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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汉]家父汉武帝》 80-90(第1/22页)

    第 81 章

    “这是什么?”

    众人不明所以, 既疑惑又好奇。

    刘据勾唇:“你们尝尝。”

    卫长顿住:“尝尝?能吃的?”

    “能,不过只能吃一点点。像这样。”

    刘据伸出一根手指,沾了几粒“砂砾”凑到刘彻嘴边。刘彻轻轻一舔, 眉宇微蹙,然后怔住:“咸的, 是……盐?”

    语气不确定, 盖因这“盐”与寻常所见外观不同, 味道也不同。寻常盐块大, 颜色偏乌带黑,此物皎洁;寻常盐块尝之咸中带苦,此物只有咸,并不苦。

    众人都学着刘据,轻轻尝了几粒, 脸上困惑愈胜。

    确实, 似盐却又不像盐。

    好几双眼睛纷纷看向刘据,寻求答案。刘据点头:“是盐。细盐。”

    “细盐?”刘彻看着眼前的陶罐,“细腻如雪, 倒也恰当。怎么做到的?”

    “这一罐我用的蒸馏法。让祁元娘辖下琉璃坊做的工具。”

    怕他们不懂, 刘据特意画出图纸, 按照图纸所示, 一一解释。

    刘彻神色微闪:“蒸馏法,也就是说还有别的方法?”

    “对。最简单的是煎煮法。与我们目前所用相同。”

    相同?若相同,为何产出食盐品质会差这么大?

    “因为缺少洗涤,缺少稀释。我们如今用的盐, 多是凿井采卤所制, 或者利用海水所制。不论凿井采卤,还是海水, 两者中除了盐,都含量许多杂质,譬如硫酸钠、硫酸镁、氯化镁等等。”

    众人一脸懵逼:“什么酸,什么美?”

    刘据大致知道是些化学成分,但无法仔细解释清楚,干脆道:“一些杂质的名称,理解为非盐杂质就行了。

    “我们现今制盐,通常是将水分完全蒸干,只剩结晶才停止。如此,盐与杂质混合在一起,就造成盐块颜色不纯,味道也偏苦涩。”

    刘彻敏锐听出他的言外之音:“不能完全蒸干?”

    “是。氯化钠……嗯,也就是盐。盐的溶解度低,会先析出。其他杂质溶解度高,会后析出。”

    溶解度、析出是什么,大家不是很懂,但结合上下文,基本可以理解意思,不必多问。

    刘彻挑眉:“也就是说,只需在盐析出而杂质未析出时,将盐块,也就是你所谓的结晶采集出来,基本就能得到眼下这罐洁白如雪的盐粒?”

    “差不多。至于析出到什么地步采集结晶,这个界限虽然未知,但多试几次就能把握了。这是应对海水煮盐的方法。应对井盐开采,盐类矿物,可以先洗涤,再加入淡水稀释。”

    刘据点头,继续道,“如此得到的盐,颗粒不一定都能达到这么细小,但几乎可以去除大部分杂质,纯度更高,便不会再有苦涩之味。食用起来不但味道更好,也更健康。”

    说完,刘据从怀中掏出两份资料……

    有了纸张,不必用笨重的竹简,随身可以携带,相当便利。

    他将其中一份交给卫长:“长姐封邑产盐,这些方法长姐都可用。蒸馏法留存多,浪费少,可以最大限度的制出细盐,盐的颜色与细腻程度更高,但流程较为复杂,造价高昂,不适宜大量产出。

    “煮盐法与其相比,却简单许多,虽难免有些浪费,但熟能生巧,次数多了,浪费也就少了。不过这两种方法都需大量柴火。”

    停顿片刻,刘据将另一份资料递给刘彻:“还有一种晒盐法。”

    “晒盐?”刘彻打开资料纸张,“用太阳晒?”

