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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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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他的额头,低语:“真是个乖宝宝。”

    很少有闹人的时候。

    将孩子放到榻上,她不困,找了本医书坐在麟儿旁边看。

    麟儿晚上会起夜,这会儿睡着,一个多时辰便会醒。

    她不困,想等到他第一次起夜。

    一个多时辰过去,院子里的宫女突然出声:“太子妃,太子殿下过来了。”

    胥康?

    柳烟钰一惊,医书往旁边一放,她瞅瞅自己身上,穿得太过清凉,她赶紧下榻,脚刚踩进鞋里,便听到开门的声音。这个时候去找衣裳会显得太过刻意。

    她赶紧回到榻上坐好。

    胥康已经昂首阔步地走了进来。

    随之带进来的还有燥热的空气。

    她敛了敛心神,仰头看他。

    二十几日不见,他依旧气宇轩昂、品貌非凡 。只皮肤比离开时黑了些,应是风吹日晒的结果。

    “殿下回来了?”柳烟钰淡淡问道,但身子并未动,依旧坐在榻上。

    她穿着清凉,这么直接下榻,好像有点儿投怀送抱之嫌。

    便打算以不变应万变。

    胥康眼神咄咄,像狼打量羊一样把她从头打量到脚。

    女人身姿曼妙,黑亮的长发披泻在玉白圆润的肩上,滑嫩的肌肤如凝脂一般光润,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波光潋滟,似承载着无尽的情意。

    胥康喉结滚动,慢慢回道:“刚回。”

    刚回来便迫不及待来见她。

    连洗浴都来不及。

    说完,他忽地上前,大掌覆到她的脑后,直接将人压向自己。

    柳烟钰被迫仰起头。

    他的唇不管不顾地覆了上来。

    思念如潮,全在唇齿之间。

    吻着吻着,胥康便有些忍受不住,眼看要将人压到榻上,柳烟钰突然惊醒,这床榻上可还躺着个马上要醒的小人儿,是不方便也不能够胡来的。

    想到此,她抬起胳膊,使力一推。

    胥康被推得猝不及防,人便往后仰了下。

    他刚要质问,就听旁侧响起一道声音。

    “咯,咯,咯……”

    两人同时看过去。

    就见光着屁股的小奶娃咧开嘴巴笑出了声。

    两人同时呆住。

    半晌,胥康问:“他笑什么?”

    柳烟钰滞了下,“臣妾也头一次看到他笑。”

    小宝宝刚出生时会哭,但不会笑,大约两个月以后才能够笑。麟儿差不多两个半月了,奶娘和凝儿试过几次,他就是不笑。

    可今晚,莫名其妙便笑了。

    第56章

    麟儿咯咯笑了几声之后便停了, 两只眼睛瞪着,似乎在看他俩,又似乎不是。

    静了一小会儿,他小嘴一扁, 柳烟钰心知不妙。小嘴扁过, 马上就会开哭。她眼疾手快将他抱起。

    嘴巴扁到一半, 又慢慢恢复。麟儿在空中挥舞着小胳膊, 开心了。

    胥康不怎么高兴,瓮声瓮气地问:“他刚才笑什么?”

    “小孩子嘛, 想笑便笑了,臣妾也不知道他乐什么。这是他第一次笑。”柳烟钰抿唇, 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孩子的每一个进步,她这个当娘的都会感觉欣喜与开心。

    “第一次笑?”

    “嗯。”

    胥康盯着抢了他女人的小奶娃, 道:“你像刚才那样,再推一下。”

    柳烟钰抬头:“什么?”

    胥康:“你刚才不是推了孤吗?再试一下, 看他笑不笑。”

    深更半夜的, 他还挺有兴致。

    柳烟钰便抬起左手,象征性地推了下胥康的胸膛。

    刚才用了八成力,这会儿连一成也不到, 就是做个样子。

    胥康配合地往后倒了下。

    麟儿脑袋歪了歪, 咯咯咯地笑起来。

    两人皆露出惊奇的表情。

    柳烟钰不信,再推了胥康一下,胥康配合地后仰。

    刚停下的笑声重新响起来。

    小奶娃笑得甭提多欢实了。

    两人对视了眼。

    得,笑点在这儿。

    胥康看向麟儿的眼神就有点儿幽怨。

    柳烟钰摸了摸麟儿的小脸, “大晚上的不好太兴奋, 要不然过会儿不好睡。”她对着外头喊,“奶娘进来抱麟儿吧。”

