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你?”
南朝已退兵, 且现在的情况不允许君灼再次发动战争, 那他便无子民牵挂, 便可以和君灼之间做个了断,这具身子已经被糟蹋, 是死是活无所畏惧,只求留得一丝清白在人间。
不求子民昌诵功德, 只求不负太傅教诲。
长衡发了狠,好看的眼睛都被恨意占据, 冷冰冰看着碎瓷片没入君灼的脖颈, 血珠渗出,渐渐流出来, 顺着瓷片流到他手上。
血腥味在两个人之间蔓延,编织成密不透风的牢笼将两人困住,所有爱恨情仇都在这一隅天地之内。
“我很开心,你能对我说那么多话。恨因爱而生,你恨我,说明你爱我。”
“放你的狗屁!谁会喜欢一个囚禁自己的人?”长衡真的快被这个疯子气死了,开始口不择言,“这不是爱,爱不是这样的,这是恨。你愿意爱谁爱谁,为什么要缠着我?我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侮辱我?”
“这就是爱。”
君灼握住长衡的手腕,身体猛地向前倾,半个碎瓷片刺进脖颈。
长衡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手一抖,手中的瓷片滑落到地上,脸色苍白看着他,对上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道:“这不是爱!”
他都要杀人了君灼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这怎么不是爱呢?这是爱,我与你交融,我们在日晨云暮后疯狂交||合,我们是这个世上最亲密的人,没有谁比我们更配。”君灼脸上挂着极淡的笑意,语气漫不经心,“衡儿,这就是爱。”
“不!这不是!不是这样的!”长衡崩溃,“我只想杀你。”
他快被这个疯子洗脑了。
他要杀了君灼,他一定要杀了君灼。
君灼随意抹去脖颈上的血,笑道:“杀我?你可想好了,南朝还有一个贪得无厌的老皇帝,他一直对我退兵的事不满,倘若我死了,没人压制他,你猜猜,他会不会举兵再次攻打楚国?”
“到时候衡儿付出的一切又算什么呢?”
长衡瞳孔猛缩,苍白的脸上一片空白,被君灼囚得太久了,再加上君灼特别猖狂,几乎说什么就是什么,让他以为南朝的朝政是君灼把持,忘了君灼只不过是个太子,南朝也有皇帝的事情。
可是南朝的皇帝,贵为一国之君,就那么害怕君灼吗?
“在想什么?我为什么有那么大的权利。”君灼轻笑,手背轻轻蹭着长衡的脸,“当然是,谋反了。”
他的语气特别随意,好像说的不是谋反,而是在说吃饭了。
“听说过么?南朝的皇宫之所以这么冷清,是因为人都被我杀光了。”
长衡想起第一次到南朝军营的时候,那些人说的话,看来并非谣传,君灼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所以,好好待在我身边吧。”
鲜血汩汩而出,君灼也不在意,捏住长衡的下巴吻了上去。
长衡猛地推开君灼,道:“那你还不如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就这么不想待在我身边是么?”君灼圈着长衡的腰,把人箍得更紧,低头咬住那张说不出服软的话的嘴。
那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带着血的味道,长衡都怀疑君灼要生吞了他,紧咬着牙关不让君灼得逞,抗拒道:“放开!放开我!”
挣扎之中,君灼脖颈的血染了长衡一身。
一呼一吸里,都是血腥味,长衡作呕,几乎悲哀的想,他真的逃不掉了吗?到死都要留在君灼身边吗?
他不想。
一点都不想。
感觉到喉咙间的挤压感,长衡被迫张开嘴呼吸,回神时对上疯狂而炙热的目光,心头微颤,继而听见那双眼睛的主人兴奋道:“衡儿,我很开心,光是一个吻就能让你有感觉了。”
“我没有。我没有。”
长衡并拢双腿,企图掩盖不堪的事实,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会这样呢?
