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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三娘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武将能自己选封号的场景,还别说,这种事情?发生在相豫章麾下?着实不让人意外?。
“扬威!我要扬威将军的封号!”
严三娘挑了自己最喜欢的。
被严三娘耳提面命看了几本书的左骞琢磨了一会儿,也选了自己想要的,“三娘扬威,那我就昭武吧。”
封号全部定了下?来。
一道道王令自皇城发出,称王入相与出将同步进?行。
王令传至九州,天下?又是一番动荡。
得中原者得天下?,占据中原之地的相豫章自然成了各方势力的眼?中钉肉中刺。
此时大盛太?子已自立为?王,北上与皇叔盛元洲合兵一处。
皇叔盛元洲原本北征梁王,但此时京都被占中原失守,一时间无暇再征讨梁王,与梁王双方罢兵,奉太?子为?帝,商议光复中原收复京都之事。
相豫章曾经投靠过梁王,在梁王手底下?做过事,梁王比谁都清楚相豫章的实力,见相豫章虎踞中原,不由得心中大惧,权衡利弊之下?,果断与皇叔盛元洲议和?,双方商讨一同攻打中原之地。
而此时一统江东的楚王也与两人暗通款曲,言他们若攻打相豫章,他必出兵牵制,让相豫章首尾难以相顾。
相豫章知晓自己坐镇中原,各方势力必会握手言和?一同攻打自己,便实行外?紧内松的政策,各个关?隘重兵防御,京都则张灯结彩,庆祝相蕴和?的十二岁生日,更庆祝自己前所未有的大胜利。
中原边境的调兵遣将并未引起京都的骚乱,而相豫章的大肆庆祝更是让京都百姓吃下?一颗定心丸。
——若无一统天下?的资本,谁敢这般庆祝?这乱了几百年的神州大地,终于要恢复太?平了。
“寿昌公主?”
整座城市沉浸在喜气?洋洋的庆祝之中,商溯遥看京卫们挂出来的封号,颇为?赞许点点头,“寓意不错,长寿昌平,是个好封号。相豫章还算有点良心,给了她这个封号。”
再瞧一眼?毫无寓意千金公主,刻薄贵公子十分嫌弃,“这个封号定是相豫章自己取的,韩行一那厮取不出这种敷衍封号。”
老仆不置一词。
“时候不早了,咱们也出发吧。”
商溯早已习惯老仆的沉默寡言,见天色已至,便吩咐众人出发,与无数为?相蕴和?贺寿的人群汇聚一处,一同涌入这座他无比熟悉又颇为?陌生的皇城。
双王临朝,公主生日,哪怕外?面已两军对阵,但各方势力还是送来贺礼,做一做面子情?。
只是这面子情?里保藏祸心,借刀杀人的把?戏再次被他们玩得风生水起,一担担贺礼之下?藏着见血封喉的箭/弩与利刃,百步之外?便能取人性命。
盛大的庆祝才刚刚开始。
“七悦,你与阿和?一起受封,一会儿你离阿和?近一点。”
相豫章笑眯眯地拍了拍姜七悦肩膀。
姜七悦笑着点头,“知道啦,义父。”
“这句话你说了好几遍了,我记在心里了。”
相豫章平时并不是爱啰嗦的人,今日一句话却重复好几遍,姜七悦奇怪看了眼?相豫章,不免有些纳闷,可当她看了一眼?后,她心里更纳闷了。
——相豫章礼服之下?穿的是薄甲。
她是习武之人,穿没穿甲她一眼?便能看出来,但相豫章今日称王,衣服颇为?隆重,一层又一层的锦衣华服下?,她并未察觉里面的薄甲,可当现在离得近了,那极难察觉的薄甲的轮廓还是被她看出了端倪,她看了又看相豫章的衣着,再瞧瞧相豫章的身后,后知后觉发现不对劲来。
三娘着甲,小叔叔着甲,每一个亲卫都着甲。
武将们着甲受封很正常,可第?一个受封的军师受封之后便没了踪迹便有些不正常了——比阿和?还手无缚鸡之力的军师出现在血肉横飞的绞肉场里,是被人动动手指便能捏死?的一盘菜。
姜七悦皱了皱眉,手指从厚重的礼服之下?探出来,握住相蕴和?的手,“阿和?,一会儿你站在我身后,无论什么情?况下?都别探出头。”
“好呀。”
相蕴和?回握着姜七悦的手,面上带着浅笑,眼?睛便如细碎的星辰一般璀璨,她冲姜七悦眨着眼?,安抚着陡然发现不妥的如同炸毛小老虎一样的小姑娘,“七悦,我们不会有事的。”
姜七悦不大相信相豫章的部署。
她们现在在受封的高台上,是活生生的靶子,一支弩/箭飞过来便能要她们的性命。
“有事没事要明天才知道。”
姜七悦幽怨地看了一眼?相豫章。
虽说他们父女三人当靶子很合适,但一个弄不好便是被人灭门,义父的脑壳是被军师踢了么?怎么不拿军师当靶子?
