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行渊收回自己的手,二人寻声而望,谢遥和红尺素就站在他们前方不远处。
谢遥大步而来,笑道:“我刚才还在和红长老说笑,猜测你们要什么时候才来,没想到一转头就遇上了。”
谢遥的手腕上金蛇游走,瞧见陆行渊又直接炸鳞。陆行渊低头看了一眼,若有所思。
谢遥抬手轻抚它的鳞片,道:“它还是一如既往的怕你。”
金蛇的体内寄宿着司文的灵魂,司文不怕陆行渊,但金蛇无法忽略陆行渊身上的恐怖气息,每一次看见他都忍不住鳞片炸立。
在不知道陆行渊的身份之前,谢遥一直以为金蛇害怕的是陆行渊的契约兽,现在他才明白那不过是陆行渊忽悠他的幌子。
“白师弟,你的这张面具确实很好,但总不能戴一辈子吧?”金蛇在谢遥的安抚下逐渐冷静,谢遥看向陆行渊的面具,意有所指。
一旁的红尺素不明真相,随口道:“挺精神的一个小伙子,怎么总遮着脸?”
陆行渊笑了笑,道:“当初是因形势所迫,现在却是骑虎难下。”
白泽这个身份牵扯不多,但陆行渊本身牵扯甚广,他来了就是诚意的一种,现在需要谢遥给他一个准话,而不是含糊其辞。
谢遥明白他的意思,逗弄手上的金蛇道:“师弟就是师弟,还能有假不成?怕的就是你不乐意。”
谢遥曾经拥有的一切随着他和谢道义闹掰,都成了过眼云烟,他需要新的势力,新的盟友,而陆行渊无疑是最强的选择。
留在御兽宗这些天谢遥仔细想过,皇城有那么多的人,陆行渊为什么偏偏选择了他?
他不够显眼也不够强势,唯一的优点是和谢陵关系尚可,但谢陵从未在这种事情上表现出过分的主动性,一直是一副可有可无的态度。
陆行渊不可能因为谢陵冲着他来,反倒是御兽宗在中间起了很大的作用。
陆行渊选择用御兽宗做桥,既是方便搭他这条线,也是因为他没有完全把御兽宗放在敌对的立场上。
他们彼此之间本就有回旋的余地,走到这一步也是必然。
“谢师兄的意思我明白,但不是所有人都像师兄一般大度。”
陆行渊如今代表的是魔族,身份的转变意味着立场的转变,谢遥接受他,没有拆穿他,是他们之间存在的情谊起了稳定作用。
可魔族和御兽宗之间有什么呢?
世仇和利益。
谢遥若有所思,看了一眼红尺素道:“既然师弟担心这个问题,不如随我去大殿上听听大家的想法。正好我有件小事想请师弟帮忙,还请师弟莫要推脱。”
谢遥提议带着陆行渊和谢陵去参加御兽宗的内部会议,红尺素想也不想地拒绝,可是谢遥态度坚决,红尺素的阻拦不过是拖延了一点时间,没有改变最终的结果。
大殿内人头攒动,各方寒暄的势力看见进来的生面孔都是一愣。
正在含糊应付身边人的林倾山也看见了,转头问身侧的舒长老,道:“我眼花了吗?怎么看见你徒弟了?”
舒长老品尝着侍者端上来的茶水,撇撇嘴,道:“你什么眼神……”
话音未落,舒长老也看见陆行渊和谢陵跟在谢遥身后进来。他惊的坐直身体,不知道自己徒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面对众人或探究或不悦的神色,陆行渊和谢陵神色坦然,谢遥把位置让给他们二人,自己坐在另一个位置上。
他这一举动让不少人变了脸色,他是什么身份?白泽又是什么身份?整个御兽宗能让他主动让座的人寥寥无几,更别提这被让座的人如此坦然,自然而然地坐上去了。
舒长老见状忍不住咳嗽一声,提醒弟子不要胡来。
陆行渊却没有看他,很是自在,仿佛自己就应该坐在这里。
“七殿下,你这是何意?”有人不满地出声,质问完谢遥,紧跟着又质问红尺素:“红长老,小辈不懂情有可原,你身为元老,怎可跟着胡闹?”
