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月收拾了屋子,将翻乱的物品精确摆回它们原本的位置。
这过程中,那只兔子静静地趴在床上,看着禾月的一举一动。
禾月注意到兔子的目光,停下手中的动作,对着它说道:“看什么看,不准告密,听见没有?”
这兔子跟铁肠很亲近,就好像他们上辈子认识一样。
完成这一切后,他疲惫地躺回床上,抱着兔子睡了过去。
不久之后,一股熟悉气息温柔拂过禾月脸颊,梦中的他意识到房间里多了一份不属于自己的存在,于是猛地睁开眼。
这之后,他发现铁肠正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对方手中紧握着长剑,那深邃的眼眸中映照出屋内的昏暗灯光。
铁肠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此刻正静静地注视着他。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禾月慵懒地从床上撑起身子,“在宴会上喝酒了吗?”
铁肠:“没有。”
禾月说了句“不信”,他凑近铁肠的脸庞,轻轻吸了口气,仔细嗅着铁肠身上的气味。
他叮嘱过铁肠不准喝酒,免得又回来兽性大发。
铁肠:“以后不会再喝酒了。”
“乖。”禾月满意地点点头,温柔地摸了摸对方的头,“以后也要这么听话。”
铁肠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安,但还是鼓足勇气道:“我一直坐在这里,等你醒过来,我想——”
禾月略微一愣,随即问道:“等我?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铁肠张了张嘴,显得有些犹豫:“是,那个——”
见铁肠支支吾吾,禾月有些恼怒,用手指轻轻扯了扯对方的脸颊,“我之前不是说过吗,有什么话就直接对我说,别这么拘谨。”
“早餐。”铁肠终于低声说出了口,“早上我们去医院的时候,你说回来之后要给我做早餐的。”
铁肠一直惦记着那未曾兑现的早餐承诺。
禾月有点想笑,故意逗他说:“可现在是傍晚了啊,现在吃早餐会不会太迟了点?”
铁肠眼眸黯淡几分,他沉吟片刻后,又问道:“那,明天早上做,可以吗?”
禾月一只手撑住头,继续装作无奈的样子:“不行,我今天去医院累坏了,明早我起不来。”
铁肠试图寻找新的机会:“那后天——”
禾月打断了他,摇着头说:“后天、大后天也不行,这一个月我都没空。”
铁肠眼底失望的眼神一闪而过,但他没有抱怨,只是低声说了句“知道了,抱歉”。
看着对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禾月哭笑不得,一个早餐而已,诱惑力竟然这么大吗?
他实在不忍心再逗对方了,遂叹气道:“笨蛋,我是骗你的,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听到这话,铁肠立刻坐直了身体,迅速回答道:“都可以。”
就像一只小狗在听到主人呼唤时,瞬间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倾听着主人的每一个命令,那份专注与认真,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去摸他的头。
说起来,铁肠一直以来都是个几乎没什么表情的人,仿佛面部肌肉天生就不会大幅度运动,给人面瘫的印象。
但自从他们开始交往,铁肠的表情竟然慢慢丰富了起来,仿佛以往的面瘫都只是掩饰。
因为喜欢一个人,所以才会产生这么大的改变吗?