都是君灼。都是君灼。
“这里也出水了。衡儿你爱我,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我没有!”长衡一把推开君灼,“你不要再说了!我不会成为你那样的人!永远不会。”
君灼还在说,长衡的理智完全崩溃,矗立了十几年的信仰高楼,被君灼用三言两语推倒,只剩一片荒芜的废墟。
废墟的下面一遍遍传来“我不是”的声音,震得长衡的鼓膜生疼。
废墟之下,一颗支离破碎的心慢慢停止跳动,尘埃泥土将其掩埋,困在黑暗之中。
他看见前面一片黑暗。
他逃不出去了。
他被君灼抱到床上,被君灼脱去衣服,躺在君灼身下,被利器刺穿。
长衡紧紧攥住身下的被褥,疼痛的五官都跟着扭曲,这种事情,无论多少次,他都不会习惯。
疼。
太疼了。
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长衡眼里盛满雾气,眼尾发红,看着驰骋的凶手。
君灼将他的手从被褥中抠出来,霸道的与他十指相扣,吻上长衡:“说你爱我,衡儿。”
长衡咬了一口君灼的舌头,以此表示不可能。
君灼总有办法折磨他,让他失去理智。
这种事情真的是可怕的东西,一旦上瘾就戒不掉,甚至食髓知味。
很快,长衡在君灼的研磨下崩溃决堤。
他无意识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好似被冲上岸的鱼,君灼的胳膊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是让他上岸的凶手。
可是他别无选择,只能求助凶手。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反派觉醒后剧情崩坏了》 30-40(第9/22页)
让他放过他。
他在君灼的引导下,说出那三个字。
君灼的眼睛瞬间变得赤红,动作也越来越快,只有疯狂和长衡交|||合,他才感觉这个人是他的,是真真切切属于他的。这不够,远远不够,他要长衡爱他,他要长衡永远属于他。
可是,长衡却非常抗拒他。
竟然要杀他。
是他给的爱不够吗?
不,是猎物还在反抗阶段。
等过了这个阶段,一切就会好起来。
他是猎人,他熟悉猎物的心理活动。
他要耐心等着猎物咬钩,不能自乱阵脚-
长衡醒来,殿内没了君灼身影,床边放着一套干净的衣服,反抗的结果就是得到一套干净的衣服吗?
长衡自嘲一笑,拿起衣服穿在身上,黑而长的头发散在脑后,赤着脚走在大殿上,昏暗的烛火随着他的步伐跃动。
他还是想逃。
他不属于这里。
长衡又开始琢磨其他离开这里的方法,目光四处游移,这才发现,殿内的瓷器全都被搬走了,尖锐物的物品一个都没有,这是怕他自杀,还是怕他再次暗杀君灼?君灼竟然也怕死?
长衡往另一边走,看见那个血腥的屏风,雄鹰折翅……
从前他不明白这幅画,现在他感同身受。
长衡低头,看见脚上的细链,现在的他与折了翅膀的雄鹰有什么区别。
失去自由,任人玩弄。
长衡走到屏风后面,脚步忽然止住,望着墙上的画失神、害怕、愤怒-
昏暗潮湿的地牢里,散发着一种污垢和血腥交杂的恶臭味。
吱吱叫唤的老鼠听见脚步声四处逃窜。
周戚腰上挂着弯刀,走在君灼前面为其开路:“这人是在边境线不远处发现的,鬼鬼祟祟躲在茶馆里,身上带着楚国的令牌,应该是个楚国人。”
国家之间会有贸易往来,为了方便商人走货,国与国的边境线之间会设置驿站供商人休息。前去休息的商人要出示商人证明才可以进驿站休息。这个人没有商人证明,不能进驿站,只能站在外面眼巴巴看着。路过的士兵觉得他实在可疑便带回来了。
那人现在脖颈戴着一个大木板,木板上三个窟窿,双手从另外两边的窟窿穿过,姿势古怪又难受,脚腕上戴着沉重的铁链,跪在地上昏昏欲睡,听见脚步声瞬间打起精神,希冀的看着他们,恳切解释:“我真的不是可疑人员,我没有想偷什么东西,只是来找个人而已,更何况我们两国刚停战,正是友好的时候,我不可能在这种节骨眼上犯蠢吧。”
地牢没什么人气,火把都是半死不活的模样,阴森森的特别可怖。
君灼居高临下看着那个人,目光很平淡,却有很强的审视意味,压迫感扑面而来,半死不活的火把忽然灭了一个,地牢更阴森了。
跪在地上的人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唾沫,身体都在打颤,什么破地方怎么那么冷啊!
