貋韨孔雀開屏,突然察覺不對。
“等等,你分明是為了排骨才說愛我的!”
“我不管,反正我說了。”林澗推開他下地,發現拖鞋不在。
很顯然,他不是在正常狀态下過來的。
林澗眼睫垂下,什麽異色都沒有,站起身回房。
謝岫白在他身後委屈大聲:“這根本就不算!”
啪嗒啪嗒的腳步聲跟上來,男生喋喋不休:“我也不管,反正不算,你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嘛。”
“哥哥?”
“林澗!”“叫什麽都沒用。”
聲音很快消失在樓梯轉角,空置已久的房間重新恢複了寂靜。
除了落在飄窗上的兩條毯子,沒有任何變化。
最後謝岫白還是沒有出門買早餐。
兩人洗漱完,林澗想起來有點東西需要添置,于是兩人一起出門去吃早餐,吃完了順路走到菜市場。
首都星早已經實現了網絡配貨,生活在首都星的人根本不敢想象菜市場這樣的地方是什麽樣,就算親自出門買菜,也最多不過是找一家幹淨整齊的大型超市。
林澗一開始也不習慣,跟在謝岫白身後,看男生撈起袖子,熟練地問價砍價,挑選新鮮蔬菜裝進袋子裏,然後接過來拎在手裏。
“這個貍酸果是酸的吧?”謝岫白拿起一顆鮮紅的果子,對着光打量。
店主殷勤地保證:“肯定酸,我天天在這,不酸你來找我,怎麽樣,稱一斤嗎?我給你拿個袋子裝起來?”
謝岫白把撿好的水果裝起來遞給店主。
等待稱斤結賬的時間裏,謝岫白打量四周的店鋪,看哪家有新鮮排骨出售,“咦?今天賣肉的這麽少嗎?哥哥,要不我們上那邊去看看?”
他指了市場對面。
“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情,你直接叫醒我吧。”林澗忽然說。
謝岫白愣了一下。
随即反應過來,笑意稍稍收斂,“你……”
林澗說:“不用為了照顧我的情緒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我自己的問題我自己知道,你不用把自己搞得這麽累。”
“……其實也沒有。”謝岫白說。
店主把稱好的水果遞了過來。
謝岫白付完錢,拎着水果和林澗一起離開了那個攤位。
太陽漸漸烈起來,兩人走到一處人比較少的拐角,謝岫白停下腳步,“沒有累,一晚上不睡覺而已,我不是經常這麽幹?”
“小白,很多事,你可以直接說出來的,不用這麽藏着掖着。”林澗說,“你早上追着我讓我說我愛你的時候不是還挺熟稔嗎?”
謝岫白:“你這樣說會讓我飄起來的哦……”
“我沒跟你開玩笑。”
謝岫白靜了一會兒,臉上若無其事假裝輕松的笑容終于消失了,輕聲問:“真的嗎?”
“你不是說了嗎?我最愛你啊,”林澗揉了把他的頭發,恢複血色的臉上帶着一抹微笑,讓人很難聯系到他昨天半夜時那蒼白落寞的模樣,“我這麽愛你,又有什麽不可以呢?”
“……”謝岫白心髒被莫名的情緒脹滿,繃着臉偏過頭,郁悶地嘟囔,“醫生說的不對,我這哪裏是不用腦子,你這樣我怎麽長得出腦子嘛!”
“回家吧。”
“可是還沒買排骨……”
“不買了,其實也不是很想吃,”要不是那本日記,林澗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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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這些往事,畢竟真的過去太久了,“再說你不是說這個家絕對不能有第二個跟你争寵的存在嗎?我覺得你說得對。”
“別說了別說了,剛剛長出來的腦子又要沒了。”
“沒事,不嫌棄你。”
微生時嶼仿佛在他們住處安了監控,兩人剛進家門,林澗的終端就響了起來。
謝岫白接過菜進屋,林澗靠在大門邊接通通訊,
“……一噸土,你知道我派去收拾那倆孫子屍體的人給我帶回來什麽嗎?整整一噸土,我一問這是什麽,人家說,這是那落迦的屍體!”
“屍體!?”
