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100-110(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她不知道伊尔迷是否感同身受,但他既然敢带自己来户外做这些,大概率也是想从她身上掠夺更多鲜为人知、更纯粹味美的那一面。

    她都给他了。

    难为情的、放纵的、失神的、哭泣的、求饶的、失控到理智崩溃的——

    伴着对方平时从未闻尝, 此刻却过分浓烈的气息, 她再一次陷入深眠。

    梦里有一些光怪陆离的景象。

    像碎裂的拼图, 像疾驰而过的火车。

    有时她站在十字路口等车,有时是夜幕下死寂的陵园,天上悬浮如静止的风筝,街上跑过的孩童,滴着水的桥洞——那潺潺流水的声音一直在梦里连绵不绝、挥之不去。

    她睁开眼,吸进来的气体干燥滚烫。

    曜日的温度透过窗帘在室内宛如凝成实质,夏日的气息在皮肤上凝成汗膜,就算怎么甩也无法挣脱。

    转头,矮柜上的闹钟映出一张稚嫩的浅影。

    那是她小学、或者快上中学时的样子。

    木头材质的老房自带灯光都映不暖的沉郁,只有晨光能让它恢复片刻的温顺,那是她生命中最深刻最漫长的记忆。

    “莎莎,起床了。”

    妈妈的声音在楼下响起。

    仿佛穿透灵魂最深处,穿透时间的拱廊,模糊而清晰的在耳畔唤了一声。

    “嗯——来了!”

    床上的迪妮莎浅浅的应了一声,丢开盖肚子的薄毯,对着满屋子的相片,她疑惑的敲敲脑袋。

    她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好像是某些漫长忧伤充满奔波且一去不返的东西,欢愉很少,大部分都是空落落的。这种陌生的情绪装载在小小的身躯里,让突醒的她无所适从了一下,直到母亲的再一声叫喊,她才抛去那些可怕的讨厌东西,踩着拖鞋跑下楼。

    一路奔到厕所,解决一夜的库存,随后踩着独属于她的小凳子刷牙洗脸,又在妈妈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催促下跑去餐桌,拿起妈妈做好的三明治。

    “嗯,比平时早了不少。”

    妈妈的声音是近一年来最温暖的,温暖的好似流淌着哀伤、怀念以及更坚定的某种东西。

    那时的她看不懂这些情绪的意义,咬着三明治里的香肠,小心环顾四周。

    “爸爸还没回来吗?”

    妈妈的脸色登时冷了下来,春风冻成凛冬的寒:“提他做什么?赶紧吃你的。”

    她忍着鼻酸闷头吃了三明治,背着书包出门前,看着独自一人坐在厨房阴影中的妈妈,鬼使神差的跑了回去,搂住女人纤细的腰肢。

    “妈妈我爱你。”

    她跑了出去,错过了女人回抱的手,也错过望过来的目光中从不舍到决绝。

    回来取本子的小小身影,望见了厨房中的瘦弱背影,留有长指甲的手,将一滴带有紫色液体的药水,滴进了丈夫的水杯里。

    “结束这一切吧。”

    “我也该……【回家】了。”

    女人的声音带着某种解脱。

    那一天后,她失去了妈妈,也失去了爸爸。

    再次瞧地上那具尸体,感官依旧觉得不真实。

    那张过分熟悉却不会表现喜怒哀乐的脸,仿佛披着一层名为妈妈的面具,像商场里的人偶,像一具空壳,像缺少了内核的一滩僵硬的冻肉。

    小小的迪妮莎不理解,但注视那张染血脸孔的某些奇妙的另一道思绪,更能形容并洞悉这一场景的本质。

    但这并不能改变即成孤儿的事实。

    三天后,父亲绑在疗养院的床上被迫注射了镇定剂,而她被推搡着走上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揍敌客们天天被人偶挑衅》 100-110(第7/14页)

    去往孤儿院的巴士,姥姥一家不允许自己这个杀人犯的女儿看妈妈最后一面,火化和下葬都不允许靠近。

    巴士车一路来到盘山道,出了城。

    随行的护工望了眼坐在最后一排座位上的她,眼神饱含恶意。

    “像你这种杀人犯的女儿,本来是没资格进我们孤儿院的。感谢你慈祥的姥姥吧,她用三倍的价钱把你【卖】给我们了。”

