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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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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婳莫名垂下颈去,不敢再盯着他多看半秒。

    贺砚庭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开口亦是轻描淡写:“你最近经常回老宅?”

    施婳内心微滞,旋即坦然点头:“是,我想着爷爷在老宅冷清,就时不时中午回去陪他用餐,也没多聊什么,至多待上一小时我就走了。”

    她细声叙述着,说着说着,自己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难道是她太频繁回去探望,反倒让爷爷平添担忧,怕她是因为在新房过得不顺心,才总回老宅的么。

    她掐了下掌心,暗暗懊恼。

    怪她缺乏经验,竟是完全没考虑这一层。

    爷爷毕竟上了年纪,是老一辈的旧观念,也许觉得女孩子婚后若是过得遂意,就不会老惦记着回娘家,是类似的道理。

    施婳心里焦灼,脑瓜子也转得快了些,很快就提出建设性意见。

    “那个,贺砚庭,既然这样,恐怕还得拜托你一件事……”

    她一着急,也忘了近来几日的有意疏远,下意识迈近了几步,纤薄的身子就立在他书桌前,耳垂发热,为难地开口征求:“连姨她们过来住的这几日,我们恐怕得住一起才行,我的意思是……你得搬回主卧。”

    少女温糯的嗓音撂下。

    窗明几净的大书房似乎染上了几分夏夜的潮湿,清新的空气都变得暗昧。

    男人平如止水的眉眼淡淡觑着她,始终是冷冽泰然,八风不动的模样。

    施婳怎么可能注意到他修长指骨正把玩间的火机被捏得紧了一瞬。

    但也仅仅是一瞬尔尔。

    他清冷的脸上几乎没有丝毫情绪,隐约还微蹙了下眉,不知是否是因为添了麻烦带来的不耐。

    好在施婳担忧事情并未发生。

    贺砚庭没有婉拒她,而是冷淡地应了句:“可以。”

    施婳掩下心绪的慌乱,软着声道:“好的,那我今晚就收拾一下,你的卧室……我方便进去吗?”

    他依旧神色淡淡,仿佛事不关己:“你随意。”

    “好。”

    施婳自觉着时间有点紧张。

    她观察贺砚庭今晚已经沐浴过,应该不会再使用浴室里的相关洗浴用具。

    得了他的首肯,她就直接推门进去,把他的个人洗漱用品,乃至所有看起来是日常所用的东西都一一搬进主卧的浴室。

    主卧的浴室大得离谱,超长的鱼肚白大理石洗漱台面原本就设计了两个并排的双台盆。

    一左一右,各自摆上两人日常使用的瓶瓶罐罐,台面也依旧显得空旷。

    大约是她忙起来有动静,贺砚庭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

    他没有半句多余的废话,只是默不作声地陪她一块儿收拾。

    好在入住时间不长,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可搬。

    整理得当,施婳走出浴室,心里仍有些惴惴,她趿着拖鞋在床边踱来踱去,猝不及防对上贺砚庭平静冷淡的视线。

    她忍不住开口询问:“现在这样可以了吗,你还有没有别的想法?我可能多少有没顾及到的细节……”

