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他的心里或多或少都有芥蒂,没准压根就不打【纪明阳:也该让某位缩头乌龟小姐知道,随意挂断丈夫的电话,会有什么后果】
陈暻对着屏幕不自觉地笑了笑,正准备回消息,就看见纪明阳又发过来了一条。
可下一秒纪明阳传来的讯息,瞬间让她压不住上扬的嘴角。
陈暻感觉自己刚刚还萎靡的精神似乎瞬间都活了起来,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在纪明阳回来之前,把事情都处理妥善。
【纪明阳:我说到做到,发布会那天,我会回来的】
纪明阳要是不答应,他们本就是商业联营,基于两家的利益才在一起的关系,现在何慧违反了契约,她再被纪明阳疏远拒绝,那么她的处境就会变得尤其尴尬。
不然在见不到他的这些时日里,思念一定会把她折磨得魂不守舍。
不要太乐观了,陈暻。
过去的事他的心里或多或少都有芥蒂,没准压根就不打算原谅她,更别说答应她的告白了。
数不清的摄像机和闪光灯在前台等候着,陈暻呼吸紧张,却不是因为现场的直播采访。
她掀开后台帘子的一角,视线紧紧盯着前排空着的特别座椅。
来发布会之前,宋婷和她说,纪总已经下飞机了,还让她转答给陈总,他会赶在发布会结束之前到达。
她和纪明阳已经分开一周多了。
但比起前五年的日日夜夜,这短短的一周似乎也不算什么。
她今天换了身单薄的白色吊带长裙,齐腰的长发被造型师打理了一早上,烫成了微卷的波浪,耳饰项链是由合作的平台方提供的,陈暻总觉得它们闪耀得有些过分,但化妆师只让她放心,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张精致的脸蛋吸引过去后,便察觉不到了它们的夸张。
陈暻在幕后左右踌躇着,反复在脑海中演练着等会见到纪明阳时的开场白,下意识握住了旁边的宋婷的手:“宋婷,我看起来不会很奇怪吧。”
“您今天特别漂亮,陈总。”
宋婷宽慰似的拍拍她的肩膀:“别担心,纪总堵高速上了,刚才的语气比你还急呢。”
陈暻没忍住失笑,心情比方才舒缓了不少。
“……欢迎作曲人景明,陈暻小姐!”
前方传来雷鸣般的掌声,陈暻回过神,和宋婷交换了个眼神后,转身走去了发布会的台前。
“很高兴能够邀请到您参与这次采访。”
许艺和她握手,她今天穿着正式的西装短裙,气质优雅,笑容可爱,示意她坐到一旁采访的沙发上:“请坐。”
“这首歌是我的处女作,初稿有很多处理得不够成熟的地方,这首歌是在我的……恩师的指导下,协作修订完成的。”
摄像头聚焦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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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那个位置桌前的名牌照得清楚:纪明阳。
她言语平静,回忆着这些年的心酸无奈,当时在那些苦中作乐的日子里,大概也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以这么平静的方式讲述出来。
许艺了然地会心一笑:“原来如此,您和纪总的感情真好。”
“初恋”这个词,过于甜蜜暧昧了,陈暻由不得嘴巴打结,看了看台下空着的特殊来宾位,禁不住轻笑:“现在知道了。”
“那他知道这首歌是给他写的吗?”
“大学时期?为什么成品和初稿相差了这么久的时间呢?”
许艺默默听完,脸上不无震惊:“也就是说,这首歌原本是您打算送给初恋的吗?”
陈暻轻咳了一声,忽然意识到了这是直播,她的一言一行都会被记录跟踪地一清二楚,赶紧把话题拉了回来:“……接着采访吧。”
“是、嗯……”
“那么《曜日》大概是在什么时间段创作出来的呢?”
摄像师们纷纷拉近了摄像头,屏气凝神关注着。
陈暻算着日子:“不过成品是在三年前左右完成的。”
陈暻微笑着坐下,正常地完成了自我介绍和开场白后,总算进入了《曜日》的创作主题。
接着,陈暻将与顾叔合作《曜日》的过程和盘托出:也没什么好隐瞒,顾叔的才华本来也应被世人知晓。
“初稿大约是六年前,在我大学的时候。”“据您的说法,当时是流落在外被顾言先生收留,但您作为陈氏制药的千金怎么会流落街头呢?”