“林澗你們行啊,殺人殺上頭了,順手把人給融了消屍滅跡是吧?”微生時嶼的咆哮隔空傳來。
“要不是你錄的那些視頻,你知不知道,這會出大麻煩的!別說了,你人呢?別在外面逍遙快活了,趕緊給我回來!”
“回不來,我病了,要請病假。”林澗說。
微生時嶼扯出一抹猙獰的笑容:“您老人家這是殺人的時候太激動,把您嬌嫩的雙手擦破皮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自愈速度快得很,手斷了都能重新長,什麽病要請病假的?”
那落迦一身銅皮鐵骨韌性驚人,擰斷脖子都能自己把腦袋掰回來,反正就是塊鐵疙瘩,捏成一團也還是鐵疙瘩。
林澗不可能跟他一樣耐操,但也能做到很多那落迦做不到的事。
比如植物的再生功能。
只要他想,他甚至能把自己變成一株植物。
“精神疾病。”林澗正色。
微生時嶼沒想到他這麽坦蕩就說出來了,林澗所說沒有諱疾忌醫,但就跟大部分alpha一樣,是很不喜歡談論自己的傷病的。
他怔了一下,但還是依照慣性說:“滾,你哪裏看起來有病了!”
“真的有,不信您問查理醫生,我的病歷在他手裏,您看過就知道,依照醫生對我的診斷,我覺得我确實需要休息一段時間,所以,我鄭重地向您提出,申請休假半年。”
林澗說得一本正經。
然後又補充,“當初您拉我今夥的時候還說我們部門上三休四來着,過去四年我幾乎都沒休息過,現在集中補放一下不是很合理嗎?”
“合理……合理個屁!”微生時嶼爆喝,“那落迦和零日的事情還沒交代清楚呢,就算休假也得把事情處理完了再說!”
他說的斬釘截鐵,說完又有點擔心,怕林澗的身體是不是真的出了問題。
于是別別扭扭地找補,“或者你把謝岫白丢回來也一樣。”
反正兩人都知道事情經過,随便回來一個也行。
“不行,我離不開他。”林澗想都沒想。
“……”微生時嶼深吸口氣,微笑,“你們兩個alpha,還挺膩歪啊,那你說怎麽辦?我告訴你,這件事掰扯不清楚,你爹都救不了……”
他一時嘴快,想起林澗和家裏的關系,咳咳兩聲又蓋過去,若無其事地說:“說說你的想法。”
“能說的我已經全部告訴您了,我現在真的回不來,那落迦……他情況特殊,常規辦法很難徹底殺死他,他不配合,不融掉的話,我只能把他剁碎,就算那樣也沒辦法确保他一定死亡,而且我覺得您應該也不想看到一堆……咳,我才用了這種辦法。”
其實不止那落迦,這些神眷者就沒一個是好殺的。
葵翎要是不想死,跟謝岫白一樣全身元素化,直接變成一團火逃跑,別人能拿她怎麽辦?
用手掐死一團火?還是用水澆滅她?
想想都不現實,葵翎又不可能站在原地挨打。
幸而她自己也不想活了。
葵翎身上的負罪感和自毀傾向其實不重,至少還沒林澗重,在過去那些年,她也只是想着自己犯下的罪孽自己親手消滅,沒想着要死,不然也不會小心翼翼藏着自己的身份。
但林澗的行為讓她意識到。
藏不住了。
她無路可走。
親手犯下的作孽不是放下屠刀就能一筆勾銷的,沒有這樣的說法,她親手創造的屍山血海,足以堆成山岳的亡魂枯骨,都需要她用命償還。
痛快死去已經是最輕的懲罰。
正好她也累了。
葵翎并不蠢,林澗做的不算隐蔽,她也有很多機會逃走,但她選擇了留下來等那落迦。
固然有賭的成分——賭林澗是不是在詐她,就等她沉不住氣。
但她也在賭——萬一那落迦真的來了呢?
她想找到那落迦的心不會比林澗少。
那落迦也在找她,但是明顯不想讓她先一步找到他,這麽多年沒有消息,葵翎的耐心早已逐步消弭。
“其餘的就多勞煩您了。”林澗說着,就想挂斷。
“诶诶诶,等等!”微生時嶼意識到什麽,狼狽地喊,“有件事我還忘了說。”
“什麽?”林澗從常年無人搭理的花壇裏折下一枝野蠻生長的花,琢磨要不要買個花瓶。
“你弟弟……可能快不行了。”
林澗動作一頓,“哪個弟弟?”