    施婳平日算是比较细心的人,但仍是怕有疏漏。

    而且她总觉得即便把他的东西都搬进了主卧,也仍旧是不太对味,总觉得这间屋子就不像是两个人住的。

    没有丝毫新婚夫妇的气息。

    澜姨和连姨都是早已成家生子的人,又有多年服侍主家的经验,想来是眼光毒辣老道的,只怕她们会看出什么。

    若是禀报给贺爷爷,那就难免要惹得他老人家担忧了。

    贺砚庭总是冷淡自如,他想必也不是粗枝大叶的人,两个人总比一个人的思路要缜密些。

    身着黑绸居家睡衣的男人似是略微沉吟了几秒,旋即径直来到床头柜前,俯下身,腕骨微抬,不由分说将抽屉拉开。

    这个位置、这个动作,施婳都不算陌生。

    她当然记得搬入新居当晚发生过什么窘事。

    然而此时此刻,眼前的画面远比上回更令她羞窘。

    只见贺砚庭将其中的黑金长方形盒子抽出两盒,修长白皙的指骨宛如玉质扇骨,好看得不可方物。

    但是顷刻间,那双好看的手却生生将盒子包装拆开,继而撕开了两枚锡纸,连同床头的几张抽纸巾,一并团起随手丢进了一侧的纸篓中。

    那团白色东西在空中滑过抛物线,生生把施婳看呆了。

    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她哑然发怔,久久不能出声。

    空气凝结,暧昧的因子不断地发酵、外扩。

    施婳涨红着脸,整张脸蛋宛若熟透的蜜桃,颤颤着溢出.汁.水。

    她无声咬着唇,只能佯装什么都没看见,良久才木然抱起自己的睡衣往浴室方向走去,含糊的颤声泄露了她的隐秘心事。

    “那个,我还没洗澡,时间不早了,得先洗澡休息,你自便吧……”

    ……

    施婳通常是洗淋浴更多的,除非特别疲劳才会选择泡澡。

    但这一刻她觉得心浮气躁,只想在浴室里多耗点时间,也无暇多想,进了浴室便反锁上门。

    放了热水,身子静静地沉入硕大的圆形浴缸。

    热度恰好的水温将身体无声裹挟,毛孔随之舒展。

    阖上眼,眼前不受自控地浮现出男人方才的举动,以及……他无波无澜的冷静神色。

    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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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冽。洁净。

    分明不染丝毫风月。

    他并没有别的意图,只是顺遂她的心意,更加缜密妥善地配合她做戏而已。

    是的。

    就是如此。

    他不沾尘欲的模样甚至算得上冷漠,哪有半分缱绻。

    不过她自己心中有鬼,故而耳根酥.麻罢了。

    橙花精油淡淡的草花香舒缓宁静,无声地抚平了少女剧烈的心绪起伏。

    泡完澡换好睡裙,她有意屏息静气,外头俨然没了丝毫动静。

    想必贺砚庭早就回书房去了。

    她于是愈发笃定是自己暗怀鬼胎,用沁凉的柔肤水护肤后,果然冷静了少许。

    吹干头发,她习惯性地弯下腰准备清理浴缸。

    ……

    然而足足过去五分钟后。

    不晓得是她操作不当还是浴缸出现了故障,水不仅没有被放掉,还越蓄越多,眼看着就要溢出来。

    施婳没用过这款品牌的浴缸,急忙上网检索。

    她动作已经算是很快了,被她找到了同款浴缸的使用说明书,下载下来,急忙点开,却瞠目发现全是德文。

    洗澡前发生的事情已经够令她窘迫了,此刻的第一反应是跑去求助游妈。

    半夜三更,固然要给游妈添些麻烦,但这也是实在没办法的事。

    少女只着米白睡裙的纤薄身影如一道风,在走廊匆匆晃过。

    恰好途径的男人伫下脚步,寡凉的腔调冷冷唤住了她。

    “跑这么急,出什么事了?”

    被撞上了,施婳硬着头皮与他对视。

    面对他清冷淡漠的黑眸,以及即将满溢的浴缸水,便也再顾不得旁的,红着脸嗫喏:“浴缸的水怎么都关不掉,不知道怎么回事……”

    男人眸色微滞,没有丝毫犹豫,旋即信步迈入主卧,径直踏进浴室。

    他步伐沉稳,八风不动,不像是一位丈夫在处理家务琐事,更像是上市集团的董事在着手要务。

    袖口随意卷起,伏下腰,一番忙碌。

    不过须臾,水就关停了。

    施婳没看懂他是怎么弄的,还带着探究的目光,想要学一学,总不能以后再出类似的乌龙。

    她正欲问个究竟的时候,男人忽而僵直脊背,毫无预兆地轻咳了声。

    少女错愕抬眸,对上他不太自然的神色。

    她也算敏感心细,目光忙循着四周绕了圈,不多时便蓦地落在不远处脏衣上方的雾粉色蕾丝布料上。

    那窄窄的两小片布料。

    法式,三角形状,蕾丝,纯棉内档,还微微带一点镂空设计。

    是她刚才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放进洗衣篓的……

    发烫的体温瞬间从头顶灼烧至脚趾,施婳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她彻底失了理智,也顾不上礼貌客气,抬起双手便抵在男人身前,微微施力推搡,咬着唇命令:“贺砚庭,你、你出去……”

