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90-10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澜,她愿不愿意?登城可是他们二人的家,真要为着救自己的命毁没了,放谁还能安然度过后半生?那才叫生不如死。”

    幺鸡紧跟着凌湙身后,听着凌湙跑马传过来的声音,心中矛盾的只想长啸,于他而言,当前的人命是命,其后的人命还会有别的办法,他相信凌湙有那个能力周全。

    凌湙不用眼睛看,就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抿唇冷声道,“我是人,不是神,这么短的时间,这么急的情势,你叫我怎么救?那是近一千人的羌骑,不是小一百人,你看看我们身周才几个兄弟,全填进去都溅不起浪花,你倒是好勇气,好魄力,惹了事只管拉我来填,我是欠你的么?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主子?”

    也就只有幺鸡了,换了别人,凌湙早赶了人离开,半点眼神都不会给的那种。

    两人谁也不看谁,抿了嘴追着前面羌骑而去,甲一惊讶的左张右望,发现身侧几人似见怪不怪,一副习惯了的表情,顿时重新估量起了幺鸡的地位,无法揣测他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普通的一营头领,没有敢这样跟主子耍小脾气的吧!

    这么一行想一行追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成了被掉包的罪臣之子》 90-100(第3/32页)

    ,却突然被前方整顿的阵型吸引,只见刚还一字长龙紧追不舍的羌骑,此时竟列队整兵,威赫赫的十人一排,举刀咄咄往前冲,嘴里的呼啸号子似的冲上天,吁着马往前奔去。

    这冲锋的阵势一出,凌湙就道不好,拍马驱出了残影,他身后的幺鸡等人也迅速打马跟上,各人在奔跑中都抽出了长刀,便连凌湙,都从马侧将长刀抽了出来,边往前跑,边吩咐,“甲一断后,其余人按阵型站位,刀阵,冲锋。”

    凌湙并不常领刀阵冲锋,有幺鸡在时,基本都是幺鸡打头阵,他从旁督战,或最后协助收尾,除了要给幺鸡立威,也是因为仅止目前为止的大小阵仗,皆用不到他亲自领阵。

    他声一出,除了幺鸡,和不明所以的甲一,其他几人瞬间提起了百般精神,振奋的眼光泛红,跟着凌湙后头,嗷嗷叫着就冲往羌骑后卫,如一把凌迟的刀般,瞬间撕开后尾部分的骑兵阵型,直往前列队阵里杀进去。

    赵围赶离了王听澜,回头带着府中私卫拦截羌骑,两方短兵相接,一个马战来回,赵围这边就陷入了羌骑的包围之势。

    他府中的私卫也有百人,分由他跟大哥赵绍统领,前半队五十人,为救王听澜折在了月牙湖边,后半队跟着他做接应,一个对冲,死伤过半。

    这当然不是他们武艺稀松,而是因为马匹和武器的优劣拉开了距离,短兵相接,刀硬者胜,而他们手里的刀抵不上羌人的弯刀,一经接触,断裂者纷纷,直接叫羌兵的弯刀砍过了手臂直到颈项,自然便死伤惨重,困如浅滩上的游鱼。

    就在他们心生绝望,拼死抵抗之时,羌骑后尾突然生起骚乱,然后,一支着青布粗衣,外覆软皮轻甲的队伍出现了,砍瓜切菜,又如箭离弦,一举破开了羌骑防卫严密的阵势,收割头颅如夜叉,血溅四野,飘起漫天蓬勃雾气,如雨淋般,将羌兵的满脖子鲜血撒进人眼底。

    凌湙领头,横刀立马,哽着心中的一口气,对着前方挡路者直劈过去,幺鸡和武阔排两侧举刀削向偷袭者,助凌湙一往无前直冲阵心,后队梁鳅和酉三四六更挥刀不辍,一把一把的收着漏网之鱼,甲一断后补刀,眼睛盯着勇往直前的凌湙,一股热血直冲脑门顶。

    挡路者死!

    此时,他想不出更好的形容词来描述此中场景,却觉整个身体热血燃爆,只想跟着前方勇武的身影,挑落周遭一地人头。

    赵围他们对着突然出现的队列,如天降甘霖般,瞬间恢复活气,举刀在手纷纷跟着凌湙的队伍左右冲杀,两队合一气势迥然,逼的这百人队的羌骑频频退后,犹疑裹足,再形不成冲锋阵仗。

    凌湙带人冲过两轮,一勒马绳高声发令,“走,不许恋战。”

    92. 第九十二章 这是吃了熊胆么!

