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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80-30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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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他说着说着都笑出来了,很清亮的两声笑,笑得怀瑾心尖打颤:“我当时还真以为你做梦呢,后来更大一些了,把那夜的情景想了几百次,你肯定在装睡!”

    “你那时候长得唇红齿白,太……可爱。”怀瑾嘟哝说,她灵魂里可是一个成年女人好吗!

    抬头,瞧见张良弧度清晰的下颌,她悄声问:“诶,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喜欢我什么啊?”

    张良嘴微张,一时回答不上来,这还真是从来没想过。喜欢她什么?他阅遍万卷书,都找不到理由。

    小的时候,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找她说话、找她玩;时不时也爱跟她说教,她听自己的话时,他就开心;她生气时,他就低落;姮儿掉进渭水的时时候,他第一次知道心如刀割是什么滋味……

    后来在秦国相遇,他才终于明白,他不仅仅只是把她看成妹妹、同门、朋友,太过复杂的情感让他也曾迷茫过一阵子。

    “你怎么不说话?”她在追问自己。

    “我也不知道,”张良老老实实说。

    若说是才华,可她读书从不踏实,常常是一知半解,说话有时候也简单直白毫无含蓄;

    若说是皮相,他见过许许多多比她更美的女子,哪怕是倾城之色的沉音,也从未打动过他的心扉。

    可究竟喜欢她什么?张良苦思良久,在她的催促下得出一个令她不太满意的结论:“李耳曾说: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天无以清恐将裂;地无以宁将恐废。大约你就神明安排给我的道,有你我便安乐欢喜,无你我便槁木死灰。”

    他云里雾里说了一堆,但还是没说原因,怀瑾:“所以?”

    张良说:“是注定的,注定我就是会中意你、只中意你、永远中意你。”

    怀瑾起先还不说话,但抿着嘴就控制不住笑意,她小声说:“说好了是永远哦。”

    她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张良却睁开了眼睛,月亮已挂中天,满室月光中他回想起跟姮儿相识的点点滴滴,竟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

    他的手不知不觉的摸到姮儿平缓的腹部,忽然很想让她快些孕育一个孩子,他们俩的。算算时间,大约再有两三年的功夫便能生了,张良搂着心爱的妻子,平静的睡去。

    在临淄停留了一个多月,白生和申培家的好酒都被他们喝完了,他们才准备启程回去。

    再不走,白生他们恐怕都要留他们过年了。

    “常寄书信啊,这里离淮阳不算远呢。”送行时,白生师兄这么说道。

    申培则说:“若得空,便去淮阳叨扰你们。”

    浮先生则表示:“没什么别的,平平安安的,好生珍重。”

    白夫人就是半打趣半祝福:“小八早日有重身之喜,好叫我们过去喝满月酒。”

    他们殷切的叮嘱,怀瑾很想冲上去一人抱一下,但是她也只是尊着这时候的礼仪揖了一下,然后和张良离去。

    回家时已经冬日了,等到达淮阳的时候,没几日就要过年了。

    在临淄的日子玩的开心,怀瑾一路都是好心情,她开心了张良也高兴,这夫妻俩天天都是一副笑脸,连带着韩念的眼睛里都满是愉悦。

    只是一回到淮阳家中,好心情瞬间消失。

    一到大门口,只见门庭若市,外院仿佛是在开宴席,人来人往。

    怀瑾不明所以,张家平时在淮阳低调得就差夹起尾巴做人了,今天居然有这么多人上门,且看那些人的穿着都是非富即贵。

    张良不知何故,只是让韩念去停马车,然后带着怀瑾趁着人不注意偷偷回了内院。

    内院里就几个仆妇在,见张良回来都忙着迎上来,但张良只是问起外院的情况。

    一个侍女喜气洋洋的说:“王孙如今成了淮阳的仓吏,人人都赶着巴结呢!”

    仓吏乃是县令的属官,掌管城市的仓库,张良一听脸色瞬间变了。

    “去把张豆豆叫过来。”张良沉声交代,见他面色阴沉,这几个仆妇都吓坏了。

    侍女应声而去,然而张豆豆并没有回来,只有沉音过来了,她似是喝了些酒,美艳的脸上两坨红晕:“子房哥哥,姐姐,你们回来了!张豆豆暂时脱不得身,他是名义上的家主,这会儿当着满堂宾客走了,难免让哥哥失了面子。”

    沉音仍然没察觉出张良的异样,扫了一圈,好奇:“阿景没跟你们一块儿回来?”

