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你看着我给你发的消息,一定觉得很爽吧,这个傻子又来找我了。还是觉得烦?”
“长衡我真是小看你了。”君灼毫不留情撕了长衡身上廉价的衣服,白皙的皮肉暴露在空气中,远远看去好像一块儿上好的羊脂玉。
只有君灼知道,这块璞玉有多么坚硬,无论怎么揉捏,都不会留下痕迹。
“放开我!你他妈放手!”长衡几乎从床上弹起来,宛若一条濒死的鱼。
“放开你?我凭什么放开你!?”
君灼按住长衡挣扎的双腿,将其困住,方便自己接下来的动作。
因为喜欢上和自己从小就势不两立的人,君灼怀疑自己的感情是不是出了问题,竟然会喜欢那么无趣的人。
因为和自己的理想型不同,君灼犹豫,一次又一次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长衡。
因为年少时放出豪言壮语,就算全世界的omeg都死光了都不可能喜欢上长衡。
所以君灼不敢直白表示自己的心意,一直在等长衡主动找他。
他做的那些事,哪一件不能表明他喜欢长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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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衡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原来不是不明白,而是不缺lph。
实在太疼了。
长衡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大腿肌肉紧绷,浮起一层不同寻常的粉:“你他妈!君灼你最好祈祷我不能下床,不然第一件事就是剁了你喂狗。”
“是吗,那我等着。这些年你很爽吧?看着我被你玩弄在鼓掌间。”
“是不是还会笑我是个傻子,那么蠢,跟你同窗好几年都没看出你是个bet!”
酝酿了一夜的风雪终于到达,摧枯拉朽般将长衡淹没,冰冷的寒意浸透每一寸骨骼,胸腔发出哀鸣般的呜咽。
长衡本能蜷缩身体,保护自己。
君灼见差不多了,脱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咧嘴露出一个性感的笑容:“喜欢吗?我不会比那些lph差。”
“疯子,你永远比不上那些lph!”长衡被气昏了头,既然君灼不让他好过,那君灼也别想好过。
“你说什么?”君灼眼里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情绪,长衡竟然把他跟那些乱七八糟的lph放在一起比较!
“那些乱七八糟的lph能跟我一起比较?”
“怎么不能比?”
“好,很好。”
君灼现在只想让这个人彻彻底底属于自己,从里到外都是自己的气息,让旁人见而避之。
长衡露出痛苦的神色,面部肌肉抽搐,疼,实在太疼了。
越是疼,他就越想跟君灼较劲。
两个人都是犟脾气,谁也不肯退让。
非要争个头破血流,你死我活才肯罢休。
“你不如那些lph。”
“你不如那些lph!”
长衡一遍遍重复那些话,不知说给自己听,还是故意折磨君灼。
“好,好,好。”
破旧的铁板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
…………
一场云雨结束后,长衡的床已经变得凌乱不堪,床单还有斑斑血迹,看起来就像陈旧的凶案现场。
这时候,他手上的腰带被君灼解开,伏在床上,被迫承受君灼的暴行。
可怜纤瘦的脖颈全是齿痕,肩胛骨颤抖的厉害,好像振翅欲飞的蝴蝶。
背上青红的痕迹,是翅膀上的花纹,那么美又那么凄惨。
精瘦的手腕带着触目惊心的勒痕,艰难的撑着床板,让自己的身躯摇晃的不那么厉害。
君灼就着这个姿势把长衡翻转,和长衡面对面,掐着他的下巴和他接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一次的吻没有铁锈味,而是有股清淡的风霜的味道。
长衡嘴角带着一丝苦涩的笑容,或许他真的被君灼折磨疯了,竟然觉得这个吻温柔。
易感期的烦躁被这场云雨浇灭不少。
开弓没有回头箭,君灼也知道自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以长衡的性格肯定不会原谅他。
可是君灼忽略了一件事,长衡是bet,不会受信息素影响,且能和十几个成年lph打成平手。
若是长衡真心反抗,君灼又怎么可能是长衡对手。
君灼把长衡抱在怀里,声音沙哑,带着欲望退去的餍足:“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bet?”
他似乎又陷入某种困境。
不敢承认自己喜欢上了bet,就像当年不敢承认喜欢上自己的死敌,与自己的理想型完全相悖的人。
开玩笑。
他一个顶级lph,怎么会喜欢上一个无用冷硬的bet。
君灼清楚的明白,昨夜的逞凶,是他借着长衡的错发泄自己的不满。
他是个恶人。
更是个要面子的胆小鬼。
长衡眼里都是倔强,轻蔑的看着君灼:“我们什么关系,我凭什么告诉你,你以为你是谁?”
