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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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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原烙音背过去不说话。

    闵随静静看着他的背影,偏过头为自己的发疯轻笑。

    一分钟,两分钟。

    数不清的时间滴答滴答,原烙音因台灯的光眼睛干涩,他下意识回头,却发现Enigm早已消失不见。

    只有无风摇曳的窗帘证明他曾来过。

    白天与黑夜颠倒,他用计划圈定闵随不许靠近,足迹遍布世界各地,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第一反应总是想起闵随。

    就好像,Enigm始终陪在他身边。

    他质疑闵随的爱,那并非口不择言,是西亚莉死前种在他心里逼迫他们生离的种子,他控制不住自己负面情绪。

    他其实也是在气自己,轻而易举爱上了一无所知的闵随,就像是影视片中注定受伤的情种。

    窗外电闪雷鸣,大雨磅礴,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导致血液不循环,原烙音离开椅子时差点摔倒。

    拉开不再摇晃的窗帘,他嘲笑自己居然也会幻想爱情电影里老掉牙的情节。

    下一刻,他瞳孔微缩,盯着远处不大不小的黑点。

    是闵随。

    别墅只有三层,他能够清晰看到马路对面闵随的脸。

    他无法说自己是什么情绪,终归是复杂的,但无论如何,兴奋难以忽视。

    好像抓住了闵随的破绽,原来闵随也有弱点。

    闵随在说什么。

    雨声太大,他听不见。

    于是Alph脸贴在不停滑落雨珠的玻璃,细致辨认唇语,用自己的嘴唇描摹发生。

    “我……爱……你?”

    原烙音拉回窗帘,仿佛上天注定,他听见了嘟呶与ABC的脚步声,拉开门,地面上有一把黑色的伞。

    他捡起伞,下楼。

    绕到刚刚的视线范围内,马路对面空空如也,只有在狂风暴雨中伫立的路灯。

    雨打在伞面的声音很沉闷,不过两分钟时间他膝盖以下沾满水,全身上下也只有脑袋幸免。

    回到别墅,依旧温暖明亮,除了落汤鸡一切都没有改变。

    嘟呶叼来信息素提取液,原烙音从不在这样的事情上委屈自己,尖锐的针头消毒后扎入肌肉组织,久违的刺痛感将他拉回现实。

    “嘟呶,等结束旅行我带你和ABC回邛光好不好,我们以后不回首都了。”

    嘟呶急得喵喵叫,ABC也在狂吠。

    它们可是能够感知塔卢索就在周边。

    胶带撕扯的声音很明显,原烙音下意识摸出沙发缝的枪上膛,看见来人时瞬间松懈。

    他静静看着黄色宽胶带将门旁漏风的玻璃窗一点点封好,闵随顺利进门,熟练拿起扫帚将碎玻璃扫干净。

    “这几天记得穿拖鞋,玻璃渣可能没有扫干净。”

    “好丑。”原烙音望向那个滑稽的黄色窗户,还是没有选择恶语相向,“你赔我玻璃。”

    “我赔十倍。”闵随最后还是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你刚刚在窗台看什么,是不想我走吗?”

    “我不想说。”原烙音用一句话阻断闵随所有追问。

    “我想听。”Enigm总是知道要用什么模样令伴侣心疼,他没休息好,带着长途跋涉的颓丧,还被雨浇了个透。

    “我想听的时候也没见你说啊。”原烙音低头看自己湿透的小腿,转身上楼,任由地板留下水痕。

    温热的水流浇湿肌肤,原烙音揉搓着微长的头发,紧闭的眼睛唤起的却是闵随在沙发上的落寞背影。

    风暴一刻不停,十六岁刚刚分化的他蜷缩在身体深处,还没学会利用信息素压迫,忍受着同龄人的欺凌,却没有告诉父母,选择用拳头抗争。

    他一拳一拳打得那些人求饶,却总是听见他们背后议论自己是个短命鬼,遭报应。

    直到他遇见了闵随,那个Enigm伸手为他挡去风霜,最终又将他推下悬崖。

    掉落崖底的深潭,他终于找到离开的那道门。

    桑尼顿的狂风暴雨压垮街道的椰树,拉乌斯蒙德的艳阳高照也有磅礴水汽,当他放弃那些纠缠自己内心的纷争,终于收获了近两个月来的唯一宁静。

    易感期的热潮并未褪去,身体检索到标记他的Enigm,又企图霸占他的控制权,向闵随倒戈。

    那样高浓度的信息素,原烙音都觉得呛鼻子,更别说嗅觉灵敏度的闵随。

    “音音,开门。”闵随的声音打断他。

    他还在洗澡!