    沉默了一会儿,张良冷淡道:“宴席散了,让他们来找我。”

    说罢转身就走,竟都没拉着怀瑾,沉音终于觉出不对劲,酒醒了大半。

    怀瑾在旁,心有戚戚的看了她一眼,沉音心慌不已,问她:“姐姐,发生什么事了?”

    “我哪里知道!”怀瑾一摊手表示自己也不明白,然后追着张良去了。

    是夜,等韩念和张豆豆回到后院了,仆人就请张良去了闻远堂。

    一下午男人的脸色冷的吓人,她就趁着他们说话的功夫去厨房了,煮一锅下火的菊花素汤给他吧。

    只是锅里的水还没开呢,张良斥责的声音就传到厨房来了。

    原本热热闹闹的厨房,瞬间鸦雀无声,张婶几个都不敢动,以眼神询问她。

    怀瑾一摊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从来没看到张良会失态到骂人呀!

    “夫人要不要去看看?”张婶小声说:“这灶上就交给婢子们看。”

    怀瑾把围兜解开,往大堂那边走过去,张良满是怒火的声音清晰传来:“你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吗!竟敢和官吏有所牵扯,公子莫非是觉得日子太过安生,想找些乐子?”

    虽时常和张良有意见不合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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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从没有像今天这么明明白白的骂到他头上,他这几年确实做了好几件蠢事,韩成心道,但你张良也没必要从骨子里把我看扁了!

    “……你就是改个名字,也改不了你的血统、你的相貌!当年颍川被围,有多少人见过你的样子!外院还有一百多位门客,您想大展宏图,也该顾及着这些人的家小!把这么多人和你绑在一起,王孙觉得很有意思?愚不可及!”张良这次可算是忍无可忍,满脸怒容。

    “张良,你别忘了你我的身份!”韩成也火了,被人指着鼻子骂到这里,他再不发作,当着满府的人他更下不来台了。

    推开上前来阻拦自己的沉音,韩成道:“隐姓埋名这几年,我看你把胆子都养小了,你还记得自己是张相国的长子!还记得孤是韩王的嫡孙吗!你也是读过圣贤书的,可还记得……君臣有别!”

    院子里噤若寒蝉,没有人敢说一句话。

    张良嘲讽似的笑了一声:“你是哪里的君?我又是哪里的臣?”

    韩成阴测测的看着他:“看来亡国之痛,你早就忘了。”

    张良站起来,走到韩成面前,直视着他:“亡国之痛?”

    见他满眼嘲笑,韩成愤怒辩解道:“我是为了兵器库,为将来有一日起事做准备。”

    “秦国律法严苛,一旦被揭发,被贿赂者和贿赂者都会受诛,这个院子所有人都会被牵连。”张良渐渐平静下来,冷漠的陈述:“更别提你的身份被揭发又有什么样的下场,你不顾念我们这些人,也该想着沉音,她是你唯一的亲人。”

    见自己被提及,沉音终于敢说话了:“其实只是一个小小仓吏而已,没有子房哥哥你说得那么严重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286章 智者常有先见之明

    怀瑾站在门口,倚着门框往里望,听了这半天,她总算明白张良为什么生气成这样了。

    韩成贿赂县令买了一个小官,姑且不论多少钱买的,光是刚刚张良提出的这两点风险,就已经够要所有人的性命了。

    室内气氛不好,怀瑾冷冷静静的开口:“你的身份和行贿,这两件事一旦被戳穿,那就是送命的危险。现在不比以前了,六国皆灭,如果真有那一日,哪怕子房有通天之能,他也没有办法和整个帝国对抗。他只是在担心你,还有张家所有人。”

    换而言之,韩成当淮阳的仓吏现在是件好事,但是得到的益处与风险比起来,简直是小小小巫见大大大巫。

    益处无非就是身份提高一点点,在淮阳这个小地方有了作威作福的资本;可是风险,却是几百号人的命。

    韩成冷笑一声:“你还是多操心你自己吧。”

    说起来,她也是个公主。怀瑾笑了一声,表示不屑,老子在咸阳打工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放牛呢!

