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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0-15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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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接着,马蹄嗒嗒地向前踏了没几步,被缰绳勒住的马儿便在灰儿地叫了一声后彻底停下了。

    少年为小郡主理好了衣衫,随后先行下了马车。

    将车凳放好后,他正要去接陆扶光,一声“七哥!”就从他的身后响起。

    陆西雨穿了身过于花哨的彩锦袍子,手中提着个装满了白芷与杜衡的篮子,束起的髻上还插了几根萧草,十分显眼地停在人流当中。

    “七哥,真的是你!我答应了母亲今日过来添香火,但中间出了点岔子,险些没赶上,我还以为我今天的运道会一差到底,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你,果然否极而泰!你放心,照你的吩咐,你已经回到河东的事情、我谁都没告诉,连母亲问,我都说,你中间有事耽搁了,要晚一些时候才能到!”

    越凑越近,一大串话说得气都忘了喘,欢悦之情溢于言表,甚至都有些亢奋了。

    虽然看不到,光是听着他的声音从左晃到右又从右转到左,小郡主都能想像出一条小猧子狗正围着陆云门边摇尾巴边打转的样子了。

    她用指尖拨开帷帘,在马车里出了声:“你是为了什么过来添香火?”

    “为了蝗灾……“

    下意识答着回头,当发现马车里坐着的竟然是郡主陆扶光后,陆西雨的语气顿时冲了起来,连尊卑规矩也顾不得了。

    “你究竟对我的美人豹做了什么!自被你带走后再还回来,它的凶悍就更胜从前,为了靠近它,我已经不剩几件不破烂的衣裳了。今日,我更是不慎穿了条臀上撕了口子的袍子出门,骑着马在街上跑了许久,直到被路边叫卖香草的老翁喊住,我才知道自己丢了这么大的脸,急忙去衣肆买了新袍子,结果又险些错过了上香的时辰!”

    对面仍是小猧子狗似地汪汪汪嚷着,可粲花似的小娘子却一直笑盈盈的,两朵小酒凹浮着,叫人简直没办法同她发脾气:“所以你为了感谢,就买光了那老翁在卖的所有香草,手里拿不下,于是把多余的插到头上去了?”

    陆西雨没说完的委屈话顿时都噎在了嗓子眼。

    他盯住扶光郡主。

    那眼睛上的白布分明蒙得严严实实,她究竟是怎么知道他此时样子的?

    正想不通,陆扶光又向他问道:“你说的蝗灾是怎么回事?哪里的蝗灾,要你来上香?”

    “是……河东陆氏的族田。”

    刚才被她的话震了一下,一时间泄了气势,陆西雨原本坚定要跟她对着干的决心也跟着软了下去。

    虽还带着点不情愿,但在看向陆云门、见到他也颔首让他说后,陆西雨还是规矩地开了口。

    “今年夏秋大旱,族田附近的许多人都说在田里看到了会先于蝗灾现世的犰狳,一传十、十传百,闹得人心惶惶,今日一早,他们筹措好了钱财、就由管事的叔伯带头求到了崖边寺。我母亲听到这件事后,便叫我也来上香祈祈愿。”

    短短的一句话,处处透着不对劲。

    但小郡主却并不着急地先将那些古怪略过,只是问他:“族田附近的人求到崖边寺后,寺中的人可有对此说些什么?”

    “我只是代我母亲来上个香而已,跟他们又不是一道。”

    陆西雨觉得她问得莫名其妙,“而且我都说我来晚了,等我进寺上香时,族田的那群人肯定早就离开了。”

    “酡颜。”

    小郡主不再理睬这只没用的小猧子狗了。

    她将早已从后面那辆马车下来、正在不远处守着的婢女唤到跟前,“先把崖边寺对陆氏族田的管事说了什么问出来,再去探一探族田里究竟发生了何事……”

    “八郎!”