    “不。”原烙音毫不犹豫拒绝。

    积聚的水汽令眼前一片朦胧,他清楚听见门锁的响动。

    原烙音的拳头瞬间攥紧。

    他没锁门!

    第65章 第 65 章

    这样的锁根本防不了闵随, 原烙音听到铁锁破碎的声音,恨得咬牙切齿。

    又是这样,无视他的拒绝。

    为什么,为什么闵随永远都不愿意学会尊重, 永远都是只凭自己意愿做事。

    门还是开了, 原烙音觉得自己就像块无人在意的破布甩在地上, 谁都可以来踩一脚, 出去拿浴巾已经来不及, 他只能僵着脖子等待所有自尊碾落成泥。

    “音音……”闵随焦急的声音骤然消失, 他望着狼狈的原烙音, 站在原地瞳孔微缩。

    Alph想要扛过完结标记后的易感期,他没有抑制剂, 只能借用冷水保持意识的清醒,这样才不会违背自己的心向闵随倒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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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裸的身体彻底暴露在闵随面前,原烙音就像一只落汤鸡, 唇上全是为了保持清醒一重叠着一重的伤口。他徒劳无功地环抱住自己,冷水流过夺取他的体温, 他闭上眼睛全身都在颤抖, 也不知道脸上滑落的是不是想要紧锁在眼眶的泪水。

    “你不用这样折磨自己, 就算你不愿意让我帮你, 也可以用我提取的信息素。”闵随拿出随身携带的小瓶, 他意识到原烙音情绪失控, 没有贸然向前, 而是将玻璃瓶放在大理石台。

    他就像是个看小狗闹脾气的主人,在告诉原烙音。

    ——“你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自己最好的。”

    可是原烙音的理智全都被一把火烧个干净, 见闵随还没有退出去的意思,伸手拿出浴袍裹在身上, 末了抓起信息素瓶狠狠往Enigm身上砸去。

    玻璃瓶并未命中目标,撞在墙壁粉身碎骨。

    四溅的尖锐碎渣在他小腿与脚背留下划痕,暂时还没有溢出鲜血,那点痛唤不回理智与清醒,只能将怒火推向高潮。

    “信息素,信息素,信息素!”他怒吼着,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到达爆点,“然后呢,我的分手就是一个笑话,因为我原烙音永远离不开你的信息素,就像是脖子上套了条狗链,你闵随只要愿意,随时随地都可以把我拽回去。”

    他靠在石墙慢慢向下滑,这次流的是货真价实的眼泪。

    “我还不如是个Omeg。”他喃喃自语,“这样洗去标记后就能两不相欠,哪怕变成Bet我也愿意。”

    但他不能,就算他剜去把自己搭进去才治好的腺体,与闵随缔结的完全标记也不会消失。

    他是被Enigm标记的Alph,是怪物的新娘。

    “地上凉,要打要骂我都认,你别折腾在自己的身体。”

    原烙音死死盯住他,直到看不出一丝慌乱才偏过头自嘲地笑。

    这就是闵随,隔岸观火,运筹帷幄,他原烙音充其量就是一只价格贵些的金丝雀。

    闵随笃定他们不会彻底一别两宽。

    “你很得意吧!”他抬起头,眼中是Enigm从未见过的恨意,没有愤怒,没有爱,只有清清楚楚的恨,“欺骗我,打碎我,最后用尽下作手段追回我,你们塔卢索的结局无一例外都是与命定伴侣共度余生。”

    “那有多少人像我一样心有不甘无力挣扎只能认命?”