君灼动了一下,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在你身体里的人。”
“有病,滚。”长衡气得发抖。
“不过,你要是个bet的话也好,我就不用担心标记你后你会怀孕了。”
“滚,你给我滚!”长衡万年不变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崩裂。
“你快离开我家!我不想看见你。”
“不要,还没上够呢。”君灼说,“做我的炮|友,我给你时间考虑,你不同意也没关系,那我就告诉所有人长衡是个bet。”
比起老死不相往来,他更喜欢和长衡死缠烂打。
所以,他选择最卑劣的手段把人留在身边。
长衡想把君灼一脚踹下去,奈何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动一下还疼得厉害,君灼这破技术一点都不像高级lph。
“君灼,我讨厌你。”
“从小到大没变过。”
平平静静的两句话,带来山崩海啸一样的冲击力。
君灼愣了两秒:“那正好,就当玩玩而已。”
不给长衡反抗的机会,新一轮的云雨呼啸着来临。
……
……
七天后,风雪才彻底消停,小屋子包括屋子的主人都被暴雪覆盖。
长衡的小出租屋被这场风暴摧毁,已经不能住人了,哪里都有他们做||爱的身影。他从里到外都透着沁爽的风霜味,只可惜他闻不到,只能感受到lph可怕的占有欲。
这几天,长衡话少得可怜,除了做那种事会骂几句君灼。
做完后,也不肯让君灼抱着,一个人蜷缩在干净的角落里发呆,仰着头,极力克制自己,不让眼泪留下。
可是眼泪不争气,还是顺着眼角落下一滴。
难受。
好难受。
君灼不信任他。
君灼不信任他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他要难受呢?
长衡想不明白。
也不懂,其实那颗名为喜欢的种子早在少年时期就生根发芽了。
一个不承认爱,一个不懂爱。
平行的线何时才能交汇呢?
只会让两个相爱的人越来越远。
这种非你情我愿的关系持续了长达两年的时间。
两年后,君灼通过别人口中,了解到长衡这两年过得很不好。
身上lph的味道其实是谈合作的时候不小心沾染上的,并非长衡自愿。
长衡从没跟任何lph乱来过。
他见过喝得酩酊大醉的长衡,躲在他怀里呆呆流泪的模样,询问他为什么。
哦,原来他的爱人并不是只会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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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泪。
唤醒君灼最后的良知,让他成熟,让他认清自己的内心。
此后,他立下毒誓,不会再让长衡碰一滴酒,也不让长衡求任何人。
长衡就应该像月亮一样高高在上。
知名跨国公司横空出世,且只跟长衡合作。
他做了很多很多。
只为为那两年犯下的错误赎罪。
赎罪的过程中,君灼看见年少的自己,他问自己。
喜欢香香软软的omeg吗?
不喜欢。
喜欢不近人情的omeg。
真的喜欢不近人情的omeg吗?
也不喜欢。
喜欢没有信息素的bet。
真的喜欢bet吗?
也不喜欢。
喜欢长衡,无关信息素,无关契合度。
单纯的喜欢长衡。
青涩的少年没有一丝犹豫,说自己喜欢长衡。
于是,那段傻逼又张扬的少年时代画上了句号成了过去。
第112章 无法标记的爱人
门开了。
温和却又不失锋芒的光落了进来, 将整间卧室明确划分为光暗两地带。
躺在床上的人,翻了个身,皱着眉头拽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企图挡住那道光线。
床下放着已经打开了的止咬器。
长衡抿唇, 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醒了?”
床上的人跟着弹簧似的从床上弹起来,睡眼朦胧看向长衡,但又被那道光线刺得闭上眼睛, 不敢与长衡对视:“嗯,早、早上好。”
“魏总,早上好。”
君灼干笑两声, 继而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猛地咳嗽, 俊脸都咳红了。
“魏总?谁是魏总, 我怎么不知道, 未婚夫你睡昏头啦!”
长衡面无表情看着君灼, 普普通通的目光带着莫名的威压。
君灼被看得头皮发麻, 瞬间觉得被子上长满了刺儿, 扎得他浑身难受。
长衡走进昏暗的地方,随着他的步伐, 光线落了进来,室内亮了起来。
他坐在床边, 眼里情绪淡淡,声音也听不出好赖:“我是不是应该拿杯酒等着你醒, 然后陪你喝酒?”
“魏总。”
“哈……哈……”君灼感觉方才的笑容都僵在脸上了, 恨自己昨晚嫉妒成性,痴颠成魔, 什么话都往外说。
扑通一声,君灼从床上滑了下去。
君灼跪在长衡面前,低着头,小声道:“未婚夫我错了,我不该瞒你。”
听见君灼的话,气氛似乎更加沉重了,长衡脸上却还是没有任何波澜。
房间安静着,似乎可以听见君灼逐渐加快的心跳声。
他微微抬头,余光悄悄打量着长衡:“未婚夫我向你保证,昨晚那种事情不会在发生了。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我是怕你知道是我后,就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
那些年我强迫了你,是你最讨厌我的时候。
君灼眼里浮现极度悲伤的情绪,结了一层冰,黑曜石般的眼睛失去光泽。
此刻的他就像黄昏下的信徒,虔诚的跪在神明面前,祈求神明原谅他犯下的过错,继续保佑他。
“我知道。”长衡忍了又忍,想转身离开,却又怕因自己嘴硬再产生那种误会,最后解释道,“我不是那种人,我没有随便陪人喝酒,那天喝酒是迫不得已。”
他在意的是这件事。
他不喜欢君灼不信任自己。
也不喜欢君灼说自己是随随便便的人。
听见君灼怀疑自己,他会没由来的难过。
长衡眼眸低垂,睫毛微动,像是两只漆黑的小蝴蝶落在花瓣上,安慰伤心的花朵。
窗外突然下起雨,密密匝匝的雨声落在心上,奏响第一支悲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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