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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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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置身在云端,自己被绵软包围,越是想要挣扎越发现自己使不上劲。

    这种感觉是可怕的, 不应该出现在她身上, 她也不该沉溺其中,可她就是难以自持的堕落下去,什么都不顾了。

    纤纤素手抚上她被热水泡得发红的伤疤,她往旁边让了让,却被幼儿拉住, 极为疼惜的揽入怀中,粉唇印在她的颈侧, 然后落到锁骨, 盖了原来的旧痕。

    片刻后, 幼儿抬起头与她鼻尖相抵, 柔声细语着问:“可尽兴了?”

    她舔了舔嘴唇, 意犹未尽:“我出门十二天,要尽数补回来的。”

    幼儿笑看她, 道:“你若想就此要了我的命,那就尽拿去。”

    她不说话, 拨弄着幼儿腕上的镯子,整个人悠闲慵懒,像只餍足的猫儿。

    瞧她这样,幼儿只得心软道:“水凉了,泡久了对身体不好,起来吧,回床上去,想怎么着都依你。”

    屏风后很快响起哗啦啦的水声,紧接着是几声娇笑。

    守在门外的婆子倾耳细听,确定主子和姑娘已沐浴完毕回了里间,才推开门轻手轻脚进来将浴桶抬出去,又以极快的速度收拾好地上的衣物。

    即使心中有所猜测也不敢多言,各人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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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闭得紧紧的,全当不知晓。

    等房门重新合上,幼儿才松开捂嘴的手,眼角沁出的热泪滴入虞归晚的肩窝。

    她趴在虞归晚胸口,嗔怪道:“你这个要命的冤家,真是一刻都等不得,婆子们还没有走你就乱来,下回再这样,看我怎么惩治你。”

    闻言,虞归晚一丝歉意也无,还将右腿抬高,脚腕赫然戴着一只银制的铃铛镯。

    方才若不是幼儿死死摁住这条圈在自己腰上的长腿,铃铛的脆响怕是已经让婆子们全听了去。

    幼儿到底脸皮薄,这样放浪形骸的事藏于闺房倒没什么,就当是两人亲密的情趣,只万不能让外人看了热闹,否则日后让她如何管教宅中众人。

    铃铛镯本是一对的,那日虞归晚路过城中的银楼,突发奇想要打一对这样的镯子,银楼掌柜瞧见图纸时还怪道,铃铛镯多是小孩儿佩戴,圈口都小,怎的她定做这样大圈口的?

    镯子拿回来后幼儿自是不肯戴,还狠狠捶了她两下,恼羞成怒骂她不正经,“你诚心捉弄我是不是?让我戴这样的东西,我还要不要见人了,若喜欢你就自己戴,戴来晃于我听,看我不笑话死你。”

    现如今她脚腕上戴了一只,而另一只在幼儿那里。

    叮玲玲……

    两只小银铃铛随之晃动发出悦耳的音调,横放在锦被上的腿纠缠在一起,使得铃铛的声响愈发急促激荡。

    肌肉纹理清晰的那条腿上有极为明显的疤痕,肤色也稍深些,而压在上面的则白皙如玉,娇嫩无比,趾甲红粉,连脚趾头都圆润喜人。

    很快,两人位置颠倒,虞归晚跨坐着,脚腕被幼儿抓在手里,指尖拨过铃铛,又是一阵叮玲声。

    光是这样令人无限遐想的声音就足以让人忍不住颤栗,这种感觉从尾椎蹿上来,再随着经脉遍布至全身,脚趾陷进绵软的锦被中。

    虞归晚仰头盯着床帐,脖颈牵引出优美的弧度,柔顺的乌发散落,发梢正好扫过幼儿的山丘,还在深处发力的手指因此蜷曲,沾染上更多滑腻。

    “啊~”

    幼儿紧闭双眸发出惊叫,也不知是惊里头的滚烫,还是惊自己的失控。

    虞归晚也长舒一口气,喘息久久未平,铃铛声却是暂停了下来。

    床帐并没有落,烛火的光亮将床上之景照得清晰分明。

    幼儿坐起身,双臂环抱紧紧贴住虞归晚,声音带着道不尽的眷恋,“岁岁……”

    “嗯。”虞归晚动了动,铃铛又响。

    安静良久,幼儿才舍得松开她,抬起红霞未退的面庞,柔得要出水似的问道:“快四更天了吧?”