    她骤然转头看向那个女护工,如狼崽般凶恶的眼神令对方出现片刻的惧意,但很快又变做讥讽。

    “呦呵?还是个硬骨头?你不会以为孤儿院里就没有惩罚室和禁闭室了吧?”讥讽变成纯粹的恶,“对了,我们这里还有一些男护工专门喜欢驯服你们这些狼崽子呢。”

    她没有再说话,眼神转为了平静。那位女护工只以为她被吓到,转而与司机开始聊天。

    而内容多围绕她不幸的家庭。

    “她爸是个酒鬼,不仅喝酒还偷光了家里的东西拿去赌博。要我说,这种人才该死。”

    “她妈眼睛也是瞎,嫁了个这么没出息的男人,还生了一个拖油瓶。要是换成我,我就先砍死那个男人,再用枕头闷死那个孽种。”

    刮骨刀一遍一遍剃去脊梁上残存的碎肉,一遍一遍的剃,用力的刮。

    极致的痛是没有眼泪的,干涸的眼眶中,瞳仁凝视着前方的女人,她突然跳下座位,走到对方面前。

    说的起劲的女人后知后觉感受到她的存在,露出夸张的惊讶及嫌恶。

    “离我远点,小疯子。”

    她在她眼中也成了精神不稳定的疯人一员。

    那便让对方得偿所愿。

    她凶戾的抓上对方的面孔,将那精心保养的五官抓出抹布的恶臭褶皱,将对方的头狠狠往靠背扶手上抡,直到对方头破血流,直到司机踩停车子,她不顾他们的抓捕阻拦,毫不犹豫从车窗跳了出去。

    那时的天空也是碧空万里,夜晚时星辰熠熠。

    走破了鞋子,在十字路口混上巴士车。

    夜晚的陵园沉郁死寂,崭新的墓碑雕刻着熟悉的名讳。

    相片上妈妈的容貌一如往昔,却和那日的尸体一样,不能变换喜怒哀乐,是空有外表的【躯壳】。

    她将路边采来的花放在石台上,亲吻了那张躯壳,带着钻心的脚痛一瘸一拐离开。

    流浪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但饿肚子是常有的。

    天空悬浮如同静止的风筝,她会把它想象成一只火鸡。只有特殊的节日,爸爸会把它买来,妈妈会把它烹调成美味的料理。

    每天早上街边跑过的小孩都带着她的影子,那是她对过往的深刻怀念,以及对同龄人当下无忧无虑生活的艳羡。

    桥洞底下虽不是适宜居住的场所,但那里能避雨,没有人会驱赶。当夏日里的暑气卷入桥下,会被河流化为清凉的拂风。只是那不知疲惫的流水声,总是让人难以入睡,又在梦里挥之不去。好几次她的梦境都在描绘河流的形状,它们的起伏,它们的远方。

    关于流浪的记忆,她记得的不多,只是觉得有些漫长。

    直到一个自称系统的存在突然打破她的生活。

    绑定时,它好像对自己说过什么。

    只是那时的她在发烧,为了活而绑定,细节全都不记得了。

    记忆随着时间的推移斩断了细节,压缩了画面。想要遗忘的过去,在不经意间展露最真实最血淋淋的真相。

    关于父母,关于那场血腥的混乱真相。

    河水潺潺流淌。

    河水在记忆中流淌。

    河水在梦境中孜孜不倦的流淌。

    在幽黑深沉的梦境中,她在窒息感中醒来。

    竹节般的玉指抬起来,蹭掉她眼角的泪珠,两人在黑暗中视觉不受限制,但男人还是打开车灯,在灯光底下凝视那滴泪。

    伊尔迷无波的双眸似夏夜里涌动的暗流,就像找到破开带刺玫瑰内里最柔软的花蕊,伊尔迷用带有安抚的饱满情感询问她。

    “怎么了?迪妮莎。”

    “我很好奇,什么梦能让你哭成这样。”

    车厢里的麝香已经散得差不多。此时男人白皙布满紧实肌肉线条的身躯已经坠满她的泪珠,覆盖在横七竖八的抓痕上,显得暧昧又让人窘迫。

    她用温热的躯体盖住那堆眼泪上,销毁胸膛上的证据,搂着男人的头,将脸深埋在对方的长发里。

    “没什么。”

    声音闷闷的。

    “做了点小时候的梦。”

    她合上眼,像是获得救赎的人夹紧身上的浮木。

    “伊尔迷调查过我家的情况吗?”

