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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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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内命妇,一举一动?皆为臣民窥探,当?谨言慎行。”

    这话也顺便点了温妃,可见景德帝对戏彩娱亲其实是不太认可的。

    徐宁道?:“郭巨埋儿奉母,董永卖身葬父,尚且为后人所?称道?,只是演几出小?戏便可令太后娘娘舒心,开怀畅意,有何不可呢?”

    景德帝被怼得哑口无言,这样看,好像确实不算什么大事。比起李凤娘那回当?庭献舞惹出的麻烦,徐宁只是关起门来自娱自乐,似乎还显得克制多了。

    徐宁道?:“支持陛下的自不消说,那些?拦着?不让陛下对太后娘娘尽孝的人,才?真正其心可诛,陛下当?严查才?是。”

    这话成功引起景德帝疑心,太后散淡惯了,久不问六宫事,陈贵妃又何必多此一举?莫非忌惮静王妃得太后青睐,唯恐储位有变?好个陈氏,俨然把自己当成太子之母了。

    温妃母子自请就藩,且不似作假,景德帝心里去了许多防备,只是寻常尽孝,本不必大惊小?怪,那些?借题发挥之人,背后算计却不知如何龌龊。

    景德帝转了好几回念头,本想说教的心也淡了,罢了,母后她老人家年事已高,放纵些?便放纵些?,即便真弄个面首在宫里,他……也装作看不见罢了。

    他又不是秦始皇,还怕赵姬弄出个私生子夺了权位。

    景德帝道?:“如此,你便好好陪伴太后吧,只别忘了老五那边,叫他牵肠挂肚。”

    女人家相夫教子才?是第一要务,母后也真是,让人家小?夫妻分隔两地,自己?还怎么抱孙子?

    徐宁恭敬应是。

    皇帝去后,徐宁才?长长松了口气?,感觉背上都?汗湿了。天子之威伏尸百万流血千里,真不是盖的。

    邓太后夸她口齿伶俐,不过方才?登台演出那番话就算了,她一个刚成婚的姑娘家,怎么好演那种?戏,老五面子上也搁不住。

    若是夫妻合演倒也罢了。

    徐宁:……您老人家真不是在开车吗?

    景德帝回去后将陈贵妃训斥一番,又把协理六宫之权移交给胡贵妃,显然是怪她不该趁乱拱火。

    陈贵妃笑都?笑不出,再想不到那边相安无事,倒把自己?给赔进去。

    侍女朝昭阳殿方向?指了指,“明知那位没安好心,您怎么还肯听她话?”

    这下可好,始作俑者反倒捡了漏去。

    陈贵妃木着?脸,她能有什么办法,身为贵妃就得维持六宫安宁,难道?要她眼?睁睁瞧着?却什么也不做?那也不是她了。

    侍女无言以对,她这主?子就是左性了点,丁是丁卯是卯的,可你还没当?上皇后,就拿皇后的标准来要求自己?,是否太自以为是了些??

    人得先认清楚自个儿身份,才?能想其他呀!

    胡贵妃成功压了老冤家一头,心中固然遂意,却也对徐宁更加警惕,能从万岁爷手底下全身而退,这姑娘口齿真不是盖的。再想想自家那个泥人似的儿媳妇,胡贵妃就十分怨念,这徐氏女若早生几年,将她聘来给吴王做正妻该多好——至于自己?看不看得上一个庶女,胡贵妃就懒得考虑了,反正她只是想想而已。

    如今落入敌手,便注定?要做对头。

    当?然,胡贵妃变脸的速度亦是一绝,既然太后喜欢,皇帝也不说什么了,那她当?然得好好奉承这位娇客才?是。于是徐宁见天儿都?能收到胡氏送来的吃食绸缎,着?实啼笑皆非,她这也算狗仗人势了吧,否则堂堂一位贵妃,何必对她卑躬屈膝。

    温妃暗骂胡氏阴险,别人的儿媳妇要你示好个什么劲,唯恐徐宁被口蜜腹剑迷惑了去,还好徐宁很清楚,每日都?会来永福宫请安——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散步减肥了。

    温妃就劝她该回去看看,几日不见消息,也不知王府里如何了。

    徐宁也想啊,但是邓太后不肯放人,她能有什么办法?直至长公主?进宫填了她的缺,徐宁才?得以抽身,由着?她跟邓太后夸夸其谈去——这位更是重量级,毕竟公主?府上是真养了面首的。

    习惯了皇宫里的骄奢淫逸,如今骤然呼吸到外头新鲜空气?,徐宁精神为之一振。

    可惜没见到那人前来迎接,令她有点点失望,明明她已经?给府里送了信,就不能稍稍告个假吗?