    北地昼夜温差大,白天热得要人命,晚上又冷得人难受,她担心幼儿着凉,便扯过一件衣裳披到幼儿身上,自己则下床拧来一块帕子,还顺道看了眼刻漏。

    “嗯,四更了。”她为幼儿擦去那些黏糊的热汗。

    幼儿捉住她的手,“夜深了,快上来睡吧。”

    她坚持擦完才放下床帐,挥灭烛火,刚躺进被窝就被幼儿揽过去,没有解下来的铃铛镯在被子下闷响了几声。

    一时半刻也睡不着,幼儿便低声道:“你不在的这些天我总睡不踏实,挂心着你在外头会不会受伤,也想着我若有妙娘那样的身手是不是就能跟在你身边,不必留守在家日夜盼你平安归来,见不到你人,也不知你在外如何,我这心就跟油煎似的。”

    她轻啃着幼儿的肩头就当作是磨牙,含糊道:“你的身子经不住颠簸劳累,还是在家等着让我放心些。你在家也不用过于担心,我不会有事的,别人死几百次我都未必会死一次,担心做什么,伤了神更不利于身体的将养。”

    大夫开的药幼儿一直都吃着,期间换了好几个方子,又从汤药换成丸药,夜里咳嗽的症状倒是根除了,只是底子还弱着,依旧要仔细将养,不能太劳累伤神才长寿。

    幼儿轻叹道:“我也知你厉害,但你也听我一句劝,凡事* 别逞强,危及时一定要设法先保全自己,听见没?别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再有,若将来情形不对,你也不必顾着我,带着我终究是拖累,只要你好好活着,我……”

    话未说完就被虞归晚冷声打断,“前半句我记着,后半句我不听,你以后再说这样的话我可真会去麒麟城将你们那个屎皇帝一家屠尽,再去那个狗东辽家里杀满门,全乱了才好,我看着都乐。”

    她在意的一直都在身边,旁人如何同她有甚关系,就算死绝了她也觉得是活该。

    幼儿也担心她会莽撞行事,便闭口不再提此事,抚着她起伏的胸口哄道:“好,我不说就是了,你别生气,睡前生气对身体不好,会做噩梦的。”

    “还不是你惹我,尽说些我不乐意听的,我在你眼里就那么没用?”

    幼儿喊冤:“我何时这样说过。”

    “就刚才,让我丢下你跑路?你可不就是这个意思。”

    看来是真生气了,幼儿只得继续好声哄人,“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不说这样的话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嗯?岁岁,你别跟我置气,你也知道我这人胆子小,又软弱无力的,最见不得打打杀杀,这才担心自己会成为你的累赘,怕连累你,我的心意你还不懂得?”

    她抓住虞归晚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放,那里扑通扑通直跳的心不知何时起装的就是此刻拿她肩膀磨牙的这个人,分量之重已然胜过其他。

    她最大的心愿也是想虞归晚平平安安的,至亲惨死的悲痛她已经尝过,若虞归晚再有个好歹,她可真就活不成了。

    谋划的那些事她也没有十成十的把握,朝中局势瞬息万变,她远在庶州,手中无筹码,每走一步都是要冒极大风险的,所以凡事都要做最坏的打算。

    报不了仇,她死,但不能让虞归晚跟她一块死,她要她活着。

    再娇弱的人心跳也是强有力的,虞归晚对心跳声情有独钟,平时就爱贴着幼儿的胸口将心跳声当成鼓乐听。

    她往下挪了挪,耳朵贴在心脏的位置,说道:“你再啰啰嗦嗦,我可就不让你睡了。”

    幼儿也不想再将她藏着的狠戾招惹出来,便顺势道:“好,我不说了,睡吧,在外这些天你也累狠了。”

    “还行,习惯了,不觉得累。”

    幼儿顺着她的头发,“怎么,你以前也要经常这样往外跑?”

    “嗯,差不多吧,”困意席卷,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丧尸来了,基地也不安全,不跑不行……”

    幼儿听着这些陌生的字眼,心都揪成一团,疼得难受.

    到了端午这天,村子热闹非凡,人人手腕上都戴五色编绳,再用篮子装了粽子果品到河边祭龙,祈福辟邪。

    虞归晚素来不信这些,在家用过早饭就出门去看陶翁打井。

    “你等等,五线绳和香囊还没有戴。”幼儿叫住她不让走,喊小金方拿来准备好的线绳和香囊替她戴上。

    她倒也没有不愿意戴,只是不解道:“戴这些东西有何用,这绳子连勒个脖子都不够。”

    “呸呸呸,大节下说这些,也不怕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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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忌讳。这是驱邪避凶用的,是端午习俗,大家都戴,喏,你看,”幼儿让她看自己手腕上的,“我也戴着了,不管有用没用,都是个好寓意,这香囊可是我前两天亲手绣的,你要是不喜欢就解下来还我,我拿给妙娘戴去。”

    虞归晚收手一挡,“既是专门给我绣的,怎能再给别人。”

    “你又不爱戴这些。”

    “那也不能给别人,”她低头捏了捏香囊,“里头放的什么?”