陈暻一时哑了声,抿了抿唇:“和家里……闹了些矛盾。”
“怎么会?”
许艺有些疑惑:“但您的母亲何总似乎很关心您的现状,最近还公布将为您研制特效药的新闻呢。”
陈暻喉咙中苦涩:要是何慧真的有她对外表现出的一半慈爱,她当初也不会那么决绝地离开陈家。
——
对于自己的父亲陈天遇,陈暻的记忆不多,唯一深刻的印象停留在他去世的那一天,因为那是她唯一一次,见到那对夫妻真实落下的眼泪。
陈天遇是个商人,对家庭没什么眷恋,长年早出晚归,重利不重情,甚至不在意外界对自己的风评。
当初何慧嫁进来的时候,外面就不少风言风语。
据说陈天遇原本是不准备结婚的,是何慧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接近了他,一夜风流后有了陈暻,才不得已给了这段关系名分。
毕竟陈天遇当时已将近半百,两人的年龄又相差了二十多岁,很难不让人多想。
但陈暻却认为事实不是如此,之后回想来,他们一定会爱上彼此,惺惺相惜。因为某种意义上,那两个人很相似。
陈天遇当初为了继承家业,不惜对自己亲兄弟动手,将他一辈子困在异国他乡,而面对这样一个人,何慧赌上自己的一切和亲生女儿也要跻身豪门,心狠手辣的程度,
“哦……”
“我没见过我妈哭得那么伤心,我爸也是。”
那两个人有什么好羡慕的。
“我有什么好难过的,他们的死活跟我没关系。”
纪明阳默不作声地杵回了原地,过了好一会才清冷道:“我是怕你难过。”
陈暻被纪明阳突如其来的情话逗到笑个不停:“咱们都谈两年了,你下次说这种话之后能不能硬气一点,直接亲嘴?”
五月的烈阳晃得陈暻眯了眯眼:“可他什么都没给我留。”
空气忽然安静了下来,她闭上眼静静地听着耳畔的蝉鸣,感觉到身旁的纪明阳忽然翻身朝她压了过来。
或许一开始借她为跳板是何慧的盘算,但两人在长年累月的交手中,一定是有真感情。
不然陈天遇不会在死后把所有的遗产都转交给了何慧,何慧也不会抱着他的手,破天荒地掉下几滴鳄鱼的眼泪。
陈暻躺在天台上,一边捏着纪明阳的耳垂一边望着天发呆:“他说,自己没法拥有的东西,宁愿毁掉,也不会让别人有机会得到。可他死前居然把自己费尽了大半辈子心血的家产,全都留给了我妈,为什么?”
脸旁落下温凉的一个吻,随后她听见纪明阳的声音又柔和了几分:“你有我啊。”
“不用羡慕他们。”
不可谓不臭味相投。
纪明阳缓了几秒,佯装去一旁找水瓶,视线悄悄却停在她身上:“也有人爱你。”
纪明阳想了想:“可能因为爱她吧。”陈暻心中不解,但更在意纪明阳话里的“爱”是什么样子的:给对方留个孩子,还是留点家产?
她百思不得其解,索性掰过纪明阳的肩膀吻了上去,纪明阳猝不及防地回过头,就被她压着失去重心地倒在了水泥地上。
“别在这……”
慌乱中他抱住了她的腰,以防她的衣裙被灰尘弄脏,来不及反应的抵抗,全数被身上的女人无情地吃进肚子里。
在她蛮横的攻势下,陈暻感觉到纪明阳的身心都在因她慢慢融化,微微睁开眼时,还看见纪明阳的双目轻阖,完全沉醉其中,手也不知何时反客为主地将她搂住。
她和纪明阳算是爱吗?
