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那边并不如外面传的那样深受栽培,虽与六弟是一母所出,然而,他能感觉到,父王更偏重六弟,哪怕他还未成年,对自己只是嘴上的喜欢与期待。
他亲信的侍卫长觑着他的脸色,上前与之商议,“三王,您需要一位有实力的岳家。”
突震抿了唇,望向羌族驻地方向,最终选择了往凉王帐去,那里有他需要求娶的姑娘,有了武景同这份功绩,他的外祖会赏他这份荣耀,给他赐婚的。
一行八百骑,带着二十辆车的财物,以及被绑在马屁股后头拖行的武景同,顺着凉河方向往凉王帐奔去。
武景同手脚被缚,配刀被缴,生死不能择,再屈辱也得忍受着突震的折磨,一路被拖行,踉跄的追着马后头跑,跑到腿软后就被马拖拽着如一条死狗似的滑行,身前的衣裳被粗粝的沙石磨到破损撕裂,直至割肉般的疼痛传来,武景同才恍然记起,自己竟已经被捉走了近四天。
韩泰勇的背叛,叫他足足两天没能缓过神,此时,他方记起凌湙走前再三叮嘱过的话,只后悔已晚。
他不知道那个亲卫能不能追上凌湙,也不知道凌湙会不会猜出突震的方向,但望着突震前后呼喝的八百精骑,他突然又害怕凌湙会真的来救他。
凌湙没有兵啊!就是加上他姐夫的人马,也不够打突震一个回合的,他大意了,不该让那个亲卫去向他求救的。
武景同干裂的嘴唇望着被冷风吹起打旋的沙石,知道是已经进入了凉羌界,看方向是要往凉王帐去了,他苦笑着放弃了挣扎,胸前肌肤被沙石磨到鲜血淋漓皮肉模糊,疼是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只昏沉的希望凌湙别来,死他一个就够了,不能再叫人来给他陪葬了。
中间突震来看过他,在探了他的鼻息后给了他一碗水,又喂了一碗不知名的药汤,武景同知道他怕自己死了,龇着一嘴血冲他笑,声音哑的只见唇动,“我不会叫你得逞的,你带着我的尸体回去吧!”
突震眼沉沉的看着他,怪调的讥讽,“你没有传言中厉害,武景同,你不如你的父亲。”
武景同身体一震,瞪着他咬牙,“对,我承认,不然我焉能落入你手?突震,战场比过才是英雄,你们使奸计害我,又有何脸面嘲我?说羌人勇武不屑小人计,你我也不过彼此彼此,我是错信了人,而你,焉知是不是引狼入室,呵,你当韩泰勇会甘心受你们驱使?”
突震眯眼,忽然一笑,“他甘不甘心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徵会因为他的背叛遭受损失,就如你父亲会因为你丢颜面去威严一样,武景同,你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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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活着回凉王帐,否则,我现在就绕道去并州,哪怕不能就此敲开并州门,也能立时叫你父亲因为你吐血,受你们大徵的皇帝斥责。”
武景同身体一抖,望着他急促喘息,突震见他这样,反倒安抚的拍了拍他,“你跟我回去,一时三刻且不能带你来敲并州门,我要用你去换门亲事,你懂?就是联姻,你看,这么想一下,是不是对于咱俩都有利?”
带个活的武少帅,比带个死的武少帅,两者功劳是不一样的,两人也都清楚,就是互换位置,也都以活捉对方功劳最大。
武景同憋屈的没再敢绝食,这样又被拖着走了一日后,就遥遥看到了水光清澈的月牙湖。
一行人马打鞭狂奔,冲着湖水就要往里跳,凌湙在望见远处尘土飞扬的时候,就作了手势,让两边看硝石箱的人将之推入湖里,到突震的先头部队进入月牙湖范围,整个湖面突起白雾,靠边的水面迅速结冰,白烟笼罩到的地方温度速降,吓的后头的人马嘘声勒紧缰绳,惊惶不安的四处观望,都不知道这股突起的浓雾是哪里来的。
凌湙趁着他们踌躇不敢前的时候,又下令点了岸上的硝石箱,焖了硫磺和木炭的箱内,又突突燃起了一阵浓到刺鼻的烟味,滚滚浓烟直冲天际,不仅刺的人眼睛睁不开,更搅浑了周围近一里的可视范围。
幺鸡觑着时候,迅速配合凌湙,带着绑了马蹄的队伍,直接冲进人堆里,举刀便砍,直到第一声人声响起,突震才知道自己中了埋伏,挥舞着弯刀嘶叫,“退后,退出来。”
然而,凌湙既然陷了人,又怎么可能让他们轻松退走?一声喝斥,“杀!”
