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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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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不会有什么危险,那样会很让我心慌。”

    “所以哪怕我没有失控,对殿下那样,殿下也是愿意的吗?”

    拓跋苍木依旧不回头,只是盯着地面。

    沈玉竹脸颊泛红,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奇怪了,但拓跋苍木看上去好像很难过,犹豫后他咬牙点头,“愿意。”

    “可殿下好像很不情愿,明明不喜欢不是吗?”

    沈玉竹羞耻地攥紧了被角,难道要让他承认喜欢?他才不喜欢。

    见他沉默,拓跋苍木的声音又低落下来,“殿下果然只是在默默忍受而已,并不喜欢那样……”

    “你够了!”沈玉竹忍无可忍的打断,怎么这人还没完没了起来了。

    “如果不是你,旁人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都说愿意了你还想让我怎么说,你不知道你凶起来什么德行吗!我嘴角现在还疼着!”

    沈玉竹不管不顾的说完,一阵沉默过后。

    房门外有人试探地敲了两下,青姚的声音响了起来,“呃,二位现在方便吗?我有事相商。”

    天啊,他方才的话都让旁人给听见了!

    沈玉竹将脸埋在被子里,没脸见人了。

    拓跋苍木应了一声,忍着笑将满面郁闷的沈玉竹从被褥里拔出来。

    而后给他穿戴好衣物,用脂粉遮掩住唇边与手指上的痕迹。

    最后搂着沈玉竹下床,在他眉心亲吻了一下。

    拓跋苍木的眼睛亮晶晶的盛满了笑意,“殿下,我很高兴。”

    沈玉竹气势不足地横了他一眼,“赶紧将门打开吧,别让人久等了。”

    *

    青姚领着黎阳衣走进。

    沈玉竹与拓跋苍木见到他们二人凝重的神情,坐正了身子。

    青姚刚把门关上,黎阳衣就跪在了地上。

    “我不知殿下与首领具体是想在西戎调查什么,若是事关五大世家,草民有一事可告知二位,但草民有个不情之请,可否请你们助我为双亲报仇。”

    沈玉竹看见他向来洒脱自如的脸上此时泫然欲泣,“你先起来,总得告诉我们你为何如此。”

    青姚站在一旁叹了口气,对他们道清了原委。

    “方才与你们分开后,我便和他去往早前的黎家商铺看了看。当年黎阳衣父母双亡后,黎家嫡系就霸占了他们的产业,黎阳衣那时不在西戎,回来后发现物是人非。”

    “那时的黎家家主告诉他,是他远行做生意不知从何处传来噩耗,他的父母皆因日夜担忧他而病重早亡。”

    青姚看了眼黎阳衣挺直的脊背,“那时候他信了,伤痛欲绝之下放弃了家产,去了边陲小城。”

    “可方才我们去往早前的商铺,虽大都变了,但有几个是黎家老仆,见到黎阳衣神情很不对劲,竟然还有躲避之意。疑惑下我给他们递了口信让去巷尾一叙。”

    黎阳衣一动不动地跪在地方,哑声继续,“但是一个人也没有来。我与青姚意识到此事不寻常后,青姚直接趁着夜间店铺关门后,将一个心虚的最明显的老仆打晕带走。”

    “在青姚审问的下,那个老仆哭着大喊‘少爷不是我不愿意说,是我不敢说啊!’几次威逼利诱后,老仆才道出了隐情。”

    黎阳衣眉眼中传开隐痛,“原来当年我的父母是被害死的,可恨我之前太过悲痛,从山路的劫匪手里回来的时候九死一生。”

    “当时所有人都说,他们是因为太过担忧我的安危才会重病不起,我便信了,却没想到,这一切不过都是黎家的谎言罢了!”

    黎阳衣猛地抬起头,眼里仿佛有愤怒的火焰燃烧,“在我与青姚的逼问下,那个所谓忠仆才道出一角真相,我父母之死另有隐情,极有可能就是黎家做的。”

    “那个仆人只说是因为我父母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更多的,他也不知了,他说如果他知道,也就不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那时我才知道,原来我那一家子的侍从,除了这几个常年在外守着店铺的,都没了。”

    “我有很大的预感,也许这个秘密与殿下和首领调查之事有关,我想和你们一起探查此事,恳请二位的同意。”

    黎阳衣弯腰,将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沈玉竹对青姚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赶紧将黎阳衣扶起来。

    “你所言之事我们知道了,但你要知道,既然是黎家不惜杀害族人也要掩盖的秘密,不管查不查得出来,你只要踏进去了,那可就没有了回头路,我与拓跋苍木也不能时刻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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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你的安危。”

    黎阳衣连连点头,“我都知道,可我就是要做个明白鬼,继续这么浑浑噩噩的混吃等死几年又有什么意思。”

    青姚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叔你可算是想明白了。”

    黎阳衣呆愣地转身看着她,“青姚你……早就知道?”

