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酸爽了,笑起来,“不是你要按的?不舒服吗?”
穆从白后知后觉发现好像真的有点舒服,怀疑地向司越珩看去,司越珩又把手伸来,“来继续。”
“不要。”
穆从白缩起了脖子往后仰,满是抗拒。
司越珩忽然问他,“你是不是最近的学习压力很大?”
穆从白还没有回答,司越珩就温柔地揉到了他的头发,“你不要给自己压力,你的成绩已经够好了,只要能上大学就行。我只希望你过得开心,做自己喜欢的事。”
穆从白许久没有说话,最后抓起司越珩揉他头发的手,拉下来把脸贴在他的掌心,眼睛里盛满了司越珩说:“我也想让叔叔开心。”
“你怎么这么乖!”
司越珩许久没有见到穆从白这样撒娇了,贴在穆从白脸上的手过去捏穆从白的鼻子。最近穆从白脸上的婴儿肥褪得差不多了,他都捏不到肉了,只能换个地方。
他捏得满意了才说:“看到你开心我就开心。”
穆从白这一瞬时感受到了司越珩对他的在意,他不自觉地向前凑近,几近虔诚地问:“那你爱我吗?”
司越珩第一次听穆从白用“爱”这个字,以往无数次都只是说喜欢。
他奇怪地注视过去,看着崽子认真的模样,不知道又是在那里被刺激到了敏感的叛逆期,他颇为认真地回:“我爱你,你是我的心肝宝贝。”
穆从白倏地扑进了他怀里,脱口而出,“我也爱你。”
司越珩轻笑地拍到了他的后脑勺,他眼睛藏在司越珩的脖子里,余光悄悄往后瞥,不敢让司越珩发现他的眼神,烫得如同火山溢出的岩浆。
作者有话说:
啧、啧,开窍第二天就急着表白了 \\ ノ|
第64章 奶茶
# 064
时间如同不停往前滚的车轮, 司越珩每天重复着同样的事,没有发觉日子过得飞快,到了穆从白高考前放假, 他才猛然想起一转眼就过了一两个月。
许多家长把高考当成了孩子人生中通往未来的独木桥, 司越珩一直认为他不是其中的一员。
可放假这几天他还是难以免俗,对穆从白有求必应,要剥橘子就剥, 要哄睡觉就哄,要搂要抱他就当个人形抱枕, 让小崽子的家庭地位一路飙升。
终于到了高考前一天, 因为考点在城里, 高考这几天只能去考点附近住酒店。
司越珩提前好几天订了酒店,下午他们坐班车进城,车上还碰到了好几个穆从白的同学,他就在车里和他们的家长聊起来。
聊到后面,司越珩突然想起了顾辑, 问穆从白他在哪个考点。
穆从白本来就忍着, 司越珩一上车就在和别人说话,现在还问起了别人,他的语气不自觉就泛起了酸味回答:“顾辑可是有林老师专门带他去的,叔叔还怕他走丢了。”
实际上班里有好几个同学都没有家长在家,林牧青不放心就把他们安排在了一起带去考试, 顾辑只是其中一个。
司越珩这回终于听出了穆从白的意思,好笑又无语地看着他,“我只是问问, 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他说完穆从白就生气了, 看向了窗外不理他, 他哄了一路,直到下车时崽子才终于靠过来不害臊地抱住他,理直气壮地说:“我就是小心眼,不许叔叔去关心别人。”
“我只关心你,你是我唯一的宝贝,下车了。”
司越珩捏着撒娇小狗的下巴把他推开,车里穆从白的同学都把眼睛瞪圆了,那个不苛言笑,眼睛神就能伤人的穆哥,竟然会和叔叔撒娇!