想到这儿,禾月偷偷瞥了一眼正在一旁准备食材铁肠。
就在这一瞬间,禾月又一次真切地意识到,自己是确确实实地被铁肠喜欢着。
*
禾月走向厨房准备做饭。
铁肠像个小跟班一样全程跟在他身后,并且表示:“我帮你。”
考虑到多个帮手或许也能提高效率,禾月便同意了。
然而,他低估了铁肠笨手笨脚的程度。
他让铁肠帮忙敲一个鸡蛋,但铁肠稍微一用力,鸡蛋便在他手心里化为一团黏糊糊的黄色物质。
接着,他让铁肠帮忙打蛋液,本以为这样简单的工作应该不会出错,但铁肠又是稍微一用力,原本完好的瓷碗就在他手中裂成了两半。
蛋液溅得到处都是,包括禾月的脸。
禾月尽量保持着冷静,抹去了脸上黏糊糊的蛋液,居然还能挤出一丝微笑:“多谢,我一直想体验一下用蛋液洗脸感觉,现在梦想成真了。”
铁肠信以为真,立即举起了碗里剩余的蛋液,准备把剩下的蛋液也泼到禾月身上。
禾月瞪了他一眼,铁肠这才意识到禾月在生气。
“……抱歉。”铁肠将禾月抱住,用纸巾擦拭了对方脸上的蛋液,“我不是有意的。”
禾月倚在铁肠怀里翻着白眼,但见铁肠露出愧疚表情,禾月又实在不忍心骂他。
禾月叹气:“你没做过饭吗,你前女友没教过你?”
铁肠:“我只负责收拾卫生。”
以前在诊所的时候,禾月只负责做饭,剩下的诸如洗碗清洁之类的工作都会扔给铁肠做。
铁肠用手拭去禾月脸上的液体,突然若有所思道:“之前我们doi,那些液体射到你脸上的时候,也是像这个样子。”
禾月:“……你在说些什么?!”
这之后,禾月恼羞成怒,一口咬在铁肠脖子上。
*
禾月决定给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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肠分配轻松点的工作,于是打发铁肠去切菜。
禾月:“你去切菜吧,反正就算你把菜切得面目全非,也能凑合着吃下去,总比蛋液满天飞要强。”
铁肠从冰箱里挑选出一颗卷心菜,郑重其事地将其放置在案板之上,他那锐利的目光打量着菜的外表,仿佛这是他即将面对的某个重要对手。
然而这之后,铁肠一刀下去,那卷心菜却在案板上滚了几圈,最终以一个优雅的姿态挣脱了束缚,翻滚着落到了地上。
那颗菜在地上划出一道痕迹,发出的“簌簌”声似乎在嘲笑铁肠的无用。
一连串的挫败,让铁肠有些恼火。
“区区卷心菜,怎能阻挡我的步伐。”他低声道,“受死吧。”
说着,铁肠拔出自己的剑,他将剑高高举起——这把寒光闪烁,用以斩杀邪恶的长剑,此刻正准备杀掉这颗无辜的菜。
“哎哎哎?!”禾月恰好看到这一幕,连忙上前制止,“快放下!”
“你那剑是用来砍人的,你敢用它切菜我就杀了你!”
厨房里的一切都变得一塌糊涂,原本的帮忙反而变成了需要不断收拾残局的麻烦。
56 第 56 章
◎“去睡沙发”◎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 他们终于在天黑之后吃到了迟来的早餐。
厨房里弥漫着煎蛋和烤面包的香味,当禾月在餐桌前坐下来时,发现对面的铁肠正静静地盯着它。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似乎蕴藏着千言万语, 却又被一层薄薄的雾霭所笼罩,让人难以捉摸其真实的情感。
禾月觉得奇怪:“你在看什么?”
铁肠闻言, 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立即低头避开禾月的视线:“没什么, 只是觉得你这个样子,很好。”
铁肠很久没跟禾月像这样坐在一起用餐了, 对他而言, 这个场景就像做梦一样。
“傻子, 才发现我很好吗?”禾月笑出声来, “发什么呆,你的剑还在桌上放着呢,万一它掉下来会砸到兔子, 去把它收起来。”
铁肠上前将桌上的剑收起。随着他的动作,剑柄上那个三花猫玩偶晃来晃去,惹眼的很。
禾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个玩偶上, 有些好奇地问道:“那个玩偶,是你前任给你的分手礼物吗?”
铁肠深深看了禾月一眼,回答道:“这是交往前送给我的礼物。”
禾月挑了挑眉:“你前任为什么要送你三花猫?”