    “对。挖坑建池,池底可以用青砖或陶片进行平铺,防止渗透流失。将海水或淋制卤水灌入池子,通过日晒结晶成盐。还可以采用多级蒸发池来分步制盐制卤。

    “这种方法非但可以大量产盐,提升盐的品质,得到纯白盐粒,还不需要柴火,极大降低产盐成本。

    “只是对地理位置要求高。需要太史令监测天时气象,选取日照充足,蒸发量大,降雨量小的地方建设专门晒盐的盐场。”

    卫青深思:“若建设成功,日后我大汉便能有源源不断的细盐。”

    是的,细盐,而非如今杂质混和的粗盐盐块。

    刘据点头:“海水源源不断,用之不竭,盐自然也能源源不断,取之不竭。只需我大汉产盐量大幅提升,制盐成本降低,就能让越来越多的百姓吃得起盐,不必为食盐所苦。

    “还有一点,从二姐与张骞自西域传回来的消息看,西域所用食盐同我们差不多,或是比我们更差。似这等皎洁细腻如雪之盐,他们亦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当年白玉纸能风靡西域,而今雪山盐亦可。”

    白玉纸,非白玉,而是光滑洁净如白玉;雪山盐也非雪山,而是皎洁细腻似雪山。

    刘据勾唇:“父皇,匈奴也是要吃盐的。而且他们靠游牧为生,农物少,大多时候靠畜牧而活。但牛羊生长有周期,并非四季都可任意宰杀。”

    这话一出,刘彻几人都明白了他的未尽之意。

    匈奴需要借助食盐储存食物,应对每年难以避免的紧缺期。

    刘据眸中亮光闪烁:“所以食盐非但是人体日常生活所需,还是战略物资。”

    战略物资四字,说得极重,这一句后,他言及重点。

    “父皇前年下令,将盐铁收回官营,历时两年,至得今岁才基本完成官营规划。如今这新式制盐之法刚好能派上用场,也让那些被触及了利益,愤愤不平的人看看,我们收回来,自有我们的底气。”

    这话说得简单,却暗含深意。

    春秋时,管中提出“官山海”政策,将盐铁列入官营。后来秦国商鞅变法,控山海之利,亦实行盐铁官营专卖。从此,官府垄断盐铁经营之权。

    但大汉初立,数代帝王采用黄老思想,遵从无为而治,休养生息,将盐铁开放民营,以致经营盐铁之商人富比王侯。

    这些年朝廷战事开销大,刘据捣鼓各类新事物,促进农收,开源工商。刘彻也没闲着,一直寻思着将盐铁之权收回来。

    前年正式下令,将此事交于桑弘羊。只是有些东西给出去容易,拿回来难。

    铁相对好一些,当初就算开放,也没完全开放。如今把铁矿的开采与冶炼牢牢控制住,问题不大。尤其政策一出,若再有人打主意,视同谋反。后果太大,谁都得摸摸脑袋思量思量。

    盐就麻烦点了。

    如今表面虽也拿了回来。毕竟触及许多人的利益,难保那些富商贵族不会留下阴私手笔,就等着什么时候搞点事。

    刘据献出的新式制盐之法,是个契机,朝廷可借此修建新式盐场,顺理成章拔除钉子隐患,再来场盐界改革。

    刘彻眼眸深邃,手指敲击在制盐资料上,神色严肃:“此事需尽快与大农令,桑弘羊商议。”

    话音刚落,就有小黄门匆匆来报:“陛下,大农令在宫门外候着,说要入宫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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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

    刘彻愣住,刚提大农令,人就来了,这是不是太快了点?

    稍顿半秒,恍然回过神来,不对,那场烟花雨!

    淦。被刘据的制盐新法一打岔,差点忘了那场烟花雨。烟花雨城中皆可见,看到的人不知多少,平民就罢了,那些皇亲与朝臣能不动作?

    心念刚起,便听又一个小黄门过来:“陛下,桑侍中、少府寺卿于宫外求见。”

    “陛下,汲黯都尉求见。”

    “馆陶大长公主,隆虑长公主求见。”

    “武安侯求见。太常寺卿求见。”

    ……

    一个个人名官职往外冒,刘彻鬓角青筋大跳。

    刘据立时站起身,打了个哈欠:“天色不早了,父皇,我好困啊,先告退了。”

    说完,利落开溜,几乎用上百米冲刺的迅速,生怕晚一步就被刘彻强行留下。

    刘彻反应过来,刘据已经转角没影了:……

    说实话,这些人刘彻不想见,全部打回去。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第二日朝会总是要见的,况且还有制盐之事要议。

    朝会上,大家你来我往,热闹非凡。

    朝会结束,刘彻更是被里三层外三层围住,甚至还有许多皇亲不断上觐见折子。

    刘彻无奈,只能一边商议制盐之事;一边绞尽脑汁,在不泄密的情况下,透出点“人为”的意思,却又不妨碍众人对“天降神迹”的幻想,还需推波助澜,悄咪咪引导他们传言开来,努力实行刘据的“计策”。

    然而天降金雨的影响太大了,求见者层出不穷。

    这一整天,刘彻几乎没停歇,应付完一批又一批,终于耐不住发脾气,抬脚往东宫去。

    凭什么他一个帝王深陷此等“困局”,被人烦扰不堪,罪魁祸首就可以逍遥自在?必须将这个祸首抓回来。他自己惹出来的事,自己解决!