    她正说着,耳朵旁突然又扑进了个声音,语气慌慌张张。

    她骤停住话,循声转头,细细地听去,便听到一阵呼哧带喘的:“八郎!哎呦……哎呦……我可算找到你了……夫人吩咐了,你千万别家去,族田的人闹来了,说要咱们出钱,给崖边寺的神僧塑金……”

    这句还没说完,那声音“呀!”了一声,惊愕道:“这是七郎君……七郎君不是路上耽搁……”

    但随即,那声音便顾不上弄清这里的前因后果般,马上做贼似的将调子放低了,语气也紧张得不行,“七郎君这会儿可不能露面!那伙人刚从崖边寺回来,正是气势最汹的时候,我刚才从后门溜出来报信,一时不察叫他们中的几个人围住,对着我连撕带扯,您看我身上!要换成是您,肯定得被他们生吞活剥了!您可千万不能、千万不能……”

    吵死了。

    “酡颜,让他噤声。”

    这本就是人来人往的嘈杂地儿,他的口音很重,一段话又讲得夹七夹八,说得快了还吞字,乌鲁乌鲁半天,有用的就只有半句话。

    但来的也算很是时候,等将他的舌头捋直了,还是能再听他说些话的。

    等耳根清净后,对着陆西雨“你做什么?他话还没说完!”的质问,小贵人浑不在意:“你急什么?”

    “我为什么不急?大参说我家出了事、七哥还有危险……”

    “你家既出了事,我们过去解决就是了。陆西雨,你颈上难道是空的吗?”

    美貌的小娘子仿若初发的芙蓉,笑起来温柔又美好,声音也是轻轻的。

    “我在这儿,竟还有人能将陆云门生吞活剥?我真的太好奇了,忍不住想要马上去看一看。”

    第149章

    149

    去年初秋,一片蝗虫自河东南山而下,从陆氏族田起,群飞蔽天,见田便落,险成大害。

    每每回想起那时情形,河东农家仍是户户心惊,绝不想再见到此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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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郡主说》 140-150(第9/12页)

    骏马昂首着在崖边寺的山脚下掉了个头,很快便又在路上嗒嗒奔起。

    陆西雨的家仆大参坐在车厢中间的胡凳上,蜷手蜷脚,头也使劲低着。

    没人告诉他上首的那位蒙着眼睛的华贵小娘子究竟是谁,可只要看到她脸上恬然柔静的笑,他便自惭形秽地觉得手脚都无处安放,拘谨又胆怯,仿佛说话的声音粗鲁些,都是对她极大的冒犯。

    因此,就算被陆西雨催着问族田中的人究竟在崖边寺那儿听到了什么,他也还是一改刚才在街上的吵嚷,极力想将话说得文绉绉些。

    “他们说,寺中的僧人说了,蝗有灵性,螟蝗之灾乃天降之灾,从不无故现世。世人见蝗落田,需虔心设祭祈恩,若真的心意恭敬,心香一瓣,螟蝗自会散去,不会成灾害人。但因为……”

    说不惯文雅话的人骗想将话说得雅致,就会显得愈发啰嗦。小郡主的耐心又开始有些不够了。

    而讲到这儿,他的声音又开始含糊起来,“……因为那……就……曾经……”

    他期期艾艾地,下意识朝面前的七郎君瞥了一眼,又同旁边的八郎互换了好几次眼神,出口的话一声比一声低,“……所以,今年的蝗灾将会严重得前所未有,犰狳现世,便是先兆。但假使乡里的百姓能够自此修德自省,祈恩足诚,说不定能够减轻罪孽……”

    因为多坐进了两个人,马车里的气本就变得凝滞发闷,大参的话说得慢慢吞吞的也就算了,还在她的眼皮底下遮遮掩掩,支吾来、支吾去,让小郡主更想要蹙眉了。

    但她的不悦还没有表露出来,少年便在一旁案上的水鸭熏香炉中添好了香,云烟自鸭嘴中吞吐而出,冷梅的冽香一瞬就冲淡了厢中的浊气。

    小郡主动了动鼻尖,唇角刚要弯起来,她的手腕就被身边的少年握住。

    紧接着,柔腻的花贴上了她的肌肤。

    少年已拂净了之前落地的花枝,用它们中最好的、贴缠上陆扶光的手腕,在大参难以置信的打愣中,细致地为她编起花镯。

    “七郎君,”哑然片刻,大参靠着死掐自己找回了神,心中砰砰地小声道,“这会儿可不是给小娘子编花镯子的时候……”

    “我知道了。”

    心情好起来的小郡主扬着两朵圆圆的小酒凹打断了他:“你叫大参,对不对?你不必着急,慢慢将今日有谁去家门前闹事、都是什么神色、什么架势,一件一件同我说。”

    她真想从人的口中套出需要的事,从来都是不费力气的。大参很快就被她引着、夸着,答得渐入佳境,语气轻快得脚跟都抖了起来。

    等小郡主和颜悦色地笑着说出“多谢你,我问完了”后,这个比陆西雨大不了几岁的粗野少年竟失落了:“只问这些,就够了吗?”