她不明白,所以接着伸手向下探,纪明阳突然猛地攥住了她那只不怀好意的手。
“你!……”纪明阳难以置信地盯着她,欲言又止地憋红了耳根。
“我想试试”,她得了便宜还卖乖,趴在他胸前懒洋洋地哼道:“行不行嘛?”
“不行。”
没想到纪明阳拒绝地果断,脸却更红了:“这个时间不行,这个地点更不行。”
陈暻不赞同:“你不是爱我吗?”
“爱。”
“那为什么拒绝我。”
纪明阳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声气:“就是因为爱你才不行。”
陈暻不明白他在想什么,纪明阳已经扶着她的腰缓缓坐起,将外套搭在她的身上防止走光:“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但不因为要冲动就做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何慧会在一天结束之后摸着她的头宽慰,向她道歉,说这些年只顾着拴住陈天遇,忽略了对她的照顾,而现在她终于可以回归母亲的位置。
没想到拖延了许久的合同第二天就签了下来,她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何慧却像个慈母一样体谅她:“虽然工作就是这样,但你年纪还小,能力有限,要是觉得委屈,以后还是我去谈合作。”
不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能控制好原则上的限度就不会吃亏……
陈暻受宠若惊,恍然间似乎感受到了纪明阳所说的“爱”。
她像是着了魔地和何慧出席各种宴会,在她的声声夸赞里忘记了自己。直到在某次,她在饭局上遇到了纪明阳。
第一次有客户在宴会上表现出了对她的好感,她看着何慧期待的目光,选择了默许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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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搂了搂自己的肩。
她照常等着纪明阳主动,先等来了何慧的关心。
恋爱后,他们时不时会吵架,不过是她单方面的无理取闹,纪明阳总会先找到她。
陈暻心中梗着股咽不下去的劲,不想看见何慧对她露出失望的表情。
陈暻只觉烦躁,纪明阳今天一口一个伤心,一个羡慕,怎么就搞得像很懂她似的。
她加倍地努力工作,学着怎么去社交笼络关系,忙到忘记学校的课程,忘记休息,忘记纪明阳的消息。
陈天遇死后,何慧难得地将重心转到了她身上:带她出席各种宴会,参与公司的大小事务,让所有人认识到她这个陈家唯一的千金。
“不行就不行,我换下一个。”
她不知怎么的来了气,将他推开后快步离开了天台。彼时,和陈氏制药合作的甲方,正亲昵地搂着她的肩膀,见两人的视线僵持着相对,面露不解:“你们认识?”
“不认识,这可是源特制药家的小少爷……”
何慧笑着上前打破沉默介绍:“他老人家身体抱恙,所以让他代来参加。”
“嗯,应该是我认错了人。”
纪明阳攥着酒杯的手上青筋突起,语气强压着镇静一字一顿:“我在那边看了很久,我认识的那位朋友脾气不太好,可没有您家的千金这样,乖顺温婉。”
陈暻无处安放的视线,突然停在自己身上那套成熟的深v长裙上,明晃晃的谄媚意味表露无遗。
她恍然间忘记了自己什么时候穿上的这套衣服,更不知道她当初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的脑子乱作一团,突然推开男人的手朝外跑去。
视线有些虚晃,脑子里嗡嗡直响。
周围的人、物、空间都扭曲了,外来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墙壁,击打在鼓膜之外,她感觉到一双手抓住了自己的胳膊,但她几乎是本能地甩开。
转身的那一瞬间,她恢复了清醒,对上纪明阳一双嗔怒的双眼。
“你不回我消息,就是在讨好那群人吗?”
第34章 夜晚
34
她的心脏被人用手锤了下似的疼,那种闷痛和随之而来的被揭穿的羞耻感,让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个干净。
陈暻不甘心地辩解:“只是谈个生意而已。”
“谈生意?”
纪明阳冷笑一声:“你知道你现在穿得像什么样子吗,陈暻?”
“我穿什么需要和你请示吗?”
她暗暗攥拳,用指甲狠狠扎进手心的刺痛,换来强撑着清醒的体面:“纪明阳,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你想穿什么都是你的自由,是我管得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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