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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够派上用场。
里面有一把牙刷。
原烙音打开花洒后,抓住那把塑料牙刷磨着洗手台。
就快要成功了,本来就是尖头的反人类设计,倒是方便了他。
原烙音抬头望向镜子,他看到自己枯槁的面容,这段时间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他瘦得几乎脱相。
捏住牙刷抵在脖间,原烙音觉得镜中面无表情的自己很陌生。
“他”忽然露出诡异的笑容,抬起手,正准备狠狠划下。
原烙音瞪大眼睛。
不是的,他设想的不是割喉这样失误概率极大的方法,他不想死!
牙刷落地的声音被水声遮掩,原烙音看向还在工作的花洒心有余悸。
又出现幻觉了。
原烙音藏好牙刷,回到床上,窗外触手可及的天空刚刚擦黑。
烟花炸开的声音很响,原烙音抬头望向转瞬即逝的花束,才意识到好像今天是除夕。
去年的今天,他和家人在饭桌上庆祝新春。
而他不惧万里之遥,踏上清晨的飞机,只因为闵随独自在IMS加班。
他曾在廉价的草莓蛋糕前许愿,说要和闵随永远在一起。
关系变质的速度太快,不过一年,他和闵随面目全非。
“新年快乐——”窗外的欢呼传来,融合温暖的气氛却刺伤了Alph,他拉上窗帘,咬着指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他选好了,就大年初三。
闵随亲手破坏了他的爱情,他也要在新的一年用鲜血给Enigm刻上无法疗愈的伤痕。
这把牙刷是他唯一的机会,他在赌,赌塔卢索真如闵随所说伴侣高于一切。
春节当天,阳光明媚,是个好天气。
“音音。”
他看向闵随,目光有些涣散,气息微弱,就像枯败的山茶花。
“留在我身边对你来说就那么不好吗?”闵随也饱受折磨,较于Alph与Omeg,他与原烙音之间的完全标记更加紧密,那些负面情绪随着这无形的连接每时每刻侵占着他的神经,“又是新的一年,我带你去放烟花好不好?”
闵随也瘦了很多,这副人类的躯壳受他情绪的影响,苍白而虚弱。
触手逐渐蔓延,可原烙音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你说我会跪在你面前渴求你的爱。”
他跪在床边,抬起原烙音垂在边沿的手,如同痴狂的教徒亲吻Alph的指尖。
“我爱你。”
“我是你的。”
“你不能丢下我。”
原烙音太久没有改变自己的动作,他僵硬地转动着脖子,眼睛就像是失去了所有光彩,桩桩件件悄无声息,却无一例外斥责塔卢索的疯狂。
祂们的爱,是折磨,是累赘,是让伴侣窒息的尼龙绳,夺取伴侣眼中的流光溢彩。
“我求你,跟我说句话。”
Alph眼中只剩下恨意,他痛苦地闭紧眼睛,感受触手缠绕全身的粘腻,深吸口气,声音却像是刀子割过般粗粝。
“我想回家,闵随。”
“我想回邛光。”
这两句话彻底击溃闵随直起的背,Enigm死死攥着他的手,就算原烙音因为疼痛收缩也无济于事。
十几天的第一句话,却是想要离开。
“我情愿你说恨我。”闵随将脸贴在Alph的手背,那是他一辈子无法拥有的温度。
原烙音能感受到闵随的起伏,他不再作无谓地挣扎,任由闵随跪在地上抱着他的手沉默。
他已经预见了闵随的妥协,他会赌对。
“你不是经常说吗?恨我,恨死我。”闵随就像个失去心爱的孩子,他不祈求原烙音的爱,那至少要恨,他不愿意做Alph生命中无关紧要的路人,“别离开我,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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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烙音有些疲惫地闭眼,拒绝交流。