御兽宗的大殿很有讲究,首座是宗主方生,往下是四位圣护法,以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为名,再往下是贵客和各宗宗主。
如果在坐的人有在培养的心腹弟子想带上大殿,也是按照规矩在尾巴上旁听,不得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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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前。
白泽身为普通弟子,谢遥把他安排在贵客的位置上着实不妥。
先宗主一步开口责问的青龙护法一身灰袍,面容冷肃,面白无须,脸部瘦长,看上去就不近人情。
谢遥抬手正欲解释,话还未出口,青龙护法就以雷霆手段释放出极强的威压直冲陆行渊。
大殿上的气息为之一滞,隐约有青龙的咆哮之声。
青龙护法有心教训,这一击最少带了五成的力道,有人已不忍直视,谢遥却淡定地收回手,一点都不担心陆行渊能不能抗住。
舒长老和林倾山心里一颤,林倾山连忙道:“还请青龙护法手下留情,此人是我……”
林倾山一开口,首座的方生就抬眼朝他看过来,微微抬手,似要阻止。
但林倾山话音未落,便听见一声尖锐的婴啼,轰隆的雷霆声密集地砸下来,一道庞大的身影浮现在陆行渊头顶。
它张开翅膀发出一声咆哮,青龙护法的力量被撕的粉碎,大殿在它的羽翼下昏暗了一瞬,很快又被飞舞的雷霆之光照亮。
在炫白的光晕中,陆行渊气定神闲。
青龙护法大惊失色,力量的反震让他身下的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破碎声,他连忙飞身而起。
在他身体离开椅子的瞬间,椅子被一道雷霆击的四分五裂,霎时尘土飞扬,一道裂痕从他的座位下方蔓延至墙壁。
此等摧枯拉朽之势,犹如天崩地裂,让人心惊胆战。
这变故来的太突然,有些人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疾风挥舞着充斥着无数雷霆的翅膀,那双赤红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冰冷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它在大殿上盘旋,锋利的爪子闪烁着寒光,腹部藏起来的两只脚此刻完全露出来,显得格外凶猛,仿佛轻轻落下就能让人皮开肉绽。
林倾山还没说完的话完全卡在嗓子眼里,他和舒长老对视一眼,彼此眼底都是震惊之色。方生默默地放下手,看向陆行渊。
白泽什么时候这样强了?这还是那只见面就喷舒长老一口雷霆的傻鸟吗?
一旁的红尺素瞳孔骤缩,疾风威猛的身影倒映在他的眼底,他心里一颤,视线在陆行渊和谢遥之间转了一圈,下垂的手指微微颤抖。
疾风给他的印象太深,化成灰他也认识。
如今疾风在这里,那面具下的人会是谁?
红尺素不敢再想,他隐晦地看了谢遥一眼,联想到前些天谢遥和青龙护法之间发生的恩恩怨怨,隐约猜到谢遥为什么执意带上陆行渊。
青龙护法稳住身形,意识到自己踢了铁板,面色难看,看向陆行渊的眼神惊疑不定。
他从未听说过御兽宗内有这样的一个弟子。
陆行渊唤回疾风,歉意道:“我家疾风脾气躁,对恶意尤为敏感,刚才定是误把青龙护法的考验当成挑衅,才会主动出
击。还请青龙护法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这个小辈计较。”
陆行渊嘴上说着抱歉,实际却没有半点站起来道歉的意思。他腰是直的,肩膀放松,靠着身后的椅子,看上去有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谢陵和他靠的近,听见这话,脸上有两分揶揄的笑意。也不知道是笑陆行渊的歉意,还是笑青龙护法不自量力。
青龙护法听出陆行渊的讽刺,只觉得一口气憋在心口,他涨红了脸,怒斥到了嘴边,却没有对着陆行渊发泄,而是掉转矛头,对准谢遥。
他摸不清陆行渊的底,只好找合适的人发泄怒火。
“七殿下,御兽宗也算是你本家,在这种关键时刻,你带着人前来捣乱,居心何在?”
谢遥不慌不忙道:“人确实是我带来的,可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你就出手了,你让我如何解释?”