話是這麽問,他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葉泉從林譽身邊調離之後也沒和林澗斷了關系,正巧微生時嶼還缺一位副官,他就試着給兩人牽線搭橋,誰知微生時嶼一聽就同意了。
理由讓人哭笑不得。
“我去,你爹身邊幹了七八年的那個副官?可以啊,連你爹的脾氣都能忍,小夥子性格一定不錯,我看行!”
葉泉也很是高興,很快就到部門來報道了。
他和謝岫白出發之前,把林烨托付給了李沉瀚照料。
怕他年紀大了不方便,順手拜托了葉泉,琳達和修焠也會時不時上門。
三人各有各的不方便,算是輪流看顧。
林烨自己也有他的聯系方式,這段時間都沒收到關于他的消息,出事的應該不是林烨,那就是……
“有先天性心髒病的那個啊。”微生時嶼嘆息。
“聽說是小孩子氣性大,和你媽媽吵了一架還是怎麽,突然就犯了病,但你媽媽沒注意,發現的時候情況已經很差了,現在還在搶救,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回來。”
陳雲舒和林譽吵架,一氣之下就回娘家,但她娘家的條件哪裏比得上林家。
別的不說,林家莊園裏專門給林燦準備的傭人就足有上百個。
打掃衛生這些就不說了,照顧他起居的專業保姆,營養師,兒童心理健康專家,私人醫生護士,啓蒙教師……甚至是林燦日常的服裝設計制作搭配都有一個專門的團隊,可謂是應有盡有。
但陳家……說起來是藝術世家,資産無數,但也供不起他奢侈無度多生活。
傭人也不如從早照顧他的那些人貼心,動動嘴就知道他想要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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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時間居住還好說,一旦住久了,林燦哪哪都不舒服,整天哭鬧着想要回家。
陳雲舒過的也不舒坦,她習慣了參加各種宴會,向來是人群之中最為引人矚目的存在,哪怕冷着一張臉不說不動,也多的是人上趕着奉承。
但她和林譽鬧矛盾之後,這種待遇不至于立刻消失,但也是打了個折扣。
她像往常一樣參與慈善拍賣,大手一揮買下好幾副心儀的畫作,本該是幫她奪回別人的視線,讓她能繼續像皇後一樣高高在上的舉動,付賬時卻被侍者告知賬戶被凍結。
那一刻的狼狽,陳雲舒生平第一次感受。
她在衆人意味不明的視線下僵立原地。
她已經習慣了直接從“林家夫人”的賬戶裏支取錢財,反正賬戶裏的錢取之不盡,她指頭縫裏漏一點,就是普通家族全部的積蓄,或者讓人直接把賬單寄到林家,有專人會負責處理,壓根沒有想過自己存錢,僅有的幾張卡裏餘額也不夠。
陳雲舒本想找人救救急,但她買的東西實在太多,叫價的時候又毫不收斂,導致最後涉及金額太過龐大。
哪怕叫來她父親,也不可能立刻拿出這麽多錢。
焦急之下,她想到了自己的大兒子。
作為聯邦建立之初就存在的家族,林家家産無數,林城年紀大了,知道自己的身體每況愈下,早早留了遺囑,林家所有財産分了三份,一份已經給了林譽,另外的部分還在他自己手裏。
他寫這份遺囑的時候林燦還沒出生,得知陳雲舒再次懷孕,也懶得去改,索性全部分給了林澗和林烨兩兄弟。
反正林譽手裏也有一份,在如何不稱職,總不可能在錢財上苛刻自己的孩子。
這些只是單純財産上的分割,其他更加複雜的,諸如人脈和家族一些隐形遺産,現在在林譽手裏,但毫不疑問,這些将來必然要交到林澗手裏。
這是不以林譽個人私心偏移的。
早在老爺子活着的時候,所有跟随林家的人心裏就清楚,林家的下一任繼承人是誰。
只要林譽不是徹底昏了頭,他就不會犯這個混。
現在林澗還沒能拿到這些,但他手裏也非常有錢了,這些東西對他而言就是灑灑水。
但林澗已經很久沒回她的消息了。
陳雲舒夜深的時候,想起來給林澗發消息,不小心往上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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