    可惜一入东宫扑了个空,只得来留守侍女一句话:殿下说酷暑已至,他畏热,天气太燥,夜间睡不好,白日不舒坦,去博望苑避暑了。

    刘彻:……

    好家伙,刘彻直呼好家伙。

    畏个屁的热,这分明就是躲出去了,把烂摊子留给他。

    淦!

    另一边。

    博望苑占地不算大,但与上林苑接壤,彼此互通。依山傍水,建筑设计巧妙,实乃避暑之佳地。

    因此刘据虽然是为了躲避,却也真是为了避暑。

    坐在躺椅上,旁边案几放着冰盆,冰盆内镇着水果。吃吃喝喝,累了再美美睡上一觉,惬意舒爽。

    至于未央宫里正在“受苦受难”的刘彻?

    刘据表示:嗯……不坑爹的儿子不是好儿子。作为父皇的好大儿,他怎能让父皇缺少被“坑”的快乐?

    而且,老父亲这种生物,不就是专门给儿子擦屁股的吗?

    所以啊,没毛病。

    打个哈欠,翻个身,继续睡。

    第 82 章

    然而刘据“惬意快活”只维持了两三日, 就迎来一位“不速之客”——霍去病。

    彼时,刘据正趁着清晨旭日刚升,空气温度不高, 穿着劲装跑了两圈马,晨练归来, 一进院子就见霍去病十分不客气地躺在他原来的躺椅上, 优哉游哉吃着他让侍女挑过籽葡萄。

    另一边, 霍光与侍从护着霍嬗在不远处草地上骑着小马驹玩。

    刘据目露惊讶:“嬗儿才三岁吧, 就开始学骑马了?”

    又一颗葡萄入口,挑过籽的吃起来就是爽快。

    霍去病一边感叹着当太子的果然会享受,一边连眼皮都没抬,语气满是轻蔑:“都三岁了,还不学?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学个骑马还得有两年的准备期, 等五岁才正式开始?”

    刘据:……

    懒得跟霍去病争,他将霍光唤过来:“你几岁学的骑马?”

    “六岁。”

    刘据看向霍去病,鼻子哼哧:“舅舅当初八岁才学呢。”

    卫青身世与霍去病类似, 都是生母与来平阳侯府的县吏露水情缘所生。

    不同的是, 卫青出生后, 由于生活困顿, 卫母将其送回生父郑家,唤作郑青。但郑家对他很不好。

    卫青吃了许多苦。六七岁上实在过不下去,只能孤注一掷离家出走,来平阳侯府投奔生母, 然后在侯府留下来, 自此弃郑姓改卫姓,与郑家再无瓜葛。

    也是自此, 他开始有机会接触马匹,自学骑射,无师自通,展现出傲人的天赋。

    有卫青的这段经历在前,卫少儿生下霍去病后才痛定思痛,有了截然不同的选择,几乎没想过将霍去病送去霍家,一直带在身边独自抚养。

    卫家诸人也都多有爱护。

    所以对比卫青,霍去病可以说是幸运的。

    听完刘据的话,霍去病不以为然,淡淡道:“我当年就是三岁开始学骑马。”

    刘据抿唇:“你那是异类,不能什么都跟你比。跑马骑射这种事需根据个人情况来,循序渐进。

    “嬗儿才三岁,你确定不是在拔苗助长?你就不担心会对他的身体发育有影响?好歹是你儿子,你用点心行不行。”

    霍去病睨他一眼,站起身冲霍嬗道:“不用侍从护,你自己骑。”

    “好。”

    霍嬗脆生生点头,侍从放开缰绳,他居然还骑得挺像那么回事。

    霍去病又道:“跑一个。”

    这三个字一处,刘据整个心差点跳到嗓子眼。不是,你怎么回事。三岁的孩子,没人护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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