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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0-13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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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足的把握,武大帅不会放武景同胡来的。

    见夜色已深,凌湙便道,“行了,就这样吧!一个突震而已,也不多重要,放了就放了,以后有机会再抓也一样。”

    老子能抓你一次,就能抓你第二次,且让你多苟活些时日。

    计划到此全部折戟,一是鞭长莫及,二也是人数上不占优的原因,凌湙也不太丧气,只是可惜祸患没能掐死在源头罢了。

    突震半空中被他一刀扎中时,曾凌空回头望了他一眼,想必对他印象深刻,如放了他回去,又叫他知道自己在边城,那以后的麻烦,绝对要比现在弄死他更多,就凌湙本心里而言,是不想放他活着离开的。

    如此一夜,竟迷迷糊糊的睡不踏实,脑子里不自觉着转着种种计策,又一个个推翻,总没有个方方面面都完美的局,反叫人辗转反侧的睡不太好,天没亮竟就醒了。

    等再次升火做饭,吃饱了后,凌湙带人上马,往斑秃山正面探去,留了一小队人守在此处做后勤,毕竟一时半刻的,他们且不能回去。

    所谓的斑秃山正面,其实就是向阳的一面,有一条能过人的小路,直蜿蜒着往上,能一登到顶,凌湙将马弃在山下,领了人往山上摸,路上看有裸露出的硝石块,就用洛阳铲子锹一块下来看看,陈铁匠一共打了十把,凌湙自己拿了一把后,将剩下的给幺鸡几人分了,因此,一路就看着幺鸡这里铲一把土,那里铲一锹泥,他的亲卫拿着袋子,竟生生捡了一兜沙蛇沙鼠。

    等上到半山腰,凌湙就看到一处被挖开的洞穴,敞露在外的都是灰岩杂质多的硝石块,内里黑漆漆看不清具体情况,凌湙就让人点了火把,一行照着往里走,约莫走了一刻钟左右,终于到了底,而眼前的硝石墙,裸露在外的,则全是晶体莹白的纯净硝石。

    凌湙铲了一块下来,又左右逛了一圈,没发现其他可疑矿料,这种洞穴显然就是个纯硝石洞,没如他指望的那样,会有出现铁矿的痕迹来。

    幺□□巴的望着他,问,“要采么?”他现在知道这东西的用处了,跃跃欲试的想要弄点带回去。

    凌湙摇头,“采了没法带,以后吧!一会儿出去让人先把洞口封上,免得草木丰茂季来后,有动物进来打窝。”

    说着就捻了手上的硝石块往外走,走至一处空旷处,倒了点水袋里的水在上面,只一眨眼,这块纯净的硝石就扑扑的冒了烟,不一会就掩了前面一小方视线,有如仙人临境似的缥缈烟雾。

    这一队人都跟着凌湙打过月牙湖之战,就算见识过了硝烟弥漫的场景,此时再看,仍有种惊叹之感,硝石生烟的原理他们并不懂,只知这种东西不仅会冒烟,还会生冰。

    凌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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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有所思的望着满山露于体外的灰岩质硝石,走一路点一点水,不大一会儿,随着他走过的路线上,就袅袅生起了一路烟,到他们从山上下来,仍能看到有烟在半山腰上冒着往天上飘。

    秋扎图若有所思的喃喃开口,“老人叫斑秃山,也叫鬼雾碑林,盖因每到雨多水茂季,这处地方,方圆十几里都陷在烟雾里,越往山深处走,烟越浓,毒蛇、豺狼躲藏其间伤人性命时有发生,于是渐渐的,这里只要一起烟,就绝了人迹,少有往这边来的人了。”

    凌湙寻思一动,开口问,“难道这处山很出名?你在边城也有听说?”

    秋扎图点头,不好意思的笑道,“小时候想往外走,天真的想闯荡出成就替族人开脱,族长就拿这鬼雾碑林吓唬我们,那时也确实常有人死在此处,再有羌族人放牧都不往这边放,于是,这处渐渐的就成了北境著名的鬼地,秦寿派人来采石的时候,都是白天采,专捡碰上秋冬雨水少的时候。”

    凌湙掐着手指算日子,立春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按时间来算,春雨该下了,然而北境气候的原因,立春后又倒回去过了一个小冬,加上雨水本来就少的原因,最后导致了春雨迟迟不落,让他们开垦的荒田迟迟得不到雨水的滋润,豆种一直没能种下。

    他望向秋扎图,问道,“往年春雨何时落的?你有听过家里老人念过么?”