    好在姜管事是办事办老的,由他来或许更为妥帖。

    徐宁由半夏搀扶着?上车,到底按捺不住,隔着?车窗问了句,“你家王爷呢?”

    姜管事就盼着?这句话呢,当?下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原来齐恒因犯了哮症卧床静养,大夫叮嘱不得见风,因此只好由他代劳。

    徐宁觉得自家夫君真是娇弱啊,这不妥妥男版林黛玉?真怀疑书里那个王朝能延续几年,难不成以后还要她垂帘听政?

    姜管事见她一副轻描淡写神情,很是不忿,“王妃,主?子可是为您病倒的。”

    怎能毫不当?回事,还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呢?

    徐宁愕然,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姜管事便告诉她,虽然太后这几日留她在慈宁宫暂住,可静王依旧会于晚间在此等候,就盼着?太后心血来潮或是腻了,将她撵出宫来,他好随时接应。

    徐宁:……这是见不得我好啊。

    “本来春日里花粉就多,殿下又穿得单薄,这一下寒气?侵体,旧症便又复发了。”姜管事语气?十分沉痛。

    本来他是很喜欢王妃的,可殿下为了她作践成这副模样,着?实觉得王妃像个红颜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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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宁:谢谢,这好像夸人的话。

    她忍不住道?:“既如此,你们怎不帮殿下戴个幂篱什么的?总好过在风口里干站着?。”

    明知他有哮症,还故意让他吸入那些?花粉,别是存心的吧?

    目光瞬间凌厉起来。

    姜管事:……好办法,他怎么没想到?

    等等,不是他来质问王妃的么?怎么王妃反倒质问起他来?这下有理也变没理了。

    第066章 砍树

    打趣归打趣, 徐宁依然归心似箭,她可不希望失去一张长期饭票——虽然历史的?轨迹就在那儿,可万一她这只蝴蝶影响了整个进程该怎么办?无论如何, 她都希望齐恒平平安安的?。

    见?面之后,徐宁心中大石方才?落地。

    谁叫夫君气色比她想象中好得多, 细腻红润有光泽。相?比之下?, 她因为择席在慈宁宫天天睡得不安稳,看起来更像个病人。

    都怨这老奴夸大其词。徐宁嗔怪地瞪了姜管事一眼。

    姜管事摸摸鼻梁, 他若不说得严重些,怎么能让王妃快点回来?而且出门的?时?候殿下?分明?一脸菜色, 这会儿王妃回来,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往外透着光辉,简直了!

    闻到屋子?里弥漫的?药味,徐宁知道这病不是装的?, 娴熟地坐到床头,给齐恒掖了掖被, “您可真是,我若有消息自然会命半夏带回, 您又何必天天去守着?”

    齐恒不自然地别过头, “没?有, 就去了一两次。”

    老姜恁般多嘴, 作?甚要?一五一十告诉王妃?怪丢脸的?。

    姜管事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都是他的?错行了吧?上辈子?造了什么孽遇上这对冤家。

    正要?认命撤退,好让他们小?两口说私房话, 徐宁又道:“殿下?平时?吃什么药?”

    姜管事老老实实道:“还是照太医院开的?方子?, 叫蛤蚧定喘丸。”

    因春日里花粉飞絮多发,王爷每日上朝前都会服上一丸, 原本好好的?,偏那日给忘了。结果他赶到时?,殿下?脸色已然青紫,姜管事心里也颇懊悔。

    徐宁想了想,“是药三分毒,总这般不是办法,传令下?去,将?方圆十里的?杨柳悉数伐去,只留那些枝叶坚固不易飘絮的?树种?。”

    比起吃药,这个法子?无疑要?简单省事得多。

    姜管事眼珠子?好险没?跳出来,王妃进宫一趟怎就跟换了个人般?要?知静王府向来以和煦体贴著称,从没?有侵占人家一草一纸的?,如今凭空弄出这样一道诏令,不知会引来多少流言蜚语。

    齐恒也觉得不妥,正要?说话,徐宁却?拍拍他的?手,“没?有什么比你的?身子?更重要?,就听我一言吧。”

