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只是不想说的太直白,伤了彼此情分。”
奚宁蓦然一惊,按下心中的不安,神色自若地反问:“你这话是什意思,我如果真的喜欢他,大可以直接跟他在一起,犯不着这样委屈自己,跟我不喜欢的人在一起。”
他盯着她像水晶一样透彻的眼睛,有些自嘲地问,“是么,你难道没有喜欢过他吗?”
他这样带点疏离的冰冷神情,让奚宁发自内心地抵触,甚至有了一丝害怕。
一涉及到荣恺的事情,顾骁白的反应又敏锐又犀利,直指要害,还带着一丝不留情面的冷酷。
奚宁当然是不能向他承认自己的那段暗恋。而且她也不认为顾骁白有渠道知道这件事,那段随风逝去的暗恋她只放在心底,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
在觉醒以后,更是对荣恺只有厌恶。
虽然她不知道顾骁白如此笃定的认知从何而来,但她猜测,很大程度上,应该是凭借他男性的本能。总不会是因为他知道曾经发生在她和荣恺之间的那段故事。
顾骁白不可能会有真凭实据,奚宁打定主意对他的质问不买账。
她还要表现得从来没有对他之外的男人动过心。
自觉理直气壮,她回答的口气就毫不心虚,反而有了一点不耐烦,“顾骁白,你要我说多少次,我就是对荣恺没有一点好感,是他从一开始就主动招惹我,纠缠我!你明明也亲眼看到过,为什么今天这样咄咄逼人?”
“你还要自欺欺人。”顾骁白沉默半晌,低低说出这一句。
奚宁绷着脸问道:“我到底欺骗你什么了?”
顾骁白没有回复,而是垂下眼帘,回避了她清凌凌的眼睛。
奚宁最讨厌他这个冷漠样子,气性上来就要推门下车,却发现他将车门锁死了。
她打算探过身去他那侧按下解锁键,却又不想在这种时候和他再有肢体接触,搞得像她投怀送抱似的。
便只好坐在原位,冷眼打量着他。
他拿过一旁的手机,修长的手指正在屏幕上飞快敲击,迅速发出去了一则消息。
在令人烦闷的寂静中,不到十秒钟,奚宁听到“叮”的一声,好像是来自对方的回信。
顾骁白看了一眼,放下手机,重新发动了车子,清冷昳丽的侧脸,线条绝美,在夕阳的照映下,宛如一尊昆山玉像。
那种骨子里的孤傲疏离,好像重现了他们在书店那次偶遇的情景。
他也是这样,周身散发着生人勿扰的气息。
奚宁扯过安全带再次系上,气鼓鼓地问:“我还有事,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他缓缓回道:“为了以后着想,我们今天就把事情摊开来说清楚。奚宁,我不想一直回避这个问题了,你也不要再逃避。”
他驶出了停车场,调转了方向,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语气很是平淡:“我已经跟文婵发了消息,她答应会来大接微微一起去木屋别墅。”
…
他们又回到了那个顾骁白买的那个房子里。
门一开,嘉宝就“喵呜”一声,从客厅扑腾蹿到了奚宁的脚边。
奚宁抱起活蹦乱跳的嘉宝,默不作声地跟着顾骁白。
他带她去的是二楼顶层的一个房间,里面摆放了很多书籍和油画。
奚宁默认了这里是顾骁白的私人领域,上午的时候她四处都看了,却只开了下这个房间的门,一见里面都放着他的东西,就没有进来。
顾骁白走上前,掀开了中间那幅油画上面盖着的防尘布。
画面里,俨然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侧脸清灵至极,齐肩的短发,绿t白裙。
女孩面前摆着木质的画架,而她似乎画累了,正在休息,又或是在画画中途出神,右手拿着一支画笔,左手托腮,正看向窗外。
虽然只有一张侧脸,但奚宁也能认得出,这个女孩,是曾经在画室里学画画的自己。
奚宁抱着嘉宝,兀自出神地盯着那幅少女的油画,
顾骁白看了她一眼,这才低声开口:
“这是我画的最好的一幅油画。其实我们很久前就见过,可你却一点都不记得了。”
奚宁黑清的眼眸微微睁大,在脑海里拼命挖掘回忆,却仍想不起来有这回事。
她回过头,不确定地问,“我们什么时候见过?”
