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什么时候开始恢复记忆的?”
沈玉竹瞥他一眼,哼了一声。
拓跋苍木知道这是殿下的态度松动了,赶紧老实交代,“就是在林中偶然遇见殿下那次”
沈玉竹回想起那次,当即耳根泛红,一把推开他,好啊,原来是那么早就开始恢复了!
他果然还是错看了拓跋苍木的厚脸皮,一大把年纪了还装着以往的少年模样,也不嫌害臊。
沈玉竹看着拓跋苍木那张恼人的脸,他咬牙切齿道,“我说你怎么那日能忍住呢,原来是性子变了。”
“殿下原来是更喜欢那种性子吗?”
拓跋苍木若有所思,“殿下真是不公平,从前不愿意的事,我学着以往的性子哄一哄殿下就愿意了。”
沈玉竹眼前一黑,一个两个的怎么都开始指责起他了,分明这都是同一个人啊!
“等等你先别胡搅蛮缠,我还在生气。”
沈玉竹不想被他的话语带偏,连忙打断拓跋苍木。
可拓跋苍木显然不听,若是现在还不胡搅蛮缠,可不是等着殿下继续生气么?
“我不仅生气,还很伤心。”拓跋苍木眼神落寞地望着他,声音很是哀怨。
“若是殿下待我也和待他一般宽容,我又怎么会装作还未恢复记忆,来换取殿下的一点怜惜。”
沈玉竹被气笑了,这怎么还怪起他来了?
可惜容不得他再细想,狡猾的拓跋苍木干脆地吹灭了蜡烛将人抱到榻上。
夫妻之间的小打小闹还是得在被窝里哄着解决。
殿下敏感得很,亲一亲就什么都忘了。
“你个混账等等”
第74章 侍人
可惜这次拓跋苍木失策了。
亲完了之后, 沈玉竹也依旧记得他装作记忆还未恢复的事。
不仅如此,还因为他遇事就会耍心眼、还不是什么正经心眼的做法,彻底将沈玉竹给惹生气了。
当天夜里,大部分人都在被窝里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 忽然听见砰的一声, 像是有人从床上滚落在地。
听觉敏锐的乌日娜与其余人辨别了一下声响传来的房间位置。
哦,是殿下与首领那间屋子啊, 那没事了, 多半又是两个人在打闹。
*
第二日清早, 赛罕打着哈欠下楼的时候,就看见沈玉竹正坐在桌前吃着早饭。
拓跋苍木则坐在他对面, 一副想坐到殿下身边又不敢的怂样。
赛罕摸着胡须,这又是在闹什么?
原本赛罕是带着想要劝解的心思问询, 结果在听到殿下说拓跋苍木的记忆其实早已开始恢复后,也忍不住冲着对方吹胡子瞪眼起来。
“你啊你,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吗?此前林青风还一直与我商量若是你的记忆始终回不来该怎么办?你倒好,开始恢复了也不告诉我们。”
赛罕看着拓跋苍木憋屈的说不出话的样子, 大感解气,也就是殿下在这里了, 若是殿下不在,这臭小子早就与他反驳起来了。
在林青风也得知了这一消息后, 他赶紧来给拓跋苍木把脉。
沈玉竹眼神紧张地看着林青风, “如何?他身子可还有异样?”
“并无异样, 经此一遭, 首领的子蛊算是彻底与母蛊斩断联系了。”
林青风收回手, “不过”
“不过什么?”赛罕追问道。
“不过殿下现在体内相当于有两只蛊,有机会还是得放回首领体内可是不应该啊, 在子母蛊断开的时候,子蛊就已经可以从王蛊的肚子里出来了,按理来说,它现在应该就在首领的体内,可为何”
林青风看着沈玉竹与拓跋苍木,一点点地睁大了眼,“难道你们这段时日都尚未同房”
沈玉竹眼疾手快地将桌上的馍饼塞进林青风的口中,神情自然地微笑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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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知道了,子蛊既然有王蛊压制,暂时留在我体内也无妨。”
岂止是这段时日,他们根本从未同过房。但这种事就不必让旁人知道了。
赛罕莫名其妙地看了林青风一眼,“什么意思?这和同房有何关系?”