闵随站起身,甚至还踉跄一下,只可惜他希望看见Alph的反应没有出现。
紧张,快感,空无一物。
“我爱你。”闵随看向他,“我不会放你走的。”
“你会妥协的。”闵随不知道是说给谁听,“音音,我知道你,你比谁都惜命。”
他不再奢求原烙音的回应,也不去做无谓的思考,想为什么会和命定伴侣走到现在的局面。
这是必然经历的过程,一旦放走原烙音,Alph就会像获得自由的鸟,再也不会飞回来。
塔卢索的感情总是很坎坷,于是祂们在无数的时光中学习爱,作为本能刻在基因中,与掠夺,与占有交缠。
同族的伴侣都会经过这样的时光,他们最终会妥协。
*
“今天太阳很好,我带你出去走走好吗?”闵随拉开窗帘,看原烙音坐在床边,前段时间还合身的睡衣现在却空落落的。
果不其然收获的只有沉默,但闵随早已习惯自问自答。
“抱歉,我这段时间有些忙,没有陪你。”
他的期望降低到Alph对他恶语相向,诋毁他,羞辱他,什么都可以,他照单全收。
可惜原烙音没有施舍给他任意一个眼神,只是重新拉上窗帘,将阳光隔绝。
“你打我骂我都好,我怕你生病。”
原烙音的头发长了许多,已经到了肩头,他继续翻根本没看进去的书,不搭理闵随。
塔卢索这样的生物就是伪善的,闵随比谁都清楚他的心结在何处,却为了一己私欲折断他的羽翼,将他彻底囚困在这飞不出去的金笼。
他自然是痛苦的,但割伤闵随的快感可以支撑他脆弱的神经。
“音音,这段时间IMS出了纰漏,是我决策失误,接下来会很忙。”
他希望看到Alph脸上的快意,哪怕是一闪而过。
可他只看到原烙音眼神中的空无,早就坠入谷底的心又被撕成碎片,动摇的念头愈发强烈,最终还是离开房间。
“会好起来的。”
原烙音看向电视机上畸形的倒影,露出脆弱的笑容。
“要成功了原烙音。”
他不会病,他很清楚,他比谁都想要好好活下去。
伤害自己让对方后悔的蠢事他从不认可,但现在他为了利益也做了。
就如那句话。
——“Alph卑劣,无耻,不择手段。”
那么久的铺垫,他就是为了这最后一击,彻底结束这场失败的感情。
恨比爱更多,但报复闵随的最好方式就是放下。
他和闵随已经走到了死局,从前唾手可得的自由在那几天弥足珍贵,他不愿再浑浑噩噩与闵随纠缠,做笼中永远无法飞出去的鸟。
这是唯一的办法。
原烙音觉得自己就像是牢里面的囚犯,对着镜子握住磨尖的牙刷柄,他不敢眨眼,也不敢太用力,担心在此出现幻觉,只能钝刀子割肉,忍着剧痛看鲜血一点点流出。
或许他判断失误,他也疯了。
闻到血腥味的闵随冲上来,浴室的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响后回弹。
“原烙音,你在做什么!”但现在显然不是问原因的好时候,闵随无法判断那鲜血后的伤口裂在何处,“疼不疼,我带你去医院,我们现在就去。”
“我要回家。”原烙音手上沾满血,他却感受不到痛,“我知道用这玩意捅死你也没用,你威胁不了我,我可以不要腺体。”
“我其实也没有那么惜命。”
闵随无法从Alph的表情中分析出原烙音的真实想法,他不敢赌。
“我送你去医院。”
“我要回家,我要回邛光。”
闵随有无数办法把原烙音弄进医院,就如他轻而易举便将原烙音困在这栋别墅,还能滴水不漏地让所有人误以为原烙音重新进行环球旅行。
但他不想。
伴侣的鲜血彻底唤醒早就丧失的理智。
就在闵随要妥协的前一秒,原烙音毫无征兆地失去意识。
第75章 第 75 章
阮合。
原烙音割在腺体下方, 很长一道,牙刷并不尖锐,闵随看到那东西时都能想到Alph是怎么一点一点割开皮肉。
凡迩高全部缩在手术台前瑟瑟发抖,花朵脑袋叽里呱啦地发出难以听懂的声响。
