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现在就等着重宴看清,哪个才是适合他的好女人。”
这话听在柯总耳朵里,半真半假,没有甲女同学和周重宴攀关系,这合同可能今天签不下来。但是如果甲女同学说的周重宴和她关系匪浅,看着不像,毕竟她一凑过去,他即使醉了都会暴躁地让她走开,嘟囔着说他有老婆,不让别的女人碰。
甲女同学这番说辞听得竺萱想笑,下巴微抬,凉凉地出声打断,“哟,你这套旧情难忘的说辞还在用啊?”
甲女同学被突如其来的竺萱吓了一跳,随即心虚地不行,毕竟是她把周重宴的手机开静音的。
甲女同学被竺萱搞得心里发慌,毕竟她身后又是助理又是保镖的,“竺萱……”
竺萱用眼神示意助理去搀扶周重宴,冷言提醒甲女同学,“请叫我周太太。在商言商,既然我是客户的太太,我建议你学学我们家的保镖司机或是清洁阿姨,不至于连基本的礼貌都不懂吧?”
甲女同学一时噤了声,一旁的柯总满脸堆笑地向她打招呼,“周太太,晚上好。”
竺萱注意到茶几上展开的合同,果然有周重宴的签名,她拿起合同翻页细看,报价合理计划翔实,她说,“老总,做生意要正大光明、大大方方地做,找个什么所谓的我老公的初恋或是意难平的女人,不管用。”她一双俏眼扫过甲女同学,“更何况还找了个假货,这笔生意不谈也罢!”
“别啊,周太太。”柯总想拿过竺萱手里的合同,“我们有话好说,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的。”
“这样啊……”竺萱拖长了声音,她一收手,不让柯总拿合同,提了自己的要求,“老总,那今天送她一盘菜。炒鱿鱼怎么样?”
甲女同学大吃一惊,急急开口,“竺……周太太,不能这样公报私仇吧!”
竺萱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把合同交给身后的保镖,“呀!原来我这是公报私仇呀?我才知道。”她故意凑近甲女同学,一字一句,“不过,谁让我没爹没妈可以教我呢?是吧,好女孩?”
甲女同学脸变得煞白,竺萱看着被收走合同不敢上来和人高马大的保镖硬抢,站在原地急得直跺脚的柯总,“炒了她,再来我这里拿合同。”
番外二 婚礼那些事儿(三)
……
西图澜娅餐厅停车场里,保镖把周重宴扶进后座,他嘟囔着醉话,“谁都别碰我,竺萱在哪?我的老婆……”
竺萱想上车的时候,突如其来一阵头晕,眼前天旋地转,她的胃疼得受不了。
她中午没吃多少,晚上一口没吃,面对酒醉的周重宴和别有用心的甲女同学,一时急火攻心,灼热感从胃部烧到心口,隐隐作痛。
回家的一路,酒醉的周重宴都在念叨竺萱的名字,说了好多喜欢啊爱啊承诺啊娶她是很幸运的事啊。车里还有司机和助理,她闷闷地用手指戳他的脸,哼,大猪蹄子,爱她还出去和别的女人喝酒。
回到公寓,助理从停车场帮忙把周重宴扶回家,这狗都嫌不愿离竺萱太远,嘟囔她的名字,从背后抱住她,寸步不离。
所幸阿姨今晚在家,竺萱交代她去买胃药,她没吃饭不舒服,这时卧室里的他又闹了。
竺萱进卧室,助理面对小周总束手无策,她只好亲力亲为地给周重宴脱衣服脱鞋子,正剥他的西装呢,这醉鬼当着外人的面就开始摸她,“竺萱,我想弄你,你乖点。”
竺萱拍了他一下,“别乱说话。”
这么旁若无人的亲昵,让竺萱不好意思,助理尴尬地移开眼睛,他的酷炫狂霸拽的小周总去哪了!
助理识相地选择告辞,他刚把卧室门掩上,周重宴就彻底地压制住了竺萱,她不想顺他,他酒醉后的手段简单粗暴。
周重宴酒后比以前更持久,弄了好久不消停,她一直呜呜嘤嘤的,他捏她的脸,“真不诚实,不要还对我翘屁股。”
清洁阿姨送药来时,隔着门板听见竺萱断断续续的求饶,听起来又疼又爽的颤音,只能说小周总的花样真多,阿姨犹豫不知该进还是该退,索性等一会儿再来。
房里鏖战正热,竺萱眼角都哭红了,委屈巴巴的小可怜模样让周重宴很受用,更卖力地弄她。
正当小周总一双桃花眼享受地半眯,越做越精神,就有人来找不自在,他的手机声响,他看了一眼屏幕还是接起来,开着免提。
甲女同学不指望周重宴接电话的,没想到他接了,立刻噼里啪啦一通卖惨,控诉今晚竺萱公报私仇,“好端端的,我究竟怎么惹到竺萱了!重宴,我喜欢你,我很喜欢你,但那是默默的安静的卑微的喜欢,不想打扰你。可是竺萱怎么做的?她对我赶尽杀绝,我能控制我的爱吗?我控制不了啊,重宴……”
这么一番真情表白,周重t?宴没有反应,竺萱倒是停了下来,他不满她停下来,又揉着她的屁股狠狠撞了几下命令她叫出来。
甲女同学这时听见有肉体的声音,疑似女人难耐的娇喘声,她难以置信,“重宴,我一个女孩子在跟你表白!你能不能对我尊重一点?你是不是男人?”
周重宴不耐烦了,“男人?我正在和她上床,你说我是不是男人?”
