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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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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肩上白鹞的脑袋:“我们有鱼吃啦!”

    白鹞顿时无比捧场地高声“呦”了起来,还用额头去顶她的手心,跟她一起雀跃起来。

    少年扭头,静静看着她同白鹞欢呼。

    忽然,他发现,她笑起来时,嘴角似乎有道隐隐的笑窝。

    他不经意便将这话说了出来。

    正巧这时,白鹞见到它头顶的一枝桂花树上落了一只螳螂,本能展翅飞起去捉。

    翅膀扑棱棱的声响压过了少年的低语。

    阿柿仰面眨眼,望着陆云门:“你说什么?”

    对上阿柿的目光,少年忽然发觉他方才的话说得十分不妥。

    他垂下眼睛。

    “没什么。”

    白鹞落到了桂花枝上,将本就被沉沉桂花压弯了的细枝压得弯了。

    “你分明说了……”

    小娘子不依不饶。

    “说我的嘴角……”

    她歪头想了想,想不起来,于是自疑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是有脏东西吗?”

    少年只好坦诚:“我说,你笑起来时,嘴角会现有酒凹。”

    阿柿的指尖顿了顿。

    这不应该……

    此时的“阿柿”笑起来,嘴角不应该有痕迹。

    “真的吗?我都不知道。”

    她吃惊地说了声,随后,灵动地转了转眼睛,扬起脸,明媚地冲着少年笑。

    “陆小郎君,有一件事,现在你的肯定也不知道。”

    她看着他:“你的眼睑褶中藏了一颗痣。”

    陆云门确实不知。

    金桂花枝下的少年颤了颤眼睫。

    “是吗?”

    “是的。”

    她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凑近耳朵。

    等少年倾身靠过来、却仍旧有礼地同她保持着距离时,小娘子踮起脚,贴到了少年的耳边。

    她抓着少年胸口绣着仙鹤暗纹的衣襟,细软的嘴唇随着她不稳的踮脚,若有若无擦在他的耳畔,声音带着松树花粉扑鼻的清甜味道,轻得几乎只有气音。

    “你亲我的时候,我看到的。”

    树枝上的白鹞突然飞起扑虫,被白鹞踩得咯吱作响的枝桠猛烈剧晃,金黄色的桂花成串掉了下来,落在少年的发间,如为他簪花一般。

    他缓缓直起身,眉眼仍是清微淡远。

    但耳垂因为过于白皙,一丁点的红都显眼的不得了,就像片晕开了的粉霞。

    “呦!”

    白鹞终于咬住了那只奋力挣扎的螳螂,一口便将它的下尾咬断吞下。

    阿柿像是完全没看到少年耳上的那抹红痕,一副再天真、再单纯不过地说完这句话,就晃着脚踝的金铃跑回了院子了,把她会去河边的事告诉了窦大娘。

    被留下的少年站在原地,摘下头顶那串早秋金桂,将花串执于手间,垂睫粉睑,美貌盛绝。

    第35章

    35

    抱着窦大娘给她的衣物,同陆云门一前一后回到她的院子后,阿柿便说要回屋去换衣裳。

    走进几扇屏风后,她脱下宝相花纹的豆绿半臂,露出了里面乳白的窄袖短襦。

    这件短襦细薄似纱,双肩绰绰约约如同裸着,最懂非礼勿视的陆小郎君绝不会在此时过来细看。

    随后,阿柿才拿起一面瑞兽葡萄纹铜镜,对着它静静端详了片刻,灿烂地露出了有着小虎牙的可爱笑容。

    分明就没有酒凹。

    是不是面靥的红点令陆云门看错了?

    阿柿放下了心,一个有趣的新主意便油然而生。

    “哎呀。”

    小娘子对着铜镜叫了一声,随后将豆绿半臂穿上,捧起装着茶油花子的宝匣,急急地就冲了出去。

    “陆小郎君。”

    她跑到少年面前。

    “我忘记贴这茶油花子了。你能不能帮我贴呀?”