    三合一

    缭乱的空气中, 连男人身上清冽的雪松香都弥漫出靡靡不堪的味道。

    刚泡过澡的浴室本就氤氲着水雾,温度也略高一些,施婳涨红的脸不知是被热的还是怎么……像熟透的粉桃, 鲜艳欲滴, 随时能溢出汁.水。

    冷静自持的状态下,施婳面对这个男人向来是温和有礼的。

    但此刻却浑然没了伪装, 她就像一个最普通的女孩, 因为羞窘而忿忿,字里行间透着平时难得一见的娇纵。

    柔嫩的纤指抵在男人过分坚实的胸口施力推搡着,口中急切敦促:“贺砚庭你快出去。”

    男人并未接腔,清隽的面庞上适才流露的那抹不自在的神色也早已转瞬而逝,根本寻不出踪迹。

    他冷寂的目光无声垂落,从她熏红的脸颊落至颤栗的指尖。

    长腿阔步, 很快便退出主卧的门,并未有丝毫逗留之意。

    施婳见状, 总算稍稍松了口气, 但乌沉沉的瞳仁依旧躲闪含混, 不敢抬眸直视他, 半晌才艰难挤出一句:“非礼勿视,所以……贺砚庭, 你什么都没看见对不对?”

    深夜的走廊静得落针可闻。

    “嗯。”他从善如流。

    施婳仿佛能听见自己沉重急促的心跳, 却不曾注意男人清冷腔调中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若无其事地返回自己下榻的客卧, 昏黄的廊灯倾泻而下,照拂着他修长清落的背影。

    徒留施婳一个人暗自懊恼。

    她合拢房门,匆匆碎步返回浴室, 拾起那件雾粉色的蕾丝布料,埋入洗衣篓的最深处, 而后杵在原地发愣许久。

    原是她很喜欢的一件,新买不久,质地又柔软透气。

    现下却是怎么看怎么郁闷,从今往后再不想穿了。

    收拾妥当躺上大床,睡意暂无。

    一想到明晚恐怕就要与贺砚庭同处一室,内心就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

    施婳难以自控地陷入思绪乱飘的状态,直到几声手机振动音打破了主卧的宁静。

    摸起手机解锁,切入微信界面。

    是梁瑟奚发来的消息。

    [施小姐明天中午方便吗?]

    [我明天中午有空,咱们可以详谈下后续]

    [我订了西图澜娅餐厅,你没空的话改日再约也没事的]

    [不好意思我刚刚才结束一个会,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休息]

    [晚安。]

    即便隔着手机屏幕,施婳仍然能感觉到Cersei身上热情洋溢的气息,她总是那么精力充沛的样子,哪怕现在已经凌晨四点。

    忙到这么晚,明天八成还得早起,这作息,倒是与贺砚庭十分匹配。

    胡乱脑补了半分钟。

    她缓缓敲字回复:

    [我方便的。那就明天中午见,梁小姐晚安。]

    ……

    闹钟设在上午十点整,刚响了两声,施婳就徐徐掀开眼皮,揉了揉眼睛,只觉得头昏脑重。

    爬起来挪到盥洗室洗漱后,太阳穴仍隐隐发胀,头很疼。

    她走去给自己调了杯四倍浓缩冰美式,冰凉苦涩的液体灌入喉咙,昏困的感觉总算褪去,睡眠不足时她习惯用这种简单粗暴的办法吊着精神。

    效果一向不错。

    梁瑟奚为人周到友善,西图澜娅餐厅的位置选在距离京台不过两公里的地方,方便她用餐后直奔单位。

    停好车后,施婳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这是一间相当炙手可热的法西图澜娅餐厅,据说主厨是从米其林高薪挖角来的,她经常能够在社交媒体上刷到明星网红在此聚会。

    据说是很难预订的,最夸张的时候甚至要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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