借着浓烟遮掩,凌湙和幺鸡很是默契如幽灵般,绕着圈的将进入湖岸的马骑一个个斩杀,全程除了刀枪割进皮肉的声响,和人临死前的闷吭,竟是一道多余声也没有,叫后头观望情况的人大骇,纷纷纵马扭头就跑,便是突震也紧张的咽了口水,不敢往前走半步。
至风吹烟散,只余稀薄的浓烟袅袅时,刺鼻的血腥味才压过了先前的硝烟味,先前冲进月牙湖的近两百骑,已经无声无息的躺倒在了凌湙领头的马蹄下,他手上没有持鞭子,为了速战速决,他也换了长刀。
此时长刀滴血,横陈刀侧,满地尸体歪七扭八的挂于战马之上,而他身后,乌压压的是一群蒙了湿布条遮眼的杂服兵丁,一看就知道是零时拼凑的那种,然而,此时此刻,震惊不仅挂于突震队里的士兵脸上,也同样挂于凌湙身后人的脸上。
凌湙发令让他们撕下袍角沾水蒙眼的时候,所有人都还一头雾水,到现在,看着躺了一地的羌人士兵,那股后知后觉的杀人快感才涌上心头,裹着布的马蹄悄无声息,戴着马嚼子的战马也喷不出响鼻,整个月牙湖湖面到岸边的这一段路,静悄悄的如人间炼狱。
每一具尸体的脸上,都是死前惊惶震惊的表情,而旁边的持刀者们,则沉默的握着沾血的武器,目光齐刷刷的盯向领头的那个少年。
如从地狱攀爬而出的索命恶鬼,那个领头的半大少年,正慢悠悠的将从眼睛上扯下来的布条,一点点用来擦试手中长刀上的血迹,一股子冒出头的邪戾,带着漠视生命的淡然,冷汀汀的扫过前方人墙时,无声的压迫,令人颤栗。
整个场地鸦雀无声。
幺鸡带着他们的人站到了凌湙身后,秋扎图领着他的族人列队,赌坊兵马自成一队,三股马阵呈倒三角型与突震剩下的人马形成对抗。
凌湙竖着刀尖,对准突震惊惶不安的队伍,做了个冲锋的刀势,在一击得手之后,所有人的士气正脑冲天门顶,看着刀尖的方向,想也不想的打马跟随,闷着头的一下子就到了前方勒马不前的羌人士兵面前,砍瓜切菜的又死了一排之后,才叫突震陡然清醒过来,这如噩梦般的场景并非臆想,而是真实的人间战场。
“列队,杀!”突震迟来的命令,让同样惊惧不已的人清醒,反抗的刀兵开始相击,嘶鸣的马蹄开始奔跑,瞬间搅活了一池无波的月牙湖水面。
凌湙就利用这样的错愕时刻,拉近了双方人马上的差距,到突震反应过来,并指挥士兵进入战斗状态时,他的八百骑,已经损了有三百,气急愤怒之下,他的目光直直盯向如刀尖一般劈开他队列的领头少年。
武景同被栓在突震的马后,看见横挡在月牙湖岸前慢慢擦试刀身的凌湙时,一股子羞愧涌上心头,咬着牙没让自己落下泪来,只虎目盈满润泽的光亮,又自豪又骄傲。
他家小五来救他了,真的带人来救他了。
凌湙眼神扫过他,最后落于马上的突震,心中喟叹,好高的个子,他以后也得长这般高才好。
突震瞪大了双眼仔细打量凌湙,操着怪腔调问,“你叫什么名字?和武景同什么关系?”
凌湙扯了扯嘴角,甩了下刀身上的血,打马慢悠悠的上前两步道,“凌湙,今儿个起我就是他祖宗了。”
突震不解,武景同却笑呛了声,脏兮兮的脸上满是泥污汗渍,身前更是狼狈不堪,可他却眉眼舒朗的直盯着凌湙点头,“是,小祖宗。”
凌湙冲他龇牙,望着他一身伤,问,“还拿得动刀么?”
