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虽然觉得温暖,但同时也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负担。
心中已经做好了决定。
还是周觉过来更合适,毕竟是家里人。
“你是病人,就不要操心我的事情了,伽羽我已经安排好了。”伽涟强制地把人按着躺在床上,“不要有负担,是我想对你好,想照顾你,并不是你给我带来了麻烦,而且我也从来都不觉得你是麻烦。”
已经把话说得这么透了,沈榷也就没有了拒绝的余地。
他轻笑了下,问:“你对我太好了,感觉就像是……”
“是什么?”
后半句话被沈榷咽回了肚子里。
像是喜欢我一样。
这种话要说出口很难为情,而且他现在也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沈榷的恋爱观很简单。
基于平等的基础上。
他想,等到把钱都还完了,他也能把心里的话坦白告诉伽涟,如果伽涟对他也有那个意思,那就皆大欢喜。
“没什么,但是我明天要出去一趟,有事要去办。”
沈榷眼巴巴看着韩英,眼神中充满期待。
韩英叹了口气说道:“要看你明天的情况才能决定是否可以外出,如果情况稳定,只是短时间出去下可以。”
“谢谢医生。”
“不用这么客气,像伽涟一样叫我韩英就行了。”
韩英虽然比沈榷大了好几岁,但是不是个有架子的人,说话的谈吐也很得体。
恰到好处的发言总在不经意间缓解沈榷心中的焦灼。
“好的。”
沈榷和家里简单联系了一下,再三保证自己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普通的发烧才让家人放下心来。
趁着他联络家里人的这个时间段,伽涟已经把沈榷需要的所有东西都买齐了。
夕阳染红了半边天,温热的光芒洒在房间角落,也在伽涟的黑色皮鞋上留下了一抹光亮。
一个小小的光点,也同样会燃起熊熊烈火。
不动声色地收回脚后,伽涟不自在地问:“晚点韩英会过来问你些情况,就像聊天那样,不用紧张。”
沈榷看着他,一动不动:“好。”
“你洗漱的东西我都买回来放在架子上了。”
“好。”
“要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就及时和我说。”
“嗯。”
伽涟终于被这直白又热烈的目光看得无所适从,别扭地问:“你为什么一直这样看着我?”
沈榷的目光太烫了,银灰色的眼眸里藏着一团看不见,也烧不完的火。
和刚才的阳光一样,面积不大,但是时间长了也叫人忍受不了。
“这是你第一次照顾病人吧。”
“嗯。”沈榷笑了起来,隐约能看到唇边被藏起来的虎牙,“我不是挑剔的人,你做得已经很好了,我很感谢你,像平时一样对我就行了。”
“可你是病人。”伽涟抓了抓头发,无奈地说道,“我们家的人都是Alph,也很少生病,所以我也不太懂照顾病人应该做什么。”
刚才那些话术,还是来见沈榷之前临时上网查的。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放松下。”
伽涟脸黑。
沈榷现在是把他当成幼儿园的小孩子了吗?躺在病床上还说要给自己讲故事?
沈榷可顾不上他这些想法,看着天花板自顾自说道:“有一个海底龙宫,龙王的妻子为他生了一只漂亮的美人鱼,美人鱼的尾巴是透明的紫色,带着淡淡的蓝光,但是远没有其他哥哥姐姐们的尾巴吸引人,他成了龙宫中最不受宠的人鱼。”
“就因为尾巴颜色不一样就受到歧视,这不是很不公平吗?”
“是啊,但是那些人并不会这么想,给小人鱼贴上了‘变异’‘怪物’等等奇怪的标签,小人鱼成年的这天,没有等来龙王的祝贺,只等来一道考题,让小人鱼证明自己不是笨蛋,和其他哥哥姐姐一样聪明。”
伽涟削下苹果皮,把苹果塞进沈榷手中,口中也不忘给沈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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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回复:“他怎么证明的?背诗?唱歌?”
“都不是,小人鱼给龙王讲了一个故事。”
故事很长,沈榷的声音好像天生就适合讲这种温柔的故事,就算变换声音也完全不会违和。
只会让刚才严词拒绝的伽涟沉浸在故事中。
“人鱼把所有人都赶出了房间里,凑到龙王的耳朵边说了一大堆悄悄话,足足有十分钟那么久,龙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小人鱼却越讲越开心。”
“悄悄话终于讲完了,很多人问人鱼刚刚在房间干什么。人鱼是这样回答的,我刚刚给王八讲故事。”
伽涟:……
沈榷偏着头,并没有在伽涟眼中看到生气或者不开心的情绪。
勾了勾唇角。
过了两秒钟,一声轻笑闯入了耳膜中。
笑意还没来得及收起,吐出来的话也带着几分雀跃:“所以,我和龙王,谁是王八?”
“当然是龙王啦!”沈榷摸摸伽涟的脑袋,哄小孩似的语气说道,“你怎么会是王八,你是黑豹啊。”
“哈哈哈。”
病房里的欢声笑语逐渐驱散了空气中的寒冷,温暖了起来。
被春天包裹住身体一般,沈榷现在觉得非常幸福。
“咚咚咚。”
敲门声过后,韩英出现了,他笑着调侃:“虽然我可能出现的有点煞风景,但是我必须要过来完成工作了,我今晚还得加班呢。”
沈榷笑着招呼道:“快坐吧,要吃苹果吗?伽涟刚买的,很甜,也脆。”
“那我就厚着脸皮拿一个回去当宵夜了。”
把苹果放进了包里,韩英又一次把刚刚伽涟嘱咐过的话说了一遍。
等到给沈榷做了足够的心理建设后,才进入正题。
“你小时候是不是经常生病?”