    来时迅如雷, 利如箭,走时急如兔,箭离弦。

    凌湙一个打马带头奔离, 身后自己的队, 和赵围所剩不多的十来骑混合一起,一行二十多骑直弹射出十丈远, 那些被刀阵冲杀的裹足不前的羌兵才反应过来, 怒啸举刀咄咄着一夹马腹, 呼一声嗷嗷着又咬紧了队伍尾巴追了上来。

    夜幕之下的沙土地上,马骑跑过的地方被一阵烟尘所掩, 喧嚣如土龙般扬上了天,伴随着羌人骑兵嘬哨的呼喝声,一声比一声近,一声赛过一声的催命,后队紧跟着的马骑整个人汗毛倒竖, 咬了牙伏在马背上,眼睛紧紧盯着前列队阵, 急促的喘息根本听不到令角,只知盯着前方带队的桀骜少年。

    凌湙伏于马背弓身策马,眼睛紧盯着前方陷于夜色的大地, 侧耳倾听着后列羌兵追赶的速度, 胸膛的血液沸腾, 心脏攫紧,握刀的手攥出青筋, 额角太阳穴激烈蹦跳,眼神如鹰般勾出一股摄人的杀气。

    他估摸着后队的脚力,刀举过顶斜指向左, 整个人也随即勒马转弯,向着刀尖所示向左偏移,后队紧跟其后,整队开始转弯向左,兜出一个半圆圈,如此突变的队形瞬间减轻了后尾的压力,将将拉开了与羌骑咬不断的追尾之势。

    凌湙攫紧着前方道路,举刀示向的手一直未落,如领头羊般带着身后的队伍狂奔,眼看即将与羌兵拉开大段身位,令他们放弃追赶,却在兜头导正往奇林卫方向的路上,撞见一马骑飞速往与他相反的方向冲,那服色与发髻上的紫檀钗,流星一般划过所有人的眼。

    幺鸡声音劈裂,急促大吼,“王听澜,掉头。”

    赵围差点从马上栽下,伏在马背上脸色煞白,眼睛盯着一闪而过的身影,身下的马却惯性的跟着领头的凌湙狂奔,他急的差点飙泪,嘶吼声冲上云霄,“王姐姐……回来……”

    伏在马背上蒙头策马的王听澜愕然回头,她被驱离大队人马后,又被马儿带着驮出了老远,虽然心痛赵绍身死,恨不能就此也随他而去,可赵围还在为她殿后,她不能罔顾了他们的苦心,却也不能顾着自己只身逃离,于是她咬牙勒了马掉头,抹干净眼泪冲着人声马啼处回赶,哪怕最后仍不能逃脱,至少,她没有丢下赵绍的弟弟独自逃命。

    赵绍能为她身死,她却不能眼睁睁的,再看着赵围因她被羌兵斩杀。

    两方错身而过,都是又惊又骇,幺鸡吼劈了声音,眼睛随着王听澜方向追去,人和身下的马骑却不敢擅自离队,就连赵围也知道,这个时候一但乱了队型,那将是要命的没顶之灾,他无所谓生死,却不能带累的来搭救他们的人一起丧命,只能红着眼睛对着天空恨怒狂吼。

    幺鸡追着凌湙的马后,震耳的声音激烈高昂,“主子,主子,她过去了,王听澜……那是王听澜……”

    凌湙抿唇不言,一眼也未递给他,但刀尖却开始偏移转向,往王听澜跑过的右向旋转,马控的近乎贴地,急促奔腾里只有身周鼓鼓的风声,马剧烈喯踱的喷鼻声,以及他自己耳鼓里咚咚的心跳声,最后目视前方,带着一往无前的声势,兜头掉转又迎向了身后的羌兵骑阵。

    王听澜掉头不能,瞪眼看向迎面举刀赫赫追赶来的羌兵阵,被身下狂奔的马儿驮着即将送进人堆里,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到释怀,是已经做好了身死的准备。

    或许这才该是她最后的结局,她并不畏惧死亡,尤其在赵绍死后,她连活一刻都觉得异常痛苦,赵围获救,也算是她临死前的安慰,这么想着,她脸上竟带上了坦然迎接死亡的微笑,一直伏在马背上的身体,瞬间挺直,拍着马悍不畏死的就要冲进刀兵林。

    说时迟那时快,已经策马赶到她身侧,与她并驾齐驱的凌湙,一伸手就拽住了她的腰封,挥臂用力甩向身后,幺鸡拍马跟上,长臂一捞,将将把人接住,霎时胸中长气大松,龇牙冲着前方的凌湙大叫,“谢谢主子,主子威武。”

    王听澜惊讶的在幺鸡身后坐直,声随风散,“幺鸡?原来是你。”

    她被抓后,幺鸡就给她递过信,说回去找他主子来救他,她当时心灰意冷,并没相信。

    两人萍水相逢,堪堪在韩将军府见过几回,她感激他送来的消息,对他事后来道歉之举并无感受,她不知他口中主子的原计划,她只知道有仇当报,所以,即使自己之后遭了大罪,她也不怪任何人。

    幺鸡却似了了一桩心事般,眉眼都松快了许多,点着头声震于胸,“是我,我说了,我家主子能救你,你看,他这不就来了么!”