铁肠解释道:“这是我的昵称。”
禾月愣住了:“你的昵称是三花猫?”
铁肠点头。
禾月盯着铁肠看了半晌, 用手捂住嘴,然而很快, 笑声从他的指缝间泄露出来——
“啊哈哈哈哈哈,三花猫, 三花?啊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铁肠诧异地看着禾月:“你在笑什么?”
禾月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笑声, 但还是忍不住:“没有啊,我没笑。啊哈哈哈,我没有笑,没有,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笑了,咳,抱歉。”
禾月并不是故意要嘲笑铁肠,但这个名字实在是太过抽象。
三花,谁会给自己男朋友取这么幼稚的昵称啊?
*
夜深之后,铁肠很自觉地表示:“今晚我去睡沙发。”
这家伙为什么这么喜欢沙发啊?禾月心里忍不住吐槽。
禾月嘴角微微上扬:“你如果这么不想跟我接触,那你可以用剑把床劈成两半,我们一人睡一半。”
铁肠听了这话,竟然认真地想了想,点头道:“好主意。”
他甚至还真的起身去找剑,打算付诸行动,“我这就去劈。”
禾月连忙制止了他,斥责道:“笨蛋,不准睡沙发,上床跟我一起睡。”
*
临睡前,铁肠细心清理了那个三花猫玩偶——玩偶上沾了一些面粉,他用手指拂去那些细小的颗粒,动作小心的就像会弄疼玩偶一样。
铁肠真的很在意那个玩偶,根据条野的说法,平时只要没任务,铁肠就会对着玩偶发呆,仿佛能从那双不动的眼睛里找到什么慰藉。
但禾月总觉得有点儿别扭。
“哎呀,深情的末广先生~”禾月怀里抱着一个枕头,语气中带着调侃,“一个玩偶而已,干嘛这么宝贝?”
铁肠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你不喜欢它?”
“废话。”禾月皮笑肉不笑,“谁会喜欢自己男朋友一直带着前任的礼物呢?”
铁肠听后,立即将三花猫玩偶解下,放在桌子上。
“我以后会把它收起来的。”铁肠说道,“抱歉,我不知道你这么介意这个。”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禾月会觉得对方是在欲盖弥彰,但铁肠说出来就很有信服力。
就铁肠那个脑子,他可能真的没意识到这点。
一个小时后,禾月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他翻了个身,将一只胳膊枕在身下,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死死盯住桌上的那个三花猫玩偶。
晦暗的月光下,那个玩偶的表情显得无辜又刺眼。
它静静地坐在桌子上,头微微偏向铁肠平时所在的位置,好像在炫耀着它对铁肠的特殊意义。
禾月盯着它看了半晌,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
这个玩偶是铁肠那位前任留下的烙印,就算把它藏在抽屉里,它也象征着铁肠曾经的感情,这点无法抹除。
“我才是正牌男友,总不能永远被那个前任压一头吧?”禾月在心里恼火地想着。
必须要想个办法,把这个碍眼的东西处理掉。
*
清晨时分,天色还未完全放亮,四周依旧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灰暗之中。
禾月请了几天病假,今天是最后一天,但他破天荒地没有赖床,而是早早地就起床穿衣。
但即便他的动作再怎么轻,还是不可避免地吵醒了铁肠。
铁肠睁开眼睛,看到禾月正准备离开的身影,感到有些意外:“你要出门吗?”
“嗯。”禾月的声音听上去异常平静,他简单地回应了一声,“我有事,需要出去一趟。”
铁肠听到这话,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他立即表示:“我陪你一起去。”
“不需要。”禾月的拒绝来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我自己去就行了,你不许跟着。”
铁肠还想说什么,但禾月已经转身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一道关门声,在寂静的清晨中显得格外响亮。
目送着禾月出门,铁肠有些忐忑不安。
禾月是不是生气了?是因为自己一直挂着那个玩偶吗?
如果禾月真的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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