    “是松香和艾叶,能驱蚊虫的。”

    “哦。”

    她细看香囊,单说这上面绣的花草巧妙精致,就知是下足了功夫,小小巧巧的珊瑚色琵琶形,搭配的丝线彩绦也是精心编织的,还坠着个拇指大小的元宝,鼓囊囊的,里头应是塞了棉花,锻面上绣着一个‘岁’字。

    她翘了翘嘴角,瞧着幼儿促狭道:“绣了我的字还想着拿去送别人?”

    幼儿真想一把将香囊夺回来,“把元宝拆下来便是,还送不得?”

    她撚了下幼儿耳朵上的珍珠坠子,“我出门了,午饭不必等我。”

    旁边还有丫头看着,幼儿的耳朵都热得要烧起来了,“你不回来吃饭么?今天是端午。”

    “晚饭前回来,我还得去一趟县城。”

    知道她事情多,幼儿也只得放她出门,“那你去吧,晚饭一定要回来吃。”

    “嗯。”

    “都有谁跟着去?廖姑早早就出门找人玩去了。”

    “就让她玩一天吧,我自己去。”

    “带两个仆从,有个什么事也好让他们帮着跑跑腿。”

    虞归晚没有异议,由幼儿挑了两个机灵勤快的仆从跟着她一块出门。

    第063章 第 63 章

    村里只有一口水井, 还是去年虞归晚让人打的,现在用井吃水的村民增多,就算不预防着天气干旱, 这口井也不够用了。

    按幼儿的意思是内村和外村的水井分开打,往后外村的村民就不必再排着队进内村挑水了。

    至于要打几口井还得问陶翁有无寻到合适的地方,并不是随便指一处地就能钻井出水的。

    虞归晚回来之前陶翁就已带着徒弟傻娃选好了地方,内村新增的那口井在村尾山脚下,外村的有一口定在靠近埠头的位置,另一口则在原来供流民住的帐篷群附近。

    听闻会有水井打在这里,外村全都兴高采烈主动来帮忙。

    对村民来说打井是大事,抵得上逢年过节, 以往哪个村庄要是打井都会敲锣打鼓庆贺, 十里八乡都羡慕,毕竟不是每个村庄都有自己的水井,很多村子还是要去河边挑水,或者进山挑山泉水,泉水固然好, 可山高路远,终究不如有水井来的方便。

    今日端午, 村里本就热闹, 凑在一起免不了要说到打水井的事。

    “我老早就想着咱们外村能有一口水井就好了, 也不用隔两天就进内村挑水, 心里头有这样的想法, 我又不敢提,咱们毕竟是迁居过来的, 比不得内村那些跟里正早,有什么话都好说, 里正就是不允也会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从别的地方照顾一二,咱们哪有这个脸面啊,我家又是勤恳本分的,没那胆魄上马放箭,自然也捞不着好的活计,迁入内村是指望不上的,现在好了,里正叫了陶翁在外村打井,咱们以后用水就方便喽!”

    另一个村民接口道:“我说老嫂子,你也别不知足,谁不知道你家的大妮儿进了村学,得过学里先生好几次夸赞,说你家大妮儿天资聪慧,是块读书的料。”

    “害!大妮儿就算是考状元的料也没用啊,女孩儿家家又不能科考,送她进村学为的不过是里正说识字的孩子以后都能给安排好活计,我家这才咬牙拿了钱送她去,可是花了不少钱咧!若大妮儿将来真有个好前程,也值得。你看春婶家的佟潼,比我家大妮儿还小两岁,如今就已经是账房掌柜了,那派头足的,谁见了不眼红羡慕。”

    提到这个事大家伙就开始七嘴八舌议论开。

    “她家哪是旁人能比的,她爹是里正手下得用的,听说年前就被派去盛都管着那边新开的铺子,她娘又在里正家里做事,跟葛大娘平起平坐,原是管宅中采买传话一事的,如今换到管村市街那间铺头里里外外的事,权力不小呢!埠头上一应大小事也是她管,手底下那帮妇人可厉害,谁敢在她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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