武景同点头,声音颤抖带着哽声,“能。”只一声,红着的眼眶便再也留不住泪,滑着脸上显出了两道可笑的泪迹。
突震来回在两人身上游走,冲着他身边的亲卫嘀咕,自己却解了背上的大弓,上弦,瞄准,一眼不错的对准了近前的凌湙,道:“不管你是谁,杀了我这许多人,就当偿命。”
凌湙眯眼,弃刀握鞭,也回呛一句,“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双方撂完狠话,同时拍马,突震满弓放箭,凌湙骑马走S线,在箭矢如流星射过来之时,鞭影罩着自身舞的密不透风,越往突震靠近,箭如流星越密,好几次箭头都贴着胳膊飞过,到两马距离丈长时起,凌湙的鞭子终于改换了方向,一把卷向突震手中的大弓甩上天。
突震大骇,打马后退,弯刀瞬间在手朝凌湙劈去,却一朝扑了空,却是凌湙随着大弓甩飞的方向,一举跳过了他的头顶,直冲着他身后的武景同去了。
闪狮速度不减,撞过突震坐下马匹,迎着凌湙落地的方向奔去,一举接到了他,以及刚被解放双手的武景同。
一马驮两人,迅速往人堆里撤,突震大恨,冲着左右羌兵大吼,“拦下他们,死活不论。”
武景同手里被塞了把刀,正是凌湙的那把,而失了主的马满场皆是,武景同瞅着一匹壮实的就跳了上去,冲着凌湙抱拳,“哥哥欠你一命,往后任你差缱了。”
凌湙哼了一声,半点不带谦让,“我信了,你记得别玩赖就好。”
羌人骑兵的骁勇在心定之后,实力渐显,凌湙带来的人在士气大振时尚有一战之力,可随着战斗时间拖长,士气回落,劣势渐显,无论体型还是马匹的耐力上,终是差了羌人马骑一截,到凌湙抢回武景同,地上也落了几十具同胞尸骨。
幺鸡领着他的刀营左突右撞,见凌湙回归,立刻鸣哨散兵,秋扎图一听哨号,立即领着他的族人且战且退,而赌坊打手那边则呈鸟兽散状,呼啦一下跑了个四面八方,这么突然的撤兵之举,弄的突震一方直接傻了眼,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打法,战阵之上,就没见过这么指挥的,跟没有章法的散兵游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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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可散兵游勇又没有这样的凝聚力和服从度,凌湙搞这么一出,都把人弄不会了。
实在是之前那气势,跟要拼死一战似的,任哪个当指挥的,都不可能搞这一出类似溃败之举。
这是置名声于不顾,就是活着回去了,也会被人耻笑一辈子的。
武景同也惊呆了,骑在马上跟着凌湙跑,边跑边问,“这怎么打?怎么撤退都不整合?”
凌湙回骂,“整合个屁,本来就是零时拼来的,咱这是打的游击战,谁跟他打炮台固定阵型啊!救了人还不撤,当我傻啊!”
老子养点人容易么?全损在了这里,回头我还怎么打边城。
突震大怒,追着凌湙的方向就去了,剩了小五百人的队伍,呼啦啦的全跟着他去追凌湙和武景同,幺鸡领着他的刀营且战且退,看见凌湙瞧他狂摇手,立刻领着人往旁边撤,一副弃凌湙于不顾的样子。
于是,整个凉河长长的堤岸上,就只剩下凌湙和武景同一前一后的吊着突震大队,前后距离不过五丈,咬合的非常紧,跑的险象环生。
武景同咬牙追在凌湙身后,看着他稳稳的驾马奔驰,也不敢问,只苦哈哈的不敢掉队,直跑了足足三十里,眼见前方就又要回到小凉山,凌湙突然勒马掉头,抄着手里的一只布袋子,纵马跳过最细一处凉河颈口,等武景同也跳过之后,他立刻将袋子里的东西往河沟里倒,只一眨眼,那股子冷然的雾气又起了一片,惊的追在后头的突震狂勒马缰绳。
再等雾气消散之后,哪还能见到凌湙和武景同的身影呢?突震气的额头突突直跳,有种被人当傻子耍了一圈的不妙预感。
而这种预感,在回到月牙湖时,更证实了他的判断无误,他从小凉山带出来的二十车财物,全没了踪影,地上甚至连个车轴印都没有,跟凭空消失了似的。
前前后后空忙一场,还损失了他近四百骑人马,突震一口血憋在心里,恨的嚼着凌湙的名字念了好几遍。
此后的许多年里,边城凌湙简直成了他的人生大劫。
再反回头看凌湙这边,武景同愕然的看着幺鸡领着人马来与他们汇合,浩浩荡荡三种服色,然后,二十车财物跟在后头。
凌湙笑着骑马绕了一圈,对着秋扎图大方表示,送他五箱,赌坊那边当然也有,那就得回去跟殷子霁交接了,一行人,来时四百,回时剩了三百出头,倒是比之前设想的好上许多。
这一番奔忙,众人中间一刻没停,到了晌午,凌湙下令就地休息,回头再快马加鞭,半日功夫就能与大部队汇合,心情多少是放松了些。
武景同不敢开口,只默默的跟在凌湙身边,顶着幺鸡杀人的目光,蠢蠢欲动的想问凌湙那种会冒烟的东西是什么。
就连秋扎图也好奇的蹲过来想听,凌湙想了想,便简单的说了硝石的用处,告诉他们,这东西可以用来制冰降温,洒水里冒起的烟就是温度骤降起的反应,无毒无味,也与人体无害,只是起到一个迷惑人的作用,懂的人不怕,不懂的人才会震惊。
至于加了硫磺和木炭的箱子,凌湙没解释,只说那是秘密。
队伍歇足了劲,后半夜就没停歇,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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