姜七悦心中腹诽。
弩/箭划破长空,直冲三人而来。
姜七悦瞳孔微缩,劈手夺下?亲卫手中箭,劈开破风而来的弩/箭。
第 55 章
第五十五章
弩/箭被姜七悦劈开的那一瞬, 周围亲卫们纷纷跳了出来——
“保护大哥!”
“保护王上!”
“保护公主!”
称呼虽各不相同,但动作?整齐划一,盾牌瞬间被立起来, 如铁桶一般将父女三人护在里面。
骤变突生, 皇城乱成一团。
商溯眼皮轻轻一跳,终于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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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
——这不是庆祝生日该有的喧闹。
“有人行刺?”
商溯手指微曲, 挑开轿帘。
轿帘外已是一片狼藉。
今日前来皇城给相蕴和贺寿的人非富即贵, 个个都是金奴玉婢养大的贵人,哪怕九州战火纷飞,但也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他们在京都安享富贵,大盛皇帝仓皇出逃, 那么效忠相豫章也没什么大不了,是以, 相豫章才能顺利接手京都,几乎不曾损伤一兵半将。
富贵锦绣里养出来的贵人们不会亲至战前, 更不曾见过战争的残酷与血肉横飞的场面, 当刺杀陡然开始, 铁与血映入自己的眼眶, 甚至温热的鲜血喷洒在自己脸上之际, 这些贵人们才陡然发现, 原来自己身?处乱世,求生本能让他们尖叫着逃命, 让原本便嘈乱不堪的皇城更加兵荒马乱。
刻薄的贵公子极为讨厌这种人性在生死关头的丑陋, 艳丽凤目急速转着, 寻找着相蕴和的身?影,“相蕴和在哪?快去保护相蕴和。”
他记得那是一个娇怯病弱的小姑娘, 是娇花照水,更是弱不经风,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惊吓。
——至于小姑娘曾在大军压境之际登城楼抚琴的临危不惧,早被他抛之脑后?。
“寿昌公主此时?在受封台受封,有亲卫保护,无需我们施以援手。”
周围乱得厉害,扈从有些犹豫,“倒是您,三郎——”
商溯声?音不耐,“受封台那么高,她在那里就是一个活靶子。”
“快去保护她,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刻薄的贵公子从不是什么礼贤下士的人,此话一出,扈从们不再犹豫,互相对视一眼,应诺向受封台而去。
商溯看向高高的受封台。
那里已被立盾的亲卫们围得密不透风,似乎是一个极为安全的所在,暂时?不会让相蕴和有生命危险。
他稍稍松了口?气,给自己斟上一盏茶。
来给相蕴和庆祝生日的权贵极多,此时?他刚从宫门而入,尚未抵达宫苑之中,因为仍在马车之上,尚未下车入宫苑。
宫苑里因为行刺之事乱成一团,他这里因直通宫门而被贵人们当成逃生之路,尖叫着的人群从宫苑之中涌来,挤得他的马车被迫停在宫道角落。
“砰——”
不知哪个不长眼的人挤坏了马车的一角,马车剧烈一晃,商溯刚斟的茶尚未送到自己嘴边,便被马车的震/动而尽数洒在案几之上。
这么下去马车迟早会被挤散架,商溯烦不胜烦,收起茶盏,摘下拇指上的墨玉扳指,放在贴身?衣物?里,马车上挂的有他偶然把玩的精致佩剑,伸手抓起佩剑,佩剑挑起轿帘,他走出车厢。
马车外是一片乱象——
“快!快保护女郎!”
