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论阴险没人能比得过他,但我可以恶心他。
“只要森先生想要,别说是种田长官的人头, 就算你是馋他的身子,我也能将他偷来送上你的床榻, 让他成为你的枕边人。”
这话属实雷人,Mfi其他成员脸上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作呕的表情。
唯独森鸥外只是挑挑眉:“我只对幼女感兴趣, 种田长官不在我的狩猎范围之内。”
“人是会变的,说不定哪天你的狩猎范围就变大了。”
“等变了再说吧。”森鸥外笑起来,“我倒是想知道,如果有一天,必须在异能特务科和太宰君之间做出选择,樱溪小姐会选哪边?”
“那当然选太宰。”毕竟异能特务科只是个工作单位。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原本已经翻起白眼的太宰眼神又恢复了清明。
坏了,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回光返照吧?
森鸥外继续问:“那在中也君和太宰君之间做出选择呢?”
“那当然选中也。”
太宰又翻起了白眼,刚才果然是回光返照。
“太宰,喂,醒醒!”我赶紧求助森鸥外,“森先生!”
“放心,他暂时不会死。”森鸥外说,“我可以放过他,但樱溪小姐要替Mfi找出真正的凶手。”
顿了顿,他提出了时间限制:“48小时之内。”
48小时,也就是两天,时间太短,但森鸥外拒绝跟我讨价还价。
我低下头揪头发,“要是我能聪明一点就好了。”
“或是像江户川乱步那样有超推理的异能力……”
一只手抚上了我的脸。
轻轻的,摸了一下,像是一个告慰。
我垂下眼眸,看到太宰的脸上浮出了浅浅的笑意。
不是冷笑,不是奸笑,也不是平时那种贱兮兮十分欠揍的笑,而是一个很温柔的笑。
纤长的睫毛在他的颧骨上方落下弧形暗影,宛如蝴蝶破碎的羽翼。
这个光景里的太宰是最脆弱的,也是最温柔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森鸥外不怀好意地解释:“这种毒的副作用是使人逐渐丧失身体的所有知觉,看来最先丧失的是语言功能,真是幸运,免得太宰君诅咒我。”
太宰无法出声,我只能辨认他的口型。
多亏先前费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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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尔装过哑巴,让我积攒了这方面的经验。
【樱溪酱很聪明哒。】太宰说。
“我要是聪明,就能看穿森先生的诡计了。”
最悲伤的事是我本人由于喝的剂量太少没事,而太宰有事。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换作在以前,太宰早就气势汹汹地骂我了,但他这次没骂。
不仅没骂,还开始安慰我:【不怪樱溪酱。】
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的心里升起了不详的预感。
“太宰你还是骂我两句吧,要不然打我两下。”我抓住了他的手摇晃,“你这样我反而不踏实。”
【……】太宰吐出一口血,然后缓缓说道,【去找安吾。】
他说的是安吾,而不是坂口君或是坂口安吾。
他直接叫了对方的名字。
我的猜测得到了验证,他们以前是朋友,后来吵架分开了。
“我就知道我猜的是对的。”
【是呀。】太宰微笑,【所以我的樱溪酱一点都不笨。】
他说,我的樱溪酱。
我的。
一瞬间,我们像是穿越过迢迢时光,回到了形影不离的小时候。
那时候我和津岛家附近的小孩打牌输了,被对方骂是大笨蛋,闷闷不乐地回到家。
幼年太宰知道后陪我打了一晚上的牌,也输给我一晚上的牌,然后说,我的樱溪酱才不是笨蛋。
长大后我们结婚,我在赌场输光了工资,又被人嘲笑笨得要死,回家后他没凑过来陪我打牌,举着输掉的牌说,我的樱溪酱是大智若愚。
我的樱溪酱,我的樱溪酱。
我的。
被赋予前缀仿佛有了一种奇妙的归属感。
万家灯火中,也曾有一盏属于我。
“森先生,先前的选择题,我重选一次。”
“哦?”
然后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视线向下,太宰抿着嘴唇,他的瞳孔没有了焦距,看来视觉也失去了。
“如果真有一天,决定权落我手上,在中也和太宰之间,只能选一个活下去——”我看着太宰说,“那我选中也。”
太宰的手攥住了我的小拇指,他想用力捏,但因为力气太小,所以只能软绵绵地捏了捏。
倒是有些像小孩子撒娇。
我知道他对这个答案相当不满。
“真叫人伤心诶。”森鸥外当起了太宰的嘴替,“在樱溪小姐心里,无论太宰君如何努力,都比不过中也君。”
“但是我会和太宰一起死。”其实我想说殉情,但太肉麻了,说不出口。
况且太宰不会想和我殉情,他想要殉情的对象是美丽可爱的小姐。
那就——
“算是同归于尽吧。”我的小拇指回勾,勾住了太宰的小拇指。
太宰抿紧的嘴唇线条慢慢变得柔和,直到恢复成上翘的弧度。
他含笑纠正:【是殉情哦。】
——不是同归于尽,是殉情。
他闭上眼睛,终于陷入了昏迷,手指也从我的手中滑落,无力地垂了下去,向上露出了掌心。
白皙的手掌上有几道被指甲刮出来的伤痕,血迹还没干。
我看到了,森鸥外也看到了,“原来这就是太宰君能坚持这么久的原因。”
我在太宰的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心想这个笨蛋明明怕疼,却偏偏要用这种方式保持清醒。
“森先生,等我查清真相,带回凶手时,希望你能还给我一个活蹦乱跳的太宰。”
“这个没问题。”森鸥外答应得很痛快,“我也不想与侦探社为敌。”
“中也,虽然有点强人所难,但是太宰就拜托你照看了。”
在港口Mfi里,我唯二信任的人就是中也和芥川。
其实芥川更适合,因为他是太宰忠诚的弟子,但是芥川不在。
中也叹了口气:“行吧。”
“谢谢。”我转身准备离开。
“换上这个。”
中也将他的外套抛了过来,黑色风衣柔柔软软,拂过我的手背。
“不用了。”我将这件外套还给了中也,然后裹紧了身上黏着的驼色风衣。
这是太宰先前在港湾大桥上脱给我的,却因为我们一同入水而变得湿哒哒的,“现在是夏天,衣服很快就会干。”
……
我回到了异能特务科。
推开办公室的门,坂口安吾正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打字,头也不抬:“樱溪小姐,下次进来请先敲门。”
“太宰快死了。”我说道。
闻言,安吾指尖一顿,“又自杀了?”