    奶娘躬着身子进来, 柳烟钰把孩子递出去,“喂奶后哄他睡,屋内不够凉快的话就再加些冰块。麟儿睡着之后,别忘了给他遮肚子。”

    奶娘应声之后抱着麟儿走了。

    麟儿习惯了奶娘的照顾,被抱走时不哭不闹,特乖。

    碍事的小家伙被抱走,柳烟钰下了榻,对还站在一旁的胥康道:“殿下先沐浴吧?”

    她闻到了他身上的汗臭味。

    二十几天不见,他肯定是要那什么的,天儿本来就热,她可受不了他满身的臭汗。

    胥康答应得非常之爽快:“好。”

    他去沐浴,她去了净房。

    自净房出来,他竟比她早回到榻上。

    特省事,一条布巾盖着紧要部位。

    头发束在脑后,根本没洗。

    迫不及待的程度可见一斑。

    若他之前看向她的眼神是狼看着羊,那这会儿的眼神就是饿了很久的狼看到了羊,眼睛都快冒出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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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烟钰咬唇,表情纠结,在离着床榻还有五六步的时候,她顿住,犹犹豫豫地说道:“殿下,实在是抱歉。”

    胥康眼神莫名:“……”

    柳烟钰鼓了鼓劲,快速说道:“臣妾来了月事,不方便侍候殿下。”

    胥康表情明显一怔,“什么时候来的?”

    柳烟钰苦笑,“就,刚才。”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节骨眼上来。

    柳烟钰心知这个时间节点,男人肯定会失望,遂道:“若不然殿下在榻上歇着,臣妾在贵妃椅上吧。”

    男人这会儿身体肯定是燥得不行,她若是躺到他的旁边,无疑会加剧那份燥。

    还是隔远点儿稳妥。

    胥康默了一瞬,“还是来榻上吧。”

    柳烟钰眼神有点儿不确定。

    胥康:“不信孤?”

    确实是不信,但不能诉诸于口。柳烟钰心情复杂,吹熄了烛火,慢慢挪蹭着上了榻,胥康将其让到了里侧。

    两人皆是平躺。

    柳烟钰听着身侧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心里直打颤。

    瞌睡虫都飞到九霄云外了。

    停了会儿,胥康忽然问道:“睡了吗?”

    柳烟钰想装睡,但想了想,还是坦诚道:“没。”

    胥康:“孤刚查案回来。”

    他提到公务,柳烟钰不懂,只好轻轻“嗯”了声,把主动权交给他,他想说便说,不想说便不说。

    “知府施天材检举的洪文潮贪墨问题,理由是发现洪文潮别院里收有大量金银珠宝,父皇派孤去查,果真在洪文潮别院里收缴了二十几箱金银珠宝,洪文潮却说不清楚别院何时有这些东西,定是有人栽赃陷害,但人脏并获,便将他押至大牢候审。孤细查之后发现,那二十几箱珠宝,只上层是真的,下面全是石头和其他杂物。”

    “孤再查,却在别处查到了真正的二十几箱金银珠宝,这次孤派人掀箱仔细检查,货真价实,是有人刻意埋在了某处。”

    “现如今,除了孤和陈之鹤及几名近侍知道真货在何处之外,其余人均不知。孤和陈之鹤商量过,莫不如将金银珠宝瞒下,留作养兵之用。”

    “这批珠宝是如何发现的?”柳烟钰问。

    “是陈之鹤发现那些箱子有问题之后,派人四处查探踪迹,查到那处山林,感觉树周有动土的迹象,很是可疑,便差人挖掘,结果便挖到了。”

    “这么凑巧?不是有人刻意将他们引过去的?”

    黑暗中,胥康沉默了一会儿:“陈将军前思后想,没有任何异状,的确是靠着他自己的敏锐发现的。所以,他认为留作养兵之用,神不知鬼不觉,无人会知晓。”

    柳烟钰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还神不知鬼不觉,他这不是告诉自己了吗?