穆从白根本没看其他人一眼,非要司越珩拉着他才肯下车。
因为考点不一样,他们下车去了不同的方向。
参加高考的学生家长太多,他们赶到酒店已经满是人了,去办入住前台说只能给他们一间大床房。
司越珩本来是打算订两间房,以免影响穆从白休息,但房间太紧张,他只订到了一个双床房。
可是现在变成了一张床,他的好脾气都冒起了火,“我订的是标间,不要大床房。”
前台底气十足地回答:“抱歉,因为平台上面订重复了,和你订到同一个房间的人已经入住,现在能协调给你的只有大床房,你看需要退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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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明摆着就是酒店看准高考期间,把一个房间订两次,骗人来再换房间,用这种套路也就算了,态度还这么不好。
司越珩不想接受,穆从白却微笑着把房间接过来,特别有礼貌地对前台说:“不用了,谢谢。”
他意外地向穆从白看去,一直以来穆从白人际关系都很糟糕,几乎除他之外,对人的礼貌微笑都是装出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穆从白这么“正常”地和陌生人说话。
他一边感叹他的崽子终于还是开始长大了,一边不爽酒店这种态度怎么能纵容,怎么也得打个折才行。
“叔叔,走了。”
穆从白大从模样地去搂司越珩,剩下的一只手还自觉地拎起了他们的行李,颇有他当家作主的意思。
到了电梯间司越珩才说:“一张床会影响你休息的。”
穆从白指尖拈着房卡,眯起眼睛藏住笑意才看向司越珩,“和叔叔一起睡我不会被影响,只会睡得更好。”
司越珩不信,但现在再去找酒店,很难再找到离考点这么近的了,只能无奈接受。
房间在6楼,酒店可能做的就是一趟生意,虽然不大,但少有的在房间里放了一个书桌。
司越珩第一次住酒店这么谨慎,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问题,然后又把穆从白的证件准考证文具检查一遍,确认没有少,小心放在书桌上。
他已经习惯带穆从白住外面自带床单被套,下一步就开始给床消毒再铺他带的床单。
穆从白靠在床边的墙,视线粘着司越珩转来转去,看着司越珩为他忙前忙后,每一个动作考虑的都是他,油然生起了一股十分诡异的满足感。
他就是想要司越珩永远都像这样,只想着他,只在意他,把他成全部。
“叔叔,你休息一下。”
穆从白看够了,过去把刚刚铺好床单的司越珩扑到床上,紧紧地搂着司越珩一起倒在上面。
司越珩计划的事还有一堆,推了推穆从白没推开,于是用嘴说:“休息什么!看看几点了,先去熟悉去考点的路,还有吃饭的地方,不然明天找不到地方浪费时间。”
穆从白还是不松手,压过来把脸埋在了他颈间,“等会儿再去。”
“你要干什么?”
司越珩无奈地躺平不动,穆从白的鼻尖挠痒一样蹭着他的脖子,好一会儿才听到穆从白的声音。
“我想抱一下叔叔。”
司越珩笑了一声,摸到穆从白的后脑勺,顺着头发手往下滑,然后像抓猫一样捏住了穆从白的后颈,“给我起去。”
穆从白缩起了脖子,按住司越珩在他后颈的手翻身撑在一旁,不高兴地盯了盯司越珩,才真的让开了。
司越珩坐起来捏起他的嘴说:“哎哟,还委屈了!”
穆从白不是委屈,是司越珩捏得他浑身的神经都活跃起来,想让司越珩多碰一碰他。
可是他不敢,司越珩捏他的手没用力,对着司越珩的双眼,他忽然往旁边侧脸,一口叼到了司越珩的拇指,没敢怎么样,就上下的牙齿轻轻咬着。
“穆小狗。”
穆小狗非常配合地汪了一声,司越珩把手指抽回去瞪他,像是还不解气,忽然搂着他搓了一顿他的头发,把他拽下了床。
司越珩再不肯听他的意见,带去熟悉酒店到考点的路,还有周围的设施环境,完了带他在楼下吃晚饭,吃完又去看好了明天买早饭的地方,终于完成任务,回到酒店。
时间才8点,离平时睡觉的时间还有三个多小时,司越珩还是让穆从白去洗澡睡觉。
结果他们一起躺在床上2个小时,还没有睡觉。
“叔叔,你快哄我睡觉。”
司越珩也很头疼,可越是想睡越是是睡不着,他侧过去把已经快和他一样长的崽子搂过来,一手撑着头,一手拍着穆从白的背,像哄婴儿一样的动作。