    青姚摇头,“自是不知,但你知道我是你父亲弟弟的养女,那时候我不过几岁,我始终记着这件事,尤其是家里人对此都讳莫如深,长大些后我更觉得古怪。“

    “后来我离家出去闯荡,被四皇子救下,再后来就做了他的属下,知道他一直怀疑着西戎之后就自请来此做了眼线,便也着手调查了当年之事,什么也查不到,这就是问题所在。”

    “原来是这样。”黎阳衣苦笑片刻,“连你都去调查了当年之事,我这个亲生子却什么也没做。”

    拓跋苍木屈指叩了叩桌面,“一叶障目,不是你的问题。”

    沈玉竹疑心黎阳衣当年家里惨遭灭门一事兴许就与他们要调查的南蛮蛊术有关。

    “事不宜迟,不如今晚就去那郊外的佛寺看看到底有什么古怪。”

    拓跋苍木突然心里涌上强烈的不安,“先让北狄的士兵前去看看那里的守卫部署,至于其他人,黎阳衣与青姚今日该卖茶还是卖茶,那个老仆呢?”

    青姚伸手挠了挠脸颊,“被我打晕了,我拜托神医用蛊让他失忆后就把他丢回了他家的榻上,这个倒是不用担心。”

    “好,黎阳衣一到都城,踪迹定然已被人暗中探查,今晚你们无故消失了许久,想必已经引起了西戎那些世家商贾的注意,此后行事切记当心,他们也许会暗中作梗。”

    拓跋苍木交代好后,黎阳衣与青姚便离开了房间。

    沈玉竹第一次见到拓跋苍木如此忧心忡忡,忍不住问道,“你觉得西戎会等不及就要动手吗?”

    “是,既然西戎的五大世家掌舵人都身中子蛊,性命也被人所牵制,我们一行人虽行事低调,但事关性命,对方也不会放松警惕,怕就怕狗急跳墙。殿下不必忧心,他们若是先动手了,我会保护好你。”

    拓跋苍木牵住沈玉竹放在膝上的手,缓声安慰。

    沈玉竹看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是在担心这个?明面上的事我们挡得住,但背地里的呢?你想过没有,为何我们来到都城后你的蛊虫就发作起来,会不会是幕后之人知道了我们的行踪?”

    沈玉竹越想越心烦意乱,“究竟该如何控制住你体内的蛊?这才是我最忧心的事。”

    此时林青风一脸兴奋地推门而入,竟然是连敲门都顾不上了,仔细看看鞋子都跑丢了一只。

    “我知道该如何利用王蛊真正抑制首领体内的蛊了!”

    沈玉竹闻言立即站起身,“什么法子?”

    林青风站定,手里拿着本破破烂烂的古籍看向他们道。

    “用殿下的血来牵引。”

    拓跋苍木不赞同地道,“为何是血?需要多少血?”

    林青风犹豫着比划了一下,“掌心划破,二位大概需要流血小半个时辰。”

    不等沈玉竹点头,拓跋苍木就脸色一黑,“不可!”

    “这都什么时候了,有什么不可?我相信林神医不会让我们出事。”

    沈玉竹当即让林青风说说究竟该如何做。

    拓跋苍木看着林青风从口袋里拿出的匕首与米粒般粗大的银针就额角青筋直跳,他自然是不怕,但沈玉竹那身子受不住那般流血。

    “难道你研究了这么些天就看出了这个?除了用血,还能用什么?”

