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殿下的服务爽吗？”
龙湛朝切尔曼做了个鬼脸。
元宣没有参与两个幼稚鬼的玩闹，打开光脑调出指挥中心发来的资料。
“截至今天，L-04星人死亡数量已经超过八十人，数量还在不断增加。从接待人员口中得知，现在废城里一共有六百多人，而且主城这边还有人被感染，正源源不断送入废城。”
龙湛的目光转向元宣的方向，疑惑道：“按理说这种病毒已经在一个月前就发现了，应该可以检查出有谁感染了才对，为什么主城这边还有人感染？”
切尔曼脑袋枕着双手，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解释道：“当然是有很多不定因素影响啊。人性本来就是自私的，一些人感染会想方设法躲避被发现。不然就是传染的病毒潜藏在人体之中，检查并没有发现，可离开监视便快速去感染一个又一个人……小龙湛你的理论知识好像还没进步啊，殿下多督促，别这次又被点名批评喽。”
龙湛的脸立马拉了下来，咬牙切齿喊了一声切尔曼的名字，顺手拿着沙发上的抱枕砸他。
切尔曼连忙跳开，“开个玩笑嘛。”
元宣合上光脑，看向龙湛：“毒牙佣兵会的人一个月前进入L-04星球，目前这颗星球已经关闭了所有通道，那些人估计在废城。你找他们，说不定他们也在找你，如果要进废城，你不能离开我们的视线，小心中招。”
龙湛觉得元宣说得有道理，认同他的说法，表示自己不会离开他们的视线。
“废城都是病人，咱们进不去不会被传染？”切尔曼摸摸下巴疑惑。
元宣解释道：“苏教授研究这么多天，也不是白忙活。”
龙湛立马想起自己在太子宫看到的纤维玻璃罩，好像可以阻止矿石能源扩散。
第二天，其中一名助手拿着两套防护服敲响了龙湛他们的门。
晚上龙湛有点没睡好，也可能是换了个地方有点不习惯，在床上来回滚了几圈，最后闹得斯诺没办法，将人搂在怀中，强制让他不乱动。
身体无法滚动，龙湛最后迷迷糊糊睡着了。
早上九点，助手来敲门，龙湛只动了动，又埋进被子里面。
斯诺早醒了，只是一直没动，生怕会吵醒了好不容易睡着的龙湛，从七点躺到九点。
助手敲了两声，始终没听见动静，便没有再敲了。
差不多十一点了，前来敲门的人从助手换成了切尔曼。
“两位大爷，已经中午了，该起来了吧？咱们今天还有任务呢？”
龙湛只觉得耳边嗡嗡的声音一直没停息过，睁开眼睛，看到靠在床上正看资料的斯诺。
“早啊，哥。”
“早。”
龙湛换了一套衣服，从床上爬起来，跑去打开房间门。
切尔曼抱着两套白色的防护服，走了进来。
“苏教授说咱们等会儿去废城看看情况，去之前把衣服换上，以防万一。”
龙湛点头。
防护服很轻薄，穿在身上也不显臃肿，行走时，衣服摩擦反而起了一层红色的电弧笼罩在外面。
“这是？”
龙湛觉得新奇，伸手摸了一把防护服，红色的电弧在指尖闪烁，眨眼消失。
切尔曼嘿嘿一笑，“防护服可不只能防止那些奇怪病毒，还能防一点别的，等去了废城你就知道了。”
龙湛似懂非懂。
废城入口处。
一群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专家，等着士兵打开的大门。
昨天接机的接待人员用帕子擦脸，担忧问道：“苏教授，真不用士兵们陪同吗？您知道的，那些被感染的人会做出一系列疯狂的举动，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向王和帝国那边交代？”
苏教授也穿着防护服站在所有人前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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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接待人员的话摆手道：“我们有自保能力，不用派人跟着，他们就在外面好好看着别让人逃出来就行。”
见苏教授一再坚持，接待人员只好听到苏教授的安排，站在外面目送专家们进入废城。
说是废城，也只是城市破了一点，旧了一些，没有什么严重的破坏，看起来就是个普通还有些安静的城市。
至少比龙湛待过的垃圾星好太多了。
街道上没什么人，那些病人好像都躲起来了。
苏教授让众人分开，去各个地方看看情况。
龙湛四人离开了苏教授他们的视线，向着更深处走去。
L-04星球的空气比较干燥，中午的温度很高，几人差不多走了两个小时，停下来休息，喝了口水。
摸着机械长椅一把，白色的防护服并没有沾灰尘。
龙湛抬头看向面前的一栋楼：“这里面好像有人。”
“走进去看看。”切尔曼率先往里面走，结果被元宣拽回来。
“我走前面。”
切尔曼耸肩没有反驳元宣的话。
斯诺殿后。
四人中，切尔曼的战斗力要弱一些，龙湛的经验不足，两人自然走中间。
这时，走在前面的元宣突然停了下来，“我好像闻到了一股肉味？”
切尔曼疑惑：“肉味？难不成是外面给废城的物资吗？看不出来L-04星的王对他子民挺好，虽然出不去，但伙食没多差。”
龙湛抬头在空气中嗅了嗅，没有闻到任何味道，转头看向斯诺。
斯诺摇头，表示自己也没有闻到。
他们跟着元宣上了二楼，一进二楼楼道，一股肉的味道扑鼻而来。
“还真有肉味，奇怪为什么在楼梯里闻不到呢？”
元宣停在二楼唯一一户人家门口。
龙湛以为元宣会踹门，没想到他抬手敲门，这么礼貌吗？
就在元宣放刚放下，大门被打开一条缝隙，一只带着红血丝的眼睛出现。
龙湛被吓了一跳，斯诺伸手挡住他的眼睛。
视线被挡住了，耳边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