    似是有些吵累了,张良摆摆手,疲惫道:“事已至此,已没什么好说的了,公子自己看着办吧。往后我在兰院过我自己的日子,你们……”

    他看了一眼张豆豆:“你们好自为之吧。”

    张良大有各自为营的意思,张豆豆一听就慌了,连忙跪下来,正要说话,张良摆摆手:“你不用再多说了,今天先休息吧,明日辰时带几位管事来一趟兰院。”

    他负手离去,面色清冷,走出门时他又提醒道:“王孙要为了沉音好,像今日的宴席,还是少让她出去得好。”

    小儿抱重金过闹市,能有什么好?淮阳太小,沉音的长相太扎眼,迟早招来坏事。

    不过说到这里,张良自嘲的笑了一声,恐怕韩成不会领情。

    果然,韩成冷笑:“我的妹妹,不劳你费心。”

    张良走到怀瑾面前,拉起她就准备回屋休息。

    怀瑾走了好几步,想起厨房还有她炖的汤,赶忙看向角落里的韩念:“去厨房把我的汤端过来,顺便把蜜糖罐子也拿来。”

    下人们满头黑线,都吵成这样了,这位主子还惦记着吃!

    这次真是气狠了,张良回兰院居然弹起了琴,他那把古琴一年也就弹个两回,今日又被拿了出来。

    情绪没地方发泄,就只能弹弹琴了,光是听着这杀气腾腾的琴音,怀瑾就知道他心里有多恼火。

    张良真正生气的时候,她不知道这么劝,也有点不敢说话。

    等韩成提了食盒过来,她才讪讪的小声问:“我给你煮了汤,下火的。”

    “锵”的一声,两根琴弦断了,幸而张良收手得及时,琴弦没有崩到手。

    他面无表情的走过来,怀瑾笑笑:“是不是打断了你的琴意?”

    “随便弹的,哪来什么琴意。”张良说着,端起碗一口喝了干净。这可是刚出锅的热汤啊,你不怕嘴里起泡?

    怀瑾咽了一下口水,偷偷给韩念使了个眼色,韩念忙不迭的回去了。

    等洗漱完躺到床上,张良还是没和她说过一句话,不知道他这场气生完没有,怀瑾翻了个身,说:“你又不是不知道韩成那人有多蠢,有句话说的好啊,常与智者争高下,不与蠢逼共短长嘛。”

    黑暗中张良面对她,两只黑琉璃似的眼睛很是费解,默默的说:“我知道他蠢,只是没想到他能蠢成这样。”

    怀瑾心有所感的点点头,确实,韩成是太蠢了。

    不说别的,退一万步来说,他一个当过王子的人,竟然看得上一个边远城市的小官!

    还天天说自己有抱负,要干一番大事业,眼界简直小的跟个芝麻似的。

    把她这个看法给张良一说,张良突然笑了一声,继而紧紧搂着她,说:“夫人说得有理,这并不值得我生气。”

    听上去心情似乎好些了,怀瑾正要再安慰几句,张良忽然欺身把她压倒,在被子摸索着褪掉了她的衣服。

    以往他都是要温存着意许久的,怀瑾觉得有些干痛,张良一声不发的动起来,她竟觉得莫名有些刺激。

    有些粗暴的动作,看来他心里还是憋着火,怀瑾的手放在他的脖子后面轻轻抚摸着。张良动着,头埋到她脖颈处,怀瑾嘶的一声,他居然在咬自己!

    好吧,虽然有点痛,但是也很爽啊。

    上半夜几乎没安睡,怀瑾是在一阵起伏中晕过去的。

    第二天起来时已经是中午了,外面有很多人在说话,怀瑾嘤咛一声,身上跟散了架似的。

    爬起来套上一件衣服,她赤着脚走出去,看见张良坐在院子里,外面站了一票人,全是外院那些管事的门客。

    张良叩着桌子,手边是垒起来如小山般的竹简,他沉吟道:“魏咎虽隐匿在外,但最后一笔原料的钱需要给他。寿春和城父那边的几笔生意也停掉,该赔多少钱,都给他们。再有,子游这次从百越带回来的货物,算是和他一起做的最后一笔买卖,按五五走吧。”

    张豆豆似乎先前已经被张良训过了,此时露出一种想说话又不敢说的神情。余下二十多位管事则是唉声叹气,面露可惜。

    张良继续对张豆豆说:“外院那些先生,银钱和地产都给他们备好,淮阳这边的百亩地和颍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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