“对,我的体质不好,常常要跑医院。”这是作者在原著中描述过的,沈榷回答得很流畅。
“你还记得你经常生哪些病吗?发烧?咳嗽?感冒?”
沈榷犯了难。
他不是原主,自然不知道,这部分作者也是为了铺设背景一笔带过的,就算再怎么仔细想也想不出答案。
伽涟开口化解了沈榷的难题:“过了这么长时间,那时候他还小,不记得才是正常的吧。”
“是我考虑不周到,那我问一点你长大后的事情吧。”韩英看了伽涟一眼,是提醒他也是提醒沈榷,“我刚刚说了,要想找到你身体的病症,询问这些问题是必不可少的环节,记得的事情一定要回答。”
“嗯。”
韩英继续问道:“根据你的资料显示,你分化的时间在十九岁,分化的时间偏晚,你当时身体有没有感受过什么异常?”
沈榷哪里会知道原主有没有感受过异常,只能含糊其辞说:“我不太记得了,其实我分化那段时间的记忆并不是很清晰。”
“你和家里人的关系怎么样?”
“这个问题也是必须要问的吗?”
“嗯,很重要。”韩英紧紧盯着沈榷,不愿意放过沈榷脸上丝毫的表情变化。
“爸爸很早就过世了,我妈也早早地就离开了家,我是爷爷带大的,和爷爷感情很好。”
韩英皱着眉头,任谁看了他这副烦恼的模样都没办法不紧张。
何况是沈榷,韩英这些问题可是和他息息相关的。
他试探地问:“我是不是得绝症了啊?”
“你别想这么多,我只是在排除不同的可能性。”韩英干脆换了种问法,“你在分化之前有没有吃过什么药或者是激素之类的东西?”
沈榷依旧摇头说自己不记得了。
韩英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很多年以前,市面上开始出现各种不同的违禁药品。
分化激素、号称可以改变基因的药,数不甚数。
这些药在市面上流通起来,被联邦政府严厉打击,但依旧有漏网之鱼。
某些充斥着地下交易的地方,依旧有药物流通。
韩英记得,其中一种药叫OmegA。
这种药最为受欢迎。
OmegA号称可以改变性别,让有可能分化成Omeg的人,在分化的时候产生基因异变,变成Alph。
还有传言说,如果是孕妇/夫吃下这种药,生出来的孩子一定会是Alph。
不少人为了让孩子赢在起跑线上,不惜倾家荡产也要把这种药买回家。
当然,改变性别是绝对不可能的,从生物学和基因构造上来说,这是违反常理的事情。
不过依旧有大堆人投身于骗局中,深信不疑。
韩英也是在研究沈榷的报告时,无意想起来这件事,所以才会临时决定来问几个问题。
但是收获很少,沈榷能回答的问题实在有限。
“今天就先这样吧,你好好休息。”韩英摆了摆手,“我还需要去确认一些事情,伽涟,你跟我出来下。”
伽涟被带到了韩英的办公室。
到处都充斥着刺鼻难闻的消毒水味道。
伽涟坐到位置上,先一步问:“你是不是查到沈榷身体异常的病因了?”
“这件事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我现在还没办法确认,不过我怀疑沈榷的信息素异常和十几年前的基因药品事件有关。”
他把已经出来的几项检查结果摊开放在桌子上:“我觉得在彻底查清楚这件事之前,应该先告诉你一声,到时候由你去告诉沈榷更合适。”
伽涟眉间皱成了“川”字,脸色也在看到医生结论的时候,变得铁青。
“你是说,他其实有可能是……”
韩英点头。
*
沈榷躺在床上,完全没有睡意。
医院的晚上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安静。
听不到走廊上有人走动说话的声音,也听不到窗外喧闹的车流声。
沈榷回想起了自己下午的情况,不止一次在心里感叹道:幸好当时遇到了伽涟。
如果不是伽涟,他都不一定能顺利来到医院,更不要说是接受这么好的治疗。
沈榷很希望能借着这次机会,彻底搞清楚这个身体的秘密。
信息素为什么会失控暴走?腺体为什么会有残缺?他又为什么明明是男性,第二性别特征却是三花。
太多谜团了,沈榷必须亲手解开。
他想借着这个身份一直平安地活下去,所以必须搞清楚。
伽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反正等沈榷回过神来的时候,伽涟已经坐在他的病床前了。
神情比出门前更加紧绷,身体也僵硬了不少。
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沈榷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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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找了一个可以用来作为钥匙的话题:“我的身体很奇怪吧,我也常常这么觉得,感觉自己不像是正常人。”
“没有。”伽涟目光灼灼,像是要把沈榷看出来个洞一样,“你很正常,世界上的人本来就是多种多样的。”
“可是我的信息素很奇怪,韩英应该都告诉你了吧。”
伽涟捏住沈榷的脸,语气真诚:“不奇怪,你很温柔、也很善良,还很漂亮,要说奇怪,倒是有一点,我从来没见过像你一样好看的Omeg。”
沈榷也没想到自己还有被人夸奖会脸红心跳的一天。
“你也一样。”
伽涟眼中带笑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你是我见过最帅的Alph。”
这不是沈榷在胡说,活了两世,伽涟确实是他见过最帅的Alph。
长得帅的人很多,但是像伽涟这样长相好,气质特别的Alph他确实只见过伽涟一个。
也许是在幼儿园待久了的关系,沈榷夸起人来完全不会扭捏,脱口而出的对话,总是让听的人乱了心。
伽涟没有再把话题继续下去。
晚上又做了些检查,沈榷早早地就休息了。
换了床,睡得并不安稳。
刚入睡不久,他就做了噩梦。
蜷缩在床上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轻轻舔舐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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