    声?音格外婉转动听,跟掺了蜜糖似的?,齐恒哪还反抗得了?只好同?意,“照王妃的?话办罢。”

    姜管事暗自嘀咕,这新王妃真和妲己褒姒一般了,虽未敲髓剖腹,可这般举动势必会怨声?载道,早晚殿下?的?好名声?得毁在她头上。

    家门不幸啊。

    徐宁懒得管底下?怎么想,她从邓太后身上学到一个道理,当你站到足够高的?位置,你就是上帝。没?看连皇帝都拦不住太后娘娘养小?旦么?可见?真理往往掌握在强权手中。

    她兴致勃勃跟齐恒讲述起慈宁宫中见?闻,齐恒一开始听着还挺有意思,及至讲到她和皇祖母如何对那反串的?戏子?上下?其手,脸色便一寸寸黑下?来。

    徐宁尚未意识,还在描摹小?旦的?肌肤如何嫩滑柔腻,跟鸡蛋清似的?,真好奇用了什么保养品,莫非是戏班子?里的?不传之秘?

    见?齐恒面朝着墙壁装睡,徐宁方才?醒悟,得,这人又醋上了。

    不至于吧,她单纯把人家当姐妹看的?,还送了两套女装给乔官呢。

    考虑到此人小?心眼,后半截徐宁就不说了。她试探着叩了叩齐恒肩膀,“你生气了?”

    “没?有,有点犯困。”齐恒拿被子?蒙着头,故意打了个呵欠。

    “你就是生气了。”徐宁笃定道,有点义愤,“我是为了哄太后娘娘高兴才?帮忙捧场,你怎能无端猜疑?”

    垂着头嘤嘤呖呖以帕拭泪,当然是干嚎,这点小?事才?不足以让她伤心呢。

    满以为演技精湛,然而从指缝里偷偷看去时?,却?发现齐恒不知何时?已转过脸来。

    糟糕,被识破了。

    徐宁只好收住眼泪,拿出粉镜自照来掩饰尴尬。

    齐恒忽道:“你敢发誓吗?”

    “什么?”徐宁愕然,好端端这是玩哪一出。

    齐恒神色肃穆,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发誓你对本王忠心不二,绝无异心。”

    原来为这个,有什么难的?,她俩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自然会站他这边。

    徐宁举手向天,轻轻松松就要?发誓,怎料齐恒还有后招,“如违此誓,从此食无甘味,睡无温床,冻饿而死。”

    好狠!徐宁彻底服气了,她对别的?没?太大要?求,甚至布衣荆钗都行,可唯独吃和睡万万不能委屈自己。

    齐恒显然一早便抓着她软肋。

    奈何骑虎难下?,徐宁只好委委屈屈发誓,别了乔官,别了芳官,别了蕊官,以后只能看不能摸,你们可别忘了我呀。

    到底有些不甘心,徐宁道:“殿下?只知严于律人,那您自己呢?”

    其实,他本可以不予理会,在这个以夫为天的?时?代,男人与女人的权力从来都是不对等的?,徐宁自知不过在做困兽之斗。

    然而齐恒却?很坦然举起手掌,认认真真道:“恒一生唯王妃一人而已,如违此誓,便叫五雷轰顶,不得超生。”

    徐宁着实被惊着了,这会儿齐恒可没?把握能登上皇位呢,他就没?想过以后怎样?成了皇帝还六宫虚悬、不设妃妾?那简直是圣人。

    她怎么有点不相?信呢。

    齐恒懒得与她辩,只道:“你看着罢。”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自然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他倒是怀疑她能否始终如一。

    这个,齐恒实在多虑了,要?知道徐宁最?爱的?一直是她自己呀,怎么可能变?

    不过,对方这副郑重其事态度,意外地让徐宁品咂出些许甘甜来。好像齐恒比她以为的?要?更喜欢她一点。

    真不错。

    比起王珂那般青涩朦胧的?心动,还是成年人的?爱情更令她舒服。

    徐宁羞答答望向对面,两人都觉得这种?情境下?似乎该做点什么,接吻还是……

    眼看两片嘴唇慢慢贴合在一起,徐宁蓦然缩回,糟糕,她忘了早上吃的?是松花糕,那里头有不少松花粉吧?万一加重病情可不得了。

    还是漱个口为宜。

    齐恒却?拉着她,“不必,御膳房早就不用松花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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