    他还有好多人、好多细节没有提到。

    前面几处讲得不好的地方他也想要重新讲。

    他……还想再多跟她说一会儿话……

    “大参。”

    一直无声无色为小娘子编花镯的小郎君在此时抬起了眼睛,“她既说问完,那就是足够了。”

    少年端方俊秀,只是坐在那里,便炳如明月珠。

    “你且出去,帮着驾车吧。”

    说不清这跟平日里的七郎君有何不同,但大参当即僵住了还向小娘子抻着的脖子,垂下头,俯仰唯唯地退了出去,一声都不敢再发。

    “你已经问完了大参,“在帷帘再次落下后,少年又静静地、对着陆扶光出了声,“没有什么要同我问的吗?”

    “陆西雨,你也出……”

    小郡主突然出了声。

    “我不出去!“

    陆西雨不假思索挺直身,像只好斗的小公鸡:“再过一会儿就要到我家了,你到现在还没说要怎么处理……”

    陆扶光:“那你闭上眼。”

    小郡主说完,稍等须臾,转身就扑着又压到了陆云门的身上、被他抱了个满怀,看得陆西雨险些惊跳而起。

    “我都说了让他闭眼睛。他肯定没有立刻照做。”

    小郡主贴在少年颈间,两颗小尖牙完完整整地、得意地笑着露在外面,简直肆行无忌。

    “但他现在应该已经照做了。如果我是他,我还会把耳朵也捂起来。“

    那边,陆西雨正拚命将眼睛闭紧,使劲儿到整张脸都显得皱巴巴。

    听到陆扶光的话,他又惊了一跳。

    明明什么都看不到,为什么她说出的话能这么准!

    陆西雨想不通这些,但是却立马本能地、老实照做地捂住了耳朵。

    “陆小郎君想要我问,我当然要问了。”

    不会被其他人听见看到,庙算神谟的小娘子马上又咬住了少年的脖颈,但这次,却是轻轻的,用牙尖、很有分寸地、轻轻地咬,一下一下,像极了小兽间表示开心时的、带着点疯劲儿的玩闹。

    “但要怎么问才好呢?我跟陆小郎君心意相通,许多话,没等我问出来,你就已经答了;还有许多话,你不用答,我就已经能猜到了。这种事,以前我可从没经历过,以后,除了同你,多半也不会再有了……”

    这些话,埋头闭眼、堵住耳朵的陆西雨自然一句都没有听见。

    可过了片刻,他就又心痒,斗胆悄悄地将捂着耳朵的手松开了一点。结果他就发现,陆扶光那边竟然已经在说正经事了。

    “……听大参的话,去年的蝗灾似乎极令人极心有余悸。”

    她说,“但我看过河东去岁秋时的邸报,上面分明说,河东虽出现过少量蝗虫,但并未成灾,无害民生。”

    “少量蝗虫?”

    听到这句,陆西雨当即就把捂着耳朵的手放下了!

    “什么鬼话!”

    他急道:“当时隔山的蝗灾已重到晦天蔽野,待蝗群飞至河东时,虽不似山对面那般厉害,但也将田地损了十之四五!若不是我七哥在劝告不成后、果断重兵压境、将刀剑架到了不服的农户脖子上及时灭蝗,河东早就道殣……哎!”

    从他脱口“重兵压境”的那一刻起,陆扶光就抬起了手。但他说得实在太快,直到这时,举止优雅的小郡主才将从发髻间摘下的牡丹朝着他砸了过去。

    陆西雨大叫一声,下意识就躲,但好巧不巧,本来砸不中人的牡丹花经他这一躲、正正好好扑中了他的鼻子骨,小猧子狗顿时咧嘴龇牙!

    但还没等他叫嚷,他就看到了他七哥。

    少年的神色很静,淡淡的,仍如一潭不见鳞波的湛清水。但陆西雨总觉得,跟刚才相比,七哥看起来好像更加不对、更叫人不敢在他面前放肆了。

    顿了顿,陆西雨安分地用双手托着、将牡丹送过还回去。

    “连‘重兵压境’这种话都敢说,想必八郎君是觉得燕郡王府已盛如烈火烹油、声势惮赫千里还不足够,非要将它放进油锅,烧到势焰熏‘天’。”

    接过花时,小郡主仍带着甜甜的笑,朱唇榴齿旁酒靥圆圆,仿佛刚才用力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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