闵随指尖溢出透明的分泌液, 他想要故技重施, 转化原烙音的痛苦, 却明显感受到Alph的抵抗。
原烙音意识不清地呕吐, 他绝食太久, 只能呕出些胃液, 连带着闵随灌进去的分泌液。
他的伴侣, 在抵抗他。
“你出去!”符忍盛难忍怒火,他以为原烙音是再次出国旅行, 结果没想到是被塔卢索关起来糟践成这样。
“我要在这里,我要看着他。”闵随想也没想便拒绝。
“你放过他吧,你看看好好的孩子就因为成为你的命定伴侣变成什么样了!”符忍盛将工作交给手边的凡迩高, 他情绪太激动,不能控制精确度。
“他一出生就是我的命定伴侣。”闵随不愿跟符忍盛吵, 他回归沉默, 站在旁侧, 收敛气息以免吓晕胆小的凡迩高。
符忍盛恨不得把手术刀戳在闵随身上, 但他终归还是招惹不起塔卢索, 只能忍气吞声, 检查原烙音的腺体。
离心脏和腺体太近, 即使伤口很深,还伤到一部分腺体, 也不能用麻药。
“呜。”那样的疼太过难忍,没有了闵随的分泌液, 原烙音忍不了缝合的疼痛,几个凡迩高外加束缚带都摁不住他挣扎的四肢。
“让开。”闵随走到唯一的空位,触手凭空出现缠绕住原烙音的四肢,将他牢牢禁锢在手术台上。
他擦去Alph眼角的泪水,原烙音还没清醒,闭着眼不知道陷入了怎样的梦境,一直在低声啜泣。
“疼……”针与线扎入皮肉的痛苦尚且难忍,更别说是在腺体这样的敏感器官,原烙音想把自己蜷缩进蜗牛壳,却由于桎梏无可奈何,只能口齿不清地喊着,“爸爸……我好疼。”
闵随的表情出现片刻皲裂,像是一瞬间被抽走所有力气。
他的记忆罕见地出现大段空白,再回神时,原烙音已经手术结束,病房里只有他们二人。
“对不起。”
他抬起原烙音没有插针的手,心有余悸地啄吻。
一把牙刷。
原烙音究竟是下了多大决心,才能够用这么个东西将自己划得鲜血淋漓。
“你好不容易治好的腺体,为了离开我,都愿意舍弃。”他听不到半句回应,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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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音始终没有醒来,就连符忍盛也无法解释这是什么情况。
烟花爆竹的声音给医院带来些许年味,去年的今天,原烙音说要和他永远在一起。
他们的关系就如同镜花水月,转瞬即逝,闵随看着爱人苍白的脸,才明白自己一意孤行错得究竟有多离谱。
从前那么抵触塔卢索的恶劣基因,却还是难逃命运的诅咒,用爱的名义将伴侣折磨得遍体鳞伤。
“音音,我做错了好多。”
心率检测仪发出冰冷的嘀嗒声,闵随靠在床沿听Alph微弱的呼吸,他甚至不敢看绷带下可怖的伤痕。
原烙音成功了。
他的报复,一击即中。
那么多位置,Alph偏偏选择腺体,就像是在告诉他,往日最珍惜的也可以抛弃,他会拼尽全力离开。
“疼,好疼。”原烙音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
“音音,你醒了?”闵随抓住他的手,几乎是急切地与他十指相扣,吻在他凸起的指节。
但Alph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睁开眼睛。
“我不会再关你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弥补,一切都是我的错。”闵随说不清自己算不算自言自语,他一遍又一遍地将悔意重复,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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