上关系?

    迎春没说话,一定也是觉得她的想法太过离谱了吧。

    杜阮好不容易才安抚好自己,谁知帷幔外沉默半晌,响起迎春凝重的声音:“奴婢也觉得是。”

    杜阮没反应过来,与其说没反应过来不如说是不愿意相信:“是什么?”

    迎春说:“奴婢也觉得萧王爷喜欢小姐。”

    杜阮被这一个直球砸晕了。

    杜阮一时哽住了,不说话,迎春却还在絮絮叨叨地说:“小姐,奴婢早就觉得萧王爷不对劲。”

    “那个时候——就是杜家起火的时候,奴婢穿着小姐的衣服,萧王爷就冒着大火从屋外闯进来,他衣服熏黑,手臂上被火燎得没一块好肉,屋外都是担心他的人,他进来第一句话却是‘阮阮,你不要怕’。”

    “后来他发现奴婢不是小姐,脸瞬间就黑了,那种气势,就像是、就像是……嗯,就是龙凌曾经说过的,杀意!奴婢当时差点被吓死了。”

    说到这里,或许迎春也从杜阮的沉默里觉出几分不对,语气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小姐……该不会从那个时候开始,萧王爷就喜欢您了吧?”

    杜阮:“……”

    杜阮捂着额头,缩在被窝里,看着头顶一片繁星似的珠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完了。她想,她居然觉得迎春说得很有道理。

    要问一个穿书人最怕什么,那一定是剧情走向与原著不符。现在,杜阮就遇上了这样的事。

    上一世杜阮可劲儿折腾,也没见剧情改变分毫,最后她还是按照既定的剧情死去了,怎么这一世,从她刚刚落地开始,她还没来得及做什么的时候,剧情就已经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外间,大约是杜阮一直不说话,让迎春也猜到了什么。她低声问:“小姐,您觉得这样不好吗?奴婢倒觉得小姐大可以利用他……毕竟,萧王爷看起来倒像是很乐意的模样。”

    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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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无奈地说:“……迎春,你不懂,我怎么能利用萧蒙?”

    迎春便说:“小姐,我不知道您想的是什么,奴婢眼界浅,没有那么多想法,但是奴婢曾经见过,夫人和老爷便是这样的。”

    杜阮心里咦了一声,虽然原著里描写不多,但上一世她还是从杜家暗部嘴里听了些这具身体父母的事情,却都是些夸赞恩爱的话,从没有人说过这样的话。

    “虽然奴婢比小姐年长几岁,但那个时候奴婢也很小,不太记事,有些事是阿娘说给奴婢听的。”迎春说,“其实,在很早之前,杜家就已经开始式微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破船还有三千钉,更别说杜家这样的千年世家,是在好几代王朝更迭风雨飘摇里屹立不倒的世家。即使逐渐走了下坡路,也不会放弃自己的尊严,任由家族改名换姓的。”

    “然而杜家……大约也是运气不好。”迎春说,语气里有些小心翼翼,大约是惯性,总觉得自己不能编排主人人,但她又觉得这也不算编排,完全是陈述事实,顿了顿便平稳地接着说道:“这一代唯有夫人一个儿女,待到夫人及笄之时,杜家就开始张罗着要找一个入赘女婿。”

    “然而到底是入赘,杜家既想找疼爱夫人的,又想找个能振兴杜家、却又完全不会对杜家权势起意的人,天底下如何能有这样的好事?来提亲的那些人要么是贪图杜家权势的小官小吏,要么便是些世家里不堪大用的纨绔——本来也不指望继承家业,入赘也就入赘了。”

    “这么一来二去的,夫人就耽搁下来了。”迎春仰着头,像是在回忆,“后来不知怎么地,当年最炙手可热的少年将军忽然上门提亲,那个时候,老爷可是陛下面前的红人。”

    “杜家便想,老爷孤身一人、家世清白,能做到将军必然是有真本事的,又是真心疼爱夫人,就把夫人嫁给了他。”

    “其实那个时候,杜家不太看得上老爷是个清白身,只是夫人年纪大了,杜家更多的还是想利用老爷振兴杜家,便也将就了。一直到出嫁那天,夫人都完全没有见过老爷一面呢。”

    “那个时候,夫人的想法甚至是处境也跟您现在一样。”迎春轻声说,声音像是劝慰,“不过,事实证明,杜家没有选错,夫人也没有。婚后,他们也是一样的琴瑟和鸣,恩爱非常。”

    “往日里奴婢去宴会,总觉得那些小姐们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幻想自己以后嫁给喜欢许久的公子,诸如此类。但是奴婢看多了各家夫人的情况,便觉得嫁娶之事,总有许多不如意,好像许多人都掺杂着不那么干净的利益,但两个人日久生情,也是十分欢喜的。”

    “萧王爷那么喜欢小姐,这就够了不是吗?”迎春说。

    杜阮呆呆地看着头顶,好半晌才说:“迎春,若不是知道你真的对杜家忠心耿耿,我真要怀疑你是萧蒙派来的说客了。”

    “我和母亲的处境想法都不一样,萧蒙也不是父亲。”杜阮说,“他不是父亲那样温良的人,他这样的人,是不会吃亏的。如果我向他求什么,必要向他付出同等的回报。”

    迎春向来是听杜阮的,可是她想不通:“可是,小姐,咱们在萧王府住了许久,这一屋的珠宝华服美食奴仆,而且萧王爷还许诺会为杜家平反……所以咱们又应当向萧王爷付出什么呢?”

