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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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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它取的新名字。”

    卫骋肉眼可见地被这位“猛猫”的体格震惊到了,谢轻非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啧啧感叹:“都好久没见了,它怎么还是这么喜欢你。”

    这回他没再把?这只抖m猫随手拎来?拎去,有?点无语道:“你还是把?它关好吧,别回头被邻居误会了举报你在家养豹子。”

    “是吗?我看它更像猪。”谢轻非开了大门,第一件事?是给小?祖宗补充粮草,“一个月伙食费倍杀我,长到过年人养猪场老板看见都得?向我请教饲养心得?。”

    呵呵像是能听懂人话,不满地喵呜一声,迈着大长腿跳上了鞋柜,蹲在一个快递箱子旁边。

    谢轻非一愣:“你还会拿快递呢?”

    说完也觉得?自己的想法过于天?马行空了,好奇地扫了眼那个箱子。

    卫骋问:“你买的什么?”

    “我什么也没买啊,”没在箱子表面找到快递单子,谢轻非拿刀划开胶带,“除了你,就没几个人知道我住……”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卫骋垂眸,看到箱子里竟装了一只人手。

    谢轻非很快镇定下来?,把?门口?的灯噼里啪啦全打开了,耀眼的光束照清楚箱内的暗角,两人看到尺骨和桡骨断裂处的血肉正新鲜,而这只明显属于女人的,保养精致、涂着裸色美甲的右手,手背上被刀刻着熟悉的编号:No.5。

    Chapter55

    凌晨一点, 刑侦队会议室内灯火通明。

    赵重云道:“这只手被砍下的时间不超过半个小时,没有相匹配的DNA数据。”

    吕少辉神情凝重地捏着下巴:“目前不能确定5号是只被砍了一只手?还?是被分?尸了,毕竟前四名死者的尸首都没有被这么严重地破坏过, 难道5号对凶手?来?说格外特殊,更可恨吗?”

    “关键是他把人?家的手送到师尊家门口, 这明晃晃是挑衅啊。”席鸣揣测着道,“从手?上的茧痕起码能看出?右手?是5号的惯用手?,砍手……按照凶手一直以来的习惯,5号难道是个小偷?”

    照片里手?指指腹上有个浅疤,疤痕位于拇指正中央, 因为年代久远几乎不容易被察觉, 不仔细看很容易和?箩纹混淆,痕迹中心?处还?有个很浅的黑点,像痣一样。

    谢轻非刚发现这点, 听到席鸣的话后短暂地愣怔了一下, 立刻打开内网输了个名字进去, 很快就查到了一起由派出?所于三天前上报的失踪案。

    “邓锦如, 女性, 29周岁,12月16日下班后没有立即回?家,电话打不通,父母询问过其同事和?男友, 都没有得到女儿的消息,第二天早上二老去派出?所报案, 目前对于邓锦如的下落仍在搜索中。”

    戴琳从邓锦如的社交平台上找到了她新近发布的照片, 从图中人?手?上的美甲款式来?看,确实和?5号的断手?相符合。

    赵重云奇道:“师父, 你怎么知道5号就是这个邓锦如的?”

    谢轻非顿了一下,道:“我认得她拇指指腹上的疤,她是我的初中同学?。”

    “我去,这都记得,你大脑内存可以啊。”吕少辉佩服地道,“我连我初中班主任姓什么都忘了。”

    赵重云抓住重点问道:“凶手?把断手?放到你家,难道也?是因为知道你们俩是同学??”

    “看吧,那就真是挑衅了。”席鸣气冲冲地道,“而且这人?一定有内部消息,否则怎么会知道是你在负责调查这个案子?你对外又没有正式复职。”

    只有卫骋看出?了谢轻非提到邓锦如时情绪有点不对劲,她注意到了他的眼神,轻轻扫过了他欲言又止的唇。

    六点多街道的铲雪工人?已?经?开始工作?,很快第一抹天光降临,映照了一地素色。

    一群人?又熬了个大夜,终于从几百个小时的监控视频里找到了邓锦如失踪前最后出?现的画面。

    地点在天宁区朱雀湖公园南边一条叫先声路的小道,这里算是天宁区较为偏僻的地方?之一,一侧是白墙青瓦的老式居民房,另一侧是保留着许多清末民初建筑的遗址群,因为没有经?过商业化的改造,鲜少有游客会到周围来?玩,而居民区住的也?大半是高龄老人?,使得街道透出?一股陈旧冷清的气息。

    邓锦如到达这附近时天色已?经?很沉了,两?侧不算明亮的路灯照着被枯萎藤蔓缠绕的民国建筑,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监控无声,邓锦如形单影只的背影被这阴恻恻的氛围衬得像只飘荡的女鬼。