    她虚虚点着自己的额头。

    “这东西,我自己贴,要贴好久。平日时间足,我慢慢贴,总能贴好,可现在我跟窦大娘有约,我不想让她久等。”

    小娘子的额头洁白光亮,落在上面的那朵黄色花蕊精致玲珑,显得她格外乖顺,仿佛一只趴在熏熏花丛里乖乖巧巧看蝴蝶的无害小猫。

    少年想起她在桂花树下猝然的靠近,心中油然产生了应该拒绝的念头。

    但她看起来那么期冀,乌黑的圆眼睛一眨不眨地在望着他,令他也无法直接说出“不”字。

    思忖须臾,少年没有去接那个装有茶油花子的宝匣,而是平静地看着她道:“不用贴这片花芯,你额上的蕊黄也已经很好看了。”

    趴在花丛里的小猫听了,抖抖耳朵,乌黑的圆眼睛一眨,立刻就撑着小短腿,机机灵灵地站了起来。

    “真的吗?”

    她的神情又意外又惊喜。

    “我真的很好看吗?”

    他并没有夸她好看。

    可少年一贯温润有礼,骨子里便说不出这样的话。他顿了顿,垂下眼眸,不再说话。

    可娇稚的小娘子却仰着脸,硬生生凑到了他垂着的眼底。

    她几乎贴着少年紧绷挺实的胸腹,一只手托着宝匣,一只手勾到了少年腰间的躞蹀带子上,轻轻地扯了扯,扬着她的两颗小虎牙冲他撒娇:“那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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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我贴上了茶油花子,肯定会更好看。你就帮我贴吧。”

    谁叫你要说我的嘴角有酒凹,害得我险些以为这张脸出了纰漏。

    对视片刻后,少年伸出双手,按住小娘子细薄的肩头,把她整个人推远。

    在小娘子愣愣不解的目光中,少年慢慢吐出了三个字:“自己贴。”

    说完,他转身回屋,也去换一会儿出门要穿的衣裳了。

    在原地站了一小会儿,阿柿摸了摸自己被小郎君捏过的肩头,疑惑地转身回屋。

    但等一回了屋子,她脸上的疑惑便瞬间消失了。

    脚步轻盈地走到几边,拿起铜镜,阿柿仅指尖轻轻一点,便不偏不倚地为蕊黄贴上了一片金色的蕊心。

    额间的那朵黄花瞬间明亮灵动了起来。

    想起方才少年极快闪动的心慌眼睫,铜镜中的小娘子无声地笑了。

    ——

    不久后,阿柿和陆云门便去了县衙的马厩。

    马厩前,已换好了衣衫的窦大娘正牵着匹马往马车上套。

    她打扮得清爽利落,头戴笠帽,身着小袖麻布短衣,长裤草鞋,都是最平民的装束。

    听到声响,窦大娘她抬起头,对着同她相同打扮的阿柿洒落一笑。

    但紧接着,看到跟在阿柿后面的陆云门,她的笑便一顿。

    小郎君的确也是一身利落的打扮。

    但因为太过利落,束腕、束腰还有束起小腿的乌皮靴,将少年青竹般的英挺身姿显得淋漓尽致。

    就算用斗笠将他那张月貌花庞的脸遮掩,他身骨里那种天然的姿仪仍旧会惹来许多目光。

    窦大娘迟疑了一下:“小陆……也去吗?”

    少年自然不好说他是不想让阿柿离开视线。

    他侧身露了露所背的竹篓,随后叉手回道:“许久没在河边垂钓了,便将之前放在府里的钓鱼六物带出来了。”

    见窦大娘神色有异,小郎君恭敬问道:“我同去,不便吗?”

    端正的漂亮少年这样问,窦大娘哪里还能说出不让他去的话。

    “倒也不是不便……”

    她也不啰嗦,爽快笑道:“罢了,路上给你买顶帷帽,快上马车。”

    说着,她就将原想由自己驾车的小郎君赶进了马车,“你又不熟路,这车我驾就好!”