“你们找谁？”
龙湛拍了拍斯诺的手，示意他放手。
视线重新恢复，门已经大敞开，站在门口是一位皮肤赤红的L-04星老人。
切尔曼正在和老人交涉。
“老人家，我们是帝国派来帮你们看病的人，能不能让我们帮你做个检查？”
老人眼神立马变得警惕起来，“我没病，你们找错人了。”
说着就要把大门关上，元宣直接伸手把卡死。
老人腰已经佝偻，力气怎么可能比青壮年大，无法关门，他拉耸下去的眼皮掀起，目光阴冷地看着几人。
“我说了我没病，我是不会配合你们检查，谁知道你们有什么目的？”
切尔曼听他这么讲，语气温和道：“听老人家的话，以前也有人给你们做检查喽？是他们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你才会对做检查排斥？”
老人垂下眼眸，不再开口。
切尔曼朝几人耸肩，示意自己也没办法再问。
龙湛看了眼房间，站在门口可以看到房间不大，靠窗户的地方放着很多钥匙，在钥匙面前还放着一张用相框框住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对老人的合照，而照片里其中一人就是站在门口跟他们说话的这个老人。另外一个老人没有看见，可能在房间，也可能早没了。
“走吧。”
斯诺出声，元宣放开了门，老人快速将门关上，丝毫不待见几人。
“继续往楼上看看。”
几人依旧顺着楼梯往楼上走，上面每一层好像都住着人，但他们敲门却无人应声。
一直到顶楼，除了二楼的那位老人以外，这些人好像很排斥外来的人，宁愿远远地注视，也不会主动打开门。
龙湛叹口气转身：“楼白爬了，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吃饭吧。”
切尔曼赞同地点头：“回吧，回吧。”
几人顺着楼梯往下走，为什么不走捷径，因为这栋楼只有楼道。
龙湛走着走着，发现身后的斯诺没有跟上来，又倒了回去。
看到了站在楼道盯着垃圾桶的斯诺。
“哥，你在看什么？”
垃圾桶里有很多垃圾，都用黑色袋子套着，其中一个破掉的垃圾袋子里露出以及一截骨头，非常干净，上面还有很多利器留下的痕迹。
“你们俩怎么又倒回来了，发现了什么？”
切尔曼和元宣发现龙湛往楼上跑，又跟着追了上来。
四人盯着一个垃圾桶差不多看了十分钟。
终于，按捺不住的切尔曼忍不住问道：“不是，咱们站在这里到底看什么？”
“还记得我进来问道的肉香吗？”元宣出声道。
切尔曼疑惑：“那跟骨头有…”
他像是知道了什么，瞪大眼睛，瞬间没了声音。
龙湛还没看明白骨头里有什么秘密，正准备伸手翻垃圾桶，斯诺伸手拦住他。
切尔曼震惊道：“小龙湛，你干嘛？”
龙湛不明所以道：“看看垃圾袋里有什么啊？”
斯诺拉着龙湛率先离开，“走了。”
“不看了吗？”
切尔曼在身后推着龙湛，“不看了，咱们回去吧。”
四人离开了大楼。
一出来，身上那股阴冷的气息瞬间没了，一阵阵热浪扑来。
切尔曼林临走时，看了眼大楼，抖抖肩膀，转身离开。
下午，专家们又陆陆续续从废城出来，回到酒店开始吃饭。
吃了饭，开始准备把酒店一楼腾出一些房间当做临时实验室开始做研究。
这些人都是资深研究员，自己创建临时实验室工作都是小意思。
苏教授看起来不着急，坐在餐厅吃着自助烤肉。
不过，他离斯诺和龙湛有点距离，旁边坐着脸色有些白的切尔曼，以及正在低头吃饭的元宣。
四个人中，只有切尔曼脸色差了一些。
苏教授有些好奇，问道：“你们遇到了什么？”
切尔曼吃着不怎么新鲜的蔬菜，避开一切肉类，撑着下巴，“别提了。”
苏教授更感兴趣了。
“说说看。”
“苏教授，你问那个接待人员传染的人有多少了没？”
“问了啊，六百人左右。”
切尔曼视线与苏教授平视，“那你们在废城遇到了多少人？”
苏教授仔细想了想：“大概有三四百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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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尔曼坐直身体，解释道：“我们进了一栋楼，那栋楼起码住着不下百人，废城这么大，一栋楼住了百来人，你觉得废城只有六百人感染？”
苏教授沉吟片刻点头：“接待人员说谎了，病情蔓延可能更严重，有点不妙啊。”
“我们还看到……”切尔曼往龙湛身上扫了一眼，顿了顿，附耳跟苏教授说了什么。
龙湛见切尔曼往自己身上看，又小声跟苏教授说话，有点生气。
“切尔曼做什么？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斯诺将烤好的烤肉放在龙湛的碗里，道：“认真吃饭。”
龙湛听不到秘密，只能泄气吃饭。
听到了切尔曼话的苏教授饭也不吃了，回了实验室。
饭后。
斯诺再次穿上防护服。
“哥，我们还去废城？”
斯诺点头。
“把包带上。”
龙湛哦了一声，又倒退回去把包背上。
刚出门，碰见了和他们穿同样防护服的元宣和切尔曼两人。
“咱们还去那栋楼？”
切尔曼看起来很排斥那栋楼，说话时都带上了一丝厌恶。
“不，这次我们去其他地方转转。”
元宣把工作证给士兵们看了一眼，走进了废城。
废城有个很大的建筑，看起来是一座商场，只不过商场已经废弃了，从外面纤维玻璃看去，倒地上的椅子，乱七八糟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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