    林青风医术惨被质疑,当即吹胡子瞪眼起来了,“除了血,还能用别的,但别的还不如给殿下手上划一道口子。”

    “你先说是什么?”拓跋苍木觉得他就是在胡言乱语。

    “元|精。”

    沈玉竹的身形猛地顿住,疑心听错了。

    林青风摸着胡须,意味深长继续道,“殿下的身子可承受不住首领。”

    第65章 威胁

    拓跋苍木也难得愣了片刻。

    林青风见他们二人都莫名沉默,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胡说,又解释道。

    “我这段时日将这古籍有关王蛊的部分翻来覆去地看,而后发现,古籍所言王蛊有吞噬之用。”

    “我方才说的用血, 也是为了给王蛊一个通道, 让它从殿下的体内进入到首领的身体里,找到子蛊而后吞噬代替。”

    沈玉竹听得认真, “可之前我们在南蛮时, 你不是说一个人的体内不能有两种蛊吗?”

    “没错, 但王蛊如今已经认你为主,自然是另算了, 更何况吞噬子蛊也是为了和王蛊产生连结,并不意味着首领就不受其影响了, 只是影响的对象变成了从母蛊变成了王蛊。”

    林青风两手一摊,“总之办法我都告诉你们了,其实用第二种法子更快,毕竟情绪波动更大。”

    沈玉竹恨不得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好了好了,别说了, 这南蛮蛊术是正经蛊吗?

    他偏着头,出于某种原因, 看也不敢看拓跋苍木, “还是用血吧。”

    林青风对此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 他只是看向拓跋苍木, 耸了耸肩, 看吧我就说殿下会选第一种。

    拓跋苍木看着沈玉竹僵直的背影,沉沉地吐出一口气, 他自然是知道殿下不愿。

    且不说他还没有给殿下一个正式完整的婚礼,就是这样的环境与缘由,他也是不愿意委屈对方的。

    他与殿下的和亲本就不纯粹,难道连这样亲密的事如今也要让它蒙上利用的意味吗?

    *

    沈玉竹看似淡定,实则放在身前的手指不住搅动。

    第二种法子对他而言太快了,当然为了拓跋苍木他也不是不愿意,只不过,想到方才顶在腰侧的硬度,沈玉竹在心里为自己默哀。

    他真的不会死在榻上吗?

    沈玉竹不住地思索着,拓跋苍木为何不说话,是生气了?亦或是又多想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身后的一只大手绕过他的腰侧,覆在了他冰凉的手指上,拓跋苍木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一定要在两人都在手掌上割一道口子吗?如果只是牵引,那殿下刺破指尖应该也足够了。”

    拓跋苍木像是知道沈玉竹的不安,说话时将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无声地安抚他。

    沈玉竹觉得他好像误会了自己真正不安的东西是什么,但不得不说,拓跋苍木这样凡事依着他的举动让他颇为受用。

    可怜林青风一把年纪还得看人家小夫妻恩爱,他在心里哼了一声,“指尖的话口子太小,花费时间更长,首领可能就得多留一阵血了。”

    “无妨。”

    拓跋苍木与沈玉竹在林青风的指挥下相对而坐在榻上。

    林青风点燃了一支带着奇异馨香的蜡烛,而后他用银针刺破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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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竹的指腹,拓跋苍木自觉用匕首划破手掌。

    二人伤口相抵时,林青风不知从哪拿出了一个铜铃晃了晃,“闭眼。”

    那一阵阵的铃声就像是池水里泛起的一圈圈涟漪,将沈玉竹原本清明的思绪搅散、搅乱。

    一点赤红色的影子从沈玉竹的指尖溜进了拓跋苍木的体内。

    与神思恍惚的沈玉竹相比,拓跋苍木这边就明显变得焦灼起来,他眉眼紧蹙,像是在忍受着什么痛苦。

    林青风坐在一旁心惊胆战地观察着拓跋苍木的状态,蛊虫吞噬也是百年来第一次尝试,一旦情况不对他会随时叫停。

    但凭借拓跋苍木的意志,如果他都不能撑住,那这世间也没有几人能行了。

    吞噬掉子蛊后明显圆了一圈的王蛊慢吞吞地从拓跋苍木的手掌间爬出,重新回到了沈玉竹的体内。

    林青风抬手用衣袖擦拭额头的冷汗,成了。

    *

    “快、快,他们几人就住在这家酒楼,家主说了,他们行迹可疑,定要将他们绑走,必要的时候留一口气就行。”

    一队黑衣人从巷口如同影子般掠过,手中的刀剑被月色折射出冷光。

    几个人在外将窗户纸戳破,冒着烟的长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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