顾骁白缓缓走近,身上散发出清冽的冷松香气,伸手抚了抚她被晚风吹乱的发丝。
他垂眸看她,声音清沉而有力度,“很早之前我就见过你,在天水的画室里,那时我十六岁,你刚到京市不久,还留着齐肩的短发。”
“我在那个画室学过半个月,可你好像从来没有注意过我。当时我就在想,这个女孩子那么瘦,大概是因为她画起画来,可以半天都不吃不喝。”
奚宁被他的话冲击得愣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整理好情绪,缓缓“哦”了一声,淡定回道:
“那时我也不过十四五岁,正是打基础的时候,当然是全心扑在画画上面,就算不记得你,又能说明什么?而且你也只在那待了半个月的时间就走了。”
顾骁白淡淡地笑了一下,“我在那里待了半个月,发现自己并没有画画的天赋,而且我心动的女孩也从来不会注意我,所以我不想再留在那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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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再被她漠视。”
“可我还是很庆幸自己的一时兴起,如果我没有去那个画室,我也不会那么早就遇见她。”
“虽然你当时的眼里看不到我,准确来说,你的眼里看不到任何人。”
说话间,他掀开了另一幅小画框上的防尘布,里面赫然是一个少年的素描。
那桀骜漂亮的的眉眼,微微抬起的下颚,张扬明亮的笑容,和青涩又英姿勃发的鲜明气质,让任何一个见过少年荣恺的人,都不可能认不出来。
奚宁抱着嘉宝,过度震惊之下,不由倒退了一步,正好撞进身后顾骁白的怀里。
奚宁僵着身子,没有再动,心底升起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从来没有想到过,他会那么早就注意到她。原来他曾在亲热时说的话,并不是对她的敷衍。
他真的是关注过她,甚至对她一直藏在心底的暗恋都了如指掌。
因为他收藏的这张素描,就是证据。
这是她学画的课余,凭着记忆一点点描绘出来的。她时不时会画一张,因为怕自己会忘了那个少年的样子。
她通常也只会随身留存最像的那张素描,其余的都不会留着。因为沈玺是个不折不扣的黏人精,在沈家的时候,他会无时无刻不贴身跟着她,奚宁不想叫他和沈家的人发现,只会在学画的画室里偶尔画一张。
这张素描,时间久远,她不知道顾骁白是怎么得来的,但无疑是出自她的手笔,她无从抵赖。
见她神情冷凝,死死盯着那张素描,一句话也不再说。
顾骁白握住她单弱的肩,强硬地将她的身子转过来,近在耳畔的声音又低又沉:
“奚宁,你现在还要说,你之前不认识他吗?”
奚宁这才抬起头,她看到他那双清潋秀长的眼睛里全是冷湛和审视。
此刻这个孤傲冷淡的青年,似乎才是真正的他。
这样的他,在等待她给出一个真实的说法。
嘉宝似乎察觉到了此刻的剑拔弩张,在他们中间不停地喵喵叫着,挣扎着想要跳出奚宁的怀抱。奚宁松开了手,任由嘉宝跳到了地上。
它迅速蹿出了这个气氛沉闷的房间。
在短暂的沉默后,奚宁笑了,笑得很是淡漠,“没错,我是骗你了。”
“但是就算我和他以前认识又怎样,仅凭一张素描,你就要判定我对你不忠吗?”
顾骁白缓缓将她扣紧在身前:“奚宁,我不是一个任人愚弄的傻瓜。”
“请你告诉我,为什么有关荣恺的事情,你就这样敏锐、这样慎重。而对于我,你却这样迟钝,这样漠然。”
“你真的喜欢我吗?”