    秋扎图愣了一下,思索了一番道,“好像要到四月中,有时候气候实在干燥,到四月底五月头才能落。”

    凌湙点头,叹道,“常年生活于此的百姓也不容易,怪不得粮难种,等一场雨竟是这样艰难。”如今已经三月底了,按江州那边算,第一场春雨早该落完了,而边城这边,竟是一滴没见着,冬雨倒是下了两场,一落地就冻的结冰打霜,冷的发抖。

    一行人边骑马边说话,又跑了大半日,到了田旗画的矿脉图上指的地点,竟是一座光秃秃的矮脚山,山尖也就丈高,一眼望到头。

    凌湙对比着图上的位置,喃喃道,“没错吧?这怎么看也不像有矿的样子啊!”

    幺鸡领着人跳下马,三两步踩上了山顶,居高朝凌湙喊,“主子,山上一个东西也没有,你是不是找错了?”

    凌湙黑脸,冲他道,“不可能,标的位置就是这。”

    秋扎图倒是看了看周围环境,道,“这山也有个名字,叫冢山墓。”

    说着提起洛阳铲就地铲了一下,凌湙看他扒开的脚下泥土里,竟露出了一层山体,秋扎图继续挖了几下,直有一人深的洞口,望进去依然是山体岩石,凌湙咦了一声,蹲了身体凝目细看。

    秋扎图解释,“这处山尖尖虽然只丈高,但埋在脚下的山体却不知多深,族长说早百年前,有去世的人就爱埋在这,打了地洞将棺木撂进去,还不用担心被野狼野狗拽出来啃食。”一处既能埋人,又将自己山体埋进去的地方,可不就是个天然墓么!

    幺鸡正巧从山尖上下来,听秋扎图说完吓一跳,瞪眼道,“你的意思是这底下全是棺才?”

    秋扎图摇头摊手,“我也不知道,族长说这是百年前人的丧葬风俗,现今早没人特意赶这远的路来了,就算是有,也当化成白骨粉末了吧!”

    凌湙点头,自己也拿了铲子铲了一层,果然下面都是山体岩石,这样一看,貌似有矿的可能性就高了。

    幺鸡望着凌湙的动作,急迫的问道,“要不要炸一炸看看?”用铲子能铲出什么来呢!炸一把看看就知道有没有了。

    凌湙刚想点头,却总觉得有些思路隐隐冒头,便没急着拿炸药,而是道,“回吧!等我想想。”

    幺鸡和秋扎图不明白他的想法,但都没提异议的点了头,喊了人整队回转,一行人又骑着马回了斑秃山背风处的休息点。

    凌湙躺在自己的小帐内,眼睛直直的盯着帐顶想事情,幺鸡在外面烤沙鼠和蛇,万能调味料当然也带了,烤个东西一极棒,洒上一层贼香。

    四野寂静,连冷风都绕着这一块走,冻实的土地和没抽芽的枯树,连狼嚎狗叫都远远低鸣如耳语,幺鸡带着手下热闹闹的煮东西烤东西,又被梁鳅带人起哄,要他给大家唱一首歌子听。

    夜长也无事,幺鸡见凌湙一直躺在帐子里不出来,送了两回吃食进去,见他在想事情,便也不找他说话,对着大家的起哄声,笑呵呵的就答应了。

    他没有世家勋贵里练出来的贵人架子,与手下人很能打成一团,只要不是训练上的事,些许不过分的要求,他能答应都答应,同手下人处的个个亲兄弟般,有好东西从不藏着掖着,也不会因为手下人的玩笑而觉得有被冒犯,因为能让他感觉到冒犯的语言或举止,通常都在第一时间被他捶爆了。

    “我~站在凛冽风中,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望苍天四方云动,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我心中你最重,生死同悲欢共……归去斜阳正浓……”

    凌湙侧耳听着幺鸡铿锵有力的声音,嘴里也跟着哼哼,转了一日夜的脑子终于放轻松了下来,裹着热闹闹的人声歌声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睡到第二日晌午,幺鸡几人守在他的帐前小声说话,见他掀了帐帘出来,忙喊了声,“小鳅子,主子起了。”

    然后,梁鳅和武阔两人就打了水,端了吃食,凌湙洗漱过后,又吃了点东西,一抹嘴望着并州的方向道,“酉六,你跑一趟并州,找武景同说话,告诉他,我在斑秃山,背着点人,别叫人发现了。”

    酉六擅伏,长的还是张大众脸,派他去找武景同,不惹眼,来去都不会引人注意,省了之后事发时,叫那范林译找到把柄的概率。

    凌湙望着并州方向,嘴角露出一抹笑来,轻轻道,“既然我就不到山,那就让山来就我好了,为什么我非得上赶着去逮你呢?就不能你主动跑我面前,叫我逮么?”