“这回是他杀。”
我把在Mfi发生的事告诉了他,最后说道:“他让我来找你。”
“……这家伙还真是会给人添麻烦。”安吾摘下眼镜,缓慢地擦拭着镜片。
我怕他拒绝帮忙,赶紧说道:“其实他也可以去给侦探社和江户川乱步添麻烦,但是他没有。”
安吾抬眸。
由于没有镜片的遮掩,他的眼神里比往日多了一丝孤傲的锋芒。
“他会麻烦你,会把身家性命全押在你身上,是因为安吾你是他很信任的人,是他的朋友。”
朋友。
安吾这次没否认,落寞地说:“太宰君永远不会再承认我这个朋友了。”
“不。”我摇了摇头,“你们是朋友这件事,就是他告诉我的。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但既然他让我来找你,就意味着你是任何人都不可替代的存在。不能和好也没关系,只要记得,大家曾经一起开心过。最后大家都会死,能带走的也只有回忆。”
安吾眼中的锋芒消散了。
他缓缓闭上双眼,捏了捏眉心。
再次睁开时,他重新戴回了那副眼镜,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没留下任何证据是因为犯罪证据被消除了。”安吾说道,“七号机关的手笔。”
有关七号机关的传闻,坊间版本众多。
“你接触过他们吗?”
安吾犹豫了片刻,说:“太宰君离开Mfi后,我委托过他们一次。”
“效果如何?”
“如你所见,他现在为侦探社工作。”
七号机关成功洗白了太宰。
我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真好啊。”我喃喃道,“他有一个靠谱的朋友。”
“樱溪小姐,你怎么了?”安吾察觉我的异常, “你认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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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只是好奇。”我拍了拍自己的脸,岔开话题,“该怎么让他们恢复凶手在Mfi留下的犯罪证据呢?”
“我现在联系他们。”安吾合上笔记本计算机,“两天的时间有点赶,为了防止万一,必须要有B方案,我也会联系侦探社。”
“麻烦你了,我想起来我还有个地方要去一下。”
*
找到费奥多尔的时候,他正在院子里和条野采菊下棋。伊万端着茶壶,毕恭毕敬地站在他身后。
阿光临死前请我喝的那瓶七宗罪,我上网查了,原产国是俄罗斯。
——刚好是费奥多尔的国家。
“樱溪酱,欢迎回家。”费奥多尔最先发现了我,“你怎么穿着太宰君的衣服?”
我径直走过去,用枪抵住了他的头,“毛子,你都干了些什么?”
护主心切的伊万暴跳如雷:“放下你的枪,还有,禁止叫主人毛子!”
“伊万,退下。”费奥多尔不仅没生气,反而认真地回答道,“今天我一整天都在这里和条野君下棋。”
“对哦。”条野帮他作证,“而且我们到现在都没有分出胜负。”
“有没有可能,和你下棋的可能也有伊万?”
虽然这么说很没礼貌,但条野的证词只能听一半,因为他是个盲人。
“假如费奥多尔中途离开过,后面又和伊万换班——”
“不可能。”条野打断我的话,“下棋的风格没变。”
“风格可以模仿,他们本来就一脉相承。”
“费奥多尔在下棋时有在和我聊天。”
“聊天有变声器。”
条野每说一句,我就反驳一句。
最后他眉头皱起:“你不要不可理喻。”
“樱溪酱。”费奥多尔温吞地开口,“你都没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就给我判了死刑?”
“……”
“哪怕是死刑犯也有知情权。”他鼓起包子脸,“不然我不服气。”
我一句话概括:“我和在Mfi的朋友喝酒,酒醒后他们被杀了。”
“难道你怀疑是我杀的?”
“是。”
我和费奥多尔互相望着彼此。
我们长得极为相似。
一样的发色,一样的眸色,一样的唇形,我简直就是性转版的他。
我实在没办法讨厌自己的脸。
“为什么发生好事从来想不到我,发生不好的事就会想到我?”费奥多尔无奈地耸肩,“我今天一步都没有离开过这里,条野君可以证明。”
“我不相信他的证明。”
条野十分不悦:“我是眼睛瞎了,不是心瞎了。”
“伊万也可以证明。”
“他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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