“二郎呢?二郎去哪了?!”
“快跑!”
没有马车的阻挡,尖叫着逃命的人群更加直观闯入商溯视线,在生与死边缘游走的人没有理?智可言,他冷眼瞧着拥挤人群,只觉眼前的一切荒唐又真实?。
马车已被挤得不成样子,晃得让人站不住,于是他手握佩剑,准备从马车上跳下来,但宫门是为数不多能逃出生天的出口?,求生的本能让这些人不顾一切往宫道的方向冲,以至于他被堵在马车的架子上,无处落脚。
“”
方才扈从们是怎么挤出去的?
“叮——”
有弩/箭/射/出,撞在盾牌上,发出一声?刺耳轻响。
商溯心?口?一跳,呼吸顿了一瞬。
他抬头,隔着逃命的人群看向宫苑中受封台的方向,那里此时?被刺客围攻着,见血封喉的利剑与弓/弩在日头下闪着寒芒,让一个个身?着亲卫薄甲的男人无声?倒下。
这显然是精心?策划的刺杀。
拥挤的人群将相豫章的人全部?隔绝在外,宫苑里只有二十几个亲卫在身?边,随着刺客的逼近,亲卫们在逐渐减少,刺客们来到竖着的盾牌面前,一面盾牌倒下,淬了毒的长矛刺了进去,但幸亏里面的人反应极快,长矛被人隔开,盾牌重新立起来。
被刺客撕开一道口?子的盾牌再次围成一片。
但刺客极多,又是有备而来,盾牌后?的亲卫根本支撑不了太久,若无外面的人来救援,里面的人迟早会被刺客斩为两段。
但问题是逃生的人群堵满了各个宫道,外面的羽林卫根本进不来,至于推倒宫墙让羽林卫进来则更不可能,皇城的每一道宫门都是一处坚不可摧的防御,绝不是三两下便能被人推倒的存在。
而行雷霆手段,将逃生的人全部?杀光,让羽林卫进来救人,则太耽误时?间,杀人与清理?尸体的时?间也足够刺客取了相蕴和的性命。
商溯眯了眯眼。
——眼下只能靠他救相蕴和。
短暂思?考一瞬,商溯吩咐身?边仅剩的几个扈从,“进宫苑,捡弓/弩,占领高位,以弩/箭/射/杀刺客。”
人手不足,便只能偷袭。
幸好他的扈从个个身?手极好,能以一敌十,若他筹划得当,兴许能救下相蕴和。
扈从们一跃而上,跳进宫苑之中。
商溯提着剑,踩着拥挤人群的肩膀,跟着扈从们翻进宫苑之中。
老仆亦步亦趋跟在商溯身?后?。
进了宫苑,里面的血流成河更有一个直观的感?受,商溯素来讨厌这种血腥场景,不由得皱了皱眉,但眼下不是喜好厌恶的时?候,相蕴和的安危更重要,先前进来的宫苑的扈从们见他跟着进来,忙不迭围在他身?旁,如此一来他有二十多个人,杀人夺弓/弩的事情便一气呵成。
手里有了足够多的弓/弩,他便吩咐扈从们占据各个紧要高位。
——虽人数远远在刺客之下,但地势与他的谋划足够补齐这些劣势。
紧要高位被扈从占领。
商溯看向老仆。
老仆早已撕了块锦缎裹在长矛上,当成简陋的旗帜,商溯一声?令下,他便打起旗语。
站在各个高位的扈从看到旗语,手中弩/箭瞬间出动。
刺客们应声?而倒。
宫苑里血流成河。
习武之人向来感?官敏锐,哪怕被盾牌所围,看不到外面的场景,姜七悦也能听到外面的动静。
弩/箭破风而来,周围刺客倒了大片,攻势稍稍减弱,顶着盾牌的亲卫们的压力顿时?小了不少,这大概是羽林卫赶来了,正在收拾刺客,姜七悦没有多想,只觉得相豫章兵行险着,分外莽撞。
姜七悦不悦道,“义父,你太莽撞了。”
“咱俩也就算了,你怎么能把阿和都牵扯进来?”
“这话说的,阿和的命是命,义父的命就不是命了?”
相豫章不满。
撕拉一声?,姜七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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