谢遥大大方方的承认反倒让青龙护法没了指摘的地方,毕竟大家都看到是他急于立威在前,根本就没给解释的时间。
青龙护法面色微僵,他原本是打算直接出手把人打成重伤,再行问责,让谢遥吃个哑巴亏。可是没想到对方是个硬茬,非但没有损伤,还让他骑虎难下。
青龙护法怄火极了,他也不是什么讲理的人,蛮横道:“你不守规矩在先,我略施惩戒还有错不成?你看看你带来的人,藏头露尾,目中无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前辈这话是也包括我吗?”谢陵眼神微眯,不悦地看向青龙护法。
陆行渊和谢陵一道前来,形影不离。在场的人可以说不认识陆行渊,但不可能不认识他。
青龙护法自然也知道他的身份,只是没把他放在眼里。在他看来,谢陵不成气候,就算真被误伤,也不会有人出面说什么。
但傲慢归傲慢,谢陵真开了口,他如果还是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就该让人怀疑御兽宗的待客之道了。
想到这里,青龙护法露出一个极其虚伪的笑,道:“十七殿下说的什么话?你是七殿下带进来的贵客,怎么能和那些阿猫阿狗相比?”
虽然在陆行渊手上吃了亏,但青龙护法对他的态度还是十分轻蔑。他久居高位,自认为这天下能打过他的人屈指可数。
谢陵轻笑出声,一脸同情地看着他,那个眼神仿佛是在嘲笑他目光短浅。
青龙护法对谢陵的恭敬只是表面,见他如此不领情面,一时脸上挂不住,怒上心头,言语上越发不客气:“今日我御兽宗弟子齐聚在此,是有要事相商,十七殿下身为外人还赖在这里,恐怕不妥。”
“那敢问是你觉得不妥,还是方宗主觉得不妥?”谢陵面带笑意,看似随意地问道。
青龙护法一哽,转头看向宗主方生。
方生好整以暇地坐在高座上,笑吟吟地看着众人,没有插手的意思。其他人也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都选择看戏,而不是跳出来站队。
大殿内的气氛有些诡异,但青龙护法没有在意。他见发生什么也没说,便以为他是把事情交给他处理,顿时心里一喜,整个人气焰高涨。
“我是为了宗门着想,宗主深明大义,岂会被你的三言两语哄骗!”
“哦?”谢陵拖长了调子,道:“那敢问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这话?”
青龙护法愣了一下,以为谢陵不知他的身份,顿时坐直身体,整理衣襟,倨傲道:“我乃青龙护法,宗门内的善恶赏罚皆出我手。”
谢陵嗤笑,道:“何为善?何为恶?何为赏?何为罚?”
善恶赏罚是公正,更是权利。青龙护法执掌权利那么久,从来没有人敢对他提出异议,就算是方生也会给他三分薄面。
今日谢陵当着他的面直言不讳,看似询问的背后,更像是一种质疑。
大殿的气氛顿时变得古怪起来,青龙护法在宗门多年,经手的事大大小小无数,其中不乏有一些惩处不当,他又蛮横□□,为此时常惹人不快。
宗门内因为这种事和他闹过的人不少,但迫于他的权威,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方生也曾因为这种事和他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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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仗着元老的身份故意拿乔,之后方生就再也没说过。
青龙护法以为是自己镇住了方生,却不知方生已有下他权利的心思,只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和借口。
他的得寸进尺,早晚有一日会让他作茧自缚,只是他自己还没有察觉。
而今日谢陵这看似无意的话好巧不巧地勾起众人心里积压的情绪,原本还置身事外的他们很快来了兴趣,都想听一听青龙护法的回答。
青龙护法自持身份,对谢陵的话嗤之以鼻,冷哼一声道:“是对是错本护法心中自有尺度,犯不着解释给你这个外人听。”
青龙护法以身份回绝了谢陵,其他人失望地叹了口气,还以为能看见青龙护法吃瘪。
“他是外人听不得,那我这个本宗弟子可能请教一二?”陆行渊适时地接上话茬,沉声道:“青龙护法所言的尺度是本宗弟子一视同仁,还是你的亲传弟子另有章法?他们手拿鸡毛当令箭,在宗门内欺男霸女,无法无天时,敢问青龙护法是老眼昏花,看不见也听不见吗?”
陆行渊的声音本就沉稳有力,说到最后愤慨不已,更添声响,掷地有声。
他对御兽宗的事并不了解,但谢遥在此地多日,早已摸清宗门内外的情况。陆行渊此刻所问是谢遥授意,这既是谢遥和青龙护法之间的矛盾,也是御兽宗门下弟子积压已久的怨气。
青龙护法门下弟子仗势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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