长衡啊,我见不到你了,我要死了。
呜呜呜啊,到了阴曹地府我会保佑你的,我也会天天念经让那个疯太子赶紧下地狱,让你早日解放……想了想常安又觉得不对,万一疯太子死了长衡被迫嫁给下一任皇帝怎么办?
常安晃晃脑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那我就诅咒南朝灭国吧,长衡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啊。
就在常安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君灼开口说话了:“他确实不是可疑人员,放了吧。”
“啊?”常安停住哭声,就、就这么把他放了啊?
君灼的命令周戚从不敢违抗,哪怕心存疑虑:“末将领命。”
出了地牢,周戚才开始出声,问道:“殿下末将不明白,您为何要对那个楚国的太子那么好,这都不杀他,还放了他身边的人。”
君灼脖颈上缠着一圈纱布,看不见口子有多深,周戚却知道倘若再用点力便可以刺破喉管咬了君灼的命。
他不明白,长衡都想要君灼的命了,为何君灼还要把他留在身边。
按照君灼疑神疑鬼的性格,不应该早就把威胁因素除了吗。
清凉的晚风吹过,吹散了君灼身上从地牢带出来的腐烂味道,“周戚你最近的话变多了。”
周戚立马请罪:“末将不敢。”
君灼淡淡扫他一眼,“地牢钥匙。”
周戚把一串钥匙扔给君灼,特地告知哪个钥匙是锁常安的那个。
君灼点头,重新回了地牢。
可能知道自己没危险了,常安挑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地上,优哉游哉哼着小曲。余光瞥见君灼的身影,又开始紧张起来,跪伏在地上。
君灼道:“放了你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这个人他知道是谁,他再熟悉不过,这是长衡小时候的玩伴,贯穿了长衡每个成长的时期,让他疯狂嫉妒。
常安看着君灼手里的钥匙,这个时候没有什么比活命更重要的了,“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君灼这才正眼看向常安,没想到长衡那么顽固的一个人身边竟跟着这样一个会来事的人。
薄唇一张一合轻轻吐出四个字,常安愕然看向君灼,拖着沉重的枷锁连连后退,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常安说:“不能给你!”
虽然他已经出宫了,这玩意留着应该没什么用。可这对他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东西,是长衡送他的,整个楚国上下就这一块儿。
君灼却道:“你以为我在跟你商量?”
他从不留对自己没用的人,既然常安不肯给他想要的东西,那他便……
君灼指尖微动,嗖的一下,空中飞出一根银针,正正好好扎中常安的颈项。
常安登时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君灼打开地牢门,在常安身上搜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然后离开地牢,回了太子殿。
太子殿里十分安静像不曾有人住过,君灼呼吸一滞,加快了脚步,询问守在宫殿前的宫女:“他呢?”
这里除了太子就是太子妃,宫女清楚君灼问的是谁,“回禀殿下,太子妃一直待在寝宫里,从未出来过。”
闻言,君灼点头,有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呼吸一松。
进到宫殿里,快速走过外殿,来到内殿,看见长衡正躺在床榻上休息,纱帐放了下来,挡住了长衡,只能通过微风吹起的缝隙看见床榻上隐约躺着一个人。
君灼快步走过去,撩起纱帐看见长衡躺在榻上休息,七上八下的心才算安安稳稳落到原处。
长衡睡的很板正,若不是呼吸胸膛起伏,跟死人没区别。有些细微的区别,长衡睡觉没安全感,手里喜欢攥着东西,攥着被子。青丝乖顺散在脑后,因为君灼的动作微微动了下。小发丝幅度的动作好像扫在了君灼心上,弄得心里酥酥麻麻的痒。
君灼伸手把长衡的手从被子抠出来,十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