    闵随听出他的弦外之音,他不知道该如何原烙音口中的事实,毕竟命定伴侣的首选往往都不是塔卢索,受到基因的驱使,他们会去竞争,会去抢夺,除去所有障碍,无论是活物还是死物。

    “我真的没有追踪你。”

    “桑尼顿那么大,你以为我真的那么蠢,会相信缘分的鬼话。”原烙音声声叩击他脆弱的反驳,“还是你认为你真有那么幸运,偏偏就是在易感期找到我了。”

    Enigm鼻子这么灵,在沃拉提都就闻出来他易感期的前兆了吧。

    闵随头一次明白百口莫辩的滋味,他太蠢,使了太多昏招,一步一步磨去原烙音的信任。

    “我很感激你救了我的命。”原烙音浴袍只随意在腰间随意打结,大片胸膛都裸露在外,而心脏上方腺体处的旧咬痕极为惹眼,“我在确定关系前把所有秘密都告诉你,而你呢——”

    “我后悔死了,你隐瞒你的性别标记我,隐藏你的触手引诱我,而我就像个追着胡萝卜傻傻跑的驴。”

    “你爱我,但你始终无法做到尊重与平等,我在你眼中和嘟呶差不多吧。”脆弱的,鲜活的,愚蠢的。

    或许闵随的本体看他一眼,他就会与他的同类一样灰飞烟灭。

    是他多想,这样强大的异种怎么可能真正尊重他。

    他也不会尊重脚下的蚂蚁。

    “我就不该在上头时跟你上床,撕破脸后还要像条狗一样闻着你的信息素摇尾巴。”他竭力贬低自己,自虐的快感混合着易感期的信号,他捡起玻璃碎片狠狠往手腕一划,剧痛刺激下那股几乎要将他焚尽的灼热感终于暂时褪去。

    鲜血刺痛了闵随的眼睛,他抓住原烙音完好的右手手腕,用力一捏迫使Alph丢掉利器。

    “你就那么恨我,宁愿自.残也不愿意要我的信息素。”

    “对,我恨你,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原烙音厉声道,他情绪上头口不择言,脱离不了闵随认真后的桎梏,“要是得到完好腺体的代价是成为你的囚徒,我还不如死在三十岁,至少我的身体我的命都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而不是闻到一个Enigm的信息素就想跟他睡!”

    说出去的话覆水难收,原烙音也知道自己的狠话太过火,但气氛僵持下他不愿意低头,只瞪着一双通红的眼倔强地与闵随对视。

    鲜血逐渐蔓延到手肘,闵随狠狠咬住他的伤口,原烙音痛得眼泪再次涌出。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闵随盯着他的脸,“你觉得我们之间命定的联系于你而言只是枷锁。”

    原烙音剧烈喘息着,他意识到自己的话伤了闵随的心。

    但那又如何,闵随早就把他的伤得遍体鳞伤。

    “那是塔卢索的命定,不是我的。”原烙音垂首看向他情绪崩溃时造成的伤口,不过瞬息就愈合,只留下闵随的咬痕,“Alph的命定只会是Omeg,终有一日我也会遇见我的命定之番。”

    Omeg?

    命定之番?

    闵随知道那是怎样的羁绊,他能够让家庭幸福美满结婚十年的Alph抛妻弃子,净身出户。

    那是旁人无法理解的疯狂,从此以后他们眼中只会存在命定之番。

    如同根植在塔卢索基因中追求伴侣的本能,追逐命定之番的本能刻在Alph与Omeg的腺体中。

    现在,原烙音说他也会遇见命定之番。

    “好,我告诉你原烙音,就算是你把自己折腾死了,你也是我的命定伴侣。”闵随再也听不下去原烙音那些奔着两败俱伤去的口不择言,“至于其他人,谁挡在我们中间,谁敢多看你一眼,我都不会让他们活着。”

    原烙音忍无可忍,终于甩开闵随的手,狠狠一耳光甩在他的脸上。

    血腥味迅速在闵随的口腔蔓延,他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却还是堵在门口。

    “是我的错,是我伤你的心了。”闵随微微软些声调,不顾Alph奋力挣扎掐住他的下颚抬高,“再让我听到你要找命定之番的鬼话,我保证我会把你关起来锁在床上,听你哭着认错。”

    “我还挺期待的。”

    原烙音撞开他的肩膀,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到楼下,输入密码打开大门。

    萧瑟的风夹着雨扑在他的脸上,他紧紧绷着唇角。

    “你又在骗我。”或许是闵随的威胁起了作用,原烙音没再继续放狠话,情绪稳定许多。

    “骗你什么?”闵随微微挑眉,有些意外原烙音会问。

    “刚刚说要把我关起来的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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