    她的步伐越来?越快,穿过无人?的十字路口,身影忽然消失不见。新的监控视角被调出?,时间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邓锦如从一处下坡路口狼狈地跑出?来?,不断地大喊救命,凄厉的声线透过嘈杂的监控设备断断续续被传出?,如同指甲剐蹭黑板般尖锐,将?在场看监控的每个人?心?都挠得悬起来?。

    邓锦如的双脚发软,完全是凭一口气在逃跑,好像下一秒就要绊倒。

    会议室内不知是谁先坐不住了,椅子腿在地上刺啦叫了一声,和?邓锦如的呼救诡异地重合。

    须臾,上坡投射来?一道狭长的影子,很快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影便出?现在了画面中。

    他鸭舌帽的帽檐压得极低,下巴被口罩挡得严严实实,迈步步幅很大,但左腿明显微跛。他用欣赏猎物最后挣扎的心?情走出?了一股闲庭信步的感觉。邓锦如在不熟悉的建筑群里慌不择路地穿梭,最后从一个窄巷口冲出?时踩到石子滑倒,一秒不敢耽搁地要爬起来?,同一时刻,身前仅有的月光骤然被黑暗遮挡住,邓锦如口中的呼救声如被掐断一样停止,她居然摔在了那个男人?的脚边!

    监控视角是从上往下,所以众人?在大屏中看到的就是邓锦如瘦小的身影蜷缩成一团,被巨大的黑影整个笼罩住的样子。

    下一刻,男人?微微俯下身子,似乎还?做了个想要搀扶的手?势,然而邓锦如早就吓得面如金纸,在他靠近的同时仰面一倒,昏了过去。

    倒也?省事了,男人?盯着她看了两?眼,拽住她一只胳膊把人?扛到了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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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算离开。临走之前,他突然抬头。

    一直屏住呼吸的席鸣终于忍不住“卧槽”了一声,其余人?也?都接连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人?,居然精准地看向了隐秘之处的监控探头,冲镜头招了招手?。即便他只露出?一双眼睛,众人?也?都能猜到他藏在口罩之下的一定是个得意的笑容。

    画面定格在他的脸上,不知过了多久,一室的寂静才被谢轻非的轻咳声打破。

    “两?个问题,”她说,“第一,邓锦如这个时间段本该在家,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先声路?第二,监控没拍到的地方?,她和?录像里这个男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吕少辉拍掉满身的鸡皮疙瘩起身道:“我去找她的家属问问情况,小赵跟我去帮忙。”

    “嗯。”谢轻非又给剩余的人?都分?配了工作?,最后轮到卫骋,“你跟我走一趟。”

    卫骋将?车停在先声路入口处,因为这里不是主城区的主干道,铲雪工作?还?没安排到位,道路两?边积雪叠得有半个手?掌的厚度,开车和?步行?都不算方?便。

    谢轻非更担心?的是,雪和?雨一样是能掩盖痕迹的不可抗力因素,难保不会将?现场的重要线索抹去。

    靴子踩在雪上发出?簌簌的响声,两?道脚印一前一后,很快来?到了第一处监控尽头的十字路口。

    谢轻非抹掉道路指示牌上的冰霜,指着方?位问道:“东西……西边是吧?”

    卫骋把她手?拉过来?擦干,从口袋里掏出?副手?套给她戴上,顺便指路:“从那里走,比台阶要稳。”

    手?套一直被他贴身放着,戴上时柔软的内层还?渗透着他体?温的余热。谢轻非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了下,默默朝他说的地方?走去。

    “好像我们上高中的时候朱雀湖这边还?没改建,先声路也?比现在热闹,”卫骋在她身后说道,“有一年学?校组织的踏青地点就是在这里,让我们看看历史遗迹什么的。”

    “嗯,然后回?去写800字参观感言。”谢轻非对此深恶痛绝,“我宁可不参加校外活动,也?省得写这种没营养的东西。”

    “那可是高中,能出?来?放放风就很不错了,我倒是蛮乐意参加的。”卫骋回?忆往事颇为感慨,看着残垣断壁,遗憾道,“谁知道现在这里已?经?荒废不管了。”

    谢轻非爬到了台阶顶层,转身看向因站在下方?而和?她视线齐平的卫骋:“我和?邓锦如以前是好朋友,还?做过半年同桌,后来?绝交了。”

    卫骋知道她只带他来?是有话想说,静静地等着她继续开口。

    谢轻非有些烦躁地吹开垂在脸侧的碎发:“绝交的原因也?很简单,属于那种我觉得说出?来?会挺羞耻的类型。”

    卫骋帮她把头发捋好:“我不告诉别人?。”

    “其实就是……班上有个女同学?的钢笔丢了,说是她爸从国外带回?来?的,挺贵的,班主任只好挨个儿检查我们的书包,最后从我包里翻出?来?了。我的作?案动机也?很好判断,无非就是别人?的家长会记挂着给孩子送礼物,但我家长人?在哪儿都不知道,根本不会惦记我这个无足轻重的女儿,所以我心?生嫉妒之类的。绝大多数情况下我都不会因为受到污蔑而生气,但面对这种‘人?赃俱获’的情况,自证是无法避免的。要是你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办?”