竺萱觉得他这话太不要脸了,
【请收藏文学网,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您现在阅读的是文学网提供的《意乱情迷时竺萱周重宴》番外15
就听见周重宴说,“我爱竺萱,所以娶她。你喜不喜欢我与我无关,不用告知我。”
竺萱真恨不能去咬他。
甲女同学被今晚这通电话骇到,还想说点什么,可对面的周重宴已经挂掉了电话。
竺萱最后也没吃上胃药,和周重宴闹腾了一夜,她要上厕所时,狗都嫌成了抱抱怪,非要抱着她,她去哪他跟去哪,又囫囵在浴室浴缸里做了一次。
……
这么纵情的后果就是第二天周重宴头疼欲裂,竺萱直接住进了医院。
竺萱醒来的时候,窗外是傍晚,层次堆叠的火烧云染红天边,她怔了一下,她意识到自己在医院,床边的手被趴俯在床边睡着的周重宴紧紧攥着,她醒他跟着醒。
周重宴休息得不好,头发乱糟糟的,穿着松垮垮的睡裤和T恤,他调了一下点滴的流速,太快她不舒服,“医生说你饿晕了,低血糖加肠胃炎。”
周重宴说这话的时候,背后冷汗,一阵后怕,毕竟大早上抱着老婆睡得正香,却发现怎么都叫不醒她,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
竺萱长这么大第一次饿晕,也算是难得的体验,看他面色不虞,轻轻哦了一声。
“哦什么?”周重宴浓眉紧皱,口气也不好,“什么时候学得不好好吃饭?”
竺萱有点心虚,“就昨天。”
“饿一天能得肠炎?”周重宴气得牙痒痒,“你尽糊弄我。”他清楚地认识到,竺萱的聪明哪里都用了,正的反的歪的斜的,没少明里暗里糊弄他。
只是他忘了,竺萱模糊焦点转移话题的能力也一流,“我得肠胃炎也是被你气的!你昨晚少喝花酒乖乖回家,也不至于这样。”
“花酒?那算什么花酒?”周重宴明贬暗褒,吹捧了媳妇一把,“在我眼里,那算女的吗?比得过你漂亮吗?”
算他会说话,竺萱还绷着脸,口气神奇地缓和了不少,“你少来!你一吵架就喝酒,喝喝喝,喝死算了。”
这本陈年旧账翻起来没完没了,密斯黄到病房的时候,两人都谈崩了。
竺萱指责周重宴明知甲女同学居心不良他还随波逐流,周重宴说都结婚了竺萱还不顾他的感受心里压根就没有他!
身后的阿姨拎着食盒汤煲,病房门口的密斯黄听得白眼翻上天了。
“安静。”进房的密斯黄打断两人的谈话,让周重宴给个交代,“怎么闹到医院来了?你欺负竺萱了?”
“没什么事。”周重宴在密斯黄面前下意识护着竺萱,岔开话题,让阿姨摆餐。
医生建议病愈先吃流食,阿姨送来鸡茸虾米葱花粥,一碟清淡爽口的小榨菜。
结果吃粥的时候又起了别扭,周重宴端着小碗,舀起粥的小勺子递到竺萱嘴边,她抿着唇一口不吃。
周重宴被竺萱练得脾气耐性一天天见长,把碗勺放到她面前的小桌上,“不想让人喂,就自己吃。”
竺萱这一天天地娇纵不少,脾气不稳时眼眶跟着红红的,心想周重宴吵个架就能出去喝酒,要不是昨晚她多心地多问一嘴,分分钟他就被人吃了。
两人高中谈恋爱,后来男女朋友没登记结婚,竺萱一直以来花在宣示周重宴主权的精力就不少,他想着一心认定她,性格大大咧咧,外面的诱惑他视若无睹。直到登记后的今天,从甲女同学身上,竺萱才明白,就算在周重宴身上刻个竺萱的男人又怎么样,他照样有女人追。就算两人生娃,也会有女人紧赶慢赶等着踹了她,当后妈。婚姻不是一切竞争的终点,而是另一场竞争的起点,只是参赛的是一群更厚脸皮,更无视结婚承诺的人。
密斯黄看两人都面色不好,操碎的老母亲心,“竺萱,你快点吃,不要瞎减肥,腰是腰臀是臀,够标致了。妈妈我很满意的呀。”
周重宴扒拉过碗勺,又舀了一勺去碰竺萱的嘴唇,“吃。”又对密斯黄说,“不要说她标致,说她太瘦,要多吃点。”
密斯黄一阵尴尬的沉默后,配合周家的狗都嫌,“也是,竺萱,你是有点瘦了,得多吃点。”
竺萱轻轻张嘴吃了那口粥。
周重宴立刻明白她不生气了,面无表情地继续舀粥喂她,心里却化成一滩水。
密斯黄带了阿姨过来陪夜,但是周重宴执意他陪。
看他宽松的T恤和皱巴巴的睡裤,头发也乱糟糟的,密斯黄要他回家休息,正要说出口,他已经让阿姨去接温水了,交代得仔细,杯子洗干净点不要有异味,竺萱嘴灵。
送走密斯黄和阿姨,周重宴告诉竺萱,“以后我让阿姨给你带饭,你吃光光拍照。我找个海售部的人看着你。”
竺萱一听刚刚吞的热粥简直堵在心口上,“我去食堂吃。”
“昨天中午你就吃的食堂吧?打好的餐盘,这里碰一点那里夹一点。”周重宴知道她吃午餐的把戏,哼了一声,“你是猫吗?猫吃得比你都多。”
竺萱抗议,“不要。”
周重宴商场上气场全开不容置喙的姿态出来了,“竺萱,我这不是在和你商量,我这是在通知你。”
竺萱怕阿姨送午餐引来办公室其他人窃窃私语八卦不休,说她搞特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