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穆从白!”
司越珩一下捏住了他嘴,“小混蛋,你是不是欠打。”
“你不舍得。”
司越珩觉得穆从白恃宠而骄得越来越厉害,生气地往他下巴上咬了一口,推开他说:“我要去收拾行李。”
穆从白立即又扑过来,从后面抱住他,“我帮你,哥哥、老公。”
“穆小狗!”
最终,司越珩的行李是在第二天快出门才匆忙收的,他和穆从白说好了明天下午来接他,就开车出了发。
酒店的海拔比霍城高,温度也更低,到了地方司越珩就感觉冷得像京平,好在酒店里面空调开得很足。
年会的流程都差不多,先是工作汇报总结,然后吃喝玩乐。司越珩实际也是第一次参加,去年他的状态不怎么好,下了班回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什么也不做。
半天下来,司越珩发现比他想的要累人,主要是他要上台去讲话,虽然关妍把稿子给他准备好了,但他还是不喜欢。
到了晚上,是各部分和分公司的文艺表演,司越珩一开始觉得会很无聊,没想到意外地有趣,不是他想象的那种春晚一样的歌舞,现在的年轻人都很有想象力,他和另外几个年龄稍大的副总都看得惊呆了。
“看到现在的年轻人,我都觉得我们老了。”
“可不是。不过司总,你还年轻,跟我们不能比。”
司越珩觉得他也没年轻到哪里去,思绪不自觉地跳到了穆从白身上,忍不住想穆从白和表演的年轻人更年轻,和他在一起会不会觉得他很无聊?
突然,他旁边的人惊讶地叫了一声,“你是、穆、穆总?”
司越珩连忙转头,看到了穆从白一身寒气地站在他面前,舞台上的灯光明明暗暗,五彩斑斓,映得穆从白脸好看得如同迷惑众生的海妖一样。
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不过才一个白天不见,胸口却冒出了仿佛他们相隔这两年的酸涩,还有同时袭透他四肢百骸的惊喜。
旁边的人连忙让出位置,“穆总,坐?”
司越珩不等穆从白坐下,倏地抓住了他的手。
“司总?”
司越珩不理他们,拉起穆从白从就会场里跑出去,到了外面无人的走廊,他推着穆从白掩进了墙角里,手压着他的胸口问:“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
穆从白捧起了他的脸,望着他片刻,热切地吻下来。
山里面的酒店不讲究寸土寸金,修得极为铺张,过道也如大厅一样,数米高的窗外飘起了棉絮般的雪,窗户里橙黄的灯光映得到处都是暖色。
司越珩的心脏里就仿佛破开寒冬的雪,在春天来临时开出的第一朵花,也许是刚刚看了那些年轻的表演,也许是在这寒夜里的暖风过于温暖,也许是穆从白眼睛里的喜悦实在迷人。
这一刻,他终于体悟自己还很年轻,就仿佛长年慢速跳动的心脏找到了活力,让他胸腔里的感情像穿过珊瑚的鱼群一样活跃,让他觉得他与20岁穆从白没区别,他欣喜热烈地回应着穆从白。
穆从白感受到了司越珩的热情,眼睛惊喜地亮起来,他将自己紧紧地向司越珩贴过去,仿佛要嵌入司越珩的身体,口腔里的纠缠如同雪原里燃起的大火,他被烫得喉咙干哑,终于退出来,连在一起的银线断开,他炽热的双眼望着眼下的人,轻轻地叫了一声。
“司越珩。”
司越珩不自觉笑起来,他终于意识到,对于穆从白他或许从来都不是依赖和妥协,就像司婧姗说的,他从小就喜欢好看的,像穆从白这样好看到耀眼的人,陪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怎么可能不喜欢。
他怎么会不爱上。
穆从白被司越珩这样的眼神看得有点愣,嘴角不自觉地随着司越珩一起勾起来,问他问:“怎么了?”
“宝贝,回房间。”
第132章 危险
# 132
司越珩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着急过, 他拉起穆从白就跑,穿过了酒店深邃宽阔的走道,穆从白却反拉起他, 往酒店外出去。
他不明白地问:“去哪儿?”