    卫骋:“一支钢笔而已?,我会给全班每个人?都买一支,证明这种小玩意儿根本不值得我偷。”

    谢轻非居然笑了,夸了声“少爷大气”,说:“我的第一想法,和?你不谋而合。因为我虽然缺过爱,但还?真没缺过钱,完全可以以财服人?。”

    卫骋本也?不觉得这事能让她感到困扰,问道:“但你没这么做,最后怎么解决的?”

    “脏水泼到身上,洗十遍澡也?没用,确实不好解决。”谢轻非说,“所以我就直接选择报警了,我能确定的就是那支钢笔上绝对没有我的指纹,这是最直接的证明。当然了,我也?想到他们可能还?会说是我偷拿的时候故意把指纹擦掉了,但那个偷东西的人?考虑不到这么长远啊,而且报警是临时决定,连班主任都想不到我会这么做,所以钢笔上一定有那个人?的指纹。初中生能有多大胆子,不用警察来?她就招了。”

    卫骋:“邓锦如。”

    “这是我唯一没有预想到的。她就是看上了那支钢笔就偷过来?了,要被查的时候塞进了我书包里。那时候我们的课桌隔板上都是有洞的,同桌之间拿错东西是常有的事。”谢轻非耸耸肩,“邓锦如承认的时候都没看我一眼,不知道是因为愧疚还?是单纯觉得丢人?,以后我们也?再没有说过一句话,这段友情都没一个明确的告别,就这样结束了。可能是受这件事的影响吧,我后来?也?不怎么想和?别的人?交朋友了。”

    谢轻非咬了一下唇,轻哂道:“或许就像巴纳姆效应可以应用在各种自我评价的伪科学?之上一样,我常常觉得自己是个很容易因为不愉快的事情积累心?理应激反应的人?,所谓的不在意也?可能是像你们专业上说的那种,不自觉养成了建立心?理防御机制的习惯,站在客体?角度劝慰自己别去当回?事,实际上多少会被影响。”

    卫骋说:“每个人?都会这样,就连我也?不例外,活了这么多年,谁还?没个难以触碰的过往呢。”

    “以前我不会去考虑这个问题,但吃的亏多了,偶尔想想吧,还?是觉得自己挺装的。不爽就是不爽,干吗非要说得好像完全不在意。”谢轻非说到这里语气已?经?轻松很多了,这些话她没有对任何人?袒露过,“这么多年过去,我觉得我已?经?忘了这个人?和?这件事的存在了,但看到她手?上的疤之后我还?是一瞬间就想起了她的名字,或许她曾经?在我心?里真的是很重要的好朋友,我也?一直放不下她的背叛。”

    当时没有追究,现在以成年人?的视角再看待同样的问题,更加能够理解对方?的心?情。这甚至够不上故意栽赃嫁祸,只是人?在面对危机时下意识选择了自保,不管她是邓锦如的朋友也?好,路人?也?罢,输不在身份,而是重不过邓锦如自身,谁能要求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孩多有担当呢。

    “我不知道凶手?是怎么得知这件事情的,但也?能大概猜到他是因为觉得我受了欺辱,和?他有同病相怜的心?理历程,所以特别想知道我现在对待邓锦如的态度,”谢轻非这时候还?能理性分?析,“我认为邓锦如还?活着。”

    邓锦如自失踪之日起应该一直处在活着被凶手?囚禁的状态,这才能解释昨夜那只断手?为何还?是新鲜的。凶手?面对监控打招呼,显然是知道他们会查到这里,他对他们的调查步骤了解得很清楚。

    卫骋突然文不对题地问了句:“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也?是怕我以后会背叛你吗?”

    谢轻非愣了一下,不等她开口,他又自己驳回?了这个说法:“应该是因为我没法弥补你已?经?被剥夺的那份安全感。”

    谢轻非莫名有点应答不来?。

    她知道卫骋从她这里得不到安全感,却没想过自己其实也?是畏首畏尾的,矛盾演变到最后形成了闭环,简直让她哭笑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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