    她轻声问:“殿下打算如何?”

    “孤以为,银两用作养兵,可行。洪文潮贪墨案应是冤枉的,为其平反昭雪便是。”

    柳烟钰打了个呵欠,“殿下想听臣妾的想法吗?”

    “嗯,但说无妨。”

    “臣妾不懂朝中之事,可施天材要举报洪文潮,总要有个缘由吧,比方说他是殿下的人还是曦妃的人,抑或是忠臣良将,仅仅是为了朝廷检举贪官。结果证明洪文潮是被陷害的,那被谁陷害,为何要陷害他?他曾在早朝上为难殿下,那他应是曦妃那边的人。如果不是殿下要派人陷害他,那会是谁?大费周章的,甚是麻烦。”

    柳烟钰没说应该怎么办,只是从一个局外人的角度帮胥康简单梳理了下过程。

    “您说银两无人知晓,可为什么这么凑巧?不是离着很远的地方,偏偏在洪文潮别院附近,是谁埋的?银两从哪儿来?为何埋在这里?”

    一连串问题问出来,身旁的胥康竟然笑出了声。

    柳烟钰诧异,“殿下为何笑?”

    胥康止了笑,说道:“孤本不打算说详细与你听,没想到你问题如此之多,不说细,事情好像讨论不下去。”

    “说来话长,这些银两是朝廷的救灾银两,当初被山匪所劫,因官府未找到山匪踪迹,此事便罢了。施天材既不是孤这边的人,也不是曦妃那边的人,依他自己的说法,是说有人密报,告知洪文潮别院有赈灾银两的踪迹,他暗自查访消息属实便上报朝廷。那处别院只有洪府的几名下人在,平时便比较懈怠,银两何时在的,如何在的,一问三不知。”

    “那么多箱子,查不到去送的人?”

    “排查二十几日,毫无踪迹。”

    “那殿下更不能将真金白银私自留下用作养兵之用了。”

    “为何要如此说?”

    “若是无银两交差,殿下查探二十几日,岂不是白废力气?刚开始二十几箱假银两便在,您现在回来,就还是这样禀报?”

    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

    岂不是说明太子无能,查不到任何线索?

    胥康沉默。

    一会儿之后,他道:“太子妃说得极是,寅时孤便去找父皇。”

    他刚回,因太晚,皇上已经歇下了,他遂打算天亮去禀报。

    “孤和陈之鹤查探二十几日,未查到那些箱子是何时何日被何人搬运进去的,那么多箱子,动静应该不小,偏偏没有消息。”

    “别院的下人如何说?”

    “都是一问三不知,以为那些箱子就应该放在那里。”

    “那些箱子一看就知道是装银两的,那些下人怎可能不知?又不是一箱两箱的,那可是二十几箱啊,下人们都不奇怪一下的?臣妾反正觉得非常奇怪,陈之鹤查探能力应是不错,不该二十几日还未有发现,那是不是说明这些箱子存在的时间有些久了?”柳烟钰问,“赈灾银两是什么时候丢失的?”

    胥康既然要和她讨论案子,她就得拿出点儿认真的精神跟他仔细探讨。

    胥康很突然地坐了起来,“太子妃,你好好休息,孤还有事。”

    黑暗中,柳烟钰跟着坐起来,有些迟疑地问道:“殿下这是要去哪里?”

    刚才还蛮有兴致地跟自己讨论,怎么突然就要走?

    胥康在黑暗中穿衣,边穿边道:“孤认为太子妃说得有道理,连夜赶回去继续查案,不查个水落石出绝不回来。”

    柳烟钰怔住,她三言两语,竟导致胥康一再改变决定,她心稍有些慌,道:“殿下,臣妾,臣妾是随口乱说的,当不得真。”

    要是导致他荒废时间和精力,罪过可就大了。

    穿好衣服的胥康俯身过来,轻轻搂住她的肩,在她耳畔轻声说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们只专注查近些日子晚间车辆走动,却不曾想过更早时间,还是查细些才对,否则如何向父皇交待?”

    最后,他轻声道:“等孤回来。”顿了顿,又发狠似的说道,“下次定不饶你。”

    第57章

    胥康来也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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