穆从白不回答他, 出了酒店就把他推进车里,开去了另一边的别墅区。
建在这种方的别墅基本都是用于度假,算不上大, 但是错落别致,没人的时候就由别墅区的管家打理。
司越珩下车进去, 发现是刚刚打扫换新过的, 桌上的粉玫瑰都是新鲜的, 客厅的壁炉里烧着火,啪啪的柴火声显得整个屋子温暖又温馨。
他看了一圈明白过来,问穆从白,“穆小狗,你一开始答应不跟来, 就这么打算的吧?”
穆从白不承认, “不是,我是来接你的。但是太想你了,忍不到明天了。”
司越珩不信,穆从白贴着他抱过来,他倏地捏住小混蛋的嘴, “不承认是吧?”
小混蛋张嘴咬住了他的手指,吃糖一样舔得他耳尖发红,小混蛋忽然拉起他往客厅后面过去。
“去干什么?”
司越珩问完, 就看到了里面的室内温泉池, 有270度的山景落地窗, 热气蒸腾起来结出了一层薄雾。
穆从白回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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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一笑,“还记得那次去温泉吗?”
他当然记得,白去了一趟,温泉没泡几分钟,倒是哄了穆从白半天。
穆从白盯着他,伸手过来解他的衣服,嘴上一本正经地说:“那时我就想在温泉里——”
他微微向后仰了仰头,穆从白就压过来贴在了他耳边悄声说了后面两个字,他又掐住了穆从白的嘴,“小小年纪就在想什么东西!”
“那叔叔同意吗?”
司越珩心跳猛然一惊,穆从白对他的称呼十分讲究,叫叔叔的时候一般都是知道自己犯错,向他撒娇装可怜的时候,极少在这种时候这样叫。
可他的衣服已经被扒下来,穆从白的外套在进门时就脱了,直接抱着他跳进了温泉池里。
温度刚好的泉水瞬间裹住了身体,他舒服地放松了身体,穆从白立即抵过来。
“叔叔,你还没有回答我。”
司越珩坐到了池边里的台阶上,握着穆从白贴近过来的脖子,不让他凑更近,然后说:“不许这时候叫叔叔。”
穆从白举着无知的眼神望着他,“那叫什么?”
他的手还是没松,穆从白硬凑过来,咬到了他的下巴说:“叫老公好不好?”
“你真是被惯坏了!”
“嗯。”
穆从白说着挤过去,架着司越珩的双脚缠到了他身上,“那你同意了吗?”
司越珩用力把他勾过来,“小混蛋,你非要问吗?”
“你希望我直接做吗?”
穆从白问完了贴过去,吻进司越珩嘴里,得到了从未有过的热烈回应,激起池边的水拍出有节奏的声响,温泉的温度变得仿佛越来越烫。
司越珩的头仰到了池沿上,他蹭上去用力的到了最里的地方,热切地向司越珩问:“你原谅我了吗?司越珩。”
“你现在、才问,是不是、晚了点。”
“那你爱我吗?”
司越珩伸起手抱住了穆从白,手伸到他背后,是一片发热光滑的皮肤,可是穆从白仍然坚持穿着最后一件衬衣,不让他看。
他反问:“你背上有什么?”
“你可以不看吗?”
穆从白眼睛里盛着乞求,其实就算他不看也能猜到,穆从白这两年过得不好,背后一定留下了什么痕迹。
一瞬间,他后悔了,后悔了那时候对穆从白的不信任,后悔那时他的胆怯。他手掌摩挲在看不见的后背,主动向前送过去,吻向穆从白说:“宝贝,再用力点。”
凌晨时山里的雪下大了,司越珩在卧室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看了半天,终于到了床上,最后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
再醒来不知什么时候,他是被渴醒的,可能因为汗流得太多,喉咙干得厉害。
他轻轻拿开穆从白搂在他腰上的手,刚刚起身穆从白立即又勾住了他,睁开眼问:“你去哪儿?”
“喝水。”
“我去拿。”
穆从白要起来,司越珩把他按回去,“我自己去,等下就回来,你睡吧。”
这段时间他早就发现,穆从白的睡眠质量比他还差,只要他稍微一动马上就会醒,然后紧张地抓着他,像是怕他突然跑了。
穆从白还是不放心地蹭着他的手,问他,“你能走吗?”
司越珩顿时明白了穆从白指的什么,脸有些发热地说:“我还没那么脆弱,我喝完水就回来。”
他说完了就抽开手下床,站到地上时冷不防地腿颤了颤,他悄悄地抽了抽嘴角,向床上的混蛋崽瞪了一眼,穿上了睡衣出了房间。
房子的结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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