就在沈玉竹不知该如何解释时,拓跋苍木淡然道。
“没什么关系,既然我身子无恙,吃了饭就快些赶路吧。”
沈玉竹悄悄松了口气,偏头时就对上拓跋苍木揶揄的眼神,好啊,这人竟然是在笑话他!
还没打算原谅拓跋苍木的沈玉竹顿时扭头,总归他也生不出孩子,同不同房应当都无所谓吧,他本就不热衷这种事,想必拓跋苍木也一样。
自顾自地替人做完决定的沈玉竹笑眯眯地看了林青风一眼,“神医,关于蛊术的细节就不用全都说出来了吧。”
林青风吃着馍饼,会意点头。
现在的年轻人他是不懂了,新婚竟然都能忍住,罢了罢了,大不了之后再引一次血。
赛罕各自打量了这三人一眼,好像明白过来了点什么,最后看了眼拓跋苍木后摇着头走了,他才懒得掺和孩子们的事。
*
吃过黑狗他们做的早饭后,陈泽在沈玉竹他们的默许下,临走前偷偷在枕头下塞了袋银钱。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一年到头也来不了多少行人,他们就算打劫也劫不了多少。
好在今年都有雨,庄稼地里的农作物有救,这镇子里的人也就有饭吃了。
他们与二当家和黑狗道别后,向着东边大道的方向往县里走。
每次沈玉竹与拓跋苍木闹别扭的时候,俩人都是在一起却不说话,同路人的光看脸色就明白了。
嚯,首领定是又惹得殿下不快了,最近还是离他们远些为好,免得惹火烧身。
沈玉竹自然不知旁人都在想些什么,他昨夜没睡好,此时靠着马车闭目休息。
只是还没等他思绪放松,某个存在感极强的人放在身侧的手指就悄悄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沈玉竹在心里哼笑一声,这才多久就又忍不住了。
他毫不留情地抽手,不给拓跋苍木牵着的机会。
“殿下,昨夜你都没让我上榻睡觉,我在椅子上蜷缩了一晚,现在胳膊还疼着。”
拓跋苍木决定不要脸了,嘴上说着可怜的话,手上揽住沈玉竹的肩膀将他往怀里靠。
沈玉竹无奈地睁开眼,拓跋苍木是以为他不知道这人半夜的时候又偷偷跑到榻上来了吗?
他就是存心想要晾这人一阵子,谁让拓跋苍木先前仗着失忆就那么过分。
“你说话就说话,怎么老是动手动脚的?”
沈玉竹将他搭在肩上的胳膊丢开。
拓跋苍木也没再动手,只是很诚实地承认道,“我一见到殿下就想碰一碰,最好是再亲一下。”
沈玉竹听了,面上不露喜怒,只是瞥了他一眼。
“是吗?可是我记得我们初见时,你似乎对我百般嫌弃,还欺负我不会骑马。”
万万没想到沈玉竹会翻起旧账的拓跋苍木眨了眨眼,将自己周身的侵略感减弱,硬生生挤出点无辜来。
“那是因为喜欢殿下,所以才会忍不住想”拓跋苍木把欺负二字咽回去,“亲近殿下。”
沈玉竹发觉自己好像从来都不知晓拓跋苍木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至少在这人求婚以前,他都没看出来什么苗头。
沈玉竹看着他绞尽脑汁改变话术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初见就喜欢了么?”
拓跋苍木幽蓝的眼睛望着他,坦率承认,“那时候我尚不知晓我对殿下的感觉是什么,但我第一眼见到殿下的时候,就已然将殿下放在心上了。”
沈玉竹心神一动,怎么办,他好像又生不起来拓跋苍木的气了,这人真是惯会哄他。
拓跋苍木说完了,兴致勃勃地看向沈玉竹,“那殿下呢?殿下是何时对我上心的?”
