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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女子?
南叙眼皮一跳,面上的笑突然敛了。
————赵迟暄若娶了妻,还会像现在这般对她好么?
肯定不会的。
他若有了妻,自然是以他的妻为重的。
他与他的妻才是世界上最为亲密的人,而她只是一个连血缘关系都不曾有的疏远小辈。
若他的妻子是大度宽容的,她尚能借着阙阳侯府过日子,若是个狭隘难缠的,只怕会将她当做打秋风的穷亲戚打发了。
有着自幼相依为命的情谊,赵迟暄自然会为她出头,可一边是发妻,一边是她,他夹在中间难做得很,她做了他那么多年的拖油瓶,怎舍得见他左右为难?
到那时,只怕不等赵迟暄的妻开口,她自己便会寻借口搬出去,自此赵迟暄是赵迟暄,她是她,一个孤苦无依子然一身的孤女。
到那时,她便是真正的孤苦无依,子然一身。
南叙的心揪了起来。
心口的位置像是被虫子咬了一口,然后又被泡在苦水里,有些疼,又有些酸涩,整个人都跟着不自在。
————她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期待赵迟暄娶妻。
南叙突然又不期待晚间与赵迟暄一起吃饭的事情了。
她怕看到赵迟暄的那张脸,便想起他日后大婚的事情。
赵迟暄总会结婚的。
他现在已二十有六,旁人像他这般大的时候,已是妻妾成群子女成双,赵迟暄常年领兵在外,这才误了婚期。
可他不会耽误一辈子,他是权倾天下的阙阳侯,他不操心自己的婚事,也有大巴的人盯着他正头娘子的位置,或赐婚宗室女,或与旁的朝臣联姻,总之他的妻必是出身名门的贵女,从出身到模样,再到性情,无一不与他相配。
而她,只是他的拖油瓶。
一个靠着幼时的情分才能住在他府上的没有血缘关系的亲戚。
或许他风光大婚的那一日,便是她黯然搬离侯府的那一日。
南叙一下子难受起来。
“姑娘,戏台子布置好了,咱们该去听戏了。”耳畔响起秋练叽叽喳喳的声音。
南叙回了神,“听戏”
“对呀。
秋练欢快道,“左右无事,不听小曲儿做什么?”“姑娘快些过去吧,别叫他们久等了。
“今日过来的全是梨园坊的角儿,听说姑娘想听小曲儿,他们特意推了其他家的邀请赶过来的。”
入冬后的洛京有了凉意,怕南叙着凉,秋练从小丫鬟手里接过通体雪白的狐皮大氅,系在南叙身上,“姑娘莫叫他们等急了。’
南叙这才想起自己邀了梨园坊的戏子们的事情。
她抬眼瞧了眼秋练,秋练兴致勃勃,再去看秋实,秋实性子内敛些,可面上也是松快的。————她们都很期待梨园坊的戏曲儿。
南叙便不想扫她们的兴致,微颔首,微颔首,拢了拢身上的氅衣,“出发吧。”
一赵迟暄终有一日会娶妻,这不是她不想便不会发生的事情。与其为尚未发生的事情焦虑不安,倒不如活在当下,快活一日是一日。
南叙来到西苑。
赵迟暄怕她一个人在家里闷,特地在府上腾出一块地,修建了有戏台彩灯的西苑,用来让她听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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