    杜猗说要逼人进胡扬林,可胡扬林还在斑秃山二十里处,逼去那里并无胜算,那何如再进一步,把人直接逼来斑秃山好了。

    他守着斑秃山,坐等凉王使节带着突震从此过。

    郑高达的信上说,两方商谈的时间定在了十日后,信是四日前到他手上的,路上耗了一天,再加昨日和今天,也就是说,范林译将代表朝庭,在三日后于大峰坡上,与凉王使臣商讨赎回突震的价钱。

    一般这种商讨没有个五六日根本谈不拢,中间再故作声势的摆出开打的阵势,等真正结果下来,最起码得到四月中旬,而酉六快马来回只要六天。

    凌湙接着又喊人,“酉三,你回一趟城,找齐先生要兵,哦,不对,找齐先生一起去陇西府,跟娄府台要兵,告诉他,娄俊才有危险,我要于半路设伏救他,叫他给我派些得力的亲卫,一千足够了,告诉他,一定要口风严谨的亲卫,以确保娄俊才被抓的事不被泄露。”

    娄俊才要想以后往官场发展,就不能有被敌寇抓过的污点,娄盱应当懂这个道理。

    有武景同在,娄俊才那边好糊弄,娄盱只要暂时联系不上他,就不得不信了他的说辞,给他派兵。

    为防到四月底都不落雨的现象发生,凌湙另嘱咐了酉三,“你们来时带上盛水的用具,从月牙湖那边过来,路上记得扫清大部队留下的足印,探马多派几个,别叫人发现异样。”

    酉三酉六二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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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记下,等凌湙分别给了他们印信,立即牵了自己的马,箭弦一样冲了出去。

    杜猗眼神晶亮的望着凌湙,激动发问,“主子想到办法了?我们往哪边去?”

    凌湙又是摇头又是点头,“是想到了一个办法,但我们不挪窝,就在这里坐等他们主动送上门。”

    只要武景同铺开阵势,把人往他这边撵就行。

    范林译最终替大徵皇帝争取到了,他自认为满意的赎人条件,马和刀械共三万,马八千,刀械两万二,噎的中军帐众将官直翻白眼。

    便连娄俊才都以为范林译,会不会是凉王派过来的间隙,怎么就能从十万数叫人砍到了三万数?还刀多马少,他难道不知道,刀是消耗品,战马才是可持续储备物么?

    娄俊才瞬间把对京官的仰望之情收了回来,望着范林译跟二傻子似的,背着他跟人吐槽,就是因为凉王使臣几次摆开的阵势,吓软了范林译的脚,生怕将命断在大峰坡,才签字画押的那点物资。

    十足的奸细蠢才。

    等到双方一手交人一手交物资那天,范林译都没往大峰坡去,假作病的窝在了自己的房里,捂着被吓到的心脏,默默祈祷换俘仪式能顺利完毕,好叫他快点离开此地,早日回京。

    太可怕了,这些凉羌兵将太野蛮了,真是半点道理不讲,动不动就拔刀相向,简直有辱斯文,有辱圣贤教诲,蛮邦之人,果然难以教化,他尽力了,真的尽力了,回去必须得去陛下面前请功,为自己讨个嘉奖。

    武大帅也病了,说是头疼欲裂,要回帅府看病,将中军帐全权交由武景同主持。

    武景同望着斑秃山方向嘿嘿一笑,有种隔空与凌湙干大事的自豪感,望着突震挑衅朝他倒竖拇指的模样,回以姨母般微笑,嘴里口型遥祝道,“一路顺风!”

    顺风送你回老家。

    凌湙开始带人扫山,将覆盖在灰硝石上的泥土清理干净,为怕效果不好,是亲自带人开挖纯净体硝石,一块块的围着山脚堆了一圈。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咱就问,春雨何时落!

    123. 第一百二十三章 你最好识相点,快下。……

    凌湙给武景同的信里, 为怕他过不了武大帅那一关,也为了闭范林译的嘴,让他找不到借口参他, 特意给他出了个主意。

    武大帅能称病,也是觉得凌湙的主意不错, 再有范林译谈下来的条件着实令人生气,他直接顺水推舟的避回了帅府, 让所有人知道, 他这病就是被某个人气出来的,只不过顾念着远在京畿的陛下颜面, 没有直接当面翻脸而已。

    人是皇帝指来的,事办的不如他意,但因为中间夹着皇帝的脸,他就不得不忍气退避,以全双方薄如纸的所谓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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