    于是,一行三人便在窦大娘快活的驭马声中出了发。

    一路上,阿柿一直靠在车架边在同窦大娘说话。

    小娘子的声音总带着笑,有舒有缓,有娇有嗔,莺声燕语的,说的话也格外熨帖人心,听得窦大娘就没合过嘴。

    而阿柿的手也没闲着,一直在用竹木编著口小肚大的圆长鱼笼,想要一会儿架到河里面,帮着自己捉鱼。

    在鱼笼编了大半后,窦大娘吁停了马匹。

    她于绿意盎然中朝前方挥手:“越过小坡就是河岸。你们两人先过去,我把马牵到草肥的熟人地方拴好,再去找你们。”

    然后,她笑着嘱咐了一句“小陆,帷帽戴好”,牵着马率先离开。

    照着窦大娘所说,戴着遮面帷帽的少年带着阿柿翻过了小坡,一眼便看到了栽种着许多柳树的河岸。

    此时,男人们都在地里忙着庄稼事,河岸边只有一群农妇在树下浆洗衣物。

    不愿扎堆而处,小郎君向河水上流走了走,挑了一处僻静的细柳树下。

    此处的岸边有两块挨着的石墩,阿柿见了,立马拿出帕子,认真地把石墩擦干净,让陆小郎君坐。

    等陆小郎君坐下后,小娘子才开心地坐到了他的身边,继续仔细地编鱼笼。

    但他们刚坐下没多久,少年的鱼饵都还没放好,不远处,那棵最大的、垂着无数翠色丝绦的柳树下,忽然就热闹了起来。

    阿柿转头看去,在一片麻布衣裳的素色中,一名穿得红红绿绿的白胖妇人十分显眼。

    她头上不论美丑地插了数枝金钗,肥白的腕子将银钏衬得极为细窄,随意地扬扬手,身后的两名的家丁便将原本聚在树下的洗衣农妇都驱散到了四处。

    一名被驱走的蜡黄脸农妇满面恼意,抱着木盆走到了阿柿这边。

    她瞅了瞅戴着帷帽、不辨容貌的少年,又在阿柿的这张生面孔上多看了几眼,随后便开始卖力地敲起了洗衣的木锤。

    而那边,在霸占了柳荫最大的垂柳树后,一辆驴车缓缓地驶到了树下。

    一名戴着个宽大的幂篱、全身几乎都掩在黑色的三纱罗里的男孩儿走了出来,在两名家丁的侍奉下坐到岸边,手拿鱼竿,开始垂钓。

    那白胖妇人顺势便坐到了男孩儿身旁,为他打起了团扇,时不时便咒骂一句天阳毒辣、叹气没将家中解渴的嘉庆李与哀家梨带来。

    随着她的“咳声叹气”,河岸边不时有目光向她瞟去。

    忙着给鱼笼结尾的阿柿也扭过了几次头,向着大垂柳看。

    片刻后,钓鱼的男孩儿等不到鱼上钩,不耐地重新甩了下鱼竿,手臂从遮阳的幂篱黑纱中露了出来,当即便得了那白胖妇人的一句惊呼:“快把手收起来!万一晒得黢了,贵人不喜欢了怎么办?”

    那语调张狂、吊梢眼角四处扬着的神态,似乎是巴不得要所有人都听见她说了什么。

    果真有人停下手头的活,瞥了眼白胖妇人:“还要送给贵人啊?”

    那名油黑脸的农妇怪声怪气道:“你家大郎、二郎已经是娥皇、女英了,再添上一个,也不怕宠爱分不均,在县主的后宅里闹起来?”

    这显然是有闹热可看了。

    许多岸边人的目光都移了过去。

    “小娘子不认得那个白胖豕?”

    这时,见阿柿这张生面孔上露出不解,阿柿身旁蹲身捶衣的蜡黄脸农妇对她出了声。

    阿柿知道她指的是那个白胖妇人,便摇了摇头。

    见阿柿摇头,蜡黄脸农妇立马压低着声音悄悄道:“你猜她为何那般神气?嘻,去年夏天,她家里的两个儿子到郡中行商,正巧被去外祖家探望的一位县主看到了,当街就被掳进了宅里。”

    她语气奚落,“消息传来的时候,她当街拍着大腿干哭嚎,说她费心养育的两个儿子,那可是堂堂男儿,怎么能进女人的后宅院。过了几天,流水的珠宝赏赐一下来,她便恨不得有八个儿子、全给送到贵人的榻上去!”

    “那不。”

    她朝那个黑纱幂篱里的男孩儿呶呶嘴。

    “那就是她家中的小儿子。才刚十四呢,也不知道毛长没长齐……”

    阿柿的圆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听得很用心。

    而大柳树下,穿红着绿的白胖妇人仍在扬声。

    “自然不是去县主的府上。”

    她扶了扶头上的金钗,沾沾自喜道:“县主诚然高贵,可你们知道,如今东都最尊贵的女孩儿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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