    杜阮咬住了唇。

    她原以为她要为这些东西付出的报酬,是像上一世那样远走他乡,为萧蒙当棋子探听情报。

    但萧蒙全然不提及这些事情,杜阮每一次去询问,他都只叫她安心住下便好。

    杜阮又想起这一世,她与萧蒙第一次见面时看到的那个密室和锁链镣铐。

    只怕这个代价是……永远留在萧王府。

    如果让萧蒙知道自己想离开他,去皇宫与太子合作……杜阮猛的闭了闭眼。

    “迎春。”她低声说,“……别再问了,我们明天就进宫。”

    迎春好像也知道自己问了不得了的东西,期期艾艾地应声说好,随即外间响起被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迎春躺下睡了。

    杜阮还有满心疑惑无从解答:萧蒙为什么会突然改变选择?失控的剧情到底会导向什么样的结果?

    还有眼下最重要的、最让她感到不安的:自己只对他说是入宫看皇后,萧蒙还不知道自己要与太子做交易——事实上,之前的杜阮也并不希望与太子合作。但如今她知晓的萧蒙的心意,自然只能选择太子。

    ……要是萧蒙得知了自己的选择,只怕会发疯。

    杜阮望着头顶人为造就的繁星,一夜未能成眠。

    第69章 “她在向我求饶”

    她就这样睁着眼,不知何时,屋外忽然响起了雨声。

    连天公都不作美,在这样一个日子下起了磅礴大雨。杜阮身体弱,熬夜的后遗症也比其他人明显许多,她在镜子面前坐了半晌,用白白的脂粉把黑眼圈给掩盖住,又从口脂上蹭了点颜色在颧骨上揉开,总算有些气色。

    她本想叫龙凌去跟穆青联系说要提前入宫,但还没来得及叫龙凌,穆青反倒主动上门,问她改日期到今天行不行。

    杜阮本就想提前走,自然不会拒绝,只是有些疑惑:“为什么这样急?”

    “今日刚好有贵人的家眷入宫探望,咱们与那些后宫家眷一起会方便些。”穆青撑着一把暗色的油纸伞,因为大雨的缘故,将裙摆高高提起,一边走一边跟杜阮说话。

    门外早已经备好了太子安排的马车,今日一大早萧蒙便出去了,杜阮早已经跟萧蒙说过这件事,萧王府的下人也不会拦她。

    萧蒙不在,杜阮莫名松了口气,就连脚步都轻快许多。

    迎春从身后给她披上一件狐绒披风,往她手里塞了一个小暖炉,又接过伞撑开,她跟着杜阮的后脚跟,连忙说:“小姐别急,披风——披风披好了来,可别着凉。”

    穆青先一步跳上马车,然后伸出一只手来拉她,杜阮正待伸手去握,忽而身后一阵急匆匆的脚步:“阮阮。”

    杜阮一愣,缓缓回头。

    竟是一大早便离府的萧蒙。

    萧蒙一身简便的黑衣,王府的侍卫跟在他旁边为他撑伞,但显然不太管用,萧蒙步伐太快,整个右边肩膀都被淋湿了,但他看起来不是很在意,在杜阮面前站定,又说:“阮阮。”

    “萧王爷有什么事吗?”杜阮问,“想必侍卫们与您说过了,因为皇宫那边事情有变,所以我得提前一天入宫。”

    萧蒙没有接话,只从袖子里取出一个木盒,那木盒有股浓郁的沉香味,只是上面落了不少灰,看起来十分陈旧。

    他把小木盒打开,里面竟然是一支碧玉手镯。即使杜阮不太懂这些珠宝首饰,但也能看出来那手镯水头极好,虽然什么没什么雕刻花纹或镶嵌宝石,只是一个朴素的镯子模样,但也能看出来这是个极为贵重的首饰了。

    奇怪的是,这手镯分明是单独放在木盒子精心保管的,但萧蒙的态度却有种与之矛盾的随意,只拿出来,说:“这是本王长辈留下的手镯,你戴着,便是看在这个长辈的份上,皇后也不会为难你。”

    杜阮知道推拒不过,便道谢:“谢谢萧王爷……”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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