床头亮着一盏昏黄的夜灯,映着穆从白越发精致的脸,司越珩又好久没有这样仔细看过穆从白了,越看越觉得他家崽真的好看,每一个轮廓都像是画的,完美得那么恰到好处。
可是他哄到自己都打起哈欠,穆从白还两只眼睛睁着,他用力拍了一巴掌,“闭眼睛,睁着怎么睡得着。”
“哦。”
穆从白往前拱了拱,贴过去四爪鱼一样搂紧司越珩,脸蹭着他的脖子说:“叔叔晚安。”
司越珩觉得穆从白又把他当成了抱枕,勒得他没法睡,可想到穆从白明天高考,纵容了。
他僵着姿势以为会睡不着,结果没两分钟意识就被周公拖走。
深夜,窗外面不时地传来汽车的声音,微弱的光透进来与房间里的夜灯混在一起。
穆从白又做了那个梦,只是这次梦里的怪物终于有了脸。
他猛地睁开眼,司越珩的脸就在离他只有方寸的地方,轻缓的呼吸全部打在他唇间,就仿佛还在梦里。
他压抑着呼吸将那点距离变小,却到了几乎能把司越珩的呼吸全吞进口中的距离,他蓦地不动了。
皮肤隔着空气也能感觉到温度,他不知道烫人的是司越珩,还是他自己的体温。
他一动不动地凝视了司越珩许久,最后只用指尖轻轻扫过司越珩的唇,然后慌忙地跳下床跑去了卫生间。
穆从白再回到床上,司越珩仍睡得很安稳,感觉到他靠近,下意识伸手摸了摸他,口齿模糊地说了声“乖”。
第二天,闹钟准时响起。
司越珩被吵醒,过了两秒想起来他为什么订闹钟,猛然睁眼,就对上了穆从白的视线。
“叔叔,你醒了?”
司越珩一下坐起来,“你什么时候醒的?是不是我吵到你睡觉了?”
“没有。”
穆从白把司越珩按回了床上,凑过去说:“叔叔,你能不能亲我一下?”
司越珩惊得眉毛都跳起来,无法理解这个无理的要求,想起之前梁隋的事,他又担心地问:“为什么?”
穆从白清白得不能再清白地回答:“我看到网上说,这叫‘稳’过。”
原来是这样!司越珩松了口气,笑着捧到了穆从白的脸,往他额头上用力地亲了一下,还亲得一声响,“祝穆小狗稳过。”
穆从白刷的一下脸红,仿佛什么暴露在了司越珩眼前,他连忙缩下去,把脸藏在被子里。
司越珩无语地把被子扒开了说:“你自己要的,害什么羞!”
穆从白瞥起了视线盯向他不说话,他又安慰,“好了,快去洗漱,不能迟到。”
到了卫生间,穆从白用力把门关紧,撑在洗手台上对着镜子,额头那里像还残留了司越珩的的体温,他刚刚退下了颜色的脸又红了。
司越珩不知道穆从白在卫生间里干什么,好半天都没出来,担心他是不是考试前太紧张了,过去敲门,“穆小狗,你在做什么?”
卫生间的门倏然打开,穆从白镶在门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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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了他一眼又连忙转开,“叔叔,你去洗吧。”
“穆小狗,你还在害羞吗?”
司越珩非追着他盯过来,他连忙地挤了卫生间说:“没有。”
果然是还在害羞!司越珩没有想到他家的崽纯情到这种地步,觉得好笑又无语,故意地说:“过来再亲一下。”
他以为穆从白会拒绝地跑开,没想到崽子竟然直到回来了,直直地杵在他面前,红着脸颊,两只眼睛直盯着他。
“哈哈哈,穆小狗,你怎么这么有意思!”
司越珩没忍住笑起来,穆从白这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
穆从白已经明白司越珩是在逗他了,眼神像要吞了司越珩一样盯过去,下一秒转身走了。
司越珩逗完了崽,心情愉快地去洗漱,结果洗完出来,发现他家崽子又生气了,两只眼睛报仇一样盯着他,就是不和他说话。
“乖啦,今天不要生气,什么也别想。”
司越珩揉着穆从白的脸哄,终于把崽哄笑了,“好了,该走了。”
他又认真核对了一遍穆从白的证件和准考证,确定没有错才出门。
等电梯的时候,他又突然把包打开检查文具,没问题又检查了一遍证件和准考证,什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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