第87章
眼泪扑簌落下,奚宁推开他,竭力作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就算你不会信,但我还是要说,我不是那么轻浮的人,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那张素描,只是因为曾经他帮助过我,我感激他而已,但时过境迁,在我了解荣恺这个人的本质之后,我根本不可能喜欢他!”
顾骁白看着眼前泪流不止的女孩。
他再次因为她的流泪而心软,这一刻,他真的想就信了她,像从前一样的自欺。
他真想再次麻痹自己的思维。
不管装在她心里的是谁,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至少现在她愿意成为自己的未婚妻。
至少,能合法、合理、合情占据她全部身心的,只有自己。
可是他能骗得了自己,她却骗不了她自己。她面对他求爱时的反应,不会骗人。
就算他真的得到她,也不过是重蹈覆辙。他们还是无法圆满。
他站在原地静静看着她,没有再像过去那样,将她抱在怀里柔声抚慰,一点点拭去她的眼泪。
他连指尖都未动一下,可是内心却感觉到一种撕扯般的难受。
一面想要去相信她,替她拭泪温言安慰。
一面又在冰冷地审视她,审视自己,审视他们之间不正常的相处模式。
一次又一次的事实摊开到他眼前。
事实早就证明,她不会爱上他。
他强求的结果,不过是南柯一梦。
顾骁白垂着眼,不再看她,平静地开口:“奚宁,在缔结我们的婚约之前,我曾经跟沈家说,不管我们成不成,我给你的东西都不会收回。即便我们分手,这个房子也是你的。”
“我现在给你一次真正选择的机会,你不用顾忌太多,也不用怕对沈家那边不好交代。什么外在因素你都不需要考虑,你只需要遵从自己的内心……奚宁,你要选择谁?”
奚宁擦干脸上的泪迹,对于他再三的诘问已经心头火起。
她此刻并不想顺他的意,强压着心中的怒意,格外冷冰冰地回:“我不知道。”
他低头看了眼面色倔强的女孩,露出一个极淡的微笑,声音低沉的不像话,“好,我明白了。”
“今晚就当我们最后共处的一夜,如果你还要去木屋别墅那里找她们,我也不会拦着你。”
他说完,转身离开-
深秋已过冬将至,到了夜晚,极其凄冷,黑蓝的夜幕万里无云,只有寥寥几颗星星,和一轮淡泊的弦月。
淡淡的冷月光下,顾骁白靠在阳台的沙发上,左手枕在脑下,右手指间则夹着一根没有抽完的烟。
他望向夜幕中那几颗似有似无的星辰,解开了衬衫的领扣和袖扣,一向严谨到完美的人,此刻透出了几分厌世般的散漫不羁。
他望着天际那轮清冷皎洁的月亮,缓缓吐出袅袅烟雾。
脚边,是一个又一个的烟头。除去少不经事时和同伴们的幼稚尝试,这应该是他成年后第一次抽烟了。
曾经那个清冷灵秀的女孩,成了他生命里最独特的存在,虽然她的眼睛里从来看不到他,但他却没有忘记过那种惊艳。
繁忙的课业之余,偶尔他想起她,心里会生出一份莫名的情愫。
而等她也进入了大,他们再次相遇的时候,这种温柔和珍视,攀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知道她心有所属,从来没有想过去打扰她,只是远远地静静地注视着她。
直到在两家人的牵线下,她鬼使神差地成为了他的未婚妻。
顾骁白吐出最后的烟雾,用指腹猛的掐灭了手中的烟。
指尖的灼痛感,更加刺激了他的感官,清醒了他的思维。
他终于决定,放弃自己从十六岁开始的执念,给她选择人生的自由。
既然预料到了结局会重复,那他现在应该做的就是及时止损。至少可以保全她。
他扔掉了烟头,站起身时,却看到旁边阳台上的奚宁。
两个人的房间相连,阳台也是挨着的,透过清晰干净的大面积落地窗,完全能看清对方的一言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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