那般露骨的话沈玉竹可说不出口,他抿唇,不好意思地将身子转向一旁,“我也不知。”
拓跋苍木知道他面子薄,也不逼他,只是顺杆子往上爬地离沈玉竹又近了些。
马车里分明宽敞得很,他却非要与沈玉竹挤着坐。
“好吧,那我不问这个了,我能问殿下另一个问题吗?”
“什么?”
在拓跋苍木蹭过来以后,沈玉竹整个人都嵌在他的怀中,身形相贴。
“殿下是不喜欢与我亲近么?为何每次说起同房,殿下都很抗拒。”
拓跋苍木现在记忆还未彻底恢复完全,心思还没有以后那么深沉,想到什么就说了什么。
这个问题他实在是忍不住,到底为什么呀?
沈玉竹被他过于直白的问话弄得耳根发烫。
拓跋苍木却不容许他逃避,双手一搂,像抱小孩似的将沈玉竹搂坐在腿上,让二人对视。
“殿下怎么不说话?”
拓跋苍木坏心眼地颠了颠大腿。
害地沈玉竹只得扶住他的肩膀维持身子的平稳。
“因为我觉得”沈玉竹羞耻地紧咬嘴唇,还没咬几下就被拓跋苍木用手指抚开。
“我身子不好,不宜行房。”
拓跋苍木拉长语调地“哦”了一声,“可我明明问得是殿下是不是不喜与我亲近,殿下这般顾左右而言他,是不是就证明,殿下还是喜欢的?”
喜欢吗?沈玉竹不知道,但不得不承认,他喜欢看到拓跋苍木沉迷于他的模样。
“不过殿下若是真的是因为身子不好所以才不愿意,那就没什么可担忧的,我之前问过林青风,殿□□内的王蛊能续住殿下的命脉,轻易不会有事。”
拓跋苍木忍不住凑近,用鼻尖蹭了蹭殿下的脖颈。
“你怎么还去问了林青风这种问题?”沈玉竹震惊地瞪大眼,而且王蛊是用来做这种事的吗?
“当然不是这么直接问的,殿下别担心。”拓跋苍木哄着他。
沈玉竹放松心神,闷闷地用手扯了扯拓跋苍木肩上的一缕发。
“我若是一直不愿,你是不是就会恼我了?”
拓跋苍木失笑,“怎么会?难道在殿下眼里我就是这样急色的人吗?”
沈玉竹幽幽地看着他,好像在说,难道你不是吗?
“那我也只对殿下这样,若是殿下不愿,我忍着也没什么。”就是忍得快要发疯了而已。
拓跋苍木从前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知道殿下身份尊贵,有自己的骄傲,也许不愿意雌伏在别人身下。
毕竟这世间男子与男子虽可婚配,但能一直过日子的却是少之又少。
就像和亲对于皇子来说,也堪比折辱,因为这就是下嫁。
拓跋苍木珍惜殿下,自然不会为难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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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竹静静地看着他,眼下的拓跋苍木实在不会藏起来情绪,有什么都写在眼中。
但不管是藏还是不藏,他都能从拓跋苍木眼中看到深厚的情愫与爱意。
沈玉竹在心里叹了口气,他这个人生来就别扭,拓跋苍木却始终愿意纵着他。
“不是不愿。”沈玉竹低头,用唇碰了碰拓跋苍木的额角。
“我只是担心以色侍人的话,你若是腻了我,是不是就会不那么喜欢我了。”
古今多少以色侍人不得善终的前车之鉴,沈玉竹嘀咕着,“而且我怕累,受不住你。”
他娇气得很,受不得这种苦。
拓跋苍木的眉头越挑越高,“殿下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我们两个人到底是谁在以色侍人?殿下知道我为了哄你开心,置办了多少件新衣吗?”
“还有,自从发现了殿下喜欢玩我的头发以后,就连发辫上的发饰每天也不重样,不少族人都以为我吃错药了。”
哦,沈玉竹心虚地移开眼,这个他还真没有注意,只是觉得拓跋苍木忽然从某一天开始,穿得有人样了起来。
拓跋苍木看他眼神游移的样子就知道自己以往都是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这下郁闷的人成了拓跋苍木,他非常不满地将头抵在沈玉竹的肩上,小声指责。
“殿下实在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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