    男人抚摸后背的手顿了一下,他表情未变,坦诚道:“啊,确实让糜稽查过你的详细信息。”

    他发表言论:“我并未觉得这样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这言论让人觉得不讲道理,但她此时却并未生出反感的情绪。

    “那……你所知道的资料……”她翕动着唇,“……是什么?”

    “一个关于妻子毒疯丈夫刻意赴死的故事。”

    他中肯做出评价,未提及她后续的流浪,只是说了资料上的疑点。

    “其实有些细节令人费解。既然对丈夫感到失望,为什么不选择离婚,而选了这样极端的方式了结自己?”

    “迪妮莎的母亲好像是一位极其强大的念能力者呢,为什么会和普通人结婚?”

    他说:“另外,你7岁开念,与她也有关吧。”

    【作者有话说】

    迪妮莎,大哥比你想象中还了解你。

    感谢在2024-08-03 20:50:57~2024-08-05 13:59:3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簌簌源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叶淇萝依 10瓶;甜包 5瓶;小鱼uid、Geronimo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06章

    孩童时期, 她母亲一直喜欢以游戏的方式对她制定训练计划。

    因为可以发泄无穷无尽的精力,每次回家睡得都很香,所以她一直欣然接受并乐此不疲。

    有时候妈妈也会过分严厉甚至不近人情。

    比如对一种叫【念】的东西的执着。

    “没有念的话, 在这个世界会容易死掉的哦,莎莎。”

    如果不愿意下水, 会被妈妈亲自踢下河坝。

    “长大之后,你的年龄正好是三美的时期。如果我不能护着你, 你必须有自保的能力。”

    一遍一遍在冷水中体验窒息, 妈妈在岸上所说的叮嘱断断续续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揍敌客们天天被人偶挑衅》 100-110(第8/14页)

    最终,在彻底沉入水底之前, 恍惚的思维中, 妈妈的手突破了水面,宛如伸向另一世界般将她险险捞了回来。

    那天之后, 她终于学会了【念】.

    “所以, 迪妮莎的念是继承制的。”

    脑子里的系统是这样告诉她的, 但如果她出于个人意愿并不愿意传给下一代, 系统也会在她死后彻底消失。

    她疑惑的是伊尔迷此时的反应。

    预料之外的, 开车中的伊尔迷表现得很平静。

    “怎么了?你的表情很奇怪。”

    可能是她眼中透出的狐疑毫不掩饰,竟还遭到伊尔迷的反问。

    犹豫着斟酌了一下说辞, 她道:“这种时候你的嘴不应该爽到耳根底下了吗?”

    开车的黝黑目光似乎出现片刻的移目,他奇怪的问她:“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她调出手机照片。屏幕中。伊尔迷正站在天台发丝乱飞, 念力狂舞,大笑的嘴角露出牙龈。

    “得知我们在一起后,西索给我发的。”

    平时善于诡辩情绪内敛的人此刻清晰的散发出语塞的情绪,没多久, 伊尔迷用他惯用的语速告诉她:“没想到你和西索还有联系。”

    “无关紧要的角色, 还是删掉为妙。”

    她忍着笑, 道了句“好”。

    画风奇特的小插曲过后,话题归于原处。

    “之所以对迪妮莎继承制念能力没有太大反应,原因大概在于……”他偏着头,点着下唇,遵从心意,“不管是你还是我们未来的孩子,都会在我的掌控之下了吧。”

    “好大的自信。你就这么确定我们能一辈子在一起?”

    她将臂肘撑在一侧的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