    说着声音就沉了一瞬,想到身死的赵绍,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成了被掉包的罪臣之子》 90-100(第4/32页)

    他又道,“对不住,我们没能把赵绍也一起带出来,他……”

    王听澜眼泪瞬间滑落,哽着声摇头,“这不能怪你们,你能来,我就已经很感激了,谢谢你们救了赵围,不然,我……”

    幺鸡断声解释,“不是的,若我们……若我拼一把,赵绍兴许能救一救,你不懂……所以,对不起……”

    他无法说清凌湙的顾虑,更不敢将责任推到凌湙头上,便只能暗怪自己没用,若他能强些,更强些,凌湙或许不会制止他冲出去救人,说到底,还是他太弱了,不值当让凌湙放心他。

    这么想着,眼神就撂在了前面的马骑上,凌湙弓身策马,举过头顶的刀已经横持,整个人如张满弦,周身张驰着奋发凛然之气,透着让人信服的张力,坚定的对准目标悍然痛击。

    幺鸡知道他有千里摘人头的本事,要不是他们这些人的拖累,凌湙不会干看着赵绍身死。

    大局,一切都是为了大局,他此时真是无比痛恨这个所谓的大局,早知如此,就不该收服那些拖累,全不抵他们两人那时候想干就干的畅快。

    人多了,队壮了,责任就大了,幺鸡头一回领略到,除了责任,还有无法随心的憋屈。

    他突然就替凌湙难过了起来,在京畿里时,凌湙明明跟他说过,等他们长大后,就组建一支小型阵队,走南闯北,爱上哪上哪,爱怎么闹怎么闹,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当个快意恩仇的大侠。

    他是那样向往随心自在的一个人啊!

    可现在,他连救个人,都得顾虑着之前布置的周密计划,生怕打草惊蛇,生怕叫武景同那边遭遇不测,更生怕登城百姓惨遭屠戮。

    什么时候,他竟然担了这么重的责任?是谁把他一步步给裹挟到现在这个模样的?

    幺鸡一下子忘了再和王听澜说话,盯着前面的人影,眼睛突然酸涩了起来,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快意恩仇的想法没变,但他的主子却变了,他的主子再也不是京里那个恣意妄为,能够罔顾自己的尊贵身份,跟着他钻狗洞爬树叉,偷摸去城墙根角扮乞丐玩的欢乐小儿了。

    他后知后觉的明白了凌湙冷脸的原因,他在生气。

    或许,他也在为赵绍的身死自责,也在为自己无法任性难过,幺鸡又愧又悔,恨不能回到几个时辰前,按着那时的自己暴打一顿。

    你个没有心的蠢货,枉主子教导了那么久,遇事总凭心做,一点不做设身处地之思,太蠢了,太笨了,这样的你,以后要怎么站在主子身后,一辈子跟随他,当他的左膀右臂?难道要让后来居上者顶替你的位置,站在主子身后,而你,只能远远的跟着,再也得不到主子的片语教训?

    幺鸡想的生生打了个颤,一股从未有过的惧怕涌上心头,爷爷常说的恃宠而骄,望着他忧虑的眼神,统统都窜进了他的脑子里,使他瞬间神台清明,陡然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再深厚的情谊也经不起他这样挥霍,一但他把他们之间的情分挥霍没了,那他也就没资格站在凌湙身后了,况且,他本来就不顶顶聪明,比起杜猗,比起酉一,甚至季二,他都没有他们够眼色够精明。

    越想越冷汗直冒,幺鸡自己把自己给吓白了脸,盯着凌湙的背影,恨不能拽着他问一问他此时的想法,是不是已经起了弃他之心,可这样光想想,就叫人受不了,幺鸡一时难受的差点嚎出来,要不是时机不对,他能跳到凌湙的马下,抱着他的腿求原谅。

    人救到了,他懂反思了。

    凌湙抿唇,冷然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盯着我看什么?换上你的枪,扫出一条路来,我们必须马上赶去奇林卫。”

    幺鸡那灼烈的目光,真是让人想忽视都忽视不了,凌湙本不想理他,却见他不知死活的发愣,当即顾不得生气,还是开口提醒了他。

    刀阵主在杀人缠斗,然而,一轮人头收割还能糊弄一下这批羌兵,猜他与前列救人者是一伙的,可当再转回头杀一回后,这些人就该警觉到不对味了,待回到月牙湖,必定要往上报,他不能再在此地耗时拖延,必须赶紧速离此地,回去搬兵。

    王听澜的马叫他一刀抽中马尾,刺激的它发了疯的冲进了羌兵阵列,他紧跟其后,横刀劈砍而过,幺鸡立刻从马座底下抽出自己的长枪,轮圆了胳膊扫出一片空白地,凌湙立即觑空转向,兜着弯的压了马掉头,愣是从羌兵阵中心处摩西分海般的划出一条线,领着身后紧紧跟随的众人策马奔离,全程未有恋战,不作停留,闪电般的从兵阵中穿过,给人一种仓惶败退感。

    和着他之前的气势汹汹,视死如归,再有仓惶奔离之景象,生生给羌兵造出一股虚张声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